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我不介意浴血奮戰
醫院，沒有！
現場，沒有！
就連已經被擠扁的車輛里也沒有！
「這邊！這邊還有倖存者！」
救援隊的人員高聲地喊著，將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我飛快地奔過去，正好看見那具躺著的高大身影。
那身影，和顧霆很像…..
那衣服，也和顧霆很像…..
顧霆…..
「沒氣了，趕快挖，說不定裡面還有別的倖存者！」
我腦子裡就像挨了一記悶棍，眼前一片漆黑，耳朵一陣轟鳴。
我聽不到雷聲，聽不到叫喊聲，也聽不到自己的心跳，嘴裡一遍又一遍的呢喃著。
沒氣了…..
沒氣了……
「顧霆！你他媽給我起來！」
我瘋了一樣地衝到他的面前，拼命地搖晃著已經面目全非的男人，聲嘶力竭地吼。
「你不會死！你敢死！你不是說要讓我幸福一輩子的嗎？你要說話算話，你要說話算話！」
「小姐，人已經死了，你節哀順變。」
那名救援人員無奈地看著我，可在看清楚我的臉時，眼底閃過了一絲輕蔑。
「你撒謊，他沒死，他不可能死，他明明在呼吸，在呼吸！你看，他明明牽著我的手！」
「盛小姐，夠了啊，你要再妨礙公務，我可是可以抓你的……」
「滾開！」
我揮退那個要來抓我男人，抱著一動不動的男人，就像抱著自己的命，想哭，卻又哭不出來，只能像只被扼住喉嚨的鴨子，發出絕望而淒涼的哀嚎。
「顧霆，我還有好多話想跟你說，我還有好多話想跟你說，今天是你的生日啊，我帶你回家，我帶你回家好不好…..」
我想把他扶起來，卻渾身脫力，一次又一次地跌倒在地，最後，趴在冰冷堅硬的地上，再也爬不起來。
「如果不是我去見顧南城，你不會出來找我，如果不是遇見我，你本應順遂安逸地過這一生，如果不是…..」
「如果不是你，我又怎麼能活下去？」
一道低沉而醇厚的聲音，如同劃破黑暗的明亮曙光，瞬間驅散所有陰霾。
我呆呆地看著眼前面容冷峻的男人，幾乎是立刻就從地上跳了起來，撲在他的身上。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不會有事，你絕不會有事的！」
我渾身又是血，又是水，又是泥，可他卻絲毫不在意，緊緊地擁著我，滂沱大雨打在我的身上，可我卻只覺得溫暖。
因為有顧霆….
因為有他在……
等徹底回過神來，剛才的恐懼和擔憂頓時轉變成滔天的怒火，我邊打邊罵。
「該死的顧霆，你嚇死我了！你他媽嚇死我了！」
他也不說話，任由我打著，但粗糲的手掌卻支撐著傘，不停地拍著我的後背。
不過短短一天的時間，我的情緒有如做過山車一樣，大起大落，要不是心理素質強硬，我早被這驚濤駭浪的生活給嚇瘋了。
直到顧霆做的薑湯放到我和葉阿姨的面前，我才感覺像是找回了一絲活氣。
我還沒開口，葉阿姨便率先開火了。
「小霆，到底是怎麼回事！今天你不給老娘解釋清楚，老娘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葉阿姨也是氣急了，連老娘都吼出來了，湯也不喝了，滿眼噴火地看著顧霆。
「中途有點事，讓人換了輛車，看到了新聞之後，我就知道肯定出事了。」
「那你就不知道給我們打個電話嗎？你知不知道，媽都快急瘋了！」
說完，眼眶又要紅了，眼見就要掉淚，我連忙又遞了紙巾給她。
「你倆的手機都打不通，我只能急匆匆地往回趕，卻又碰上了交通管制，這才耽擱了時間。」
「………」
聽到這樣的解釋，葉阿姨的臉色才好了些，擦了擦眼淚，又轉頭看了我一眼，才對顧霆說。
