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好了，可以繼續吻我了
我的心如刀割，可臉上卻滿是冷漠，我抬頭，正對上他閃著幽光的黑眸，說。
「你和顧南城最大的區別就在於，你只懂得以惡制惡，而他卻不會，所以我跟他在一起很放鬆，很安心。」
我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看起來儘可能的冷漠，寒涼，緊接著，開口。
「顧霆，與其兩個人互相刺傷，不如一個人相安無事，放手吧。」
他靜靜地坐在椅子上，漆黑的瞳孔猶如望不見底的深淵，盯著我，他的眼裡只有我，而我眼裡也只有他。
他的眼，很深，很沉，我就這麼目不轉睛地望著他，眼睜睜地看著那浮動著動人波光的眼眸，從溫柔，到苦澀，到失望，最後變成虛無的黯淡。
最後，他站起來，走到我面前，抬手揉了揉我的頭，說。
「我從沒拒絕過你的要求，這次，也不會。」
顧霆……
顧霆…….
我的眼淚再也控制不住，如同決堤的潮水，奔涌而出，他卻用指腹擦淨我的淚，說。
「別哭，盛歡，你笑起來的時候才是最好看的，是我沒本事，做讓你笑的那個人。」
你別說了…..
顧霆，你別說了…….
「心理醫生從一開始就說，顧南城是你的精神支柱，是你人生中最重要的人，可我不甘心，怎麼會是他呢？是我才對啊！你在我身邊的日子，你一定覺得很痛苦，很壓抑對吧。」
不是…..
不是的……
在你身邊，我才學會愛，在你身邊我才懂得愛，如果不是你，我早就活成了一灘爛泥，又怎麼會遇見春暖花開？
顧霆苦笑一聲，雙手捧著我的臉，眼底卻是讓我心碎的悲涼，最後，他低沉著聲音說。
「你在我身邊也好，在天邊也罷，只要想到世界上還有一個你，我就不再是孤身一人了。」
我的指甲都掐進了肉里，可卻半點都不覺得疼。
他朝我笑笑，轉身，牽著我朝門外走去，上車，發動油門，穿越擁擠的街道，最後在一條林蔭大道上停下。
我往前看去，那是我以前的家，和顧南城的家….
「我只能把你送到這兒了，否則，我怕我會控制不住，再次做出什麼令你害怕的事。」
「…….」
我應該走的，我知道自己應該走的….
可我的雙腿卻像灌了鉛，一動不動，我狠狠地掐著自己的腿，最後，終於挪動了步子，卻在觸碰車門的一霎那，被扯進一個強悍的懷抱。
「盛歡！盛歡！」
顧霆在我耳邊，一遍又一遍地叫著我的名字，從憤怒到無奈，最後再到虛無。
「從愛上你的那一刻，我以為自己能贏，可我輸了，輸的徹底！
「…….」
「你一定要幸福！不然我不會放過你的！」
他惡狠狠地吼了一聲，緊接著欺身而上，解開自己的束縛，像是發泄，又像是最後的掙扎。
可除了他低沉的喘息，預期的疼痛並沒有到來，片刻之後，他放開了我，苦笑一聲。
「本來想狠到讓你記住我…..」
他把我的衣服整理妥當，自嘲的苦笑一聲。
「可我居然捨不得！」
他一腳踹開車門，猛地將我推了下去，開口。
「滾！別再出現在我面前！」
我心頭在滴血，卻勾唇一笑，笑的比任何時候都開心。
「多謝你的成全，以後有空常聯繫哈！」
嗡！
回應我的，是一屁股的汽車尾氣，而我，呆呆地望著那再也看不見的車影，心裡，一片荒蕪。
心裡寸草不生，可外間卻是春暖花開，艷陽高照，我抬手，看著那象徵著天荒地老的戒指熠熠發光，笑得就像一個瘋子。
這樣就好了……
這樣就好了……
我如同一個行屍走肉，在空無一人林蔭大道上，邊走邊哭，邊走邊笑。
