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所有一切，咎由自取
我的腦子嗡嗡作響，目瞪口呆地看著文件的黑體加粗，並且有人簽名蓋章的字。
盛歡，盛雄父女可能性10%。
父女可能性10%，怎麼可能？
這怎麼可能？
我喃喃自語，一遍又一遍地重複這句話，可腦海里卻有道聲音在強調這是真的。
「盛歡，你怎麼了？」
顧霆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立刻喚回了我的思緒，我幾乎是想也不想地就衝出了家門，跨坐上車，油門一轟，往盛雄家的方向飛馳。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下車的，只知道我砰的一聲打開家門，然後蹭蹭蹭地衝到正在沙發上看電視的盛雄面前，又急又快地問。
「盛雄，我是不是你的女兒？「
盛雄一懵，轉而起身，用手摸了摸我的頭，更疑惑。
「沒發燒啊，說什麼胡話？」
我啪得一聲揮開他的手，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往外蹦字。
「我問你，我是不是你的親生女兒？」
他臉色一僵，眼底的震驚雖然一閃而逝，但卻飛快地被我捕捉到，我還沒開口，他一巴掌就拍在我頭上，氣急敗壞。
「說什麼胡話，你不是老子的親生女兒，誰是？」
我見他還不說實話，眼眶莫名其妙就紅了，啞著嗓子開口。
「好，那你敢不敢跟我去做親子鑑定？」
話音落地，他眼底的震驚變成了慌亂，更加驗證了我心底的猜測。
我真的不是盛雄的女兒！
盛雄見瞞不下去了，跟身旁的陳阿姨使了一個眼色，讓她先進屋，而他自己則點了一桿煙，狠狠地吸了一大口，好半天才說。
「我早就料到會有這麼一天，只是我總是希望這天來得慢點，可沒想到來的這麼快。」
我整個腦子就像挨了一記悶棍，可卻偏偏清醒的過分，只能呆呆地看著盛雄，聽他繼續說。
「你八歲那年，進了趟醫院，那時候要輸血，你媽是o型，我也是o型，可偏偏你的血型是rh陰性血，我那時候就覺得不對勁，所以就花錢做了一個親子鑑定。「
八歲那年.....
我渾身狠狠一顫，就是從八歲那年，盛雄染上了黃賭毒，也就是從八歲那年，盛雄開始虐待我和我媽，也就是從八歲那年，直接導致了我餘下人生的悲劇....
「那時候我恨你媽，更恨自己養了一個野種八年，我花了多少時間，多少精力，天天不要命的幹活，拼命的上班，好不容易熬出頭了，可老天居然告訴我，我一直都是在幫別人養老婆，養孩子，還一養，就是他媽的八年！」
他狠狠地吸了一口煙，喘了口氣，接著說。
「可任憑我怎麼打你媽，你媽就是不肯說那個男人是誰，我翻箱倒櫃地找，居然找到你媽和那個男人最近的一張照片，居然就是我跟她結婚的一個月以前！你那時候比預產期早了一個月，我還以為你媽是累得導致早產，可沒想到居然是你媽早就設計好的陰謀！」
說到這裡，他猛然抬起頭來，看著我的眼裡全是猩紅的血絲，既憤怒又悲涼。
「你知道我有多愛你媽嗎？你知道我有多想和你媽好好過日子嗎？可是她嫁給我，居然是為了讓我做一個便宜老爸，你說我能不恨！能不怨嗎？」
我整個人晃了晃，根本不敢相信盛雄當初虐待我和我媽是這個原因。
也就是說，我和我媽會被虐待，完全是自作孽，不可活？
盛雄的煙吸得只剩下煙屁股，可卻絲毫沒有停下的打算，仍然在狠狠地吸著。
「那段時間，我整個人都廢了，我酗酒，抽菸，玩女人，可根本阻止不了心裡瘋狂的恨意，終於有一天，有人給了我點粉，說吸了就沒有煩惱了。」
他自嘲地笑了笑。
「呵，是沒有煩惱了，但我卻親手將你和你媽送上了絕路.....」
他的聲音沙啞，眼眶泛紅，整個人都像是老了十歲，背脊彎的就像是被砸斷了的樹枝，看著讓人心裡發疼。
「.......「
我想開口，卻發現自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我想上前攙扶他，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伸出手，最後，我失魂落魄地離開盛雄家，卻在要進駕駛室的時候，被攬進一個溫暖的懷抱。
「我來開。」
顧霆低沉磁性的聲音從頭頂響起，奇蹟般地安撫了我內心的兵荒馬亂，直到我的心緒徹底平復下來，他才將一杯溫熱的奶茶放在我的手中，開口。
「你最喜歡的抹茶紅豆。」
「......顧霆，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心雖然還在顫，可到底是平靜了些，我目光定定地望著前方，說。
「我想查，我跟秦曉有沒有血緣關係。」
顧霆一愣，眉頭微皺。
「dna報告可以造假，你和你爸.....」
「我爸親口承認，我不是她的親生女兒。」
他沉默，片刻之後開口。
「好。」
等待dna報告的那幾天，我整個人都有些渾渾噩噩，直到真正看到報告結果的那一刻，整個人才像是解脫了一樣，狠狠地鬆了口氣。
不是.....
