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我的真心與可悲
聽到落曦的話，我的身軀幾乎是狠狠的一震。她說顧子賢最愛的人是我，不，根本不可能。
如果他愛我，就不會一次次的推開我，如果他愛我，就不會眼睜睜的看著我和別人結婚，如果他愛我，就不會和我最好的朋友在一起。
我的人生，在遇到余景堯之前，滿滿都是他給我的傷害。
「落曦，別鬧了。」許久之後，我苦笑一聲說道，「你說顧子賢愛任何人我都信，唯獨說愛我我不信。」
「你以為我願意相信嗎？」落曦臉上的苦澀更深，看著我說道，「小黎，我寧願他愛的是任何人，也不想是你。你不僅是他妹妹，還是我最好的朋友。」
呵，妹妹。
是啊，從始至終，我只能是他的妹妹。但為什麼在我已經能夠接受這個事實的時候，又告訴我他愛我？
「不管你說什麼我都不會相信的。」我冷笑著後退，想到之前顧子賢對我的傷害，我的心就如刀割一般。
我也是人，我也有自尊，我說過，我不會一輩子站在原地讓他傷害。
落曦卻突然笑了起來，「小黎，你去過顧子賢的畫室嗎？」
「去過一次。」
「什麼時候？」
「很久了，在我還沒有和余景堯結婚之前。」我想了想回答。
落曦點點頭，頓了頓繼續說道，「我也去過顧子賢的畫室，但我最後一次去是這個周末。小黎，你知道嗎，顧子賢的畫室里，全部都是你的畫。」
「什麼？」我不可置信的捂住了嘴巴，顧子賢居然在畫我！？
「他畫過你的眉，畫過你的眼，畫過你的音容樣貌，雖然有時候塗色看起來很奇怪，但確實是你無疑。」落曦的聲音很清晰，一字一句都落在了我的耳朵里。
但我還是不敢相信，他究竟為什麼會畫我？
「小黎，畫作是一個畫家心裡最真實的反應，因為他心裡全是你，所以畫出來的都是你。」
我呆呆的看著落曦一張一合的薄唇，腦袋轟隆隆的，還是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如果顧子賢真的喜歡我，當初為什麼要一次又一次的推開我？
曾經我無數次的想要和他私奔，想著只要有他在，我可以一無所有。但他寧願找個小姐騙我，也不願多看我一眼。
這樣的男人，居然說他愛我？
落曦看著我，臉上的苦澀越來越深，「小黎，其實我早就知道他心裡喜歡的人是你了，如果不是現在他查出了色覺障礙，整個人都禿廢了，我很想很自私的不告訴你。你已經有餘景堯了，我以為你不知道，我就可以心安理得的和他過一輩子。」
「但是小黎，他對我很冷淡，基本上沒有任何的情緒，說不上好，也說不上不好。我一直以為他就是這樣沒有情緒的男人，直到有一次，我看到他在畫一張與你有關的畫，眉眼中都是溫柔，絕對不是哥哥對妹妹的那張溫柔。那一刻我才知道，原來他也是有情感的。」
「不……不可能……」我還是感覺無法相信，為什麼會這樣，在我下定決心要好好和余景堯度過餘生的時候，居然知道原來顧子賢愛的人是我。
上天為什麼要這樣捉弄我！？
「小黎，我不知道你和顧子賢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也不知道為什麼你會突然嫁給余景堯，但我求求你了，你去看看他吧。」落曦突然抓住我的手，一臉懇求的看著我說道，「我不想看著他繼續禿廢下去了……」
以前所有人都不願讓我見顧子賢，如今竟然有人求著我去見他，人生真是諷刺。
「落曦，你確定他畫的人是我嗎？」許久之後，我還是不敢相信的抬起頭看向落曦。
