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解脫
「顧霆！」
我嚇得驚叫一聲，立刻單手一伸，堪堪擋住了江婉瑜撞在牆上的頭。
嘶！
顧霆這一撞，絕對是下了死力氣的，我手腕都快被撞碎了，可還是忍著痛，咬牙說，「顧霆，住手，她現在不能死。」
她死了的話，那些視頻就會傳遍全世界，那顧霆....
我本以為顧霆會因為我這句話而停手，可沒想到，他只是冷冷地看了我一眼，緊接著，猛地按住江婉瑜的頭就往空白的牆上磕。
「啊！」
江婉瑜發出一聲慘嚎，殷紅的鮮血從額頭汩汩留下，她氣若遊絲地說，「你，你想，身，身敗名裂嗎？」
顧霆眼底戾氣更重，又要扯著她的頭往牆上撞，我心都快停跳了，這這一下，江婉瑜哪裡還活得了？
我死死地抱著他的手臂，眼淚都急出來了，「顧霆，你不能殺她，那些東西還在她手裡，我們必須拿回來。」
「拿回來？」顧霆冷睨著我，那種眼神我從來都沒見過，我只覺得渾身冷汗直冒，越發抱緊了他的手臂，下一刻，就聽他一字一句地說。
「拿回來再讓你看到我那些連狗不如的樣子嗎？」
他語氣里滿是痛苦，聽的我的心都揪了起來，我雙眼通紅的盯著她，連聲音都有些顫抖。
「你別這樣，顧霆，過去了，都過去了，你不值得為她髒了手。」
「呵！」他冷笑一聲，像丟垃圾一樣將已經昏迷的江婉瑜狠狠地甩到一邊，緊接著，轉身就往外走。
我這時才後知後覺地發現本來應該在房間裡的容景早就不知道到哪裡去了，可我現在沒功夫關心這些，連忙追著顧霆就跑了出去。
天色已經徹底暗下來，整個溫泉別墅空無一人，無星無月，狂風大作，顧霆一拳打在牆上，立刻就見了血。
「顧霆你幹什麼！」
我大驚失色，連忙沖了過去，順手拿過掛在牆上的毛巾，跑到他面前捂住他的手，雙眼通紅，「我明白這個事情難以接受，但顧霆，一切都過去了，真的過去了？」
「過去？」他抬眸，雙目幽深地盯著我，聲音沉的讓我發怵，「你說，怎麼過去？」
「......」
我被他話語中的森寒駭的說不出話，只能呆呆地盯著他，喉頭髮緊。
「盛歡。」他低頭盯著我，唇角居然扯出了一抹笑意，「你一定也覺得我很可笑，不然也不會寧願和容景合作，也不告訴我。」
「沒有，不是這樣的。」
我急的滿頭大汗，就是因為考慮到顧霆可能一時間接受不了，我才會瞞著他，可我卻沒想到顧霆可能會多想，這下好了，簡直百口莫辯。
他見我說不出話，眼底的寒意更甚，隱約還夾雜著深沉的絕望，他往後倒退了數步，開口。
「這樣也好，這樣也好，盛歡，你可以解脫了。」
「解脫個屁！」
我急的連髒話都飈出來了，眼淚也順著流了下來，伸手就要去撈他，「顧霆，你休想甩開我！」
他避開我的手，別開臉不看我，「你不走，我走。」
我的臉一下就白了，腦子裡全是五年前他離開我的畫面，衝著他聲嘶力竭地吼。
「每次都是這樣！你每次都是這樣！」
我喊的都破了音，邊哭邊吼，「你，紀嚴，紀凌，為什麼每一個，每一個都要丟下我！我要的很簡單，我只要一個家，一個家啊！為什麼就這麼難呢！」
「.....」
也許是我的控訴拽回了他的一絲理智，他黑沉的眼底閃過些許暗涌，想上前，卻最終停留在原地，他看著我，聲音暗啞。
「我配不上你，盛歡，配不上。」
他嘴角牽起自嘲的笑意，「我給不了你家，做不了好丈夫，做不了好父親，我什麼都給不了。」
