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我會幫你，傾盡所用
孩子，孩子被顧家搶走了......
我腦子就像被打了一記悶棍，目光呆滯地看著滿臉歉意的顧南城，喃喃地說。
「你騙我的.....你是騙我的是不是......」
「小歡，你別這樣。」
他臉上的愧疚更深，輕輕地將我擁在懷裡，一邊拍著我的後背，一邊勸慰。
「你現在很虛弱，情緒不能太激動。「
「我怎麼可能不激動？孩子是我的，他們有什麼資格搶！他們有什麼資格！」
我猛地掙脫開他的懷抱，翻下床就往門口跑，卻被他一把抓住胳膊。
「小歡，冷靜點！」
「放手！」
我想要甩開他的手，卻被他死死扣住無法動彈，我滿眼猩紅地瞪著他，低斥。
「你再不放手，可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不客氣？」
他臉白了一瞬，可抓著我的手卻沒有半點放鬆。
「是憑你現在這氣虛體弱的身子，還是憑你一身悍不畏死的愚蠢？盛歡，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顧家是什麼地方，是你想去就去，想走就走的！「
「是，我是蠢，但就算是死，我也要把我的孩子救出來！」
啪！
他一巴掌打在我臉上，力道之大，讓我嘴裡滿是血腥的味道。
他的眼底流露出不忍，但出口的話卻是無比冷靜。
「盛歡，你很清楚顧家到底是個怎樣的地方，是，你要走，我攔不住你，可就算你到了顧家又怎樣，他們會聽你的話，把孩子還給你嗎？」
我的身子一震，就像是被人凌空潑了一盆涼水，從頭涼到腳，渾身脫力地跌坐在地，開口。
」我是清楚，可就因為我清楚，我才更不能讓他留在顧家.....「
我望進他的眼底，抓著他的手哀求。
「南城，你能將我救出來，就一定有辦法救他，你有辦法，你有辦法的對嗎？」
」.........「
他看著我，不說話，我也看著他，最後，他搖頭，開口。
「你知道的，我沒有。」
「........有的，一定有辦法的，寶寶，你等著媽媽，等著媽媽.....」
我跟魔怔了似地，跌跌撞撞地走到門口，卻被他攔住了去路。
砰！
我一拳打在他的胸口，開口。
「讓我走。」
「.........」
砰！
又是一拳，繼續說。
「讓我走。」
「.......」
他抬起我的臉，迫使我看向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盛歡，我不會讓你走，現在不會，以後，更不會。」
砰！
我一腳踢在他的小腿上，他吃痛，下意識地向後退了一步，我連忙打開門，卻和準備進房的醫生撞個正著。
「你怎麼下床了？」
他皺眉，正要說話，卻看到了一旁臉色蒼白的顧南城，臉色微變。
「顧先生，是腿又疼了嗎？我之前就跟你說過，以你目前的身體狀況，根本不適合親自救盛小姐，可你偏偏不聽......」
「閉嘴。」
顧南城低咒一聲，阻止了他的話，可我心裡卻沒由來地一咯噔，開口。
「腿疼，什麼腿疼？身體狀況，他現在的身體狀況怎麼了？」
「你可以出去了。」
還沒等醫生說話，顧南城臉色一冷，出聲驅趕。
他這樣的舉動更讓我心下一沉，立刻抓著正欲離開的醫生的手，開口。
「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醫生看看我，又看看他，眼底滿是不贊同。
「顧先生之前在珠峰遇到的山難，幾乎讓整條右腿壞死，雖然經過治療，但留下了病根，不能長時間走路，也不能做任何劇烈運動，盛小姐，我理解你失去孩子的痛苦，但也請你體諒顧先生，別再鬧出什麼事，而且......「
什麼？
整條右腿壞死？
我剛才還踢了他......老天，我到底在做什麼！
「你....."
