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正面交鋒
第二天，南汐按著約定的時間去找白楊和穀雨，顧凌風開車送她到餐廳。
南汐問，「你確定不跟我一起進去嗎？」
「不用，我一會兒過來找你就好了！你進去以後就當什麼都不知道，該說什麼說什麼，該怎麼做怎麼做，不要有心理壓力！」
好吧，南汐雖然弄不明白顧凌風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但還是堅定的支持者他的選擇，況且她心裡清楚，即便白楊就是那個大毒梟，他也不會傷害她，如果真要拿她威脅顧凌風的話，他有的是機會來著。
京北的十一月，天氣正是最難熬的時候，氣溫雖說還有十幾度，卻擋不住好幾級的大風，南汐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呢子風衣，下車的一瞬間，風衣的下擺就被吹的凌亂地翻在空氣中。
她拎著包看了看顧凌風，顧凌風降下車窗道，「趕緊進去吧，外面太冷了，一會兒快結束的時候給我打電話，我過來接你就好了！」
南汐點點頭，緊了緊裹在脖子上的圍巾，迅速跑到餐廳里去，耳朵都要被凍掉了，風怎麼這麼大。
餐廳里開著空調，暖風呼呼地吹著很舒服，她瞬間好受很多。
有服務員迎上來禮貌地問她，「小姐，您幾位？」
「三位，我們提前訂了位子的，他們應該已經過來了！」
「能提供一下訂位時候的電話號碼嗎？」
「好的」，南汐從手機裡面翻出白楊的電話號碼給服務員念了一遍，服務員確認無誤之後帶著她來到樓上的包間。
這會兒白楊和穀雨已經到了，倆人正湊在一起盯著一台筆記本電腦看呢，見南汐進來，穀雨吐槽道，「南小汐，您可真是貴人事多啊，我們到這兒都快等了半個小時了！」
「呵呵」，南汐乾笑兩聲道，「這不剛到十一點半嘛！我也沒遲到！」
「切！」知道她向來喜歡掐點，穀雨也沒說什麼，指了指她身邊的位置示意南汐入座，自己繼續盯著電腦看。
南汐脫了外面的大衣和圍巾搭在椅背上，問道，「你們倆人在看什麼呢？」
「照片，重走長征路時候拍的照片，我們單位派我過來找白大畫家要照片的，當然要是有兩幅畫更好了！」
「你長的美呀？」白楊頭都沒抬，對著電腦就翻了個白眼，「我現在隨便一幅塗鴉都能賣一百多萬，為什麼要無償給你呀？」
南汐呵呵兩聲，好像也是這麼個道理，她就納了悶了，白楊怎麼會是大毒梟呢？難道走私毒品會比他賣字畫還要賺錢嗎？即便是，那也太危險了啊？哪有當畫家名利雙收的好啊？
真是好糾結，她盯著白楊，一門心思都在想這件事。
白楊見南汐一直盯著他看，對著她就做了個電眼，「寶寶看什麼呢？是不是覺得我今天特別帥？」
見他放電，南汐的心跳瞬間漏了一個節拍。
穀雨說，「白楊，你個死不要臉的，人家已經有老公了，你就不要再撩她了好嗎？沒用！」
「誰說的」，白楊笑的特別流氓，他看向南汐道，「寶寶，你老公有我長得帥嗎？你要不要考慮甩了他投入哥哥的懷抱？哥哥可以把財政大權完全交給你？」
「滾吧你！」還哥哥呢，穀雨抖了一下，雞皮疙瘩都起了一身，她踢了白楊一腳道，「知道她老公是幹啥的嗎？當兵的，軍人，軍官！破壞軍婚是要被判刑的，你是想自己找死嗎？」
白楊嘿嘿一笑，「找死也得看值不值，寶寶，只要你能飛了你老公，哥哥立馬把所有的銀行卡都交給你！」
「還有沒有道德底線了你」，穀雨特鄙視地看了白楊一眼道，「虧你還是個搞藝術的！竟然想要當小三挖牆腳，能有點志向嗎？」
「你懂個屁，這就是志向，沒聽所過吧？現在小三小四都是對一個人的褒獎，畢竟並不是每一個人都有資本當小三的！」他上下瞄了穀雨兩眼，鄙視地道，「就你這胸圍就不夠！」
穀雨：「……」
南汐：「……」
噗
見穀雨和白楊又快要打起來了，南汐趕緊開口道，「我是不會和我老公離婚的！」
立場非常堅定。
穀雨挑釁地看了白楊一眼，看到了吧？你也同樣沒有資格！
白楊倒是一點沒被打擊到，他玩味地道，「現實生活告訴我們，沒有挖不到的牆角，只有不努力的小三！」
