第一百二十八章 你完全可以回去的
林華宇開始與我接觸了。
所謂的接觸，也不過就是朋友似的開始交往了。
林華宇對我原本也沒什麼一見傾心的感覺，我對他也是平平常常的好印象我而已。
徐佳媛對我們的交往鼎力支持，但凡林華宇給我打電話來，她都熱情的支持我，不管家裡忙不忙，她都讓我騰出時間去跟林華宇約會。
林華宇原本也沒有什麼錢，現在又是實習期間沒有工資，我們在一起約會，也不過是在街上或者是公園裡一圈一圈地溜達，有話說的時候我們就說，沒話說的時候就沉默。
和林華宇交往的過程中，我才發覺，不知不覺中，我已經是一個身上頗有故事的人了。
不說別的，就我為慕先生代孕這一件事，根本就不能說出口，所以很多事情，說到這裡，總是自然而然地繞開，儘管如此，還總是說漏。
林華宇問我，為什麼二十歲一了，還不回家談對象結婚，我說我不想回去。
「那你當初是怎麼到市里來的呢？」林華宇納悶地問著我。
於是我說了跟宋明成來打工，結果他劈腿孫雪嬌，兩個人在街上打我的事情。
林華宇聽了很生氣，說，「真是不應該，明明一起出來的，也太對不起你了。哦，你和慕先生就是那麼認識的？」
「嗯。」我點點頭，又補充了一句，「是慕先生把我撿回家的。」
「慕先生是市裡的人大代表，政協委員，他一直提倡人人平等，並且公開聲明過不僱傭下人的，怎麼就雇用你了呢？」林華宇看著我，納悶地問著。
「可能是看著我可憐吧。」我說著這句話，不僅又想起了當時，慕先生把我撿回家時，我像一大團「活垃圾」一樣出現在那樣整潔的大廳里，又想起了徐佳媛當時嫌棄我的神情。
「這麼說你在慕先生家裡待了兩年多了。當時你奶奶病得那麼重，你怎麼不回家伺候你奶奶呢？畢竟奶奶是最疼你的人……」林華宇納悶地問著我。
「我……當時太太這裡需要人。」我的回答不那麼流利了。
那個時候，我懷著身孕，為了瞞住我的親人，根本就不能出門。想到這裡，我的神情不由得黯淡下來。
「你奶奶做支架，是不是得花好多錢，我有一個叔叔，做支架也花了十幾萬呢。」林華宇說著，嘆了口氣，「老百姓就不能進醫院，進去就大把大把地花錢。你奶奶做手術的錢，是你叔叔嬸嬸拿的嗎？他們又不做生意，怎麼那麼有錢呢？」
兩個人在一起說的話多了，問題也就多了起來，我看著林華宇，支支吾吾地說著，「慕先生、太太給出了不少錢。」
「慕先生和太太跟你毫無血緣關係，還是把你撿回來的，還肯這樣對待你，這，這真是善舉啊！」林華宇不無讚嘆地說著。
我雖然聽著，心裡別彆扭扭地不舒服，慕先生的確是好人，可是這件事也並非他想得那麼簡單。
我含含糊糊地回答著，林華宇又問了我一些其他方面的問題，總之我覺得不回答正好，越回答越多。
到了最後，我真的是無法回答了。
於是我不再言語，就那麼默默地和林華宇走著。
林華宇對慕先生和徐佳媛認我做妹妹這件事，也提出了異議，「真是奇怪，慕先生明明不倡導僱傭下人的，可是卻僱傭了你這麼久，並且還無緣無故地把你認作了乾妹……」
「我……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揶揄著，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
「算了，我也不問那麼多了，他們有他們的想法，不過你也算是夠幸運的，一下子成了慕先生的乾妹，這樣就不用回農村幹活了。」林華宇看著我，由衷地說著，「這是多少農村女孩子羨慕的，就是那些上學考出來的，找不到合適的工作，也是居無定所的。」
林華宇告訴我，何莉莉跟他說了，如果我們兩個人沒什麼意見，就儘快的結婚，她說結了婚就讓表姐夫幫我轉工作，並且說結婚的婚房也由表姐表姐夫出。
「我真的覺得慕先生和太太對你太慷慨了，別說乾妹了，就是親妹妹，有幾個妹妹結婚，哥哥肯給一套房子的。」林華宇不無羨慕地說著。
我的臉愈發得紅了起來。
林華宇有一個好處，就是我不願意回答的問題，他就不刨根問底的問了。
不過我又沒上過什麼學，除了這些基本的問題，讓我談什麼學術性的東西，談對各種政治事件國家大事的看法，我又什麼也不懂。
只有談小雪的時候，我才會抑制不住的激動。
林華宇說，「看不出來你這麼喜歡孩子，將來自己有了孩子，還不知喜歡到什麼程度。」
