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讓你嘗嘗失去至親的滋味
他的嗓音沙啞，聲音微涼，卻讓我整顆心都暖了。
兩行隨時都會被潮汐沖刷的腳印，此時卻已經深深印到了我的心裡。
他的身上有著潮濕的汗意，甚至連領口的邊緣都深了，可他卻渾然不覺，只是沖我笑著。
我想下來，他不讓，就這麼一直背著我走到了沙灘的盡頭，又背著我走回停車的地方。
「你別開車了，我來。」
我見他還要往駕駛室走，連忙搶先坐了上去。
他也不反駁，整個人坐在副駕上，重重地舒了一口氣。
回程的路上，他坐在那裡，就這麼睡了過去。
她菲薄的唇緊抿著，雙眼緊閉，呼吸均勻，金色的陽光落在他清冷英俊，稜角分明的臉上，像附上了一層金光，暖到了我的心間。
折騰了一晚上，能不累嗎？
我故意放慢了車速，怕路上的顛簸打擾他的睡眠，可沒想到，等我開到家的時候，一摸他的額頭，頓時懵了。
浪漫了一夜的結果就是，顧霆直接發了四十度的高燒，昨天去探病的他，今天反而成了病人。
只是……
醫院的床位有這麼緊張嗎？
為什麼把他的病房會……而且顧霆的表現著實也……
「盛歡，有點口渴。」
「嗯，我幫你倒。」
「盛歡，頭有點疼。」
「我幫你揉揉，這樣可以嗎？」
「盛歡……」
「顧霆！別特麼欺人太甚！」
在我餵顧霆喝粥的那刻，一旁蒙頭輸液的顧南城終於忍不住了，青筋暴跳地吼。
「你是發燒，不是殘廢，有必要讓盛歡餵嗎？你他媽多大的人了，害不害臊！」
顧霆喝下我餵的粥，又意猶未盡的伸出舌頭一舔，配上那沙啞的聲音帶著一股別樣的性感。
「看不慣，你可以搬回你的病房。」
顧南城臉色黑得能滴水。
「你以為我想跟你在一個病房？要不是怕你對盛歡意圖不軌，我會搬到你的病房？」
顧霆鳥都沒鳥他，也不等我反應過來，一把將我拉到他懷裡，輕撫著我的頭髮。
一臉「我就是喜歡看你恨我又弄不死」我的樣子，把顧南城氣得都快炸了，可又無可奈何。
誰讓他自己找虐？
我悶笑一聲，把病房的空間留給兩個人，而自己則出門打水，可沒想到才剛出門，正好迎面撞上宋小雨。
「你怎麼會在這兒？」
她的眼睛裡閃過一道蝕骨的恨意，可嘴上說出的話卻是嬌軟柔弱惹人憐惜。
「姐，我知道你從來沒有把我當成妹妹，但南城真的是我的命，我從來都沒求過你，但這次我求你，放過南城，放過我。」
我冷笑一聲，指了指病房的銘牌，冷淡至極。
「宋小姐，請你看清楚這個病房是誰的，顧南城是你的天，你的地，你的神話，那麻煩你把他帶走好嗎？我謝你八輩子祖宗。」
我不想跟他多做糾纏，但她卻死死地抓著我的胳膊，邊哭邊說。
「姐，我求你，我求你！」
「宋小雨，與其求我，你不如去求顧南城，相信我，我比你，更想讓他走。」
宋小雨微怔，卻像個瘋子似地抓著我的手。
「你到底有什麼好？我到底哪裡不如你？為什麼！為什麼我犧牲了孩子，放棄了一切，還是沒辦法得到他的心！」
犧牲了孩子？
我一愣，繼而震驚，不由自主脫口而出。
「你是故意流產？」
她滿臉淚痕的臉上儘是寒意，冷笑。
「是啊，你知道我多麼在意那個孩子嗎？我是第一次懷孕啊！可為了南城，我卻不得不放棄他，可結果呢？你這個賤貨居然也懷了孩子！」
她慘笑一聲，眼底的恨意令我不寒而慄。
「憑什麼我的孩子沒了，而你這個婊.子卻能有孩子？你沒資格，你根本沒資格！」
她聲音尖利，宛如厲鬼，卻讓我渾身一震，腦中像是有什麼東西呼之欲出。
「是你，是你給我下藥？」
「我給你下藥？」
宋小雨呵呵一笑，可那笑容卻猶如地獄而來的惡鬼，兇狠而又猙獰。
「你記錯了吧，我的好姐姐，下藥的是蘇玉蘭那個噁心的女人，我不過是把藥給她而已。」
這個賤.人！
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我想也不想抬手就給了她一耳光，力道之大，直接將她嘴角都扇出了血。
可她卻沒有如往常一樣哭哭啼啼，反而越笑越大聲。
「這就惱羞成怒了？姐姐，這可不符合你一貫的風格嘛！」
「宋小雨，我自問從小到大沒有對不起你的地方，你害我就算，可你居然害我的孩子！」