我話還沒說出口，就被顧南城的低斥打斷。
「出去。」
那名醫生的眉頭皺得更深。
「顧先生，我是一名醫生，不是你的下屬，我有義務讓你的病不再發生任何可以預知的惡化，盛小姐，顧先生不欠你任何東西，要不是你，他的腿根本不會.....「
「夠了！再不滾，你就要和你的職業生涯告別了。」
「.......」
醫生最終住了嘴，默不做聲地推治療儀器進房間給顧南城檢查。
當他的褲腿被拉起，露出蜿蜒如火吻的深色疤痕時，我就跟被雷劈了一樣，徹底僵在了原地。
白皙的皮膚上，就像是皸裂的土地，布滿了褐色的疤痕，密密麻麻十幾條，全都蜿蜒向上，沒入褲中。
「你的腿......你的腿怎麼會變成這樣.......」
」抱歉，小歡，嚇到你了。「
他放下褲腿，揮退醫生，停止檢查，開口。
「我知道你非常擔心寶寶，但請你先冷靜下來，現在的顧家已經今非昔比，貿然進入，除了得到一場羞辱，什麼都得不到。」
他站起來，一步一步地走向我，我這才注意到他的腳步有些傾斜。
瘸了.......
他的腿瘸了.......
他那麼一樣驕傲的人，腿居然瘸了.......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他踉蹌的身形，喃喃開口。
「剛才醫生說，如果不是我，你的腿不會變成這樣，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他的臉色一僵，繼而笑道。
「別聽他胡說，都是些捕風捉影的東西。」
「捕風捉影......」
我的腦子像是閃過了什麼，心裡緩緩地撕開一個口子，汩汩地往外淌血。
「顧霆......是不是顧霆做的........」
「不是！別亂想。」
他幾乎是立刻就回答了，我心口的裂縫撐得更大了。
我追了他十年，太了解他的習慣，他只要一心虛，就會立刻反駁，而且聲音也會很大。
所以說......
真的是顧霆動的手.......
「為什麼.....你都已經離開，他為什麼還要這麼做......」
我知道顧霆腹黑狠辣，可我沒想到，就連對他毫無威脅的顧南城，他也能夠動手.....
心口呼呼地往裡灌風，轉身就跑出了房間，我根本不知道怎麼面對顧南城，亦或者說，我根本沒臉見他。
「盛小姐，你怎麼出來了？」
房間外面的傭人臉色大變，連忙低呼。
「關掉，快把電視關掉！」
電視.....
我下意識地往電視上掃，不過一眼，我的心就掉入了萬丈深淵。
醒目的標題，清晰的畫面，再配上一張郎才女貌的相片。
顧霆和江婉瑜.......
「顧氏集團同江氏集團的聯姻將一舉打破國內金融行業的格局，強強聯合，將會拉開新金融帝國的帷幕，據知情人士爆料，兩人的訂婚宴早與2017年2月20日舉行......」
2017年2月20日.....
寶寶的生日.......
她孩子被搶走的日子.......
她的孩子在產房裡被粗暴的決定生死，她在手術台上痛得撕心裂肺，可顧霆，顧霆卻在訂婚.....他在訂婚......
顧霆！
顧霆！！
我彎下腰，雙手死死地抓著腿，大口大口地喘氣，可無論我怎麼呼吸，就像是被扼住喉嚨的鴨子，根本呼吸不過來。
混蛋.......
顧霆這個混蛋.......
電視屏幕猛地一黑，我被人轉過身子，繼而對上他的眼。
「盛歡，你看著我，什麼都不要想，什麼都不要想。」
「唔.....」
心口似乎有股腥甜直衝喉嚨，一口血猛地從嘴裡吐出，正好濺到了他的白襯衫上。
「盛歡！」
他被我嚇得滿臉慘白，立刻開口。
「醫生！醫生！」
「他怎麼能？他怎麼能在搶了我的孩子，害了你之後，這麼堂而皇之地訂婚？他不怕嗎？！他不怕有報應嗎！！」
我渾身顫抖，無邊無際的絕望和憤怒從心底噴涌而出。
「我不會放過他們，我不會放過他們的！「
顧南城緊緊地抱著我，一邊拍著我的背，一邊在我耳邊安撫地說。
「冷靜點，盛歡，你還有我，還有我。」
我推開他，像個瘋子似的笑。
「他騙我，他說會讓我幸福到下輩子，他說他只有我一個女人，我相信他，我一直都相信他的，可現在，哈哈哈哈！」
我笑彎了腰，又是一口鮮血從嘴裡吐出，落在潔白的地面上，分外刺眼。
「真是好笑，真是好笑，你說，這世上還有比我更好笑的人嗎？」
我想哭，可卻越笑越大聲，我以為自己會心痛，可除了麻木，我一無所有。
「沒事了，盛歡，以後我會保護你，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不會離開你。」
我看著他的嘴一開一合，可我什麼都聽不到，什麼都聽不到。
「沒有人再能傷害我....."