小雪不就是我自己的孩子嗎？
聽著林華宇這麼說，我不禁有些黯然傷神。
我和林華宇就這麼轉悠著，結果連我自己都想不到，我們就那麼在街上轉著，忽然遇到了最不該遇到，我最害怕看見的人——宋明成。
宋明成其實是跟蹤了我一段時間。
他等到林華宇去洗手間的時候，突然出現在了我面前。
「秀兒！」宋明成突然喊了我一聲，從我的身後一下子跳到了前面。
「你！你幹嘛……」我看著宋明成，不禁嚇得倒退了幾步。
「那個人是誰，斯斯文文的，不會是你的對象吧？」宋明成一臉審視地問著我。
「不……不是！」我看著宋明成，擔心宋明成再象對待李天旺一樣，把我和慕先生的事全盤托出，於是我情不自禁的否認著，「人家是大學生，我……哪配得上人家？」
為了讓宋明成相信林華宇不是我的男朋友，我故意地那樣說著。
「嗯，也是。」宋明成看著我說，「我聽說姓慕的認你做乾妹了，那我是不是以後就是他的乾妹夫了？反正你也這麼大了，乾脆你就把我帶回去得了，你還能跟他一輩子啊？」
宋明成看著我，單刀直入地問著。
「我……我跟你沒關係了，你，你愛娶誰娶誰去！」我看著宋明成，頗有些緊張地說著。
宋明成不說話，伸手搶過我的手機，迅速地撥了一下他的手機號，然後又把手機還給了我，「我存你個號。」
我的心像被人扔進了冰窟窿。
真是最怕什麼就來什麼。
宋明成告訴我，「家裡又給我介紹了兩個對象，可是人家聽說我做過監獄，聽說我把你強了，人家都不同意，看來我這輩子只能娶你了。」
「滾！」我看著宋明成，小聲而又著急地說著。
「秀兒！」這個時候，林華宇從洗手間出來了，他的手還濕著，一邊甩著手一邊找我。
「我先走了。」宋明成說著，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迅速地鑽入了人群。
林華宇還是看見了宋明成，問了我一句，「碰見熟人啦？」
「啊，不是。」我特別不願意讓林華宇知道那就是宋明成，因為我知道，但凡我接觸的人，只要認識了宋明成，我就沒什麼好結果。
雖然我心裡明白，我和林華宇談對象，肯定也不會有什麼結果，但是，我自己也說不好，我是為了徐佳媛，還是為了叔叔嬸嬸，亦或是林夫人的威嚴，我自己都不知道，稀里糊塗地就跟林華宇談了。
至於結果，我心裡明白，我肯定不會嫁給他的。
因為林華宇不愛我，我也不愛他。
我們倆，怎麼說呢？兩個人都像是在「例行公事」。
是的，例行公事。
我們沒有情侶間那種欣喜、興奮和激動，更不要說摟摟抱抱，甚至連拉手的行為都沒有。確切的說，林華宇根本就沒注意過我的手。
在他的眼中，我只是那個能幫助他轉正的人的妹妹，乾妹妹，而我，更多的，不是他的女朋友，而是他的紐帶，他的橋樑，她的晉升梯。
當然，也談不上晉升，只是從實習生轉正而已。
有一個叫「佟燕」的女孩子給林華宇打來了電話，林華宇頗有幾分忌諱的離我遠了一些，到一旁去接那個女孩子的電話了。
我和他在一起時，那個女孩子來過不止一次電話了。
我心裡明白，那不是他的前女友，也是對他有好感的女孩子。
現在，林華宇這樣躲著我去接電話，我心裡更明白了，她肯定是他的女朋友，不知道因為什麼分手了，難道是因為我嗎？
為了確認一下這件事，我故意離林華宇近了一些，故意支棱著耳朵聽林華宇說話。
「燕子，對不起……」林華宇吱吱嗚嗚地說著「我的家庭你是知道的，我必須要轉正，如果我轉不了，我爸媽就白供我上大學了……對不起。」
果然被我猜中了，那個女孩子是林華宇的女朋友，只是林華宇為了轉正，才跟女孩子分手，來到我身邊的。
我心裡明白，何莉莉跟他許諾了工作和房子，他才心甘情願留在我身邊的。
可是，這樣的感情能長久嗎？
無意之中，我成了什麼人。
我這樣想著，不由得啞然失笑了。
生活，多麼無奈，生活，多麼可笑。
那邊，明明是兩個相愛的人，卻不能在一起，而我，無意中儼然成了童話世界裡那個醜陋的有錢人家的黑心女兒，相中了人家的小伙子，利用豐厚的物質條件，活活地拆散了人家。
林華宇滿頭大汗的來到了我身邊，嘴裡說著，「對不起，接電話時間有些長了。」
我看著林華宇，淡淡地笑了，「其實，你完全應該回到她身邊的。」