我和秦曉不是姐妹......
一個宋小雨已經夠了，我實在不想自己的身上再出現什麼姐姐妹妹共搶一個男人的事情。
這幾天顧霆都在忙發布會的事情，經常加班到深夜，每次回來都已經很晚，明天就是發布會了，我索性在廚房裡弄了點夜宵，剛準備送到他公司，便聽到門鎖打開的聲音。
「辛苦了，老公，洗洗手吃點東西吧！」
我接過他的西裝，朝她笑，他抬手摸了摸我的頭，眼底滿是愉悅。
「這可是你這幾天來第一次笑，我就說dna檢測報告沒問題。」
我正在拿碗的手一頓，轉臉，狐疑地瞧他。
「你是不是動了手腳？」
「沒有，老婆大人的三大綱要我怎麼敢違反？」他打趣道。
「諒你也不敢！」
我狀似兇惡地比了個用刀子抹脖子的動作，把雞湯盛出來放著，等他換好衣服之後遞到他手裡，一邊幫他捏肩膀，一邊問。
「顧霆，你說你從來都沒有參加過發布會，明天卻要主持全球直播，面對全世界觀眾的新聞發布會，講真，緊張嗎？」
「怎麼可能？」
顧霆輕笑，將湯碗放下，反手握著我的手，捏在手心。
「不過是一個發布會，有什麼好緊張的。」
我目光灼灼地盯著他，摸了摸他的耳朵。
「真的不緊張？」
「嗯。」
我笑了一聲，實在忍不住想要戳穿他。
「可你的耳朵好紅。」
「..........」
我窩在他的懷裡，捏著他的下巴，就如同教小學生一樣諄諄教誨，開口。
「過來人的經驗啊，如果緊張，就在自己心裡默念，下面坐著得都是一排排冬瓜。」
「為什麼是冬瓜而不是西瓜？」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相信我，我好歹做過這麼多年的公關總監了，聽我的，沒錯。」
等到他喝完湯，我這才收拾收拾往自己房間裡走，卻沒想到被他抓住了胳膊。
「明天就是發布會了，今晚破例一次？」
我雙手交叉在胸前，果斷拒絕。
「不行，就是因為是發布會，所以更加要保存體力，不能做不可描述的事。」
「突然覺得好緊張，萬一睡不好怎麼辦？」
「...........你剛才怎麼不緊張？」
他滿臉無辜地聳了聳肩，無奈。
「因為剛才把你抱在懷裡了。」
我狐疑地看他，他卻滿臉坦然地看我，三指向上，一臉對天發誓的模樣。
「純抱。」
「......好吧。」
結果事實證明，顧霆就是有本事光抱著，就讓你不可描述......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鬧鈴聲吵醒的，我忍著滿身的酸痛，疲憊地睜開雙眼，結果發現顧霆已經人五人六地穿好了衣服。
偉岸挺拔的身軀配上黑色的西服，整個人既禁慾，又性感。
「醒了，還有二小時發布會才開始，你可以再睡會兒，我先去準備。」
我點點頭，卻沒有繼續睡覺，反而起身開始洗漱。
雖然今天我只是個觀眾，但好歹是顧霆第一次的新聞發布會，我可不能掉鏈子，送走了顧霆，又讓人做了個頭髮。
正準備啟動車，手機卻收到了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劃開一看，冷笑。
「姐，聽說今天是顧九爺的新聞發布會呢，怎麼在直播上沒看見你啊？「
我沒理他，逕自往發布會場開去，她見我沒回，又發了一條簡訊。
「是不是你不敢來？也對，像你這種人盡可夫的女人，只會讓他蒙羞，又怎麼敢來呢？」
煩躁！
直接把號碼拉黑，順路買了口罩和棒球帽，雖然我是沒臉沒皮不怕人說，可我不想這場耗費十五年時間，砸下無數人力物力的金融系統因為我而染上污點。
雖然我早就料到了這個新聞發布會的影響力，但我卻沒想到，這影響力會這麼大。
隨處可見的電子大屏幕滾動播放就算了，就連衣服店裡正在挑選衣服的顧客，也在邊買衣服，邊看現場直播，甚至連路過買菜的大媽都在侃侃而談。
但讓我震驚的遠不止於此，當我看到新聞發布會現場那人山人海，武警出動的場景時，才意識到顧霆的這場新聞發布會，真是聚焦了整個世界的目光。
盛歡，盛雄父女可能性10%。
父女可能性10%，怎麼可能？
這怎麼可能？
我喃喃自語，一遍又一遍地重複這句話，可腦海里卻有道聲音在強調這是真的。
「盛歡，你怎麼了？」
顧霆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立刻喚回了我的思緒，我幾乎是想也不想地就衝出了家門，跨坐上車，油門一轟，往盛雄家的方向飛馳。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下車的，只知道我砰的一聲打開家門，然後蹭蹭蹭地衝到正在沙發上看電視的盛雄面前，又急又快地問。