落曦的臉上滿是落寞，「我也希望那個人不是你。」
我突然想到上次余景堯幫我買回來的那副畫，我清晰的記得，那副畫畫的是我，雖然不清晰，但那個場景我依舊記得。
莫非，顧子賢從那個時候就開始畫我了？
既然如此，為什麼他要做出一副討厭我的樣子，連我的婚禮都要羞辱我！
我看得出來落曦對顧子賢的深情，也明白她的良苦用心，但是我答應過余景堯，不會再和顧子賢糾纏……
看到我的猶豫，落曦再次開口了，「小黎，我是個自私的女人，如果可以，我希望你這輩子都不要和顧子賢見面，但他現在的樣子，真的讓我很心疼。」
原來落曦最近那麼奇怪，都是因為顧子賢。
「你去看看他吧，我覺得他現在應該很想你，也許你可以讓他重新振作。我知道你已經結婚了，但就當他是你哥哥，陪他說幾句話也是好的。」說著，落曦苦笑一聲，從床上起來了。
她沒有和我多說，也沒有逼迫我的答案，好像把這件事情告訴我就是一種解脫一樣。
之後，她便直接拉開們從我家離開了。
原來落曦對我漸漸冷淡，是因為看了顧子賢的畫。女人之間的友誼，真是一種很奇怪的東西。
落曦離開之後，我一個人想了很久，也糾結了很久。剛才落曦的話確實有道理，但沒有親口聽到顧子賢說，我是不會相信的。
晚上的時候，余景堯回來了，看我臉色不對，他問了我情況，我猶豫了一會兒，把顧子賢查出有色覺障礙的事情告訴了他，跳過了落曦說的那些話。
聽到顧子賢的名字，余景堯好看的眉頭皺了起來。
許久之後，他冷靜的看向我，「如果你不放心他的話，我可以陪你去畫室找他。」
「你不介意嗎？」我看著他問道。
余景堯笑笑，搖搖頭，又點點頭，「我當然介意，畢竟他是我的情敵。但如果你只是因為他生病了去看望他，我還沒那么小氣。」
我感激一笑，伸手抱住了余景堯，「景堯，你放心，我只是有個問題想親耳聽到顧子賢的答案，雖然答案也沒那麼重要。」
「嗯，你想做什麼就去做吧。」余景堯擁著我，下巴抵在我的頭髮上，「記得我永遠在家裡等你就好了。」
聽到余景堯的話，我心裡暖洋洋的，原來有人等的感覺那麼好。
如今的我，對顧子賢早已沒有了之前的執念，其實答案並沒有那麼重要了，只是我想知道為什麼……
想著，我下意識的摟緊了余景堯的腰，餘生有他，已足以。
——
次日一早，余景堯便開車帶我往顧子賢的畫室趕去。他的畫室比較偏，但因為之前他帶我去過一次，路上也沒花費太多的時間。
來到畫室門口，余景堯細心的幫我解開安全帶，淡淡一笑道，「快去吧，我就在這裡等你。」
「不進去嗎？」我看著他問道。
「不去了。」余景堯搖搖頭，臉上依舊是淡淡的笑容，「我記得我在這裡打過他一次，可不想再打第二次。」
是啊，當初我是抱著和顧子賢私奔的心來的，沒想到會嫁給余景堯。
我給了余景堯一個放心的微笑，便打開車門往顧子賢的畫室走去。
畫室的門虛掩著，我頓了頓，輕輕推開了門。畫室里亂七八糟的，畫紙被丟得到處都是，我環視了一圈，沒有看到顧子賢的身影。
我沿著畫室一直往裡走，便看到很多白色的布蓋著的畫架，應該是顧子賢畫好的作品。想到之前落曦和我說的話，我突然有些害怕看到這些畫……
猶豫了許久，我深吸一口氣，上前拉開了白色的布，畫架上整整齊齊的擺了將近三十副畫，有大的也有小的，有素描的也有彩色的，但正如落曦所說，畫的主體都是我。
有的是我一個不經意的背影，有的是我一隻眼睛，有的是我被擋住一半的臉，還有的，甚至是我一張照片的樣子……
我驚呆了，下意識的捂住了嘴巴，原來落曦說的都是真的。
