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下跪，道歉，懺悔
顧霆的花邊傳遍海城的時候，我正在和他鬥智鬥勇。
一陣突兀的鈴聲讓我扳回一城，我咬了他一口從他身下掙脫出來。
劃開手機，還沒來的及說話，就被電話那頭葉阿姨爆發的聲音嚇得手機差點掉地。
「小歡，小霆這孩子雖然心思重了點，但他不是沾花惹草的人，那些什麼明星怎麼能跟你比，你放心，新聞上的事，媽一定會查清楚，絕不會讓你受委屈！」
我的心被葉阿姨說的暖暖的，可偏偏顧霆惡作劇從我身後一撞，驚得我差點叫出聲來。
轉頭瞪了顧霆一眼，我深呼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聲音顯得平穩。
「媽，謝謝您，但這事我有分寸，您可以不用插手。」
葉阿姨一聽就來氣，連忙安慰我說。
「我怎麼能不插手？你是我葉青認定的兒媳婦，不是誰都能取代的，你想收拾那些女人，儘管收拾，我會幫你善後。」
葉阿姨……
我的鼻頭更酸了，自從我媽去世之後，我就再也沒有感受過丁點兒的母愛。
但無論是第一次見面那碗飄著熱氣的稀粥，還是現在這護犢子的維護，都讓我切切實實地感受到了關懷，感受到了溫暖。
「媽，其實……」
對付宋小雨是一回事，但讓葉阿姨擔心又是一回事。
就算她可能會說我心狠手辣，但我還是準備把前因後果告訴她。
只是還沒等我開口，顧霆便湊到手機邊上，沉聲。
「其實，這只是你兒子我的情.趣而已。」
電話那頭明顯愣了幾秒，緊接著，葉阿姨的暴怒聲就傳來。
「情.趣你個頭！要情.趣可以岡本，可以杜蕾斯，你倒好，情趣到鋪天蓋地的緋聞！你要是學你爸那樣，讓女人傷心，看我不拾掇你！」
顧霆滿臉黑線，卻語氣溫柔地安撫。
「所以啊，我現在正以身相許求諒解。」
葉阿姨:「……」
我:「……」
有哪種以身相許是練習體操大全的，我的腰都快要扭斷了好嗎！
我無比怨念，正要找葉阿姨告狀，他卻已經眼明手快地掛了電話。
「怎麼不把事情告訴媽？也省得她擔心。」
我麻溜地一滾，躲開他的餓虎撲食，抬眼問他。
顧霆淺笑一聲，下一刻已經將我重新壓在他的身下，開口。
「我媽護短，你又討她喜歡，讓她知道，哪有你發揮的機會？」
他輕撫著我的頭髮，眼中的溫柔幾乎將我溺斃，可出口的話卻帶著刻骨的狠辣。
「貓捉老鼠，總得先玩弄一番，再徹底弄死才有意思。」
我微怔，轉而笑笑。
「我差點忘了，你比我更狠。」
「更狠的，還在後面……」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又是一陣坑爹的不可描述。
顧霆的公關團隊辦事很有效率，不過一天的時間，他舍我而另有新歡的消息傳遍了大街小巷，幸災樂禍的，看好戲的，痛快的，都等著看我痛哭涕零，悲慘無比的形象。
而我當然不能讓他們失望，夜店買醉，失聲痛哭，將一個抱大腿不成，反而被一腳踢開的勢力女人的形象演繹的淋漓盡致。
「昔日海城艷女豪門夢碎！」
「浪蕩婦終被拋棄，細說那些年盛某睡過的男人……」
……
看著網上層出不窮的黑料和越來越露骨的標題，我的心卻從未有的平靜從容。
宋小雨，為了弄垮我，你還真是不遺餘力呢！
正想著，宋小雨的電話就過來了。