「盛雄，我是不是你的女兒？「
盛雄一懵，轉而起身，用手摸了摸我的頭，更疑惑。
「沒發燒啊，說什麼胡話？」
我啪得一聲揮開他的手，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往外蹦字。
「我問你，我是不是你的親生女兒？」
他臉色一僵，眼底的震驚雖然一閃而逝，但卻飛快地被我捕捉到，我還沒開口，他一巴掌就拍在我頭上，氣急敗壞。
「說什麼胡話，你不是老子的親生女兒，誰是？」
我見他還不說實話，眼眶莫名其妙就紅了，啞著嗓子開口。
「好，那你敢不敢跟我去做親子鑑定？」
話音落地，他眼底的震驚變成了慌亂，更加驗證了我心底的猜測。
我真的不是盛雄的女兒！
盛雄見瞞不下去了，跟身旁的陳阿姨使了一個眼色，讓她先進屋，而他自己則點了一桿煙，狠狠地吸了一大口，好半天才說。
「我早就料到會有這麼一天，只是我總是希望這天來得慢點，可沒想到來的這麼快。」
我整個腦子就像挨了一記悶棍，可卻偏偏清醒的過分，只能呆呆地看著盛雄，聽他繼續說。
「你八歲那年，進了趟醫院，那時候要輸血，你媽是o型，我也是o型，可偏偏你的血型是rh陰性血，我那時候就覺得不對勁，所以就花錢做了一個親子鑑定。「
八歲那年.....
我渾身狠狠一顫，就是從八歲那年，盛雄染上了黃賭毒，也就是從八歲那年，盛雄開始虐待我和我媽，也就是從八歲那年，直接導致了我餘下人生的悲劇....
「那時候我恨你媽，更恨自己養了一個野種八年，我花了多少時間，多少精力，天天不要命的幹活，拼命的上班，好不容易熬出頭了，可老天居然告訴我，我一直都是在幫別人養老婆，養孩子，還一養，就是他媽的八年！」
他狠狠地吸了一口煙，喘了口氣，接著說。
「可任憑我怎麼打你媽，你媽就是不肯說那個男人是誰，我翻箱倒櫃地找，居然找到你媽和那個男人最近的一張照片，居然就是我跟她結婚的一個月以前！你那時候比預產期早了一個月，我還以為你媽是累得導致早產，可沒想到居然是你媽早就設計好的陰謀！」
說到這裡，他猛然抬起頭來，看著我的眼裡全是猩紅的血絲，既憤怒又悲涼。
「你知道我有多愛你媽嗎？你知道我有多想和你媽好好過日子嗎？可是她嫁給我，居然是為了讓我做一個便宜老爸，你說我能不恨！能不怨嗎？」
我整個人晃了晃，根本不敢相信盛雄當初虐待我和我媽是這個原因。
也就是說，我和我媽會被虐待，完全是自作孽，不可活？
盛雄的煙吸得只剩下煙屁股，可卻絲毫沒有停下的打算，仍然在狠狠地吸著。
「那段時間，我整個人都廢了，我酗酒，抽菸，玩女人，可根本阻止不了心裡瘋狂的恨意，終於有一天，有人給了我點粉，說吸了就沒有煩惱了。」
他自嘲地笑了笑。
「呵，是沒有煩惱了，但我卻親手將你和你媽送上了絕路.....」
他的聲音沙啞，眼眶泛紅，整個人都像是老了十歲，背脊彎的就像是被砸斷了的樹枝，看著讓人心裡發疼。
「.......「
我想開口，卻發現自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我想上前攙扶他，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伸出手，最後，我失魂落魄地離開盛雄家，卻在要進駕駛室的時候，被攬進一個溫暖的懷抱。
「我來開。」
顧霆低沉磁性的聲音從頭頂響起，奇蹟般地安撫了我內心的兵荒馬亂，直到我的心緒徹底平復下來，他才將一杯溫熱的奶茶放在我的手中，開口。
「你最喜歡的抹茶紅豆。」
「......顧霆，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心雖然還在顫，可到底是平靜了些，我目光定定地望著前方，說。
「我想查，我跟秦曉有沒有血緣關係。」
顧霆一愣，眉頭微皺。
「dna報告可以造假，你和你爸.....」
「我爸親口承認，我不是她的親生女兒。」
他沉默，片刻之後開口。
「好。」
等待dna報告的那幾天，我整個人都有些渾渾噩噩，直到真正看到報告結果的那一刻，整個人才像是解脫了一樣，狠狠地鬆了口氣。
不是.....