或許，在這人世間，有些路只能獨自一個人去面對，獨自一個人去跋涉，縱使路再長再遠，夜再黑再暗，也只能獨自默默地走下去。
或許，熬不過沒有希望的時間，就配不上豐盛充盈的歲月。
盛歡，你終要學會長大，學會擔當，學會獨自承受即將面對的一切。
我正恍然地想著，一陣凌厲的風伴隨著急剎在我耳邊響起。
砰！
緊接著就是一聲砸車門的聲音。
我愕然地轉過頭，在觸及到那個身影的時候，連心跳，都似乎停止了。
顧霆？
他剛才不是走了嗎？為什麼…又回來了？
顧霆一手摔下手裡的煙，怒罵一聲。
「我怎麼就忘了你這女人最大的特點就是逞強！該死！差點就中了你的計！」
他從駕駛座一躍而下，滿臉慍怒，冷厲地將我拽到他跟前，一字一句地質問。
「你不是很高興嗎？為什麼哭得跟狗一樣！」
「你不是最愛顧南城嗎？為什麼不去找他！」
「你不是厭惡我嗎？為什麼還帶著結婚戒指！」
他的聲音越來越大，語氣越來越急，我被他逼得連連後退，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可卻被她猛地抓住了手。
「盛歡！我之前說的話統統不算數！什麼祝你幸福！沒了我，你他媽還能跟誰幸福！」
我怔怔地看著暴怒如獅的顧霆，鼻頭髮酸，喉嚨乾澀，想反駁，想罵人，可卻像被人扼住了喉嚨，根本開不了口。
「跟我回家，你愛發瘋就發瘋，愛打我就打我，我就不信了，我這皮糙肉厚的能被你打死不成！」
顧霆將打橫抱起，扔進副駕上，卡上安全帶，他也坐上駕駛座，一腳油門，車轟的一聲飈了出去。
「誰讓你不找顧南城！」
「誰讓你哭成狗！」
「我以後都不會再中你的計了，想讓我放手？你死心吧！」
顧霆一路飆回了別墅，這棟他專門為了我的病，讓我不再受外人打擾的別墅，腳下如風，不少傭人向她打招呼，他卻唇角微勾，像是終於找回心愛玩具的孩子。
「看到沒有，她回來了！跟我回來的！」
「她的戒指沒扔，她還是我的妻子！」
.……
每到一個地方，他就抱著我轉圈，就像是展示最心愛的所有物一樣，像眾人展示著獨屬於自己的東西。
那些人看得面面相覷，估計從未見到喜怒不形於色的顧霆會有如此孩子氣的一面。
「一個個的雙目圓睜是什麼表情？不會笑嗎？我老婆喜歡看人笑！」
「還有，都給我去練習跆拳道，以後我老婆想動手的時候，你們就得和她切磋！」
不期然的，所有人的嘴角都抽了抽。
「顧霆，放開我！」
我掙扎著從他懷裡掙脫出來，卻被他扛在肩膀上，逕自地往裡走，我奮力掙扎，他卻穩如泰山，半點不受我的影響。
「正常的女人不要，你偏要我這種瘋子，你是不是犯賤！」
「你就算是瘋子我也要！你就算是傻子我也要！就算你是智障，我他媽都要！」
我是瘋子他也要？
是傻子他也要？
顧霆，你真是傻子，徹頭徹尾的傻子！
他不放開我，我只得咬他，誰料剛才還步履穩健的他，腳下居然一個踉蹌，緊接著，我倆就一齊掉進了泳池裡。
「先生，太太！」
「顧霆！」
我驚呼一聲，他根本不會游泳！
雙手一划，我立刻要去撈他，卻被他揮開，深深地凝視我。
「你是愛我的，是不是？」
「什麼時候了，還說這些！手給我！」
他卻根本不配合我的動作，固執地說。
「你是愛我的，是不是？」
「愛愛愛！手給我，顧霆！手給我！」
「不准再傷害自己，不准不吃飯，不准不睡覺。」
「好好好，快把手給我！」
我急得眼淚狂飆，他見我答應，終於抓住了我的手，在傭人的幫助下，費了半天力氣才上了岸。
早春的水又寒又涼，我立刻就被他抱浴池裡，溫熱的水從上而下，然後不由自主地抖了抖。