「誰說你給不了！」我淚水就給開了閘的水龍頭，怎麼都停不了，「你把你自己給我，只要有你，我就夠了。」
「我？」顧霆搖頭，「這樣的我，根本不配給你，你走吧，盛歡。」
「我....」我話還沒說完，就感覺到身後有一股勁風，呼嘯而來，緊接著，幾步之外的顧霆飛沖而來，猛地就將我撲到一邊。
視線里，一輛車快速地從他身側擦過，江婉瑜半伸出頭，又飛快的把頭縮了回去。
「想跑？」
顧霆冷笑一聲，居然一隻手抓住車尾的橫欄，就要往車上爬。
「顧霆，小心！」
那麼高的車速，萬一鬆手，不死也殘，我伸手就要去抓顧霆，卻沒想到車突然猛甩了一個方向，我的頭狠狠地撞向了車尾。
我只感覺腦子嗡嗡作響，一陣天旋地轉，緊接著砰地一下栽倒在了地面，有什麼液體從額頭上流下，淌進我的眼裡。
迷茫之中，我只能看到顧霆模糊的輪廓，看見他的唇一開一合，繼而就陷入了一片黑暗。
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一睜眼便看見顧霆面色冷沉地盯著我，目光涌動的全是暗色的火焰。
他很生氣。
我沒有來的一陣氣弱，聲音也不由自主地小下來。
「江婉瑜呢？」
「跑了。」
「.....」
如果剛才不是我自作聰明，說不定江婉瑜根本就不會跑。
「對不起。」我低著頭，根本不敢看他。
「還疼嗎？」
他根本就沒回答我的話，反而聲色低沉地問我。
我這才察覺自己的頭上好像已經包了紗布，應該是在我昏迷的時候，他幫我包好的，我搖了搖頭，開口。
「不疼。」
他目光幽深地盯著我，喉頭滾動，我以為他會說些什麼，可沒想到他卻起身，抬腳就要往外走。
「你要去哪兒？」
「讓人來接我們。」他的聲音很冷。
「讓人來接我們？」我一愣，下意識地就問，「我來的時候，明明還有好幾輛車的。」
「沒有。」說完他還是要走，我一著急，一下就從床上坐起來，從背後環住他的腰，聲音艱澀，「別走，不准走，不管你變成什麼樣子，我都不准你走，我只要你，只有你。」
「盛歡，你放心，我會處理好一切，你以後就好好過你的應有的安樂生活。」
「.....」
我的手緊了又松，鬆了又緊，最終緩緩放開，開口，「顧霆，其實五年前我就該死了。」
他的身子一僵，終於轉過身，目光冷沉地盯著我，「你在亂說什麼？」
「我沒亂說。」我的聲音也很沉，很冷，「五年前，我爸死了，我哥死了，我以為你也死了，那時候我就想，我為什麼還好好的活著。」
「....」
他突然猛地抱著我，從他胸膛傳來濃濃的暖意，我覺得有點暖，卻又有點涼，「但後來顧南城又說你沒死，我就想，萬一我死了，你找不到回家的路怎麼辦？所以我活著，苟延殘喘地活著，直到現在。」
「....」
「我找了你好久，等了你好久，直到你終於出現，我卻發現你不是我期望的樣子，所以我不甘，憤怒，試探，讓你受傷，最後才發現是我錯了。」
淚水順著我的眼滑下，眼前的視線一片模糊，「我不想再過沒有你的日子，我不想再痛苦了，如果你真的讓我走，那我就走，徹底地走。」
「你想幹什麼？」
他的聲音陡然低沉。
「干我應該幹的事。」我看著他，聲音縹緲的幾乎消失。
他鎖著我腰的手卻扣越緊，就在我以為自己要窒息的時候，他說，「有我在什麼都別想干，盛歡，我們會結婚，你不會沒有我。」
「真的嗎？」
「真的。」
顧霆就像是哄孩子一樣，一下又一下地拍著我的後背，我內心苦笑，顧霆，我不是個善良的女人，所以這一次，我用自己的命留住你，讓你再也不會離開。