宋小雨擦乾淨嘴角的血，咯咯直笑。
「沒有對不起我的地方？如果不是你，我不會沒有爸爸！如果不是你，我的人生根本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我心底狠狠一震，一股濃濃的愧疚油然而生。
宋小雨的父親是消防員，當時就是為了救大火中的我才會因公殉職，這件事一直是我有生以來最為愧疚的一件事。
所以，我才會拼了命供宋小雨讀書，拼了命給她提供最好的條件，就是為了能償還心底的歉疚。
宋小雨一步一步地走向我，明明是清純無比的面容，此刻卻比魔鬼還要陰寒。
「所以，我也要你嘗一嘗，失去至親的滋味。」
什麼意思？
宋小雨是什麼意思？
我身子陡然一震，甚至連聲音都開始顫抖，我緊緊地抓著她的胳膊，質問。
「你是什麼意思？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什麼意思？」
她呵呵一笑，冰冷的眼神幾乎要將我射穿。
「所以說，愚蠢是遺傳的，我對你媽說，你死了，死得慘不忍睹，你媽連看都不看，就相信了，你是沒見到啊，她邊哭邊說對不起你，然後就吊死在我面前了。」
她頓了頓，像是陷入什麼很開心的回憶，眼底的亢奮幾乎不加掩飾，笑呵呵地說。
「可惜那時候微信啊，智慧型手機還不發達，不然我真想和你分享一下這激動人心的一刻。」
「賤人！宋小雨你這個賤人！」
我的悲劇，幾乎就是從我媽去世開始的，我一直以為是自己的命，可沒想到，這一切居然是宋小雨親手促成！
賤人！這個賤人！
我要殺了她！
我要殺了他！
我瘋了似地衝上前，一下騎到她的身上，毫無理智地打她，她被我打得滿臉血，可卻毫不反抗，反而越來越興奮。
「我是賤人啊！可那又怎麼樣！被學校開除的人是你，被刀哥圈養的女人是你，被顧南城拋棄的女人也是你！而我呢？海大畢業高材生，顧南城的救命恩人！」
她一下就從地上坐了起來，猛然湊到我面前，唇角勾著笑。
「盛歡，你還是個瘋子，一個有狂躁症的病人，一個隨時隨地會犯病，會殺人的病人，你有什麼資格跟我比？」
瘋子？
她的這句話讓我猛然驚醒，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可已經來不及了。
大片大片的血跡從她的腿間滲出，染紅了她的白裙子，刺目而又可怖。
她臉上的神情變成了淒婉哀怨的模樣，對著我喊了一聲「南城」，然後就暈了過去。
草泥馬……
宋小雨身體本來就不好，再加上以前就有流產的病史，這下算是徹底沒了生育的希望，連子宮都給拿掉了。
而我，站在臉色蒼白的顧南城面前，一時間居然不知道說什麼。
沒錯，宋小雨罪有應得，但孩子，卻是無辜的，好半天，我才憋出一句話。
「對不起。」
「沒什麼對不起的，那個孩子，不是我的。」
什麼？
我被他這句話震得一臉懵逼，卻聽他繼續說。
「自從跟你離婚之後，我再也沒碰過她，有一次，她給我下藥，自己中招了。」
我的懵逼再升一級，問。
「那這個孩子，是誰的？」
「不知道。」
不知道？
莫名的，我覺得有點悲哀。
宋小雨為了顧南城做了這麼多，卻連他的半點憐惜都得不到，這跟當初的我，又有什麼區別？
「我已經跟宋小雨求婚，我會娶她。」
我一愣，沒想到他會做出這樣的決定，點了點頭，沒說話。
「你不問我為什麼娶她？」
我搖頭。
「你娶誰，跟我都沒什麼關係。」
他臉色一僵，臉上浮現出苦笑。
「是，好像真的跟你沒什麼關係呢……」
我不想再讓這種尷尬的對話持續下去，轉而走進病房。
宋小雨的臉上滿是得意的神色，說。
「這一局，是我贏了。顧南城會因為丟了孩子的愧疚娶我，就算他再愛你，終歸是我得到了他。」
呵呵……
丟了孩子的愧疚？
我被她這種盲目自信給說笑了，一想到剛才顧南城跟我說的話，笑了笑。
「那就祝你跟他百年好合，白頭偕老了。」
宋小雨一愣，似乎沒想到我會這麼說，狐疑地看著我。
「盛歡，你想幹什麼？」
我走到她床邊，微笑。
「你覺得我想幹什麼？」
她立刻猶如驚弓之鳥，滿臉猙獰地朝我怒吼。
「你休想破壞我的幸福，南城是我的，永遠都是我的！」
