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只有一種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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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思雨見飯桌有個大帥哥,只覺得眼前一亮,待得知這人是江榕天的弟弟時,亮閃閃的眼睛頓時蒙上了灰色。

  富家公子,沒一個好東西,這是她一慣的怨念。

  金浩抱胸,目光在三人臉上掃過,最後落在了程曉小微微有些歉意的小臉上。

  這個女人真是有意思,防他跟防賊似的,不過是吃頓飯,她居然叫了刑警隊的兩個人,莫非江榕天跟她說過什麼?

  金浩微不可察的笑了笑。

  那又怎樣,連高傲到及至的夏語,都逃不脫他的情網,她程曉小又豈會是例外。

  這世上的女人,貪圖的無非是名利,富貴,他統統可以滿足。

  ……

  不得不說,金浩是個極好的吃飯對象,有他在,絕不會冷場。

  程曉小是個話不多的人,多半的時間,她含笑品嘗著菜餚的美味,偶爾插上幾句話;

  沙思雨因為陳斌在的原因,沒了往昔的開朗活潑,把頭埋進碗裡,用食物彌補挨罵的傷害。

  陳斌習慣性的沉默寡言。

  唯有金浩,揚起笑臉,侃侃而談。既沒有一絲誇張,也不刻意討好,就像一個認識了多年老朋友一樣,把自己這些年見到,聽到的趣事,用詼諧的話語講述出來。

  慢慢的,曉小她們聽著覺得有趣,時不時的問上一兩句,到最後,連陳斌都加入了聊天的行列,一頓飯吃完,賓主皆歡,頗有些意猶未盡的感覺。

  程曉小叫來服務員埋單,卻被告知帳已結清,她看了看坐上三人,沙思雨和陳斌同時搖搖頭。

  金浩點頭略略一笑,「有男士在,哪有讓女人掏錢請客的道理。大嫂,請別跟我爭,好歹保全我一下男士的顏面。」

  不等曉小開口,沙思雨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目光意有所指的朝陳斌看過去。瞧瞧人家,那才叫紳士。

  陳斌渾不在意的笑笑,「程老師,我今天打定主意是來蹭飯的。」

  程曉小嘴角揚著笑意,正要說話,金浩搶先說話。

  「沒關係大嫂,回頭我們再一起蹭回去。」

  沙思雨喜上眉梢,連聲附和,「老大,到時候可別捨不得噢。」

  陳斌哈哈一笑,只說沒問題。

  程曉小卻淡淡的掃了金浩一眼,嘴角向上提了提,似是想說些什麼,卻終是輕輕一笑。

  這樣的男人,英俊,多金,溫柔,睿智,彬彬有禮,再加上金家的背景,怪不得夏語會舍江榕天而選擇他。

  只是人不能得隴望蜀。

  程曉小覺得自己能和江榕天彼此相愛,就足夠了。

  ……

  金浩吃完飯,和陳斌握了握手,就離去了。

  陳斌正要送兩位女士回家,卻接到了隊裡的電話,要求歸隊。

  他沉吟了片刻,命令沙思雨把曉小送回家,然後再加刑警大隊。

  沙思雨憋著一肚子的話,想要和曉小說,一聽這個命令,偷偷的朝曉小擠眼色,顛顛的跑去拿車。

  曉小笑著朝陳斌伸出了手,「陳隊,歡迎常來蹭飯。」67.356

  觸手的柔軟讓陳斌心神一漾,他自嘲一笑說,「像我這樣臉皮厚的,只要聽到吃,跑得比兔子還快,肯定不會客氣。下次我作東,專門讓程老師吃飯。」

  程曉小望著他,莞爾一笑。

  ……

  沙思雨看著曉小把安全帶繫上,皺著眉頭說,「曉小,你最近和江榕天怎麼樣?」

  程曉小眼中閃過光彩,嘴角的笑意淡淡而出,幸福之色溢於言表。

  「嗯,還行。」

  沙思雨暗暗嘆出口氣,太他娘的好了,天不絕她。

  「曉小,既然你和江榕天的關係不錯,那我就不客氣了。」

  「什麼事?」

  「你能不能跟江榕天說說,讓他勸勸賤男,能否換個別的警察去破朱氏集團的案子。」

  程曉小笑意凝滯在臉上,「怎麼了,他為難你了?」

  沙思雨磨了磨後糟牙,「媽蛋,何止為難。我認為他是在故意整我。」

  「他不像是會公報私仇的人啊。」

  「他長了一副公報私仇的臉。程曉小,你哪頭的?」

  曉小忙笑說,「那還用問,自然是你這頭的。放心吧,我會和江榕天說的。」

  「這才像句話。」

  沙思雨滿意的挑挑眉,「對了,那個金浩不錯啊,雖說是個富家子弟,卻一點架子也沒有,說話也風趣。比朱賤男好了不知道多少倍。哎,同樣是富貴二代,差別咋就那麼大呢?」

  程曉小打趣說,「怎麼,你芳心大動了?」

  沙思雨翻了個白眼,「得了吧,我可沒有做少奶奶的命。這樣的男人,可遠觀,不可近玩。」

  程曉小眼睛一亮,湊過去,壓低了聲說,「告訴你個秘密。夏語以前喜歡過他。」

  「真的,假的?」沙思雨驚訝。

  程曉小很八卦的點點頭。她和思雨之間,從來沒有秘密,作為閨蜜,這麼令人意外的事情,自然要和她分享一下。

  沙思雨到底是警察出聲,立馬順著思路理下去,「這麼說來,江榕天和她早就掰了。」

  程曉小點點頭。

  「嗨,搞了半天,原是這一出。那你還愧疚個什麼勁啊。」

  程曉小輕鬆的把頭靠在椅背上,長長的睫毛眨了眨,「所以,我決定要好好的他過下去。」

  沙思雨對程曉小的話恍若未聞,自顧自低喃道,「這都分手的,怎麼又整出個娃來。好馬還不吃回頭草呢,以江榕天的個性,不能夠啊。」

  程曉小聽得分明,笑意從臉上消失。

  念念生病,他已經好幾天沒有回家了。都說父子連心,雖然夏語和他已經是過去式了,但孩子卻是他的骨血,這種親情血脈割不斷,扯不開。

  程曉小覺得念念是橫在她和男人之間的一根刺,這根刺不會要人命,卻時時刻刻的哽在中間。她嘴角牽動了一下,浮上一個無力的笑容。

  沙思雨根本不去理會她的心情,摸著鼻子說:「以我江警官的職業素養,如果我推理得沒錯,那就只有一種可能。」

  「哪一種?」程曉小好奇。

  「這種可能就是,夏語和金浩分手後,覺得還是江榕天好,所以在一個月黑風高夜,夏語色誘了你家男人,兩人一夜纏綿,留下了禍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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