「熱了？」
他立刻皺眉，把水溫又調低了些。
「……」
這是這麼多天以來，我們倆第一次坦誠相對。
他定定地注視著我，眼裡的灼熱幾乎將我燃燒，緊接著，炙熱的吻鋪天蓋地而來，炙熱，濃烈，霸道至極。
瘋狂，肆意，不顧一切。
就在我以為他要更進一步的時候，他卻放開了我，喘了口粗氣，開口。
「不能碰你，我不能碰你…」
我一愣，緊接著，苦澀從心底緩緩溢出。
無論怎麼說，他還是在意的吧……
他將我浴池裡撈出，雖然室內暖氣很足，但他還是用浴袍將我裹得嚴嚴實實，然後蹭蹭蹭地衝到廚房泡了溫熱的紅糖水遞給我，開口。
「你親戚快來了，做劇烈運動的話，會疼。」
我微怔。
他剛才不碰我，不是因為嫌我髒，而是因為我怕我疼？
顧霆，顧霆，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怎麼不喝？是不是熱了？我給你…」
他還沒說完，卻被我的唇給堵住，我蜻蜓點水地擦過，卻讓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好半天，他才抬手，摸向自己的嘴唇，眼中滿是震驚。
「你主動吻我？」
「…你對我太好，我....」
下一秒，我整個人都被他舉了起來，雙腳離地，低頭，正好對上他滿是笑意的眼。
「這是這麼多天來，你第一次主動吻我！你別動！你等著！」
他放下我興奮地朝門外跑去，氣喘吁吁地又跑回來，還扛了一大袋的東西，興奮地放到我面前，分門別類。
「這是加長的，這是加厚的，這是雲感棉的，這是彈力貼身的....」
說完後，目光灼灼地看我。
「好了，可以繼續吻我了。」
「你和顧南城最大的區別就在於，你只懂得以惡制惡，而他卻不會，所以我跟他在一起很放鬆，很安心。」
我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看起來儘可能的冷漠，寒涼，緊接著，開口。
「顧霆，與其兩個人互相刺傷，不如一個人相安無事，放手吧。」
他靜靜地坐在椅子上，漆黑的瞳孔猶如望不見底的深淵，盯著我，他的眼裡只有我，而我眼裡也只有他。
他的眼，很深，很沉，我就這麼目不轉睛地望著他，眼睜睜地看著那浮動著動人波光的眼眸，從溫柔，到苦澀，到失望，最後變成虛無的黯淡。
最後，他站起來，走到我面前，抬手揉了揉我的頭，說。
「我從沒拒絕過你的要求，這次，也不會。」
顧霆……
顧霆…….
我的眼淚再也控制不住，如同決堤的潮水，奔涌而出，他卻用指腹擦淨我的淚，說。
「別哭，盛歡，你笑起來的時候才是最好看的，是我沒本事，做讓你笑的那個人。」
你別說了…..
顧霆，你別說了…….
「心理醫生從一開始就說，顧南城是你的精神支柱，是你人生中最重要的人，可我不甘心，怎麼會是他呢？是我才對啊！你在我身邊的日子，你一定覺得很痛苦，很壓抑對吧。」
不是…..
不是的……
在你身邊，我才學會愛，在你身邊我才懂得愛，如果不是你，我早就活成了一灘爛泥，又怎麼會遇見春暖花開？
顧霆苦笑一聲，雙手捧著我的臉，眼底卻是讓我心碎的悲涼，最後，他低沉著聲音說。
「你在我身邊也好，在天邊也罷，只要想到世界上還有一個你，我就不再是孤身一人了。」
我的指甲都掐進了肉里，可卻半點都不覺得疼。
他朝我笑笑，轉身，牽著我朝門外走去，上車，發動油門，穿越擁擠的街道，最後在一條林蔭大道上停下。
我往前看去，那是我以前的家，和顧南城的家….
