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顧著在家陪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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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出l.n,秦曉藍摘下墨鏡坐進車裡,問身邊的助理,「今天幾號了?」

  「秦姐,今天是12號了。」助理回答她。

  秦曉藍想了想,吩咐助理把車開到西郊墓園。

  下午的時分,初秋的雲城下起了密密麻麻的小雨,轎車行駛在愈加荒涼的路上。

  「你把車開回去。」秦曉藍拿起手挽包便下了車。

  助理疑惑地問,「秦姐,不用等你嗎?」

  「不用。」回答她的是清脆的高跟鞋聲,高挑的身影撐著雨傘漸漸走進細雨朦朧中。

  由於不是拜祭的節日,墓園裡只有零星幾人。

  最高處的一塊墓碑前,一身黑衣打扮的男人站在墓碑前,細雨濕潤了他名貴的襯衫,微亂的頭髮隨風搖曳,心疼的感覺在秦曉藍心頭蔓延。

  她掖起裙擺拾階而上,目光一直迷戀地望著那一抹黑,周遭的一切都無法奪走她一寸的目光。

  她的眼裡只有他。

  陸景深沉靜地站著,風聲和雨聲在耳邊呼嘯而過,黑曜石般地眸子卻只是盯著照片上漂亮的女子,她笑得燦爛笑得明媚。

  可是這笑意她從未在他面前展示過。

  蜷緊五指,眼底湧現著痛苦和哀傷,周身散發出來的陰冷氣息令人不寒而慄。

  秦曉藍站在他的身後,水瑩的眸光看著男人的背影,仿佛能夠感受到他的痛苦。

  他疼,她也疼。

  「景深。」秦曉藍上前一步,並肩站在男人的身側,目光落向墓碑上的女人。

  她的姐姐,秦恬。

  「姐姐,我來看你了。」垂眸,墓碑前放著一束清香的六月雪,白色的花瓣上點綴著晶瑩的水珠,芳香的氣息撲鼻而來。

  這是姐姐獨愛的花,陸景深一直記得。

  男人始終沒有出聲,一雙黑眸翻湧的情緒早已褪去,只剩下平靜和淡漠。

  秦曉藍的餘光望著男人輪廓分明的側臉,明明是緊繃的線條,卻讓她無法再挪開目光。

  可是現在,他的眼裡只有秦恬。

  一個小時之後,秦曉藍撐傘的手已經酸痛了,但她還是高高地舉起遮在陸景深的上方,不讓他有一點的淋濕。

  縱使她的衣衫已經濕透了半邊。

  「景深,走吧。」秦曉藍拽了拽男人的衣擺,雨勢越來越大,風也越來越刺骨,她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

  陸景深微微回神,轉臉睨了眼秦曉藍,眼前的女人面容精緻,五官秀美,氣質也與秦恬相差無幾,可是她始終不是她。

  「景深……」男人的目光有些灼熱,秦曉藍低下頭,小鳥依人的姿態讓人不禁疼惜。

  陸景深的眸光漸漸轉冷,雙手插著口袋繞過秦曉藍離開,密密麻麻的水柱扑打在他的身上,沒一會全身便濕透了。

  秦曉藍焦急地喚他,匆忙為男人撐起傘,但是她腳下穿的是高跟鞋,階梯又是濕潤極了,她一個沒注意身子一歪,眼看就要跌下樓梯,幸好陸景深接住了她搖搖欲墜的身子。

  傘已經跌到了地上,紛紛揚揚的水珠落下,秦曉藍被男人抱在懷裡,冷意漸漸被溫暖的懷抱驅散。

  她的手圈著男人的腰,腦袋靠在他的胸膛,沉穩的心跳聲在耳邊流動。67.356

  嘴角的笑意漸深。

  陸景深冷眼望著懷裡的女人,抽出手扶著她的肩膀,沉聲問,「能走嗎?」

  秦曉藍扭了扭腳踝,頓時鑽心的痛意襲來,她可憐兮兮地搖頭。

  「腳好痛。」

  陸景深臉色更沉,橫抱起秦曉藍走向停在遠處的轎車,范西見到秦曉藍有些訝異,恭敬地為兩人打開車門。

  男人拿了條毛巾過來,望著秦曉藍揉著腳踝痛苦的表情,心情變得煩躁。

  「擦一擦。」陸景深把毛巾丟給秦曉藍便冷漠地坐在一邊。

  秦曉藍捏著毛巾,眼眸抬起望著身側的男人,現在算是有進展了吧?