「姐，從天堂跌到地獄的感覺很不好受吧！以前跟著顧霆，要風得風，要雨得雨，而現在呢，就像一隻被拔光毛的野雞，你就算想賣，也沒人敢買了……」
我滿不在乎地挑了挑嘴角，可語氣卻是咬牙切齒。
「宋小雨，你究竟想怎樣！」
我的語氣似乎愉悅到了她，她笑得越發開心，得意萬分。
「我想怎樣？我想你身敗名裂，我想你徹底被顧霆拋棄！」
呵呵……
還真是沒有任何新意呢！
我也笑了起來，語氣挑釁而又囂張。
「宋小雨，你說，如果顧霆不要我了，我會纏著誰？」
「賤貨！」
宋小雨幾乎是瞬間暴起，陰冷的語氣透過手機刺入我的耳膜。
「你要敢纏著南城，我就讓你死！讓你死！」
我嗤笑一聲，毫不在意。
「讓我死？你以為現在是什麼社會？你以為你是什麼人？宋小雨，跟我比橫，你還沒這個資格！」
電話那頭的宋小雨估計快被我氣瘋了，連喘了好幾口氣，才說。
「怎樣，要怎樣你才肯放過南城？」
我把玩著手中的指甲，淡定從容。
「香緹麗舍，晚七點，別遲到了。」
「我不……」
啪！
她的話還沒說完，我就把電話掛了，叫得我耳朵都快聾了，鬧心。
宋小雨來的時候，我已經點了滿滿一桌子的菜，她見到我，臉色堪比吞了蒼蠅，可還是強忍著怒火，蹭蹭蹭地走到我面前，啪的一下坐下，低斥。
「盛歡，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我沒那麼多閒工夫跟你浪費時間。」
我夾了塊水煮肉片放嘴裡，享受地閉上了眼。
肉質鮮嫩，美味至極，地道的川味。
嗯，下次一定要帶顧霆也來嘗嘗。
「盛歡，你有沒有聽我說話！」
宋小雨的臉都氣青了，我卻漫不經心地喝了口茶，說。
「聽到了，小雨，你都快結婚的人，還這麼暴躁，不好，不好。」
也許是聽到快結婚這幾個字，她的眼中快速地掠過一絲喜悅，可轉瞬就用更加兇狠的眼神咬著我。
「盛歡，你休想破壞我的幸福，我是不會讓你一個第三者這麼囂張的！」
第三者？
我也是被她這說法逗笑了，也不否認她的說法，順著她的話說。
「可我就想破壞怎麼辦？」
她被我氣得一噎，差點用桌上的茶壺澆我，可她卻忍住了，最後像是終於妥協了似地說。
「錢，我給你錢還不行嗎？盛歡，我真的求求你，不要再纏著南城，不要再破壞我的幸福了，只要你願意放棄南城，你要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我挑眉，雙手托腮，笑眯眯地看她。
「我要你做什麼，你都願意？」
宋小雨猛地點頭，臉上已經帶上了淚痕。
「對，什麼都願意。」
「好。」
我收了臉上的笑意，從隨身帶的包里拿出我媽的照片，拿到她面前。
「對我媽下跪，磕頭，懺悔。」
她渾身一僵，視線在觸及照片時，眼底閃過一絲惶恐，卻咬緊了牙說。
「我沒做錯！為什麼要懺悔！」
你沒做錯！
害死了我媽，你還說沒做錯！
我冷笑一聲，一巴掌甩在她臉上，問。
「錯了沒？」
「沒錯！」
啪！
又是一巴掌。
「錯了沒？」
「沒錯！」
……
十幾個巴掌打下去，她的臉都被我打腫了，可居然還梗著脖子，毫無悔意。
我冷笑一聲，還要再打，她卻猛地抬起頭，聲嘶力竭地控訴。
「姐，你不過就仗著我愛南城，我在乎南城才這麼欺負我，如果我不愛他，你以為你還能像現在這樣羞辱我嗎？」
「羞辱你？」