我看著她一臉瘋狂的樣子，笑。
「是嗎？」
兩行隨時都會被潮汐沖刷的腳印，此時卻已經深深印到了我的心裡。
他的身上有著潮濕的汗意，甚至連領口的邊緣都深了，可他卻渾然不覺，只是沖我笑著。
我想下來，他不讓，就這麼一直背著我走到了沙灘的盡頭，又背著我走回停車的地方。
「你別開車了，我來。」
我見他還要往駕駛室走，連忙搶先坐了上去。
他也不反駁，整個人坐在副駕上，重重地舒了一口氣。
回程的路上，他坐在那裡，就這麼睡了過去。
她菲薄的唇緊抿著，雙眼緊閉，呼吸均勻，金色的陽光落在他清冷英俊，稜角分明的臉上，像附上了一層金光，暖到了我的心間。
折騰了一晚上，能不累嗎？
我故意放慢了車速，怕路上的顛簸打擾他的睡眠，可沒想到，等我開到家的時候，一摸他的額頭，頓時懵了。
浪漫了一夜的結果就是，顧霆直接發了四十度的高燒，昨天去探病的他，今天反而成了病人。
只是……
醫院的床位有這麼緊張嗎？
為什麼把他的病房會……而且顧霆的表現著實也……
「盛歡，有點口渴。」
「嗯，我幫你倒。」
「盛歡，頭有點疼。」
「我幫你揉揉，這樣可以嗎？」
「盛歡……」
「顧霆！別特麼欺人太甚！」
在我餵顧霆喝粥的那刻，一旁蒙頭輸液的顧南城終於忍不住了，青筋暴跳地吼。
「你是發燒，不是殘廢，有必要讓盛歡餵嗎？你他媽多大的人了，害不害臊！」
顧霆喝下我餵的粥，又意猶未盡的伸出舌頭一舔，配上那沙啞的聲音帶著一股別樣的性感。
「看不慣，你可以搬回你的病房。」
顧南城臉色黑得能滴水。
「你以為我想跟你在一個病房？要不是怕你對盛歡意圖不軌，我會搬到你的病房？」
顧霆鳥都沒鳥他，也不等我反應過來，一把將我拉到他懷裡，輕撫著我的頭髮。
一臉「我就是喜歡看你恨我又弄不死」我的樣子，把顧南城氣得都快炸了，可又無可奈何。
誰讓他自己找虐？
我悶笑一聲，把病房的空間留給兩個人，而自己則出門打水，可沒想到才剛出門，正好迎面撞上宋小雨。
「你怎麼會在這兒？」
她的眼睛裡閃過一道蝕骨的恨意，可嘴上說出的話卻是嬌軟柔弱惹人憐惜。
「姐，我知道你從來沒有把我當成妹妹，但南城真的是我的命，我從來都沒求過你，但這次我求你，放過南城，放過我。」
我冷笑一聲，指了指病房的銘牌，冷淡至極。
「宋小姐，請你看清楚這個病房是誰的，顧南城是你的天，你的地，你的神話，那麻煩你把他帶走好嗎？我謝你八輩子祖宗。」
我不想跟他多做糾纏，但她卻死死地抓著我的胳膊，邊哭邊說。
「姐，我求你，我求你！」
「宋小雨，與其求我，你不如去求顧南城，相信我，我比你，更想讓他走。」
宋小雨微怔，卻像個瘋子似地抓著我的手。
「你到底有什麼好？我到底哪裡不如你？為什麼！為什麼我犧牲了孩子，放棄了一切，還是沒辦法得到他的心！」
犧牲了孩子？
我一愣，繼而震驚，不由自主脫口而出。
「你是故意流產？」
她滿臉淚痕的臉上儘是寒意，冷笑。
「是啊，你知道我多麼在意那個孩子嗎？我是第一次懷孕啊！可為了南城，我卻不得不放棄他，可結果呢？你這個賤貨居然也懷了孩子！」
她慘笑一聲，眼底的恨意令我不寒而慄。
「憑什麼我的孩子沒了，而你這個婊.子卻能有孩子？你沒資格，你根本沒資格！」
她聲音尖利，宛如厲鬼，卻讓我渾身一震，腦中像是有什麼東西呼之欲出。
「是你，是你給我下藥？」
「我給你下藥？」
宋小雨呵呵一笑，可那笑容卻猶如地獄而來的惡鬼，兇狠而又猙獰。
「你記錯了吧，我的好姐姐，下藥的是蘇玉蘭那個噁心的女人，我不過是把藥給她而已。」
這個賤.人！
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我想也不想抬手就給了她一耳光，力道之大，直接將她嘴角都扇出了血。
可她卻沒有如往常一樣哭哭啼啼，反而越笑越大聲。
「這就惱羞成怒了？姐姐，這可不符合你一貫的風格嘛！」
「宋小雨，我自問從小到大沒有對不起你的地方，你害我就算，可你居然害我的孩子！」
宋小雨擦乾淨嘴角的血，咯咯直笑。