所謂的接觸，也不過就是朋友似的開始交往了。
林華宇對我原本也沒什麼一見傾心的感覺，我對他也是平平常常的好印象我而已。
徐佳媛對我們的交往鼎力支持，但凡林華宇給我打電話來，她都熱情的支持我，不管家裡忙不忙，她都讓我騰出時間去跟林華宇約會。
林華宇原本也沒有什麼錢，現在又是實習期間沒有工資，我們在一起約會，也不過是在街上或者是公園裡一圈一圈地溜達，有話說的時候我們就說，沒話說的時候就沉默。
和林華宇交往的過程中，我才發覺，不知不覺中，我已經是一個身上頗有故事的人了。
不說別的，就我為慕先生代孕這一件事，根本就不能說出口，所以很多事情，說到這裡，總是自然而然地繞開，儘管如此，還總是說漏。
林華宇問我，為什麼二十歲一了，還不回家談對象結婚，我說我不想回去。
「那你當初是怎麼到市里來的呢？」林華宇納悶地問著我。
於是我說了跟宋明成來打工，結果他劈腿孫雪嬌，兩個人在街上打我的事情。
林華宇聽了很生氣，說，「真是不應該，明明一起出來的，也太對不起你了。哦，你和慕先生就是那麼認識的？」
「嗯。」我點點頭，又補充了一句，「是慕先生把我撿回家的。」
「慕先生是市裡的人大代表，政協委員，他一直提倡人人平等，並且公開聲明過不僱傭下人的，怎麼就雇用你了呢？」林華宇看著我，納悶地問著。
「可能是看著我可憐吧。」我說著這句話，不僅又想起了當時，慕先生把我撿回家時，我像一大團「活垃圾」一樣出現在那樣整潔的大廳里，又想起了徐佳媛當時嫌棄我的神情。
「這麼說你在慕先生家裡待了兩年多了。當時你奶奶病得那麼重，你怎麼不回家伺候你奶奶呢？畢竟奶奶是最疼你的人……」林華宇納悶地問著我。
「我……當時太太這裡需要人。」我的回答不那麼流利了。
那個時候，我懷著身孕，為了瞞住我的親人，根本就不能出門。想到這裡，我的神情不由得黯淡下來。
「你奶奶做支架，是不是得花好多錢，我有一個叔叔，做支架也花了十幾萬呢。」林華宇說著，嘆了口氣，「老百姓就不能進醫院，進去就大把大把地花錢。你奶奶做手術的錢，是你叔叔嬸嬸拿的嗎？他們又不做生意，怎麼那麼有錢呢？」
兩個人在一起說的話多了，問題也就多了起來，我看著林華宇，支支吾吾地說著，「慕先生、太太給出了不少錢。」
「慕先生和太太跟你毫無血緣關係，還是把你撿回來的，還肯這樣對待你，這，這真是善舉啊！」林華宇不無讚嘆地說著。
我雖然聽著，心裡別彆扭扭地不舒服，慕先生的確是好人，可是這件事也並非他想得那麼簡單。
我含含糊糊地回答著，林華宇又問了我一些其他方面的問題，總之我覺得不回答正好，越回答越多。
到了最後，我真的是無法回答了。
於是我不再言語，就那麼默默地和林華宇走著。
林華宇對慕先生和徐佳媛認我做妹妹這件事，也提出了異議，「真是奇怪，慕先生明明不倡導僱傭下人的，可是卻僱傭了你這麼久，並且還無緣無故地把你認作了乾妹……」
「我……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揶揄著，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
「算了，我也不問那麼多了，他們有他們的想法，不過你也算是夠幸運的，一下子成了慕先生的乾妹，這樣就不用回農村幹活了。」林華宇看著我，由衷地說著，「這是多少農村女孩子羨慕的，就是那些上學考出來的，找不到合適的工作，也是居無定所的。」
林華宇告訴我，何莉莉跟他說了，如果我們兩個人沒什麼意見，就儘快的結婚，她說結了婚就讓表姐夫幫我轉工作，並且說結婚的婚房也由表姐表姐夫出。
「我真的覺得慕先生和太太對你太慷慨了，別說乾妹了，就是親妹妹，有幾個妹妹結婚，哥哥肯給一套房子的。」林華宇不無羨慕地說著。
我的臉愈發得紅了起來。
林華宇有一個好處，就是我不願意回答的問題，他就不刨根問底的問了。
不過我又沒上過什麼學，除了這些基本的問題，讓我談什麼學術性的東西，談對各種政治事件國家大事的看法，我又什麼也不懂。
只有談小雪的時候，我才會抑制不住的激動。
林華宇說，「看不出來你這麼喜歡孩子，將來自己有了孩子，還不知喜歡到什麼程度。」
小雪不就是我自己的孩子嗎？