呵呵，呵呵！倆個女人都對他這番言論有點無語，然而都只當他是在開玩笑，南汐倒是很認真地看了他兩眼，然而白楊在提到顧凌風的時候，並沒有什麼異常。
一時間，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她想如果白楊真的是那個大毒梟，那他的演技真的太好了，完全不留痕跡啊。
白楊說，「寶寶，是不是開始蠢蠢欲動了？怎麼一直盯著我看！」
呵呵，南汐尷尬地笑兩聲，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
白楊道，「是不是發現我比你老公帥？」
「是，是挺帥的」，南汐如他所願地誇了白楊幾句，他的確是帥，只不過走的路線和顧凌風不一樣，顧凌風看起來更硬漢一點，他的身材魁梧，表情嚴肅，一本正經的樣子特別符合他軍人的身份，白楊是搞藝術的，這一點滲透在他的氣質中，他打扮的很時尚，精緻的五官不遜色於當紅的任何一個當紅的小鮮肉，白皙的皮膚為他增添了許多儒雅的氣息，這和文浩身上的那股書卷氣不一樣，白楊身上有一種書卷氣和藝術氣息融合的感覺，很吸引人。
南汐收回視線，呵呵傻笑兩聲，掩飾心中的尷尬，她說，「能給我看看照片嗎？」
畢竟有他們醫院那麼多人呢，南汐對這個也比較感興趣！
白楊說，「看什麼照片啊，寶寶，你要想要？哥哥可以送你幾幅畫？」
「有異性沒人性！」穀雨吐槽。
白楊邪魅看了南汐一眼，「只要你甩了你老公，你想要什麼，哥哥都能給你變出來！」
「你可別吹牛了！」穀雨實在看不下去了，「到時候，她說她要天上的星星你也能給她嗎？」
白楊眨眨眼睛，看向南汐道，「寶寶，你要嗎？」
南汐：「……」
穀雨，「南汐，你就說要，我看你還真能給你摘下星星來！」
「我要真能，寶寶，你以後是不是就跟我了？」
南汐覺得她今天好像就不應該出現，這倆人聊的太嗨了，完全沒她什麼事啊！南汐狠狠拍了拍桌子再次重複道，「我是不會和我老公離婚的！」
噗！穀雨撲哧一笑，白楊也憋不住了，「你還真信啊，像你這樣的，倒貼我都不要！」
南汐：「……」
奏凱！你們都給我奏凱！
幾人笑了一陣後，服務員進來點餐，氣氛終於恢復正常，南汐說，「你們在這兒聊了半天還沒點餐呢？我還以為你們已經點過了呢！」
「沒有啊，我早餐吃的晚，特意囑咐服務員晚點過來的」。
「你們吃點什麼？」
白楊拿著菜單，還是非常紳士地徵求女士的意見，穀雨早就和他混熟了，毫不客氣地點了一大堆菜。
南汐說，「等等，等等，我們吃的完嗎？」
「吃不完就剩下，反正白楊有的是錢」。
南汐：「……」
好吧，當她沒說！
白楊倒是沒意見，他的確不差這點錢，「寶寶，你吃點什麼？」
「菜我就不點了，給我來杯果汁就行了！」
白楊斜睨了穀雨一眼，「同是女人，做人的差別怎麼就這麼大呢？」
穀雨：「……」
南汐說，「白楊，你不要挑撥離間哈，穀雨點的都是我喜歡吃的，我當然不需要再點啦！」
好吧，白楊沒有意見，他很迅速地點好菜，就示意服務員可以下去了，南汐從包里翻u盤讓白楊把照片也拷給她，白楊說要收版權費，被穀雨抓著機會狠狠羞辱了一翻。
南汐哭笑不得，他們倆人在一旁鬥嘴，她就默默地翻看照片，不得不說，白楊的照片拍的是真好，特別有意境，不管是背景還是人物或是清晰度都恰到好處，她選了一部分拷到自己u盤裡就倆人閒聊起來。
一頓飯吃的其樂融融，快到散夥的時候，南汐給顧凌風發了條微信，顧凌風回了她一個收到。
南汐說，「我老公一會兒過來餐廳接我！你們沒意見吧？」
穀雨搖搖頭，完全沒意見，她對顧凌風印象還挺好的。
「你怎麼不讓他早點過來啊？這會兒東西都吃完了！」
「沒關係的，他已經吃過飯了！」
「哦，那就沒事！」
白楊開玩笑道，「我的情敵要來了？」
南汐：「……」
她現在已經徹底凌亂了，她真的看不出白楊有任何異常，難道他真的只是單純的畫家嗎？
白楊臉上表現的是很正常，然而心底卻在冷笑，在南汐盯著他看的第一瞬間，他就有預感顧凌風已經知道他的存在了，而且如果他沒猜錯的話，他肯定已經和南汐說了，要不然南汐不會那麼看他。
呵呵！顧凌風，終於要見面了，真是很期待呢！