我甩了甩扇得有些麻的手，拿起旁邊已經涼透的茶水，從上而下，順著她的頭就這麼澆下去。
「這才叫羞辱，懂嗎？」
她渾身狼狽，一身的白裙全是黃色的茶漬，不施粉黛的臉此刻分外的蒼白和無助，楚楚可憐，令人憐惜。
「他媽的，真是忍不了了！」
旁邊一個圍觀的男人怒吼一聲暴起，一下就用身上的外套將狼狽的宋小雨蓋住，對著我劈頭蓋臉一陣臭罵。
「盛歡，上次你給我姐輸血，我還以為你是個好人，可沒想到你居然對你妹這麼狠！你破壞人家的家庭，當小三，你他媽還光榮了？這世上怎麼有你這麼不知廉恥的女人！」
我一愣。
這不是秦曉她弟秦毅嗎？不在醫院照顧她姐，跑到這兒來幹什麼？
「不清楚的事別亂下定論，邊玩兒去。」
這貨雖然腦子有坑，但上次他對秦曉的關心我都看在眼裡，這麼對年照顧秦曉，是個盡職盡責的好弟弟，我不想跟他產生什麼衝突，轉身就要走。
「打了人，你就想走？哪有這麼好的事！」
誰知道秦毅一下扯住我的胳膊，義正言辭地說。
「向她道歉！」
道你妹的歉啊！
我翻了一個大白眼，冷聲。
「與其管別人的閒事，不如照顧好你姐，年紀輕輕的，眼怎麼就瞎了？」
秦毅被我懟得青筋暴跳，拉扯著我不讓走，我一腳踢在他小腿上，痛得他嗷嗷大叫，我懶得和他糾纏，轉身離開香緹麗舍，駕車離開。
被這坑貨攪得煩躁，顧霆又加班不過來，我索性手機靜音早早地睡了，第二天打開手機一看，居然有五十個未接來電。
我打了個哈欠，回撥過去。
「盛雄，這段時間我都不去你那吃飯了，別準備菜了啊！」
「吃吃吃，吃你個頭！你看看熱點頭條！你這個脾氣什麼時候才能改一改，讓人抓到了這麼大的把柄？老子沒被噴漆多少年了，我他媽今天買菜回來，家門口都被噴了小三死全家的漆好嗎！」
一陣突兀的鈴聲讓我扳回一城，我咬了他一口從他身下掙脫出來。
劃開手機，還沒來的及說話，就被電話那頭葉阿姨爆發的聲音嚇得手機差點掉地。
「小歡，小霆這孩子雖然心思重了點，但他不是沾花惹草的人，那些什麼明星怎麼能跟你比，你放心，新聞上的事，媽一定會查清楚，絕不會讓你受委屈！」
我的心被葉阿姨說的暖暖的，可偏偏顧霆惡作劇從我身後一撞，驚得我差點叫出聲來。
轉頭瞪了顧霆一眼，我深呼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聲音顯得平穩。
「媽，謝謝您，但這事我有分寸，您可以不用插手。」
葉阿姨一聽就來氣，連忙安慰我說。
「我怎麼能不插手？你是我葉青認定的兒媳婦，不是誰都能取代的，你想收拾那些女人，儘管收拾，我會幫你善後。」
葉阿姨……
我的鼻頭更酸了，自從我媽去世之後，我就再也沒有感受過丁點兒的母愛。
但無論是第一次見面那碗飄著熱氣的稀粥，還是現在這護犢子的維護，都讓我切切實實地感受到了關懷，感受到了溫暖。
「媽，其實……」
對付宋小雨是一回事，但讓葉阿姨擔心又是一回事。
就算她可能會說我心狠手辣，但我還是準備把前因後果告訴她。
只是還沒等我開口，顧霆便湊到手機邊上，沉聲。
「其實，這只是你兒子我的情.趣而已。」
電話那頭明顯愣了幾秒，緊接著，葉阿姨的暴怒聲就傳來。
「情.趣你個頭！要情.趣可以岡本，可以杜蕾斯，你倒好，情趣到鋪天蓋地的緋聞！你要是學你爸那樣，讓女人傷心，看我不拾掇你！」
顧霆滿臉黑線，卻語氣溫柔地安撫。
