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果然是你搞的鬼
只要顧霆在身邊，我就不會受傷…
只要顧霆在身邊，我就不會被欺負……
對，只要有他在，只要有他在…
我死死地抱著他的腰，就像抱著自己的命，猶如溺水之人緊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那麼緊，那麼緊。
「別怕，盛歡，別怕……」
「顧霆……」
我一遍又一遍地喊著他的名字，他也不厭其煩的一遍又一遍的回覆，最後，輕吻著我的額頭，說。
「盛歡，我帶你回家。」
他的聲音不大，卻堅定而有力，將我內心所有的恐懼和驚惶，都化成和緩的溪流，流經我千瘡百孔的內心。
我的眼裡再也沒有那些陰暗，腐朽，令人作嘔的男男女女，只有他，只有他一個人。
那些抽我鞭子的人，被顧霆踩在腳下，那些虐待我的人，被顧霆踐踏，就連容景也畏縮在一邊，像只受驚過度的鵪鶉。
只有他能做到，只有他能保護我。
我在他溫暖的懷抱中沉沉睡去，又在醫生一聲聲的呼喚中醒來，一睜眼，就像是過了一生。
「顧太太，你做的很好。」
我這才回神，是了，我剛才是被催眠了，剛才那些夢境都不是真的。
「盛歡，你感覺好些了嗎？」
低沉和緩的聲音自耳邊響起，轉頭，正好對上他幽暗深邃的眼，他握著我的手帶著一點薄汗，顯然有些緊張。
我一愣，有些懵。
顧霆？
他怎麼會在這裡？
醫生似乎是看出了我的困惑，連忙解釋。
「抱歉顧太太，催眠療法這麼重要的事我不可能不告訴九爺，不過倒是陰差陽錯讓我們採用了新的療法，你現在有沒有感覺，渾身輕鬆，就像心頭的大石放下了一樣？」
渾身輕鬆？
可為什麼，我的頭這麼疼？
「…….」
我想說話，卻發現喉嚨像是被扼住了一樣，根本開不了口。
「盛歡，你怎麼了？」
顧霆的臉色一沉，眼中全是緊張，眉宇間的憂色看得我心都揪起來了。
我想說，我很好，一點事都沒有，腦海中卻響起了一聲輕蔑的笑聲。
我的心咯噔一跳，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果然，下一秒，冷厲而嘲諷的聲音刺入我的腦海。
盛歡，說不出話的感覺很難受吧！想表達什麼卻無能為力的感覺很難受吧！
你在紙醉金迷的時候，是誰保護你的？你在記者招待會的時候，是誰保護你的？
我被你關了六年，壓了六年，現在，你居然聯合外人想要除掉我，想要我死！
你太讓我失望，太讓我失望了！
那個聲音在我腦子裡瘋狂的叫囂著，我想反駁，卻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你不是愛顧霆愛的要死要活嗎？好，我倒要看看，他受得了瘋子，受不受得了植物人！
沒錯，我的確就快要消失，但在我消失之前，我要讓你親眼看著顧霆厭惡你，討厭你，直到你一無所有，你就會發現在這世界上，男人都是靠不住的，只有我，才能保護你！
我拼命地張嘴，想要喊出聲音，卻是徒勞，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顧霆緊張的表情，擔憂地說。
「盛歡，你怎麼了？為什麼不說話？」
「…….」
醫生同樣皺著眉頭看我，緊接著安撫顧霆道。
「九爺，您別著急，您妻子是第一次嘗試催眠療法，臨床上相似的案例也會出現相同的情況，只要適應一段時間就可以了。」
不是的，不是適應的問題，是第二人格，是第二人格占據了我的身體！
我急得滿臉通紅，想拿醫生的筆寫字，可一伸出手，卻是一巴掌呼在醫生的臉上，力氣之大，將他打的一個踉蹌。
「盛歡！」
顧霆的臉色徹底變了，將我扣在懷裡，眼睛卻盯著那名被我打紅了臉的醫生，怒雲翻湧。