驚嘆之餘，我上前仔細的觀察了顧子賢的畫，他的線條確實描得很好，但色彩的運用確實很奇怪，很多地方我都看不懂……
是因為他的色覺障礙嗎？
突然想到剛認識他的時候，他和我說過他畫畫的情況，他說他很喜歡，但老師和同學們都說他是抽象派的，雖然他一直堅持，但很少有人能欣賞他的畫，所以只能捐給慈善機構，如果有人能看上也是運氣。
我那時候還安慰他，天才總是被埋沒。
現在想想，原來他不是被埋沒了，而是直接被扼殺了。
「你來這裡幹什麼？」畫室的門不知道什麼時候再次被推開了，顧子賢站在我身後，冷清的聲音傳來。
我下意識的轉過身，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許久不見，他變了很多，原本就瘦的身材現在更是只有骨架了，臉色很蒼白，黑眼圈很重。他站在門口，皺著眉頭看著我，眼神顯得很空洞。
看到我在看他的畫，他的臉陰了下來，他上前幾步，拿起布慌忙把那些畫蓋上，聲音帶著幾分憤怒，「誰允許你看這些畫了？」
「別蓋了，我都看到了。」我盯著他說道。
聽到我的話，顧子賢的動作僵住了。他遲疑了好一會兒，才把布再次丟在地上。
「哦。」他應了我一聲，便不再理我，直接坐到畫架前，開始擺弄手裡的畫筆。
「為什麼不去公司？」我盯著他單薄的背影問道。
他沒有轉身，聲音帶著一絲絕望，「你不是知道了嗎？如果不知道，也不會到這裡來。」
我有很多的問題想問他，但聽到他帶著絕望的聲音，心裡突然很難過，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許久之後，我問了我心裡最想問的問題，「顧子賢，你畫了那麼多我，是不是真的如落曦所說，你愛我？」
如果他愛我，就不會一次次的推開我，如果他愛我，就不會眼睜睜的看著我和別人結婚，如果他愛我，就不會和我最好的朋友在一起。
我的人生，在遇到余景堯之前，滿滿都是他給我的傷害。
「落曦，別鬧了。」許久之後，我苦笑一聲說道，「你說顧子賢愛任何人我都信，唯獨說愛我我不信。」
「你以為我願意相信嗎？」落曦臉上的苦澀更深，看著我說道，「小黎，我寧願他愛的是任何人，也不想是你。你不僅是他妹妹，還是我最好的朋友。」
呵，妹妹。
是啊，從始至終，我只能是他的妹妹。但為什麼在我已經能夠接受這個事實的時候，又告訴我他愛我？
「不管你說什麼我都不會相信的。」我冷笑著後退，想到之前顧子賢對我的傷害，我的心就如刀割一般。
我也是人，我也有自尊，我說過，我不會一輩子站在原地讓他傷害。
落曦卻突然笑了起來，「小黎，你去過顧子賢的畫室嗎？」
「去過一次。」
「什麼時候？」
「很久了，在我還沒有和余景堯結婚之前。」我想了想回答。
落曦點點頭，頓了頓繼續說道，「我也去過顧子賢的畫室，但我最後一次去是這個周末。小黎，你知道嗎，顧子賢的畫室里，全部都是你的畫。」
「什麼？」我不可置信的捂住了嘴巴，顧子賢居然在畫我！？
「他畫過你的眉，畫過你的眼，畫過你的音容樣貌，雖然有時候塗色看起來很奇怪，但確實是你無疑。」落曦的聲音很清晰，一字一句都落在了我的耳朵里。
但我還是不敢相信，他究竟為什麼會畫我？
「小黎，畫作是一個畫家心裡最真實的反應，因為他心裡全是你，所以畫出來的都是你。」