他抱著我，緊緊地抱著我，就像是要抱到天荒地老，良久，他才放開我說。
「不後悔？」
我定定地盯著他，一字一句地說，「我做過很多後悔的事，可跟你在一起，我從未後悔過。」
他也看著我，深邃的瞳孔里只倒印出我一個人的影子，好半天才說。
「我真的很蠢，這麼明顯的謊言，我卻被騙了整整五年。」
「你不蠢，就算是我，也不會想到江婉瑜居然敢騙你。」
我嘆了一口氣，繼續說，「而且這件事不光是江婉瑜，幕後還有其他的人。」
「其他人？」他的語氣驟然陰沉，眉頭緊蹙。
「對，江婉瑜說的是個男人，之前五年前的事，是一個更大的局，你，我，顧南城，紀家，顧家都是棋子。」
他的眉頭皺的更深，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卻將話題轉移到了我的身上。
「我在五年的時間，用了很多精神類的藥物，你就不怕我變成瘋子？」
「難道我不是嗎？」我笑了一聲，緊接著說，「就算你是瘋子，傻子，我都要你。」
他身體一僵，好半天才說，「你就這麼喜歡我？」
「不是喜歡，是愛。」我很坦誠，經過了這麼多事，我明白愛就要說的道理。
他沉沉地盯著我，開口，「如果我變得又老又丑，你還愛嗎？」
「......」
我有些失笑，開玩笑地說，「臉變醜了沒關係，你不是還有肉體嗎？」
況且，你又老又丑了，我還能長生不老？
「原來，你是愛上了我床上的能力。」
顧霆一本正經地看著我，很懂我的樣子。
「.....」
我再次被他噎的無話可說，他這才捏了捏我的臉，開口，「你先休息，我要查看下為什麼這麼長時間都沒人來接我們。」
我嚇得驚叫一聲，立刻單手一伸，堪堪擋住了江婉瑜撞在牆上的頭。
嘶！
顧霆這一撞，絕對是下了死力氣的，我手腕都快被撞碎了，可還是忍著痛，咬牙說，「顧霆，住手，她現在不能死。」
她死了的話，那些視頻就會傳遍全世界，那顧霆....
我本以為顧霆會因為我這句話而停手，可沒想到，他只是冷冷地看了我一眼，緊接著，猛地按住江婉瑜的頭就往空白的牆上磕。
「啊！」
江婉瑜發出一聲慘嚎，殷紅的鮮血從額頭汩汩留下，她氣若遊絲地說，「你，你想，身，身敗名裂嗎？」
顧霆眼底戾氣更重，又要扯著她的頭往牆上撞，我心都快停跳了，這這一下，江婉瑜哪裡還活得了？
我死死地抱著他的手臂，眼淚都急出來了，「顧霆，你不能殺她，那些東西還在她手裡，我們必須拿回來。」
「拿回來？」顧霆冷睨著我，那種眼神我從來都沒見過，我只覺得渾身冷汗直冒，越發抱緊了他的手臂，下一刻，就聽他一字一句地說。
「拿回來再讓你看到我那些連狗不如的樣子嗎？」
他語氣里滿是痛苦，聽的我的心都揪了起來，我雙眼通紅的盯著她，連聲音都有些顫抖。
「你別這樣，顧霆，過去了，都過去了，你不值得為她髒了手。」
「呵！」他冷笑一聲，像丟垃圾一樣將已經昏迷的江婉瑜狠狠地甩到一邊，緊接著，轉身就往外走。
我這時才後知後覺地發現本來應該在房間裡的容景早就不知道到哪裡去了，可我現在沒功夫關心這些，連忙追著顧霆就跑了出去。
天色已經徹底暗下來，整個溫泉別墅空無一人，無星無月，狂風大作，顧霆一拳打在牆上，立刻就見了血。
「顧霆你幹什麼！」
我大驚失色，連忙沖了過去，順手拿過掛在牆上的毛巾，跑到他面前捂住他的手，雙眼通紅，「我明白這個事情難以接受，但顧霆，一切都過去了，真的過去了？」