"我要救回我的孩子......「
他抱著我的手臂更緊了，輕柔地安撫。
「我會幫你，你想做什麼我都幫你。」
「.........」
再回海城已經是六個月以後，我以為再回到這個城市，我會心痛，會不舍，會憤怒，可實際上，我望著萬里無雲的天空，心裡一片平靜。
「你這女人，終於回來了！」
我正想著，肩膀便被人猛地一拍，衛欣一臉興奮地擁抱我，緊接著在我身上來回打量。
「你知道嗎？你爸都急瘋了，還有紀家，鋪天蓋地地找你，要不是你上個月給我打電話，我都差點去找顧霆了！」
顧霆......
我的心微微一震，呵，還真是好久都沒聽到這個名字了。
「咦，這就是你的寶寶呀，好可愛，長得真像.....」
她頓了頓，開口。
「長得真像你，來，寶貝，叫乾媽！」
我笑了一聲，看著小希，心裡柔得無以復加。
「她才六個月，哪會叫人？」
「怎麼不會？我的乾女兒絕對天賦異稟，來來，干、媽，干、媽......」
小希看著衛欣咯咯直笑，嗚嗚哇哇地要她抱，衛欣開心的不行，連忙推著我往機場外走。
可沒想到，還沒走出機場大門，就被人攔住了去路。
「盛小姐，別來無恙。」
我腦子就像被打了一記悶棍，目光呆滯地看著滿臉歉意的顧南城，喃喃地說。
「你騙我的.....你是騙我的是不是......」
「小歡，你別這樣。」
他臉上的愧疚更深，輕輕地將我擁在懷裡，一邊拍著我的後背，一邊勸慰。
「你現在很虛弱，情緒不能太激動。「
「我怎麼可能不激動？孩子是我的，他們有什麼資格搶！他們有什麼資格！」
我猛地掙脫開他的懷抱，翻下床就往門口跑，卻被他一把抓住胳膊。
「小歡，冷靜點！」
「放手！」
我想要甩開他的手，卻被他死死扣住無法動彈，我滿眼猩紅地瞪著他，低斥。
「你再不放手，可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不客氣？」
他臉白了一瞬，可抓著我的手卻沒有半點放鬆。
「是憑你現在這氣虛體弱的身子，還是憑你一身悍不畏死的愚蠢？盛歡，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顧家是什麼地方，是你想去就去，想走就走的！「
「是，我是蠢，但就算是死，我也要把我的孩子救出來！」
啪！
他一巴掌打在我臉上，力道之大，讓我嘴裡滿是血腥的味道。
他的眼底流露出不忍，但出口的話卻是無比冷靜。
「盛歡，你很清楚顧家到底是個怎樣的地方，是，你要走，我攔不住你，可就算你到了顧家又怎樣，他們會聽你的話，把孩子還給你嗎？」
我的身子一震，就像是被人凌空潑了一盆涼水，從頭涼到腳，渾身脫力地跌坐在地，開口。
」我是清楚，可就因為我清楚，我才更不能讓他留在顧家.....「
我望進他的眼底，抓著他的手哀求。
「南城，你能將我救出來，就一定有辦法救他，你有辦法，你有辦法的對嗎？」
」.........「
他看著我，不說話，我也看著他，最後，他搖頭，開口。
「你知道的，我沒有。」
「........有的，一定有辦法的，寶寶，你等著媽媽，等著媽媽.....」
我跟魔怔了似地，跌跌撞撞地走到門口，卻被他攔住了去路。
砰！
我一拳打在他的胸口，開口。
「讓我走。」
「.........」
砰！
又是一拳，繼續說。
「讓我走。」
「.......」
他抬起我的臉，迫使我看向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盛歡，我不會讓你走，現在不會，以後，更不會。」