聽著林華宇這麼說，我不禁有些黯然傷神。
我和林華宇就這麼轉悠著，結果連我自己都想不到，我們就那麼在街上轉著，忽然遇到了最不該遇到，我最害怕看見的人——宋明成。
宋明成其實是跟蹤了我一段時間。
他等到林華宇去洗手間的時候，突然出現在了我面前。
「秀兒！」宋明成突然喊了我一聲，從我的身後一下子跳到了前面。
「你！你幹嘛……」我看著宋明成，不禁嚇得倒退了幾步。
「那個人是誰，斯斯文文的，不會是你的對象吧？」宋明成一臉審視地問著我。
「不……不是！」我看著宋明成，擔心宋明成再象對待李天旺一樣，把我和慕先生的事全盤托出，於是我情不自禁的否認著，「人家是大學生，我……哪配得上人家？」
為了讓宋明成相信林華宇不是我的男朋友，我故意地那樣說著。
「嗯，也是。」宋明成看著我說，「我聽說姓慕的認你做乾妹了，那我是不是以後就是他的乾妹夫了？反正你也這麼大了，乾脆你就把我帶回去得了，你還能跟他一輩子啊？」
宋明成看著我，單刀直入地問著。
「我……我跟你沒關係了，你，你愛娶誰娶誰去！」我看著宋明成，頗有些緊張地說著。
宋明成不說話，伸手搶過我的手機，迅速地撥了一下他的手機號，然後又把手機還給了我，「我存你個號。」
我的心像被人扔進了冰窟窿。
真是最怕什麼就來什麼。
宋明成告訴我，「家裡又給我介紹了兩個對象，可是人家聽說我做過監獄，聽說我把你強了，人家都不同意，看來我這輩子只能娶你了。」
「滾！」我看著宋明成，小聲而又著急地說著。
「秀兒！」這個時候，林華宇從洗手間出來了，他的手還濕著，一邊甩著手一邊找我。
「我先走了。」宋明成說著，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迅速地鑽入了人群。
林華宇還是看見了宋明成，問了我一句，「碰見熟人啦？」
「啊，不是。」我特別不願意讓林華宇知道那就是宋明成，因為我知道，但凡我接觸的人，只要認識了宋明成，我就沒什麼好結果。
雖然我心裡明白，我和林華宇談對象，肯定也不會有什麼結果，但是，我自己也說不好，我是為了徐佳媛，還是為了叔叔嬸嬸，亦或是林夫人的威嚴，我自己都不知道，稀里糊塗地就跟林華宇談了。
至於結果，我心裡明白，我肯定不會嫁給他的。
因為林華宇不愛我，我也不愛他。
我們倆，怎麼說呢？兩個人都像是在「例行公事」。
是的，例行公事。
我們沒有情侶間那種欣喜、興奮和激動，更不要說摟摟抱抱，甚至連拉手的行為都沒有。確切的說，林華宇根本就沒注意過我的手。
在他的眼中，我只是那個能幫助他轉正的人的妹妹，乾妹妹，而我，更多的，不是他的女朋友，而是他的紐帶，他的橋樑，她的晉升梯。
當然，也談不上晉升，只是從實習生轉正而已。
有一個叫「佟燕」的女孩子給林華宇打來了電話，林華宇頗有幾分忌諱的離我遠了一些，到一旁去接那個女孩子的電話了。
我和他在一起時，那個女孩子來過不止一次電話了。
我心裡明白，那不是他的前女友，也是對他有好感的女孩子。
現在，林華宇這樣躲著我去接電話，我心裡更明白了，她肯定是他的女朋友，不知道因為什麼分手了，難道是因為我嗎？
為了確認一下這件事，我故意離林華宇近了一些，故意支棱著耳朵聽林華宇說話。
「燕子，對不起……」林華宇吱吱嗚嗚地說著「我的家庭你是知道的，我必須要轉正，如果我轉不了，我爸媽就白供我上大學了……對不起。」
果然被我猜中了，那個女孩子是林華宇的女朋友，只是林華宇為了轉正，才跟女孩子分手，來到我身邊的。
我心裡明白，何莉莉跟他許諾了工作和房子，他才心甘情願留在我身邊的。
可是，這樣的感情能長久嗎？
無意之中，我成了什麼人。
我這樣想著，不由得啞然失笑了。
生活，多麼無奈，生活，多麼可笑。
那邊，明明是兩個相愛的人，卻不能在一起，而我，無意中儼然成了童話世界裡那個醜陋的有錢人家的黑心女兒，相中了人家的小伙子，利用豐厚的物質條件，活活地拆散了人家。
林華宇滿頭大汗的來到了我身邊，嘴裡說著，「對不起，接電話時間有些長了。」
我看著林華宇，淡淡地笑了，「其實，你完全應該回到她身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