「過去？」他抬眸，雙目幽深地盯著我，聲音沉的讓我發怵，「你說，怎麼過去？」
「......」
我被他話語中的森寒駭的說不出話，只能呆呆地盯著他，喉頭髮緊。
「盛歡。」他低頭盯著我，唇角居然扯出了一抹笑意，「你一定也覺得我很可笑，不然也不會寧願和容景合作，也不告訴我。」
「沒有，不是這樣的。」
我急的滿頭大汗，就是因為考慮到顧霆可能一時間接受不了，我才會瞞著他，可我卻沒想到顧霆可能會多想，這下好了，簡直百口莫辯。
他見我說不出話，眼底的寒意更甚，隱約還夾雜著深沉的絕望，他往後倒退了數步，開口。
「這樣也好，這樣也好，盛歡，你可以解脫了。」
「解脫個屁！」
我急的連髒話都飈出來了，眼淚也順著流了下來，伸手就要去撈他，「顧霆，你休想甩開我！」
他避開我的手，別開臉不看我，「你不走，我走。」
我的臉一下就白了，腦子裡全是五年前他離開我的畫面，衝著他聲嘶力竭地吼。
「每次都是這樣！你每次都是這樣！」
我喊的都破了音，邊哭邊吼，「你，紀嚴，紀凌，為什麼每一個，每一個都要丟下我！我要的很簡單，我只要一個家，一個家啊！為什麼就這麼難呢！」
「.....」
也許是我的控訴拽回了他的一絲理智，他黑沉的眼底閃過些許暗涌，想上前，卻最終停留在原地，他看著我，聲音暗啞。
「我配不上你，盛歡，配不上。」
他嘴角牽起自嘲的笑意，「我給不了你家，做不了好丈夫，做不了好父親，我什麼都給不了。」
「誰說你給不了！」我淚水就給開了閘的水龍頭，怎麼都停不了，「你把你自己給我，只要有你，我就夠了。」
「我？」顧霆搖頭，「這樣的我，根本不配給你，你走吧，盛歡。」
「我....」我話還沒說完，就感覺到身後有一股勁風，呼嘯而來，緊接著，幾步之外的顧霆飛沖而來，猛地就將我撲到一邊。
視線里，一輛車快速地從他身側擦過，江婉瑜半伸出頭，又飛快的把頭縮了回去。
「想跑？」
顧霆冷笑一聲，居然一隻手抓住車尾的橫欄，就要往車上爬。
「顧霆，小心！」
那麼高的車速，萬一鬆手，不死也殘，我伸手就要去抓顧霆，卻沒想到車突然猛甩了一個方向，我的頭狠狠地撞向了車尾。
我只感覺腦子嗡嗡作響，一陣天旋地轉，緊接著砰地一下栽倒在了地面，有什麼液體從額頭上流下，淌進我的眼裡。
迷茫之中，我只能看到顧霆模糊的輪廓，看見他的唇一開一合，繼而就陷入了一片黑暗。
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一睜眼便看見顧霆面色冷沉地盯著我，目光涌動的全是暗色的火焰。
他很生氣。
我沒有來的一陣氣弱，聲音也不由自主地小下來。
「江婉瑜呢？」
「跑了。」
「.....」
如果剛才不是我自作聰明，說不定江婉瑜根本就不會跑。
「對不起。」我低著頭，根本不敢看他。
「還疼嗎？」
他根本就沒回答我的話，反而聲色低沉地問我。
我這才察覺自己的頭上好像已經包了紗布，應該是在我昏迷的時候，他幫我包好的，我搖了搖頭，開口。
「不疼。」
他目光幽深地盯著我，喉頭滾動，我以為他會說些什麼，可沒想到他卻起身，抬腳就要往外走。
「你要去哪兒？」
「讓人來接我們。」他的聲音很冷。
「讓人來接我們？」我一愣，下意識地就問，「我來的時候，明明還有好幾輛車的。」