「究竟是怎麼回事？她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醫生本來就被我打懵了，現在又被顧霆這麼一嚇，連說話都有些打顫。
「應，應該是排異反應，應該是副人格感覺到了危險，所以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可這更證明了催眠療法是有效的，所以才會反抗。只要我們繼續治療，理論上可以醫治好您的妻子。」
「理論上，理論上！」
顧霆臉色黑沉，聲音冷厲。
「我再給你們一個月的時間，如果她的病還是沒有任何好轉，你們的職業生涯也就到此為止了！」
「是是，九爺，在這期間，您也可以嘗試用更加溫和的態度對您的妻子，做些讓她感到輕鬆，感到快樂的事，對緩解她的病情，也會有很大的幫助。」
聽到這句話，顧霆臉色才稍微緩和了些，也沒理戰戰兢兢的醫生，抱著我就回了房間。
折騰了一晚上，天空都已經泛起了魚肚白，他的眉頭緊皺，眼裡全是血絲，我看著心疼，想伸手去撫平他的擔憂，可卻連動都動不了，只能像個石頭一樣地看著他。
一室寂靜，就在這時，我的肚子不合時宜地叫了叫。
「餓了？」
他寵溺地颳了刮我的鼻尖，開口。
「我這就給你做去，馬上好。」
倒騰了半天，他才從廚房裡倒騰出一盤西紅柿雞蛋面，上面撒著翠綠的蔥花，獻寶似地端到我的面前，拿起筷子挑起一縷麵條，吹了吹，開口。
「沒有把糖當成鹽，也沒有把鹽當成糖，你嘗嘗看。」
聞起來，真的比上次前幾次好了很多，也許是第二人格也餓了，這一次，我沒有任何阻撓的，我吃到了麵條。
不咸，不淡，帶著點蔥花的清香，很好吃。
明明心裡是這麼想著的，可我卻一下將麵條打翻，然後跑到垃圾桶那裡，滿臉嫌惡地將剛才吃的面全都吐了出來。
他連忙幫我順氣，自責地說。
「又很難吃是不是，是我太笨了。」
我看著他一臉的自責愧疚，終於知道第二人格的目的是什麼了。
她要毀掉的不光是我，還有顧霆。
她要利用我的冰冷，毀掉顧霆的驕傲，利用我的麻木，毀掉顧霆的自信，讓他自卑，讓他絕望，讓他無所適從。
「你等著，我再給你去做。」
他很快重拾信心，又跑到廚房裡倒騰起來，整整一天，顧霆完完全全地泡在廚房裡，而我像個呆子一樣地坐在沙發上，一次又一次地摔掉他手中的碗，直到筋疲力盡地睡著。
終於，在徹底將廚房的碗全摔沒之後，顧霆自嘲地笑了笑，對我說。
「你覺得很失望吧，說好了要照顧你一輩子，可我卻連一碗麵條都做不好。」
我想說，顧霆，你做的很好，真的很好，可我回答他的，卻只有沉默和麻木。
他苦笑，輕撫著我的頭髮，突然毫無預兆地開口。
「盛歡，是不是我做什麼，都比不上顧南城？」
顧霆靜靜地看著我，深不見底的眼中幽暗低沉，似自嘲，又似不甘。
「就連剛才你睡著了，叫的是顧南城，而不是我，盛歡，你能告訴我，我到底哪裡不如他嗎？」
他的眉宇間眼中閃過濃濃的醋意，裹挾著星星點點的怒火，逸散而出。
「就因為是他首先向你伸出手，所以無論我做什麼，都比不上他在你心裡的地位嗎？」
顧霆…
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想解釋，可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腦海中的聲音又出現了。
盛歡，看到沒有，我在玩弄你的男人，他越憤怒，我越開心，我已經迫不及待看你們撕破臉，大鬧一場了。
「他到底哪比我好？」
顧霆眼色沉沉地盯著我，我以為他要發怒，卻沒想到他蹭蹭蹭地走回房，從裡面拿出一份資料，放到我面前。
我一愣。
居然......全是顧南城的照片，每個階段的顧南城，甚至連穿開襠褲的都有......