「你在我這兒過關了，可在小歡這兒還沒有，小歡，媽把搓衣板放到你們臥室，一會你自己看著辦。」
我被葉阿姨這話說得哭笑不得，點了點頭，這才拉著顧霆進了臥室。
經過這一天的大悲大喜，我整個人都有點愣，也沒工夫再跟顧霆說什麼，只是沉默不語地走到浴室，任由溫熱的水從上而下，那刻骨的寒涼才像是被緩緩蒸發。
「盛歡，我能進去嗎？」
水霧朦朧中，我聽見浴室外面的顧霆問我，我應了一聲嗯，他才推門而出，有些不敢看我。
「你準備在這兒當石像嗎？」
我看著他滿臉侷促，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放的表情就有些想笑，卻還是冷著聲音，開口。
「就怕你連石像都不要了。」
一句簡單的話，卻讓我的心軟得不像話，我從浴簾里伸出手來，主動握上他緊握的拳頭，說。
「這麼帥的石像，我才捨不得不要。」
他眸子裡閃過一道亮光，立刻上前，緊緊地抱著我，低沉暗啞的聲音從頭頂響起，再然後緩緩流向我的耳朵。
「你還在，真好。」
我擰了下他身上的軟肉，直到看見他微皺的眉心，這才解氣地放開手，氣哼哼地說。
「那可不一定，今天顧南城見我，就是邀請我私奔的。」
環繞腰間的手狠狠一緊，明明呼吸凌亂的些許，卻高冷地輕哼一聲。
「是嗎？」
顧霆同學，你難道不知道，跟我心虛抖腳一樣，你傲嬌的時候，耳朵是會紅的啊……
我被他萌得一臉血，可卻不準備戳穿他，準備跟他飈一下演技。
我撩了撩頭髮，有一搭沒一搭地在他胸前化圈圈，語氣那叫一個空虛寂寞冷。
「是啊，說他已經在普羅旺斯買好了房子，就等我過去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就差一個女主人，共奔康莊大道了。」
他全身的氣壓又低了幾分，可他卻還是故作矜持地說。
「倒是有心了。」
還裝？
我勾唇笑了笑，開口。
「你也覺得有心啊，我也是，所以我特別回來問問你的意見，看你同意不？」
顧霆終於繃不住了，臉色秒黑，咬牙切齒地將我按在他懷裡，武器都抵到了我的大腿根。
「不同意！」
我看他臉色黑紅的樣子更樂了，一邊扭動著身姿撩他，一邊說。
「是這裡不同意，還是那裡不同意，還是…..」
「盛歡！」
他氣得抓住我犯上作亂的腿，黑沉的眼底滿是強自隱忍的暗色流光，只差一個火苗，就能星火燎原。
「你故意的？」
我夾著他的腰，沒羞沒臊地點頭。
「是啊，我故意的，誰叫你一天到晚的亂吃飛醋，誰叫你鬧了這麼大的烏龍讓我差點想死，誰叫你害我今天給你準備的生日驚喜全無用武之地？我不故意撩你，撩誰？」
他本來青黑的臉色在聽見我的話之後一頓，像個傻子似地問我。
「你出去，是為了給我準備生日驚喜？」
我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臉，狠狠地沒留半點手，沒好氣地說。
「不然呢？你是我男人，我為你準備生日驚喜很奇怪嗎？」
他眼底的流光全化成了溫柔的波光，笑得就像得了糖吃的孩子，連眉眼間都染上了星點的笑意。
「你再說一遍。」
「說什麼？」
我愣了愣，有些方。
「上一句話。」
「我為你準備生日驚喜很奇怪嗎？」
他捏了捏我的臉，搖頭。
「再上一句。」
我想了想，重複。
「你是我男人。」
聞言，他親了我一口，不似平常那樣霸道，反而猶如春風一樣溫柔，輕輕地擦過我的唇，帶著清冽乾淨的味道。
「對，我是你男人，你只會有我一個男人。」
「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子。」
我嘴上嫌棄的要命，可卻將他抱的更緊，聽著他穩健而又有力的心跳，心生歡喜。
「我樂意。」