「所以啊，我現在正以身相許求諒解。」
葉阿姨:「……」
我:「……」
有哪種以身相許是練習體操大全的，我的腰都快要扭斷了好嗎！
我無比怨念，正要找葉阿姨告狀，他卻已經眼明手快地掛了電話。
「怎麼不把事情告訴媽？也省得她擔心。」
我麻溜地一滾，躲開他的餓虎撲食，抬眼問他。
顧霆淺笑一聲，下一刻已經將我重新壓在他的身下，開口。
「我媽護短，你又討她喜歡，讓她知道，哪有你發揮的機會？」
他輕撫著我的頭髮，眼中的溫柔幾乎將我溺斃，可出口的話卻帶著刻骨的狠辣。
「貓捉老鼠，總得先玩弄一番，再徹底弄死才有意思。」
我微怔，轉而笑笑。
「我差點忘了，你比我更狠。」
「更狠的，還在後面……」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又是一陣坑爹的不可描述。
顧霆的公關團隊辦事很有效率，不過一天的時間，他舍我而另有新歡的消息傳遍了大街小巷，幸災樂禍的，看好戲的，痛快的，都等著看我痛哭涕零，悲慘無比的形象。
而我當然不能讓他們失望，夜店買醉，失聲痛哭，將一個抱大腿不成，反而被一腳踢開的勢力女人的形象演繹的淋漓盡致。
「昔日海城艷女豪門夢碎！」
「浪蕩婦終被拋棄，細說那些年盛某睡過的男人……」
……
看著網上層出不窮的黑料和越來越露骨的標題，我的心卻從未有的平靜從容。
宋小雨，為了弄垮我，你還真是不遺餘力呢！
正想著，宋小雨的電話就過來了。
「姐，從天堂跌到地獄的感覺很不好受吧！以前跟著顧霆，要風得風，要雨得雨，而現在呢，就像一隻被拔光毛的野雞，你就算想賣，也沒人敢買了……」
我滿不在乎地挑了挑嘴角，可語氣卻是咬牙切齒。
「宋小雨，你究竟想怎樣！」
我的語氣似乎愉悅到了她，她笑得越發開心，得意萬分。
「我想怎樣？我想你身敗名裂，我想你徹底被顧霆拋棄！」
呵呵……
還真是沒有任何新意呢！
我也笑了起來，語氣挑釁而又囂張。
「宋小雨，你說，如果顧霆不要我了，我會纏著誰？」
「賤貨！」
宋小雨幾乎是瞬間暴起，陰冷的語氣透過手機刺入我的耳膜。
「你要敢纏著南城，我就讓你死！讓你死！」
我嗤笑一聲，毫不在意。
「讓我死？你以為現在是什麼社會？你以為你是什麼人？宋小雨，跟我比橫，你還沒這個資格！」
電話那頭的宋小雨估計快被我氣瘋了，連喘了好幾口氣，才說。
「怎樣，要怎樣你才肯放過南城？」
我把玩著手中的指甲，淡定從容。
「香緹麗舍，晚七點，別遲到了。」
「我不……」
啪！
她的話還沒說完，我就把電話掛了，叫得我耳朵都快聾了，鬧心。
宋小雨來的時候，我已經點了滿滿一桌子的菜，她見到我，臉色堪比吞了蒼蠅，可還是強忍著怒火，蹭蹭蹭地走到我面前，啪的一下坐下，低斥。
「盛歡，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我沒那麼多閒工夫跟你浪費時間。」
我夾了塊水煮肉片放嘴裡，享受地閉上了眼。
肉質鮮嫩，美味至極，地道的川味。
嗯，下次一定要帶顧霆也來嘗嘗。
「盛歡，你有沒有聽我說話！」
宋小雨的臉都氣青了，我卻漫不經心地喝了口茶，說。
「聽到了，小雨，你都快結婚的人，還這麼暴躁，不好，不好。」
也許是聽到快結婚這幾個字，她的眼中快速地掠過一絲喜悅，可轉瞬就用更加兇狠的眼神咬著我。