「我只能把你送到這兒了，否則，我怕我會控制不住，再次做出什麼令你害怕的事。」
「…….」
我應該走的，我知道自己應該走的….
可我的雙腿卻像灌了鉛，一動不動，我狠狠地掐著自己的腿，最後，終於挪動了步子，卻在觸碰車門的一霎那，被扯進一個強悍的懷抱。
「盛歡！盛歡！」
顧霆在我耳邊，一遍又一遍地叫著我的名字，從憤怒到無奈，最後再到虛無。
「從愛上你的那一刻，我以為自己能贏，可我輸了，輸的徹底！
「…….」
「你一定要幸福！不然我不會放過你的！」
他惡狠狠地吼了一聲，緊接著欺身而上，解開自己的束縛，像是發泄，又像是最後的掙扎。
可除了他低沉的喘息，預期的疼痛並沒有到來，片刻之後，他放開了我，苦笑一聲。
「本來想狠到讓你記住我…..」
他把我的衣服整理妥當，自嘲的苦笑一聲。
「可我居然捨不得！」
他一腳踹開車門，猛地將我推了下去，開口。
「滾！別再出現在我面前！」
我心頭在滴血，卻勾唇一笑，笑的比任何時候都開心。
「多謝你的成全，以後有空常聯繫哈！」
嗡！
回應我的，是一屁股的汽車尾氣，而我，呆呆地望著那再也看不見的車影，心裡，一片荒蕪。
心裡寸草不生，可外間卻是春暖花開，艷陽高照，我抬手，看著那象徵著天荒地老的戒指熠熠發光，笑得就像一個瘋子。
這樣就好了……
這樣就好了……
我如同一個行屍走肉，在空無一人林蔭大道上，邊走邊哭，邊走邊笑。
或許，在這人世間，有些路只能獨自一個人去面對，獨自一個人去跋涉，縱使路再長再遠，夜再黑再暗，也只能獨自默默地走下去。
或許，熬不過沒有希望的時間，就配不上豐盛充盈的歲月。
盛歡，你終要學會長大，學會擔當，學會獨自承受即將面對的一切。
我正恍然地想著，一陣凌厲的風伴隨著急剎在我耳邊響起。
砰！
緊接著就是一聲砸車門的聲音。
我愕然地轉過頭，在觸及到那個身影的時候，連心跳，都似乎停止了。
顧霆？
他剛才不是走了嗎？為什麼…又回來了？
顧霆一手摔下手裡的煙，怒罵一聲。
「我怎麼就忘了你這女人最大的特點就是逞強！該死！差點就中了你的計！」
他從駕駛座一躍而下，滿臉慍怒，冷厲地將我拽到他跟前，一字一句地質問。
「你不是很高興嗎？為什麼哭得跟狗一樣！」
「你不是最愛顧南城嗎？為什麼不去找他！」
「你不是厭惡我嗎？為什麼還帶著結婚戒指！」
他的聲音越來越大，語氣越來越急，我被他逼得連連後退，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可卻被她猛地抓住了手。
「盛歡！我之前說的話統統不算數！什麼祝你幸福！沒了我，你他媽還能跟誰幸福！」
我怔怔地看著暴怒如獅的顧霆，鼻頭髮酸，喉嚨乾澀，想反駁，想罵人，可卻像被人扼住了喉嚨，根本開不了口。
「跟我回家，你愛發瘋就發瘋，愛打我就打我，我就不信了，我這皮糙肉厚的能被你打死不成！」
顧霆將打橫抱起，扔進副駕上，卡上安全帶，他也坐上駕駛座，一腳油門，車轟的一聲飈了出去。
「誰讓你不找顧南城！」
「誰讓你哭成狗！」
「我以後都不會再中你的計了，想讓我放手？你死心吧！」
顧霆一路飆回了別墅，這棟他專門為了我的病，讓我不再受外人打擾的別墅，腳下如風，不少傭人向她打招呼，他卻唇角微勾，像是終於找回心愛玩具的孩子。
「看到沒有，她回來了！跟我回來的！」
「她的戒指沒扔，她還是我的妻子！」