他又親了我一口，這次裹挾著雷霆的威勢，直到我倆幾欲窒息才停止。
「還有多少天？」
我正在他懷裡氣喘吁吁，他突然開口說了句沒頭沒腦的話。
「什麼還有多少天？」
我一臉懵，轉而才回過味來，他估計問得是我親戚還有多少天結束。
被他隱忍的樣子看得樂呵，故作沉思想了想。
「這說不準，心情好的時候三，四天，心情不好的時候，七八天吧！」
他的臉色更黑了，盯著我看好半天，才一本正經地問我。
「這事情，還帶隨機的？」
噗！
我笑得前俯後仰，邊笑邊說。
「那是啊，不然怎麼說女人不好做，做個規律的女人更難，本來嘛，要是沒今晚這檔子事，我估計大後天就結束了，可這麼一折騰，身心俱疲的，一個月都是有可能的。」
「一個月…..」
他被我逗得快爆了，估計這單純孩子以前沒女人，就沒關注過這事，結果反而被我的胡說八道弄得一愣一愣的，直到將我抱回臥室，臉都還僵著。
可憐見兒的，看得我都心疼了。
「顧霆同學，面癱模式該切換了昂，不然我的心情又糟糕了….」
他這才像是機器人一樣地低下頭，看我，強扯出一個狀似歡快的弧度，要多僵硬，有多僵硬。
噗！
顧霆，你實在太可愛了！
我樂不可支，實在忍不住抱著他的臉，狂啃一通。
結果這傢伙臉更黑了，砰的一下放開我，然後火急火燎地又沖回浴室，緊接著就傳來了嘩嘩的水流聲，好半天才見他出來，渾身帶著點寒氣，在看到我的造型之後，咬牙切齒地說。
「盛歡，浴血奮戰，我也是不介意的。」
現場，沒有！
就連已經被擠扁的車輛里也沒有！
「這邊！這邊還有倖存者！」
救援隊的人員高聲地喊著，將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我飛快地奔過去，正好看見那具躺著的高大身影。
那身影，和顧霆很像…..
那衣服，也和顧霆很像…..
顧霆…..
「沒氣了，趕快挖，說不定裡面還有別的倖存者！」
我腦子裡就像挨了一記悶棍，眼前一片漆黑，耳朵一陣轟鳴。
我聽不到雷聲，聽不到叫喊聲，也聽不到自己的心跳，嘴裡一遍又一遍的呢喃著。
沒氣了…..
沒氣了……
「顧霆！你他媽給我起來！」
我瘋了一樣地衝到他的面前，拼命地搖晃著已經面目全非的男人，聲嘶力竭地吼。
「你不會死！你敢死！你不是說要讓我幸福一輩子的嗎？你要說話算話，你要說話算話！」
「小姐，人已經死了，你節哀順變。」
那名救援人員無奈地看著我，可在看清楚我的臉時，眼底閃過了一絲輕蔑。
「你撒謊，他沒死，他不可能死，他明明在呼吸，在呼吸！你看，他明明牽著我的手！」
「盛小姐，夠了啊，你要再妨礙公務，我可是可以抓你的……」
「滾開！」
我揮退那個要來抓我男人，抱著一動不動的男人，就像抱著自己的命，想哭，卻又哭不出來，只能像只被扼住喉嚨的鴨子，發出絕望而淒涼的哀嚎。
「顧霆，我還有好多話想跟你說，我還有好多話想跟你說，今天是你的生日啊，我帶你回家，我帶你回家好不好…..」
我想把他扶起來，卻渾身脫力，一次又一次地跌倒在地，最後，趴在冰冷堅硬的地上，再也爬不起來。
「如果不是我去見顧南城，你不會出來找我，如果不是遇見我，你本應順遂安逸地過這一生，如果不是…..」
「如果不是你，我又怎麼能活下去？」
一道低沉而醇厚的聲音，如同劃破黑暗的明亮曙光，瞬間驅散所有陰霾。
我呆呆地看著眼前面容冷峻的男人，幾乎是立刻就從地上跳了起來，撲在他的身上。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不會有事，你絕不會有事的！」
我渾身又是血，又是水，又是泥，可他卻絲毫不在意，緊緊地擁著我，滂沱大雨打在我的身上，可我卻只覺得溫暖。
因為有顧霆….