你說這次，我們是誰會比較痛苦？
是誰會處在低在地獄裡呢？
當年你加注在我身上的痛苦，我將一分不差地還給你！
連本帶利！
只多不少！
顧凌風到達餐廳的時候，三人已經吃完飯了，正在閒聊，他在樓下給南汐打了個電話，南汐下樓去接他。
南汐看到餐廳門口的顧凌風，親熱地環上他的胳膊，心中說不上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很複雜，對於今天的這場見面，如果可以，她寧願不要存在。
她其實特別不想試探白楊，真的，她朋友不多，但一旦認定一個就非常珍惜。
似是看出她心中所想，顧凌風說，「不要胡思亂想，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南汐給他一個苦澀的笑容。
顧凌風捏捏她的臉頰，倆人一起上樓。
進了包間，顧凌風首先看到正對著門口的穀雨，他點點頭和她打招呼，穀雨見過顧凌風，所以也只是頷首回應了一下，「過來了？」
「誰來了？」白楊轉過頭來就看到和南汐並肩而立的顧凌風，他站起身笑道，「你就是寶寶的老公？」
顧凌風，「誰是寶寶？」
穀雨：「……」
南汐：「……」
白楊：「……」
南汐尷尬解釋道，「我小名叫寶寶！」
靠！所以這貨就能叫的這麼親熱嗎？寶寶是他叫的嗎？我都沒這麼叫過！
顧凌風徹底打翻醋罈子了，心中特別特別酸……
自己老婆被別人親熱的稱為寶寶，估計沒有人能淡定得了！
顧凌風狠狠瞪了南汐一眼，南汐覺得自己異常無辜，他一直都這麼叫的，我能怎麼辦？
名字只是個代號而已，不要這麼計較好嗎？
顧凌風終究是沒有忘了自己今天的任務，他看著白楊愣了半晌道，「你是白楊？」
白楊點點頭，對著他伸出手，笑的溫和而紳士，「我叫白楊！」
顧凌風還沒說話呢，南汐就說道，「這是我老公，顧凌風！」
老公兩個字聽上去有點爽，顧凌風咳了咳，終於滿足了一點，他說，「你長的真像我一個朋友！」
顧凌風和白楊握了握手，明顯感覺到白楊手心裡有些老繭，這絕對不是一個畫畫的文人能留下的痕跡。
心不斷地往下沉，顧凌風對慕容夜葫蘆里到底買的什麼藥越發不知道了，如果只是為了報復他，他大可不必繞這麼大的圈子。
「是嗎？什麼朋友，我能見見嗎？」白楊看著顧凌風，眼中滿是真誠，沒有一點仇人見面分外眼紅的緊迫感。
然而，他心中卻非常不屑地冷哼一聲，顧凌風你確定我長的是像你的一個朋友而非敵人？
「可惜我現在也聯繫不到他了！」顧凌風笑笑，面上也沒有什麼情緒。
白楊說，「沒關係的，如果你要不嫌棄，我們可以交個朋友，寶寶本來也是我的好朋友，我不介意和她老公做朋友！」
南汐：「……」
為什麼她感覺這倆人說話這麼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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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汐問，「你確定不跟我一起進去嗎？」
「不用，我一會兒過來找你就好了！你進去以後就當什麼都不知道，該說什麼說什麼，該怎麼做怎麼做，不要有心理壓力！」
好吧，南汐雖然弄不明白顧凌風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但還是堅定的支持者他的選擇，況且她心裡清楚，即便白楊就是那個大毒梟，他也不會傷害她，如果真要拿她威脅顧凌風的話，他有的是機會來著。
京北的十一月，天氣正是最難熬的時候，氣溫雖說還有十幾度，卻擋不住好幾級的大風，南汐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呢子風衣，下車的一瞬間，風衣的下擺就被吹的凌亂地翻在空氣中。
她拎著包看了看顧凌風，顧凌風降下車窗道，「趕緊進去吧，外面太冷了，一會兒快結束的時候給我打電話，我過來接你就好了！」