「沒有對不起我的地方？如果不是你，我不會沒有爸爸！如果不是你，我的人生根本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我心底狠狠一震，一股濃濃的愧疚油然而生。
宋小雨的父親是消防員，當時就是為了救大火中的我才會因公殉職，這件事一直是我有生以來最為愧疚的一件事。
所以，我才會拼了命供宋小雨讀書，拼了命給她提供最好的條件，就是為了能償還心底的歉疚。
宋小雨一步一步地走向我，明明是清純無比的面容，此刻卻比魔鬼還要陰寒。
「所以，我也要你嘗一嘗，失去至親的滋味。」
什麼意思？
宋小雨是什麼意思？
我身子陡然一震，甚至連聲音都開始顫抖，我緊緊地抓著她的胳膊，質問。
「你是什麼意思？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什麼意思？」
她呵呵一笑，冰冷的眼神幾乎要將我射穿。
「所以說，愚蠢是遺傳的，我對你媽說，你死了，死得慘不忍睹，你媽連看都不看，就相信了，你是沒見到啊，她邊哭邊說對不起你，然後就吊死在我面前了。」
她頓了頓，像是陷入什麼很開心的回憶，眼底的亢奮幾乎不加掩飾，笑呵呵地說。
「可惜那時候微信啊，智慧型手機還不發達，不然我真想和你分享一下這激動人心的一刻。」
「賤人！宋小雨你這個賤人！」
我的悲劇，幾乎就是從我媽去世開始的，我一直以為是自己的命，可沒想到，這一切居然是宋小雨親手促成！
賤人！這個賤人！
我要殺了她！
我要殺了他！
我瘋了似地衝上前，一下騎到她的身上，毫無理智地打她，她被我打得滿臉血，可卻毫不反抗，反而越來越興奮。
「我是賤人啊！可那又怎麼樣！被學校開除的人是你，被刀哥圈養的女人是你，被顧南城拋棄的女人也是你！而我呢？海大畢業高材生，顧南城的救命恩人！」
她一下就從地上坐了起來，猛然湊到我面前，唇角勾著笑。
「盛歡，你還是個瘋子，一個有狂躁症的病人，一個隨時隨地會犯病，會殺人的病人，你有什麼資格跟我比？」
瘋子？
她的這句話讓我猛然驚醒，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可已經來不及了。
大片大片的血跡從她的腿間滲出，染紅了她的白裙子，刺目而又可怖。
她臉上的神情變成了淒婉哀怨的模樣，對著我喊了一聲「南城」，然後就暈了過去。
草泥馬……
宋小雨身體本來就不好，再加上以前就有流產的病史，這下算是徹底沒了生育的希望，連子宮都給拿掉了。
而我，站在臉色蒼白的顧南城面前，一時間居然不知道說什麼。
沒錯，宋小雨罪有應得，但孩子，卻是無辜的，好半天，我才憋出一句話。
「對不起。」
「沒什麼對不起的，那個孩子，不是我的。」
什麼？
我被他這句話震得一臉懵逼，卻聽他繼續說。
「自從跟你離婚之後，我再也沒碰過她，有一次，她給我下藥，自己中招了。」
我的懵逼再升一級，問。
「那這個孩子，是誰的？」
「不知道。」
不知道？
莫名的，我覺得有點悲哀。
宋小雨為了顧南城做了這麼多，卻連他的半點憐惜都得不到，這跟當初的我，又有什麼區別？
「我已經跟宋小雨求婚，我會娶她。」
我一愣，沒想到他會做出這樣的決定，點了點頭，沒說話。
「你不問我為什麼娶她？」
我搖頭。
「你娶誰，跟我都沒什麼關係。」
他臉色一僵，臉上浮現出苦笑。
「是，好像真的跟你沒什麼關係呢……」
我不想再讓這種尷尬的對話持續下去，轉而走進病房。
宋小雨的臉上滿是得意的神色，說。
「這一局，是我贏了。顧南城會因為丟了孩子的愧疚娶我，就算他再愛你，終歸是我得到了他。」
呵呵……
丟了孩子的愧疚？
我被她這種盲目自信給說笑了，一想到剛才顧南城跟我說的話，笑了笑。
「那就祝你跟他百年好合，白頭偕老了。」
宋小雨一愣，似乎沒想到我會這麼說，狐疑地看著我。
「盛歡，你想幹什麼？」
我走到她床邊，微笑。
「你覺得我想幹什麼？」
她立刻猶如驚弓之鳥，滿臉猙獰地朝我怒吼。
「你休想破壞我的幸福，南城是我的，永遠都是我的！」
我看著她一臉瘋狂的樣子，笑。
「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