因為有他在……
等徹底回過神來，剛才的恐懼和擔憂頓時轉變成滔天的怒火，我邊打邊罵。
「該死的顧霆，你嚇死我了！你他媽嚇死我了！」
他也不說話，任由我打著，但粗糲的手掌卻支撐著傘，不停地拍著我的後背。
不過短短一天的時間，我的情緒有如做過山車一樣，大起大落，要不是心理素質強硬，我早被這驚濤駭浪的生活給嚇瘋了。
直到顧霆做的薑湯放到我和葉阿姨的面前，我才感覺像是找回了一絲活氣。
我還沒開口，葉阿姨便率先開火了。
「小霆，到底是怎麼回事！今天你不給老娘解釋清楚，老娘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葉阿姨也是氣急了，連老娘都吼出來了，湯也不喝了，滿眼噴火地看著顧霆。
「中途有點事，讓人換了輛車，看到了新聞之後，我就知道肯定出事了。」
「那你就不知道給我們打個電話嗎？你知不知道，媽都快急瘋了！」
說完，眼眶又要紅了，眼見就要掉淚，我連忙又遞了紙巾給她。
「你倆的手機都打不通，我只能急匆匆地往回趕，卻又碰上了交通管制，這才耽擱了時間。」
「………」
聽到這樣的解釋，葉阿姨的臉色才好了些，擦了擦眼淚，又轉頭看了我一眼，才對顧霆說。
「你在我這兒過關了，可在小歡這兒還沒有，小歡，媽把搓衣板放到你們臥室，一會你自己看著辦。」
我被葉阿姨這話說得哭笑不得，點了點頭，這才拉著顧霆進了臥室。
經過這一天的大悲大喜，我整個人都有點愣，也沒工夫再跟顧霆說什麼，只是沉默不語地走到浴室，任由溫熱的水從上而下，那刻骨的寒涼才像是被緩緩蒸發。
「盛歡，我能進去嗎？」
水霧朦朧中，我聽見浴室外面的顧霆問我，我應了一聲嗯，他才推門而出，有些不敢看我。
「你準備在這兒當石像嗎？」
我看著他滿臉侷促，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放的表情就有些想笑，卻還是冷著聲音，開口。
「就怕你連石像都不要了。」
一句簡單的話，卻讓我的心軟得不像話，我從浴簾里伸出手來，主動握上他緊握的拳頭，說。
「這麼帥的石像，我才捨不得不要。」
他眸子裡閃過一道亮光，立刻上前，緊緊地抱著我，低沉暗啞的聲音從頭頂響起，再然後緩緩流向我的耳朵。
「你還在，真好。」
我擰了下他身上的軟肉，直到看見他微皺的眉心，這才解氣地放開手，氣哼哼地說。
「那可不一定，今天顧南城見我，就是邀請我私奔的。」
環繞腰間的手狠狠一緊，明明呼吸凌亂的些許，卻高冷地輕哼一聲。
「是嗎？」
顧霆同學，你難道不知道，跟我心虛抖腳一樣，你傲嬌的時候，耳朵是會紅的啊……
我被他萌得一臉血，可卻不準備戳穿他，準備跟他飈一下演技。
我撩了撩頭髮，有一搭沒一搭地在他胸前化圈圈，語氣那叫一個空虛寂寞冷。
「是啊，說他已經在普羅旺斯買好了房子，就等我過去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就差一個女主人，共奔康莊大道了。」
他全身的氣壓又低了幾分，可他卻還是故作矜持地說。
「倒是有心了。」
還裝？
我勾唇笑了笑，開口。
「你也覺得有心啊，我也是，所以我特別回來問問你的意見，看你同意不？」