砰！
我一腳踢在他的小腿上，他吃痛，下意識地向後退了一步，我連忙打開門，卻和準備進房的醫生撞個正著。
「你怎麼下床了？」
他皺眉，正要說話，卻看到了一旁臉色蒼白的顧南城，臉色微變。
「顧先生，是腿又疼了嗎？我之前就跟你說過，以你目前的身體狀況，根本不適合親自救盛小姐，可你偏偏不聽......」
「閉嘴。」
顧南城低咒一聲，阻止了他的話，可我心裡卻沒由來地一咯噔，開口。
「腿疼，什麼腿疼？身體狀況，他現在的身體狀況怎麼了？」
「你可以出去了。」
還沒等醫生說話，顧南城臉色一冷，出聲驅趕。
他這樣的舉動更讓我心下一沉，立刻抓著正欲離開的醫生的手，開口。
「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醫生看看我，又看看他，眼底滿是不贊同。
「顧先生之前在珠峰遇到的山難，幾乎讓整條右腿壞死，雖然經過治療，但留下了病根，不能長時間走路，也不能做任何劇烈運動，盛小姐，我理解你失去孩子的痛苦，但也請你體諒顧先生，別再鬧出什麼事，而且......「
什麼？
整條右腿壞死？
我剛才還踢了他......老天，我到底在做什麼！
「你....."
我話還沒說出口，就被顧南城的低斥打斷。
「出去。」
那名醫生的眉頭皺得更深。
「顧先生，我是一名醫生，不是你的下屬，我有義務讓你的病不再發生任何可以預知的惡化，盛小姐，顧先生不欠你任何東西，要不是你，他的腿根本不會.....「
「夠了！再不滾，你就要和你的職業生涯告別了。」
「.......」
醫生最終住了嘴，默不做聲地推治療儀器進房間給顧南城檢查。
當他的褲腿被拉起，露出蜿蜒如火吻的深色疤痕時，我就跟被雷劈了一樣，徹底僵在了原地。
白皙的皮膚上，就像是皸裂的土地，布滿了褐色的疤痕，密密麻麻十幾條，全都蜿蜒向上，沒入褲中。
「你的腿......你的腿怎麼會變成這樣.......」
」抱歉，小歡，嚇到你了。「
他放下褲腿，揮退醫生，停止檢查，開口。
「我知道你非常擔心寶寶，但請你先冷靜下來，現在的顧家已經今非昔比，貿然進入，除了得到一場羞辱，什麼都得不到。」
他站起來，一步一步地走向我，我這才注意到他的腳步有些傾斜。
瘸了.......
他的腿瘸了.......
他那麼一樣驕傲的人，腿居然瘸了.......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他踉蹌的身形，喃喃開口。
「剛才醫生說，如果不是我，你的腿不會變成這樣，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他的臉色一僵，繼而笑道。
「別聽他胡說，都是些捕風捉影的東西。」
「捕風捉影......」
我的腦子像是閃過了什麼，心裡緩緩地撕開一個口子，汩汩地往外淌血。
「顧霆......是不是顧霆做的........」
「不是！別亂想。」
他幾乎是立刻就回答了，我心口的裂縫撐得更大了。
我追了他十年，太了解他的習慣，他只要一心虛，就會立刻反駁，而且聲音也會很大。
所以說......
真的是顧霆動的手.......
「為什麼.....你都已經離開，他為什麼還要這麼做......」
我知道顧霆腹黑狠辣，可我沒想到，就連對他毫無威脅的顧南城，他也能夠動手.....