.……
每到一個地方，他就抱著我轉圈，就像是展示最心愛的所有物一樣，像眾人展示著獨屬於自己的東西。
那些人看得面面相覷，估計從未見到喜怒不形於色的顧霆會有如此孩子氣的一面。
「一個個的雙目圓睜是什麼表情？不會笑嗎？我老婆喜歡看人笑！」
「還有，都給我去練習跆拳道，以後我老婆想動手的時候，你們就得和她切磋！」
不期然的，所有人的嘴角都抽了抽。
「顧霆，放開我！」
我掙扎著從他懷裡掙脫出來，卻被他扛在肩膀上，逕自地往裡走，我奮力掙扎，他卻穩如泰山，半點不受我的影響。
「正常的女人不要，你偏要我這種瘋子，你是不是犯賤！」
「你就算是瘋子我也要！你就算是傻子我也要！就算你是智障，我他媽都要！」
我是瘋子他也要？
是傻子他也要？
顧霆，你真是傻子，徹頭徹尾的傻子！
他不放開我，我只得咬他，誰料剛才還步履穩健的他，腳下居然一個踉蹌，緊接著，我倆就一齊掉進了泳池裡。
「先生，太太！」
「顧霆！」
我驚呼一聲，他根本不會游泳！
雙手一划，我立刻要去撈他，卻被他揮開，深深地凝視我。
「你是愛我的，是不是？」
「什麼時候了，還說這些！手給我！」
他卻根本不配合我的動作，固執地說。
「你是愛我的，是不是？」
「愛愛愛！手給我，顧霆！手給我！」
「不准再傷害自己，不准不吃飯，不准不睡覺。」
「好好好，快把手給我！」
我急得眼淚狂飆，他見我答應，終於抓住了我的手，在傭人的幫助下，費了半天力氣才上了岸。
早春的水又寒又涼，我立刻就被他抱浴池裡，溫熱的水從上而下，然後不由自主地抖了抖。
「熱了？」
他立刻皺眉，把水溫又調低了些。
「……」
這是這麼多天以來，我們倆第一次坦誠相對。
他定定地注視著我，眼裡的灼熱幾乎將我燃燒，緊接著，炙熱的吻鋪天蓋地而來，炙熱，濃烈，霸道至極。
瘋狂，肆意，不顧一切。
就在我以為他要更進一步的時候，他卻放開了我，喘了口粗氣，開口。
「不能碰你，我不能碰你…」
我一愣，緊接著，苦澀從心底緩緩溢出。
無論怎麼說，他還是在意的吧……
他將我浴池裡撈出，雖然室內暖氣很足，但他還是用浴袍將我裹得嚴嚴實實，然後蹭蹭蹭地衝到廚房泡了溫熱的紅糖水遞給我，開口。
「你親戚快來了，做劇烈運動的話，會疼。」
我微怔。
他剛才不碰我，不是因為嫌我髒，而是因為我怕我疼？
顧霆，顧霆，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怎麼不喝？是不是熱了？我給你…」
他還沒說完，卻被我的唇給堵住，我蜻蜓點水地擦過，卻讓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好半天，他才抬手，摸向自己的嘴唇，眼中滿是震驚。
「你主動吻我？」
「…你對我太好，我....」
下一秒，我整個人都被他舉了起來，雙腳離地，低頭，正好對上他滿是笑意的眼。
「這是這麼多天來，你第一次主動吻我！你別動！你等著！」
他放下我興奮地朝門外跑去，氣喘吁吁地又跑回來，還扛了一大袋的東西，興奮地放到我面前，分門別類。
「這是加長的，這是加厚的，這是雲感棉的，這是彈力貼身的....」
說完後，目光灼灼地看我。
「好了，可以繼續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