顧霆終於繃不住了，臉色秒黑，咬牙切齒地將我按在他懷裡，武器都抵到了我的大腿根。
「不同意！」
我看他臉色黑紅的樣子更樂了，一邊扭動著身姿撩他，一邊說。
「是這裡不同意，還是那裡不同意，還是…..」
「盛歡！」
他氣得抓住我犯上作亂的腿，黑沉的眼底滿是強自隱忍的暗色流光，只差一個火苗，就能星火燎原。
「你故意的？」
我夾著他的腰，沒羞沒臊地點頭。
「是啊，我故意的，誰叫你一天到晚的亂吃飛醋，誰叫你鬧了這麼大的烏龍讓我差點想死，誰叫你害我今天給你準備的生日驚喜全無用武之地？我不故意撩你，撩誰？」
他本來青黑的臉色在聽見我的話之後一頓，像個傻子似地問我。
「你出去，是為了給我準備生日驚喜？」
我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臉，狠狠地沒留半點手，沒好氣地說。
「不然呢？你是我男人，我為你準備生日驚喜很奇怪嗎？」
他眼底的流光全化成了溫柔的波光，笑得就像得了糖吃的孩子，連眉眼間都染上了星點的笑意。
「你再說一遍。」
「說什麼？」
我愣了愣，有些方。
「上一句話。」
「我為你準備生日驚喜很奇怪嗎？」
他捏了捏我的臉，搖頭。
「再上一句。」
我想了想，重複。
「你是我男人。」
聞言，他親了我一口，不似平常那樣霸道，反而猶如春風一樣溫柔，輕輕地擦過我的唇，帶著清冽乾淨的味道。
「對，我是你男人，你只會有我一個男人。」
「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子。」
我嘴上嫌棄的要命，可卻將他抱的更緊，聽著他穩健而又有力的心跳，心生歡喜。
「我樂意。」
他又親了我一口，這次裹挾著雷霆的威勢，直到我倆幾欲窒息才停止。
「還有多少天？」
我正在他懷裡氣喘吁吁，他突然開口說了句沒頭沒腦的話。
「什麼還有多少天？」
我一臉懵，轉而才回過味來，他估計問得是我親戚還有多少天結束。
被他隱忍的樣子看得樂呵，故作沉思想了想。
「這說不準，心情好的時候三，四天，心情不好的時候，七八天吧！」
他的臉色更黑了，盯著我看好半天，才一本正經地問我。
「這事情，還帶隨機的？」
噗！
我笑得前俯後仰，邊笑邊說。
「那是啊，不然怎麼說女人不好做，做個規律的女人更難，本來嘛，要是沒今晚這檔子事，我估計大後天就結束了，可這麼一折騰，身心俱疲的，一個月都是有可能的。」
「一個月…..」
他被我逗得快爆了，估計這單純孩子以前沒女人，就沒關注過這事，結果反而被我的胡說八道弄得一愣一愣的，直到將我抱回臥室，臉都還僵著。
可憐見兒的，看得我都心疼了。
「顧霆同學，面癱模式該切換了昂，不然我的心情又糟糕了….」
他這才像是機器人一樣地低下頭，看我，強扯出一個狀似歡快的弧度，要多僵硬，有多僵硬。
噗！
顧霆，你實在太可愛了！
我樂不可支，實在忍不住抱著他的臉，狂啃一通。
結果這傢伙臉更黑了，砰的一下放開我，然後火急火燎地又沖回浴室，緊接著就傳來了嘩嘩的水流聲，好半天才見他出來，渾身帶著點寒氣，在看到我的造型之後，咬牙切齒地說。
「盛歡，浴血奮戰，我也是不介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