我呆呆的看著落曦一張一合的薄唇，腦袋轟隆隆的，還是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如果顧子賢真的喜歡我，當初為什麼要一次又一次的推開我？
曾經我無數次的想要和他私奔，想著只要有他在，我可以一無所有。但他寧願找個小姐騙我，也不願多看我一眼。
這樣的男人，居然說他愛我？
落曦看著我，臉上的苦澀越來越深，「小黎，其實我早就知道他心裡喜歡的人是你了，如果不是現在他查出了色覺障礙，整個人都禿廢了，我很想很自私的不告訴你。你已經有餘景堯了，我以為你不知道，我就可以心安理得的和他過一輩子。」
「但是小黎，他對我很冷淡，基本上沒有任何的情緒，說不上好，也說不上不好。我一直以為他就是這樣沒有情緒的男人，直到有一次，我看到他在畫一張與你有關的畫，眉眼中都是溫柔，絕對不是哥哥對妹妹的那張溫柔。那一刻我才知道，原來他也是有情感的。」
「不……不可能……」我還是感覺無法相信，為什麼會這樣，在我下定決心要好好和余景堯度過餘生的時候，居然知道原來顧子賢愛的人是我。
上天為什麼要這樣捉弄我！？
「小黎，我不知道你和顧子賢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也不知道為什麼你會突然嫁給余景堯，但我求求你了，你去看看他吧。」落曦突然抓住我的手，一臉懇求的看著我說道，「我不想看著他繼續禿廢下去了……」
以前所有人都不願讓我見顧子賢，如今竟然有人求著我去見他，人生真是諷刺。
「落曦，你確定他畫的人是我嗎？」許久之後，我還是不敢相信的抬起頭看向落曦。
落曦的臉上滿是落寞，「我也希望那個人不是你。」
我突然想到上次余景堯幫我買回來的那副畫，我清晰的記得，那副畫畫的是我，雖然不清晰，但那個場景我依舊記得。
莫非，顧子賢從那個時候就開始畫我了？
既然如此，為什麼他要做出一副討厭我的樣子，連我的婚禮都要羞辱我！
我看得出來落曦對顧子賢的深情，也明白她的良苦用心，但是我答應過余景堯，不會再和顧子賢糾纏……
看到我的猶豫，落曦再次開口了，「小黎，我是個自私的女人，如果可以，我希望你這輩子都不要和顧子賢見面，但他現在的樣子，真的讓我很心疼。」
原來落曦最近那麼奇怪，都是因為顧子賢。
「你去看看他吧，我覺得他現在應該很想你，也許你可以讓他重新振作。我知道你已經結婚了，但就當他是你哥哥，陪他說幾句話也是好的。」說著，落曦苦笑一聲，從床上起來了。
她沒有和我多說，也沒有逼迫我的答案，好像把這件事情告訴我就是一種解脫一樣。
之後，她便直接拉開們從我家離開了。
原來落曦對我漸漸冷淡，是因為看了顧子賢的畫。女人之間的友誼，真是一種很奇怪的東西。
落曦離開之後，我一個人想了很久，也糾結了很久。剛才落曦的話確實有道理，但沒有親口聽到顧子賢說，我是不會相信的。
晚上的時候，余景堯回來了，看我臉色不對，他問了我情況，我猶豫了一會兒，把顧子賢查出有色覺障礙的事情告訴了他，跳過了落曦說的那些話。
聽到顧子賢的名字，余景堯好看的眉頭皺了起來。
許久之後，他冷靜的看向我，「如果你不放心他的話，我可以陪你去畫室找他。」
「你不介意嗎？」我看著他問道。
余景堯笑笑，搖搖頭，又點點頭，「我當然介意，畢竟他是我的情敵。但如果你只是因為他生病了去看望他，我還沒那么小氣。」
我感激一笑，伸手抱住了余景堯，「景堯，你放心，我只是有個問題想親耳聽到顧子賢的答案，雖然答案也沒那麼重要。」