「盛歡，你休想破壞我的幸福，我是不會讓你一個第三者這麼囂張的！」
第三者？
我也是被她這說法逗笑了，也不否認她的說法，順著她的話說。
「可我就想破壞怎麼辦？」
她被我氣得一噎，差點用桌上的茶壺澆我，可她卻忍住了，最後像是終於妥協了似地說。
「錢，我給你錢還不行嗎？盛歡，我真的求求你，不要再纏著南城，不要再破壞我的幸福了，只要你願意放棄南城，你要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我挑眉，雙手托腮，笑眯眯地看她。
「我要你做什麼，你都願意？」
宋小雨猛地點頭，臉上已經帶上了淚痕。
「對，什麼都願意。」
「好。」
我收了臉上的笑意，從隨身帶的包里拿出我媽的照片，拿到她面前。
「對我媽下跪，磕頭，懺悔。」
她渾身一僵，視線在觸及照片時，眼底閃過一絲惶恐，卻咬緊了牙說。
「我沒做錯！為什麼要懺悔！」
你沒做錯！
害死了我媽，你還說沒做錯！
我冷笑一聲，一巴掌甩在她臉上，問。
「錯了沒？」
「沒錯！」
啪！
又是一巴掌。
「錯了沒？」
「沒錯！」
……
十幾個巴掌打下去，她的臉都被我打腫了，可居然還梗著脖子，毫無悔意。
我冷笑一聲，還要再打，她卻猛地抬起頭，聲嘶力竭地控訴。
「姐，你不過就仗著我愛南城，我在乎南城才這麼欺負我，如果我不愛他，你以為你還能像現在這樣羞辱我嗎？」
「羞辱你？」
我甩了甩扇得有些麻的手，拿起旁邊已經涼透的茶水，從上而下，順著她的頭就這麼澆下去。
「這才叫羞辱，懂嗎？」
她渾身狼狽，一身的白裙全是黃色的茶漬，不施粉黛的臉此刻分外的蒼白和無助，楚楚可憐，令人憐惜。
「他媽的，真是忍不了了！」
旁邊一個圍觀的男人怒吼一聲暴起，一下就用身上的外套將狼狽的宋小雨蓋住，對著我劈頭蓋臉一陣臭罵。
「盛歡，上次你給我姐輸血，我還以為你是個好人，可沒想到你居然對你妹這麼狠！你破壞人家的家庭，當小三，你他媽還光榮了？這世上怎麼有你這麼不知廉恥的女人！」
我一愣。
這不是秦曉她弟秦毅嗎？不在醫院照顧她姐，跑到這兒來幹什麼？
「不清楚的事別亂下定論，邊玩兒去。」
這貨雖然腦子有坑，但上次他對秦曉的關心我都看在眼裡，這麼對年照顧秦曉，是個盡職盡責的好弟弟，我不想跟他產生什麼衝突，轉身就要走。
「打了人，你就想走？哪有這麼好的事！」
誰知道秦毅一下扯住我的胳膊，義正言辭地說。
「向她道歉！」
道你妹的歉啊！
我翻了一個大白眼，冷聲。
「與其管別人的閒事，不如照顧好你姐，年紀輕輕的，眼怎麼就瞎了？」
秦毅被我懟得青筋暴跳，拉扯著我不讓走，我一腳踢在他小腿上，痛得他嗷嗷大叫，我懶得和他糾纏，轉身離開香緹麗舍，駕車離開。
被這坑貨攪得煩躁，顧霆又加班不過來，我索性手機靜音早早地睡了，第二天打開手機一看，居然有五十個未接來電。
我打了個哈欠，回撥過去。
「盛雄，這段時間我都不去你那吃飯了，別準備菜了啊！」
「吃吃吃，吃你個頭！你看看熱點頭條！你這個脾氣什麼時候才能改一改，讓人抓到了這麼大的把柄？老子沒被噴漆多少年了，我他媽今天買菜回來，家門口都被噴了小三死全家的漆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