然後，他又拿出了一份資料，特意把同樣穿開襠褲的照片放到我面前，表情嚴肅。
「他有我帥嗎？」
「.........」
緊接著，又挑了一張兩人嬰兒時期的果照。
「他有我天生不凡嗎？」
「.......」
「不就是桃花眼嗎？我也可以做一個。」
「........」
「還是說，除了救你，在我不知道的時候，她還為你做過什麼我不知道的事？」
顧霆目光灼灼地盯著我，眼底全是嫉妒的火焰。
「他也給你買過姨媽巾？可我還給你買了紙尿片！」
「........」
「他也蹭過你一身泥？可我還讓你跑穿了鞋！」
顧霆轉臉看我，像是發現了什麼，說。
「還是你覺得我比顧南城能吃？但我吃得多，晚上精力也足啊！也不用你用力，你難道還嫌棄？」
「夠了！」
我突然爆出一聲大喝，連我自己都愣了，我根本不想說這兩個字，也就是說，是第二人格說的？
果然，下一秒，我就繼續開口說道。
「你他媽是不是有病！老娘受不了了！盛歡怎麼找到了你這個逗比，艹！」
下一刻，我就被顧霆扣住了腰，他眼底的戲謔不再，取而代之的是黑沉的暗色流光。
「果然是你搞的鬼。」
緊接著，一票醫生從外面沖了進來，三下五除二地按住我，其中一個直接二次催眠，我還沒反應過來，眼前一黑，就暈了過去。
只要顧霆在身邊，我就不會被欺負……
對，只要有他在，只要有他在…
我死死地抱著他的腰，就像抱著自己的命，猶如溺水之人緊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那麼緊，那麼緊。
「別怕，盛歡，別怕……」
「顧霆……」
我一遍又一遍地喊著他的名字，他也不厭其煩的一遍又一遍的回覆，最後，輕吻著我的額頭，說。
「盛歡，我帶你回家。」
他的聲音不大，卻堅定而有力，將我內心所有的恐懼和驚惶，都化成和緩的溪流，流經我千瘡百孔的內心。
我的眼裡再也沒有那些陰暗，腐朽，令人作嘔的男男女女，只有他，只有他一個人。
那些抽我鞭子的人，被顧霆踩在腳下，那些虐待我的人，被顧霆踐踏，就連容景也畏縮在一邊，像只受驚過度的鵪鶉。
只有他能做到，只有他能保護我。
我在他溫暖的懷抱中沉沉睡去，又在醫生一聲聲的呼喚中醒來，一睜眼，就像是過了一生。
「顧太太，你做的很好。」
我這才回神，是了，我剛才是被催眠了，剛才那些夢境都不是真的。
「盛歡，你感覺好些了嗎？」
低沉和緩的聲音自耳邊響起，轉頭，正好對上他幽暗深邃的眼，他握著我的手帶著一點薄汗，顯然有些緊張。
我一愣，有些懵。
顧霆？
他怎麼會在這裡？
醫生似乎是看出了我的困惑，連忙解釋。
「抱歉顧太太，催眠療法這麼重要的事我不可能不告訴九爺，不過倒是陰差陽錯讓我們採用了新的療法，你現在有沒有感覺，渾身輕鬆，就像心頭的大石放下了一樣？」
渾身輕鬆？
可為什麼，我的頭這麼疼？
「…….」
我想說話，卻發現喉嚨像是被扼住了一樣，根本開不了口。
「盛歡，你怎麼了？」
顧霆的臉色一沉，眼中全是緊張，眉宇間的憂色看得我心都揪起來了。
我想說，我很好，一點事都沒有，腦海中卻響起了一聲輕蔑的笑聲。
我的心咯噔一跳，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果然，下一秒，冷厲而嘲諷的聲音刺入我的腦海。
盛歡，說不出話的感覺很難受吧！想表達什麼卻無能為力的感覺很難受吧！
你在紙醉金迷的時候，是誰保護你的？你在記者招待會的時候，是誰保護你的？
我被你關了六年，壓了六年，現在，你居然聯合外人想要除掉我，想要我死！
你太讓我失望，太讓我失望了！
那個聲音在我腦子裡瘋狂的叫囂著，我想反駁，卻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你不是愛顧霆愛的要死要活嗎？好，我倒要看看，他受得了瘋子，受不受得了植物人！
沒錯，我的確就快要消失，但在我消失之前，我要讓你親眼看著顧霆厭惡你，討厭你，直到你一無所有，你就會發現在這世界上，男人都是靠不住的，只有我，才能保護你！
我拼命地張嘴，想要喊出聲音，卻是徒勞，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顧霆緊張的表情，擔憂地說。
「盛歡，你怎麼了？為什麼不說話？」
「…….」
醫生同樣皺著眉頭看我，緊接著安撫顧霆道。
「九爺，您別著急，您妻子是第一次嘗試催眠療法，臨床上相似的案例也會出現相同的情況，只要適應一段時間就可以了。」
不是的，不是適應的問題，是第二人格，是第二人格占據了我的身體！
我急得滿臉通紅，想拿醫生的筆寫字，可一伸出手，卻是一巴掌呼在醫生的臉上，力氣之大，將他打的一個踉蹌。
「盛歡！」
顧霆的臉色徹底變了，將我扣在懷裡，眼睛卻盯著那名被我打紅了臉的醫生，怒雲翻湧。
「究竟是怎麼回事？她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醫生本來就被我打懵了，現在又被顧霆這麼一嚇，連說話都有些打顫。