心口呼呼地往裡灌風，轉身就跑出了房間，我根本不知道怎麼面對顧南城，亦或者說，我根本沒臉見他。
「盛小姐，你怎麼出來了？」
房間外面的傭人臉色大變，連忙低呼。
「關掉，快把電視關掉！」
電視.....
我下意識地往電視上掃，不過一眼，我的心就掉入了萬丈深淵。
醒目的標題，清晰的畫面，再配上一張郎才女貌的相片。
顧霆和江婉瑜.......
「顧氏集團同江氏集團的聯姻將一舉打破國內金融行業的格局，強強聯合，將會拉開新金融帝國的帷幕，據知情人士爆料，兩人的訂婚宴早與2017年2月20日舉行......」
2017年2月20日.....
寶寶的生日.......
她孩子被搶走的日子.......
她的孩子在產房裡被粗暴的決定生死，她在手術台上痛得撕心裂肺，可顧霆，顧霆卻在訂婚.....他在訂婚......
顧霆！
顧霆！！
我彎下腰，雙手死死地抓著腿，大口大口地喘氣，可無論我怎麼呼吸，就像是被扼住喉嚨的鴨子，根本呼吸不過來。
混蛋.......
顧霆這個混蛋.......
電視屏幕猛地一黑，我被人轉過身子，繼而對上他的眼。
「盛歡，你看著我，什麼都不要想，什麼都不要想。」
「唔.....」
心口似乎有股腥甜直衝喉嚨，一口血猛地從嘴裡吐出，正好濺到了他的白襯衫上。
「盛歡！」
他被我嚇得滿臉慘白，立刻開口。
「醫生！醫生！」
「他怎麼能？他怎麼能在搶了我的孩子，害了你之後，這麼堂而皇之地訂婚？他不怕嗎？！他不怕有報應嗎！！」
我渾身顫抖，無邊無際的絕望和憤怒從心底噴涌而出。
「我不會放過他們，我不會放過他們的！「
顧南城緊緊地抱著我，一邊拍著我的背，一邊在我耳邊安撫地說。
「冷靜點，盛歡，你還有我，還有我。」
我推開他，像個瘋子似的笑。
「他騙我，他說會讓我幸福到下輩子，他說他只有我一個女人，我相信他，我一直都相信他的，可現在，哈哈哈哈！」
我笑彎了腰，又是一口鮮血從嘴裡吐出，落在潔白的地面上，分外刺眼。
「真是好笑，真是好笑，你說，這世上還有比我更好笑的人嗎？」
我想哭，可卻越笑越大聲，我以為自己會心痛，可除了麻木，我一無所有。
「沒事了，盛歡，以後我會保護你，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不會離開你。」
我看著他的嘴一開一合，可我什麼都聽不到，什麼都聽不到。
「沒有人再能傷害我....."
"我要救回我的孩子......「
他抱著我的手臂更緊了，輕柔地安撫。
「我會幫你，你想做什麼我都幫你。」
「.........」
再回海城已經是六個月以後，我以為再回到這個城市，我會心痛，會不舍，會憤怒，可實際上，我望著萬里無雲的天空，心裡一片平靜。
「你這女人，終於回來了！」
我正想著，肩膀便被人猛地一拍，衛欣一臉興奮地擁抱我，緊接著在我身上來回打量。
「你知道嗎？你爸都急瘋了，還有紀家，鋪天蓋地地找你，要不是你上個月給我打電話，我都差點去找顧霆了！」
顧霆......
我的心微微一震，呵，還真是好久都沒聽到這個名字了。
「咦，這就是你的寶寶呀，好可愛，長得真像.....」
她頓了頓，開口。
「長得真像你，來，寶貝，叫乾媽！」
我笑了一聲，看著小希，心裡柔得無以復加。
「她才六個月，哪會叫人？」
「怎麼不會？我的乾女兒絕對天賦異稟，來來，干、媽，干、媽......」
小希看著衛欣咯咯直笑，嗚嗚哇哇地要她抱，衛欣開心的不行，連忙推著我往機場外走。
可沒想到，還沒走出機場大門，就被人攔住了去路。
「盛小姐，別來無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