我和秦曉不是姐妹......
一個宋小雨已經夠了，我實在不想自己的身上再出現什麼姐姐妹妹共搶一個男人的事情。
這幾天顧霆都在忙發布會的事情，經常加班到深夜，每次回來都已經很晚，明天就是發布會了，我索性在廚房裡弄了點夜宵，剛準備送到他公司，便聽到門鎖打開的聲音。
「辛苦了，老公，洗洗手吃點東西吧！」
我接過他的西裝，朝她笑，他抬手摸了摸我的頭，眼底滿是愉悅。
「這可是你這幾天來第一次笑，我就說dna檢測報告沒問題。」
我正在拿碗的手一頓，轉臉，狐疑地瞧他。
「你是不是動了手腳？」
「沒有，老婆大人的三大綱要我怎麼敢違反？」他打趣道。
「諒你也不敢！」
我狀似兇惡地比了個用刀子抹脖子的動作，把雞湯盛出來放著，等他換好衣服之後遞到他手裡，一邊幫他捏肩膀，一邊問。
「顧霆，你說你從來都沒有參加過發布會，明天卻要主持全球直播，面對全世界觀眾的新聞發布會，講真，緊張嗎？」
「怎麼可能？」
顧霆輕笑，將湯碗放下，反手握著我的手，捏在手心。
「不過是一個發布會，有什麼好緊張的。」
我目光灼灼地盯著他，摸了摸他的耳朵。
「真的不緊張？」
「嗯。」
我笑了一聲，實在忍不住想要戳穿他。
「可你的耳朵好紅。」
「..........」
我窩在他的懷裡，捏著他的下巴，就如同教小學生一樣諄諄教誨，開口。
「過來人的經驗啊，如果緊張，就在自己心裡默念，下面坐著得都是一排排冬瓜。」
「為什麼是冬瓜而不是西瓜？」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相信我，我好歹做過這麼多年的公關總監了，聽我的，沒錯。」
等到他喝完湯，我這才收拾收拾往自己房間裡走，卻沒想到被他抓住了胳膊。
「明天就是發布會了，今晚破例一次？」
我雙手交叉在胸前，果斷拒絕。
「不行，就是因為是發布會，所以更加要保存體力，不能做不可描述的事。」
「突然覺得好緊張，萬一睡不好怎麼辦？」
「...........你剛才怎麼不緊張？」
他滿臉無辜地聳了聳肩，無奈。
「因為剛才把你抱在懷裡了。」
我狐疑地看他，他卻滿臉坦然地看我，三指向上，一臉對天發誓的模樣。
「純抱。」
「......好吧。」
結果事實證明，顧霆就是有本事光抱著，就讓你不可描述......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鬧鈴聲吵醒的，我忍著滿身的酸痛，疲憊地睜開雙眼，結果發現顧霆已經人五人六地穿好了衣服。
偉岸挺拔的身軀配上黑色的西服，整個人既禁慾，又性感。
「醒了，還有二小時發布會才開始，你可以再睡會兒，我先去準備。」
我點點頭，卻沒有繼續睡覺，反而起身開始洗漱。
雖然今天我只是個觀眾，但好歹是顧霆第一次的新聞發布會，我可不能掉鏈子，送走了顧霆，又讓人做了個頭髮。
正準備啟動車，手機卻收到了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劃開一看，冷笑。
「姐，聽說今天是顧九爺的新聞發布會呢，怎麼在直播上沒看見你啊？「
我沒理他，逕自往發布會場開去，她見我沒回，又發了一條簡訊。
「是不是你不敢來？也對，像你這種人盡可夫的女人，只會讓他蒙羞，又怎麼敢來呢？」
煩躁！
直接把號碼拉黑，順路買了口罩和棒球帽，雖然我是沒臉沒皮不怕人說，可我不想這場耗費十五年時間，砸下無數人力物力的金融系統因為我而染上污點。
雖然我早就料到了這個新聞發布會的影響力，但我卻沒想到，這影響力會這麼大。
隨處可見的電子大屏幕滾動播放就算了，就連衣服店裡正在挑選衣服的顧客，也在邊買衣服，邊看現場直播，甚至連路過買菜的大媽都在侃侃而談。
但讓我震驚的遠不止於此，當我看到新聞發布會現場那人山人海，武警出動的場景時，才意識到顧霆的這場新聞發布會，真是聚焦了整個世界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