「應，應該是排異反應，應該是副人格感覺到了危險，所以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可這更證明了催眠療法是有效的，所以才會反抗。只要我們繼續治療，理論上可以醫治好您的妻子。」
「理論上，理論上！」
顧霆臉色黑沉，聲音冷厲。
「我再給你們一個月的時間，如果她的病還是沒有任何好轉，你們的職業生涯也就到此為止了！」
「是是，九爺，在這期間，您也可以嘗試用更加溫和的態度對您的妻子，做些讓她感到輕鬆，感到快樂的事，對緩解她的病情，也會有很大的幫助。」
聽到這句話，顧霆臉色才稍微緩和了些，也沒理戰戰兢兢的醫生，抱著我就回了房間。
折騰了一晚上，天空都已經泛起了魚肚白，他的眉頭緊皺，眼裡全是血絲，我看著心疼，想伸手去撫平他的擔憂，可卻連動都動不了，只能像個石頭一樣地看著他。
一室寂靜，就在這時，我的肚子不合時宜地叫了叫。
「餓了？」
他寵溺地颳了刮我的鼻尖，開口。
「我這就給你做去，馬上好。」
倒騰了半天，他才從廚房裡倒騰出一盤西紅柿雞蛋面，上面撒著翠綠的蔥花，獻寶似地端到我的面前，拿起筷子挑起一縷麵條，吹了吹，開口。
「沒有把糖當成鹽，也沒有把鹽當成糖，你嘗嘗看。」
聞起來，真的比上次前幾次好了很多，也許是第二人格也餓了，這一次，我沒有任何阻撓的，我吃到了麵條。
不咸，不淡，帶著點蔥花的清香，很好吃。
明明心裡是這麼想著的，可我卻一下將麵條打翻，然後跑到垃圾桶那裡，滿臉嫌惡地將剛才吃的面全都吐了出來。
他連忙幫我順氣，自責地說。
「又很難吃是不是，是我太笨了。」
我看著他一臉的自責愧疚，終於知道第二人格的目的是什麼了。
她要毀掉的不光是我，還有顧霆。
她要利用我的冰冷，毀掉顧霆的驕傲，利用我的麻木，毀掉顧霆的自信，讓他自卑，讓他絕望，讓他無所適從。
「你等著，我再給你去做。」
他很快重拾信心，又跑到廚房裡倒騰起來，整整一天，顧霆完完全全地泡在廚房裡，而我像個呆子一樣地坐在沙發上，一次又一次地摔掉他手中的碗，直到筋疲力盡地睡著。
終於，在徹底將廚房的碗全摔沒之後，顧霆自嘲地笑了笑，對我說。
「你覺得很失望吧，說好了要照顧你一輩子，可我卻連一碗麵條都做不好。」
我想說，顧霆，你做的很好，真的很好，可我回答他的，卻只有沉默和麻木。
他苦笑，輕撫著我的頭髮，突然毫無預兆地開口。
「盛歡，是不是我做什麼，都比不上顧南城？」
顧霆靜靜地看著我，深不見底的眼中幽暗低沉，似自嘲，又似不甘。
「就連剛才你睡著了，叫的是顧南城，而不是我，盛歡，你能告訴我，我到底哪裡不如他嗎？」
他的眉宇間眼中閃過濃濃的醋意，裹挾著星星點點的怒火，逸散而出。
「就因為是他首先向你伸出手，所以無論我做什麼，都比不上他在你心裡的地位嗎？」
顧霆…
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想解釋，可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腦海中的聲音又出現了。
盛歡，看到沒有，我在玩弄你的男人，他越憤怒，我越開心，我已經迫不及待看你們撕破臉，大鬧一場了。
「他到底哪比我好？」
顧霆眼色沉沉地盯著我，我以為他要發怒，卻沒想到他蹭蹭蹭地走回房，從裡面拿出一份資料，放到我面前。
我一愣。
居然......全是顧南城的照片，每個階段的顧南城，甚至連穿開襠褲的都有......
然後，他又拿出了一份資料，特意把同樣穿開襠褲的照片放到我面前，表情嚴肅。
「他有我帥嗎？」
「.........」
緊接著，又挑了一張兩人嬰兒時期的果照。
「他有我天生不凡嗎？」
「.......」
「不就是桃花眼嗎？我也可以做一個。」
「........」
「還是說，除了救你，在我不知道的時候，她還為你做過什麼我不知道的事？」
顧霆目光灼灼地盯著我，眼底全是嫉妒的火焰。
「他也給你買過姨媽巾？可我還給你買了紙尿片！」
「........」
「他也蹭過你一身泥？可我還讓你跑穿了鞋！」
顧霆轉臉看我，像是發現了什麼，說。
「還是你覺得我比顧南城能吃？但我吃得多，晚上精力也足啊！也不用你用力，你難道還嫌棄？」
「夠了！」
我突然爆出一聲大喝，連我自己都愣了，我根本不想說這兩個字，也就是說，是第二人格說的？
果然，下一秒，我就繼續開口說道。
「你他媽是不是有病！老娘受不了了！盛歡怎麼找到了你這個逗比，艹！」
下一刻，我就被顧霆扣住了腰，他眼底的戲謔不再，取而代之的是黑沉的暗色流光。
「果然是你搞的鬼。」
緊接著，一票醫生從外面沖了進來，三下五除二地按住我，其中一個直接二次催眠，我還沒反應過來，眼前一黑，就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