  轎車裡一片靜謐,直到停在一棟別墅門前。

  車門被打開,頓時呼嘯的寒風襲來,秦曉藍只穿了一件短袖,寒意令她瑟瑟發抖,再加上腳踝的疼痛更是在折磨她。

  皺緊秀眉,她期盼的目光看向陸景深,可是他一直都是望著窗外,英俊的五官凝著一層寒意。

  「景深,謝謝你。」秦曉藍咬著下唇,想要向陸景深求助,可是現在這樣子也不敢惹他。

  陸景深皺了皺眉,透過車窗望著秦曉藍下車的動作,因為受了傷她走得很慢,歪歪斜斜地似乎下一刻就要跌倒。

  低咒了一聲,他推開另一側的車門下車,直接橫抱起了女人進屋。

  秦曉藍頓時綻放出明媚的笑意,手臂環著男人的脖頸,熟悉的氣息撲鼻而來,是一種安穩的感覺。

  但是幸福的瞬間並沒有持續很久,陸景深抱著秦曉藍進屋,把她放在客廳的沙發上便轉身離開,沒說一句話臉上也沒有任何的表情。

  除了冷,還是冷。

  秦曉藍急忙拽住男人的衣袖,光著腳跳下沙發,從後面攬住陸景深的腰,嗓音柔弱帶著哀求,「景深,你別走,你不要走!」

  陸景深沉著臉,今天是秦恬的忌日,他這一天的情緒都是陰冷的,偏偏秦曉藍又這樣來招惹他。

  他想發怒,可是因為對象是她,不捨得。

  看著她這張臉,聽著她的聲音,還有她的氣息,完全都是秦恬的影子。

  就算不是秦恬,也足夠讓他瘋狂了。

  要不然,他怎麼會留一個毫無價值的女人在身邊這麼久。

  「秦曉藍,不要挑戰我的耐心。」陸景深握著她的小手挪開,俊美的臉上陰戾又深沉。

  秦曉藍的手被甩開,男人的身影越來越遠,她著急地又要跑上前,可是腳踝實在是太痛,沒跑兩步便摔倒在了地上,狼狽又可笑。

  聽到聲音,陸景深的腳步停了停,最終還是沒有回頭離開。

  陰沉的臉色更加可怕。

  坐進轎車,范西從駕駛座轉過頭,望著陸景深陰森的臉也不敢開口,但是他不知道陸少究竟要去哪啊!

  凌厲的眸光射來,陸景深輕啟薄唇,「車鑰匙給我。」

  范西立刻雙手奉上車匙,很快便離開了。

  陸景深煩躁地點了一根煙,夜色下的別墅閃爍著璀璨的光,他的眸底沉得森冷。

  繞到駕駛座發動引擎,轎車急馳而去。

  激昂的舞曲響徹在酒吧的角角落落,妖嬈性感的女人繞著鋼管舞動著嫵媚的身姿,濃烈的酒味充斥在四周。

  駱子初推門進來,便見陸景深一人坐在寬大的沙發上,手夾著香菸,幽冷的眸光盯著窗外舞動的人群出神。

  這一個包廂雖然是位於頂層,但是其落地窗的裝飾能夠讓裡面的人看清外面的一切,但是外面的人卻無法看清包廂。

  隱私性十足又不會太無趣。

  「陸景深,今天怎麼想到要過來了,我還以為你顧著在家陪老婆,都快把兄弟給忘記了!」駱子初命人取來名貴的紅酒,在陸景深對面坐下。

  陸景深已經許久未來酒吧,這酒吧是駱子初開的,駱家也是雲城的名門望族,駱子初和陸景深的交情很深,以往兩人總是喜歡在酒吧玩樂,可是後來秦曉藍不喜歡陸景深總是去酒吧,久而久之陸景深也就沒來了。

  現在駱子初看見陸景深自然是驚訝的。

  不過這一段時間的事情他也聽說了不少,現在的陸太太竟然不是秦曉藍,這完全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拿酒來。」回答駱子初的是一句簡潔又冰冷的話。

  駱子初無奈地嘆氣,還以為能從陸景深嘴裡聽到什麼八卦,原來這男人是在消愁的。

  「要喝酒回你的酒窖去,我這裡只有女人。」駱子初勾唇一笑,吩咐經理安排幾個最銷魂的美女過來。

  陸景深皺了皺眉,吸了一口煙沉沉地道,「駱子初,你還想我出軌?」

  「當然!」駱子初爽朗地點頭,自從陸景深收斂了風流的脾性後,他一個人還真是悶得慌。

  好不容易見到陸景深,他自然不能放過這個機會。

  「真搞不懂,你特麼怎麼就跑去結婚了?這位陸太太我從來都沒見過。」駱子初心裡有很多疑問,但是作為陸景深的朋友他多少也了解他,他做事從來都是有目的的,除了對秦家的那兩個女人。

  陸景深冷漠地勾唇,端起面前的紅酒淺酌,「如了老頭子的願。」

  「陸老爺?」駱子初皺了皺眉,「原來你不是在刺激秦曉藍啊。」

  「你以為我很閒?」陸景深和他碰了碰杯,清脆的聲響流動。

  駱子初笑了笑,陸景深終於有了以前的影子。

  從不為女人花心思。

  他和秦曉藍交往的時候完全就像變了個人,對秦曉藍的寵愛簡直就是人人驚羨的地步。

  但是現在幸好都回到了正常的軌道,陸景深本來就該是流連花叢的貴公子,又怎麼能在一朵花里栽倒。

  很快經理便帶進來幾位穿著性感的女人,緊身的露胸裙子勾勒出火辣的身材,完美的胸線誘惑又性感,駱子初已經迫不及待地摟著其中一位親熱。

  陸景深依舊是淡漠的表情,兩個女人分別坐在她的身邊,小手在他的身上挑逗著。

  挑起女人頰邊的碎發,陸景深慵懶的眸子落向女人濃艷的臉頰,濃烈的脂粉味令他有些厭惡。

  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洛思暖,她的身上從來都沒有這種味道,只有最自然的清香,而他竟有些懷念。

  「陸少……」被男人灼熱的目光盯著,女人的身子更加貼向陸景深,手指端著猩紅的液體湊近男人削薄的唇,暗嘆陸景深實在是太帥了,帥得讓人無法自拔!

  陸景深低頭抿了一口酒,大掌撫摸著女人光滑的肌膚,女人更加溫順地靠在他的懷裡,只是陸景深一直沒有下一步的動作,不禁令她有些失望。

  駱子初命人拿來的酒都是最珍貴的珍藏品,陸景深今晚喝得有些多,兩個男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駱子初顯然對於女人的熱情更高,陸景深雖然有欲望,但是似乎是習慣了,這些女人玩玩還可以,但要是上床,他是一點熱情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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