「沒有。」說完他還是要走，我一著急，一下就從床上坐起來，從背後環住他的腰，聲音艱澀，「別走，不准走，不管你變成什麼樣子，我都不准你走，我只要你，只有你。」
「盛歡，你放心，我會處理好一切，你以後就好好過你的應有的安樂生活。」
「.....」
我的手緊了又松，鬆了又緊，最終緩緩放開，開口，「顧霆，其實五年前我就該死了。」
他的身子一僵，終於轉過身，目光冷沉地盯著我，「你在亂說什麼？」
「我沒亂說。」我的聲音也很沉，很冷，「五年前，我爸死了，我哥死了，我以為你也死了，那時候我就想，我為什麼還好好的活著。」
「....」
他突然猛地抱著我，從他胸膛傳來濃濃的暖意，我覺得有點暖，卻又有點涼，「但後來顧南城又說你沒死，我就想，萬一我死了，你找不到回家的路怎麼辦？所以我活著，苟延殘喘地活著，直到現在。」
「....」
「我找了你好久，等了你好久，直到你終於出現，我卻發現你不是我期望的樣子，所以我不甘，憤怒，試探，讓你受傷，最後才發現是我錯了。」
淚水順著我的眼滑下，眼前的視線一片模糊，「我不想再過沒有你的日子，我不想再痛苦了，如果你真的讓我走，那我就走，徹底地走。」
「你想幹什麼？」
他的聲音陡然低沉。
「干我應該幹的事。」我看著他，聲音縹緲的幾乎消失。
他鎖著我腰的手卻扣越緊，就在我以為自己要窒息的時候，他說，「有我在什麼都別想干，盛歡，我們會結婚，你不會沒有我。」
「真的嗎？」
「真的。」
顧霆就像是哄孩子一樣，一下又一下地拍著我的後背，我內心苦笑，顧霆，我不是個善良的女人，所以這一次，我用自己的命留住你，讓你再也不會離開。
他抱著我，緊緊地抱著我，就像是要抱到天荒地老，良久，他才放開我說。
「不後悔？」
我定定地盯著他，一字一句地說，「我做過很多後悔的事，可跟你在一起，我從未後悔過。」
他也看著我，深邃的瞳孔里只倒印出我一個人的影子，好半天才說。
「我真的很蠢，這麼明顯的謊言，我卻被騙了整整五年。」
「你不蠢，就算是我，也不會想到江婉瑜居然敢騙你。」
我嘆了一口氣，繼續說，「而且這件事不光是江婉瑜，幕後還有其他的人。」
「其他人？」他的語氣驟然陰沉，眉頭緊蹙。
「對，江婉瑜說的是個男人，之前五年前的事，是一個更大的局，你，我，顧南城，紀家，顧家都是棋子。」
他的眉頭皺的更深，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卻將話題轉移到了我的身上。
「我在五年的時間，用了很多精神類的藥物，你就不怕我變成瘋子？」
「難道我不是嗎？」我笑了一聲，緊接著說，「就算你是瘋子，傻子，我都要你。」
他身體一僵，好半天才說，「你就這麼喜歡我？」
「不是喜歡，是愛。」我很坦誠，經過了這麼多事，我明白愛就要說的道理。
他沉沉地盯著我，開口，「如果我變得又老又丑，你還愛嗎？」
「......」
我有些失笑，開玩笑地說，「臉變醜了沒關係，你不是還有肉體嗎？」
況且，你又老又丑了，我還能長生不老？
「原來，你是愛上了我床上的能力。」
顧霆一本正經地看著我，很懂我的樣子。
「.....」
我再次被他噎的無話可說，他這才捏了捏我的臉，開口，「你先休息，我要查看下為什麼這麼長時間都沒人來接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