「嗯，你想做什麼就去做吧。」余景堯擁著我，下巴抵在我的頭髮上，「記得我永遠在家裡等你就好了。」
聽到余景堯的話，我心裡暖洋洋的，原來有人等的感覺那麼好。
如今的我，對顧子賢早已沒有了之前的執念，其實答案並沒有那麼重要了，只是我想知道為什麼……
想著，我下意識的摟緊了余景堯的腰，餘生有他，已足以。
——
次日一早，余景堯便開車帶我往顧子賢的畫室趕去。他的畫室比較偏，但因為之前他帶我去過一次，路上也沒花費太多的時間。
來到畫室門口，余景堯細心的幫我解開安全帶，淡淡一笑道，「快去吧，我就在這裡等你。」
「不進去嗎？」我看著他問道。
「不去了。」余景堯搖搖頭，臉上依舊是淡淡的笑容，「我記得我在這裡打過他一次，可不想再打第二次。」
是啊，當初我是抱著和顧子賢私奔的心來的，沒想到會嫁給余景堯。
我給了余景堯一個放心的微笑，便打開車門往顧子賢的畫室走去。
畫室的門虛掩著，我頓了頓，輕輕推開了門。畫室里亂七八糟的，畫紙被丟得到處都是，我環視了一圈，沒有看到顧子賢的身影。
我沿著畫室一直往裡走，便看到很多白色的布蓋著的畫架，應該是顧子賢畫好的作品。想到之前落曦和我說的話，我突然有些害怕看到這些畫……
猶豫了許久，我深吸一口氣，上前拉開了白色的布，畫架上整整齊齊的擺了將近三十副畫，有大的也有小的，有素描的也有彩色的，但正如落曦所說，畫的主體都是我。
有的是我一個不經意的背影，有的是我一隻眼睛，有的是我被擋住一半的臉，還有的，甚至是我一張照片的樣子……
我驚呆了，下意識的捂住了嘴巴，原來落曦說的都是真的。
驚嘆之餘，我上前仔細的觀察了顧子賢的畫，他的線條確實描得很好，但色彩的運用確實很奇怪，很多地方我都看不懂……
是因為他的色覺障礙嗎？
突然想到剛認識他的時候，他和我說過他畫畫的情況，他說他很喜歡，但老師和同學們都說他是抽象派的，雖然他一直堅持，但很少有人能欣賞他的畫，所以只能捐給慈善機構，如果有人能看上也是運氣。
我那時候還安慰他，天才總是被埋沒。
現在想想，原來他不是被埋沒了，而是直接被扼殺了。
「你來這裡幹什麼？」畫室的門不知道什麼時候再次被推開了，顧子賢站在我身後，冷清的聲音傳來。
我下意識的轉過身，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許久不見，他變了很多，原本就瘦的身材現在更是只有骨架了，臉色很蒼白，黑眼圈很重。他站在門口，皺著眉頭看著我，眼神顯得很空洞。
看到我在看他的畫，他的臉陰了下來，他上前幾步，拿起布慌忙把那些畫蓋上，聲音帶著幾分憤怒，「誰允許你看這些畫了？」
「別蓋了，我都看到了。」我盯著他說道。
聽到我的話，顧子賢的動作僵住了。他遲疑了好一會兒，才把布再次丟在地上。
「哦。」他應了我一聲，便不再理我，直接坐到畫架前，開始擺弄手裡的畫筆。
「為什麼不去公司？」我盯著他單薄的背影問道。
他沒有轉身，聲音帶著一絲絕望，「你不是知道了嗎？如果不知道，也不會到這裡來。」
我有很多的問題想問他，但聽到他帶著絕望的聲音，心裡突然很難過，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許久之後，我問了我心裡最想問的問題，「顧子賢，你畫了那麼多我，是不是真的如落曦所說，你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