南汐點點頭，緊了緊裹在脖子上的圍巾，迅速跑到餐廳里去，耳朵都要被凍掉了，風怎麼這麼大。
餐廳里開著空調，暖風呼呼地吹著很舒服，她瞬間好受很多。
有服務員迎上來禮貌地問她，「小姐，您幾位？」
「三位，我們提前訂了位子的，他們應該已經過來了！」
「能提供一下訂位時候的電話號碼嗎？」
「好的」，南汐從手機裡面翻出白楊的電話號碼給服務員念了一遍，服務員確認無誤之後帶著她來到樓上的包間。
這會兒白楊和穀雨已經到了，倆人正湊在一起盯著一台筆記本電腦看呢，見南汐進來，穀雨吐槽道，「南小汐，您可真是貴人事多啊，我們到這兒都快等了半個小時了！」
「呵呵」，南汐乾笑兩聲道，「這不剛到十一點半嘛！我也沒遲到！」
「切！」知道她向來喜歡掐點，穀雨也沒說什麼，指了指她身邊的位置示意南汐入座，自己繼續盯著電腦看。
南汐脫了外面的大衣和圍巾搭在椅背上，問道，「你們倆人在看什麼呢？」
「照片，重走長征路時候拍的照片，我們單位派我過來找白大畫家要照片的，當然要是有兩幅畫更好了！」
「你長的美呀？」白楊頭都沒抬，對著電腦就翻了個白眼，「我現在隨便一幅塗鴉都能賣一百多萬，為什麼要無償給你呀？」
南汐呵呵兩聲，好像也是這麼個道理，她就納了悶了，白楊怎麼會是大毒梟呢？難道走私毒品會比他賣字畫還要賺錢嗎？即便是，那也太危險了啊？哪有當畫家名利雙收的好啊？
真是好糾結，她盯著白楊，一門心思都在想這件事。
白楊見南汐一直盯著他看，對著她就做了個電眼，「寶寶看什麼呢？是不是覺得我今天特別帥？」
見他放電，南汐的心跳瞬間漏了一個節拍。
穀雨說，「白楊，你個死不要臉的，人家已經有老公了，你就不要再撩她了好嗎？沒用！」
「誰說的」，白楊笑的特別流氓，他看向南汐道，「寶寶，你老公有我長得帥嗎？你要不要考慮甩了他投入哥哥的懷抱？哥哥可以把財政大權完全交給你？」
「滾吧你！」還哥哥呢，穀雨抖了一下，雞皮疙瘩都起了一身，她踢了白楊一腳道，「知道她老公是幹啥的嗎？當兵的，軍人，軍官！破壞軍婚是要被判刑的，你是想自己找死嗎？」
白楊嘿嘿一笑，「找死也得看值不值，寶寶，只要你能飛了你老公，哥哥立馬把所有的銀行卡都交給你！」
「還有沒有道德底線了你」，穀雨特鄙視地看了白楊一眼道，「虧你還是個搞藝術的！竟然想要當小三挖牆腳，能有點志向嗎？」
「你懂個屁，這就是志向，沒聽所過吧？現在小三小四都是對一個人的褒獎，畢竟並不是每一個人都有資本當小三的！」他上下瞄了穀雨兩眼，鄙視地道，「就你這胸圍就不夠！」
穀雨：「……」
南汐：「……」
噗
見穀雨和白楊又快要打起來了，南汐趕緊開口道，「我是不會和我老公離婚的！」
立場非常堅定。
穀雨挑釁地看了白楊一眼，看到了吧？你也同樣沒有資格！
白楊倒是一點沒被打擊到，他玩味地道，「現實生活告訴我們，沒有挖不到的牆角，只有不努力的小三！」
呵呵，呵呵！倆個女人都對他這番言論有點無語，然而都只當他是在開玩笑，南汐倒是很認真地看了他兩眼，然而白楊在提到顧凌風的時候，並沒有什麼異常。
一時間，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她想如果白楊真的是那個大毒梟，那他的演技真的太好了，完全不留痕跡啊。
白楊說，「寶寶，是不是開始蠢蠢欲動了？怎麼一直盯著我看！」
呵呵，南汐尷尬地笑兩聲，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
白楊道，「是不是發現我比你老公帥？」
「是，是挺帥的」，南汐如他所願地誇了白楊幾句，他的確是帥，只不過走的路線和顧凌風不一樣，顧凌風看起來更硬漢一點，他的身材魁梧，表情嚴肅，一本正經的樣子特別符合他軍人的身份，白楊是搞藝術的，這一點滲透在他的氣質中，他打扮的很時尚，精緻的五官不遜色於當紅的任何一個當紅的小鮮肉，白皙的皮膚為他增添了許多儒雅的氣息，這和文浩身上的那股書卷氣不一樣，白楊身上有一種書卷氣和藝術氣息融合的感覺，很吸引人。
南汐收回視線，呵呵傻笑兩聲，掩飾心中的尷尬，她說，「能給我看看照片嗎？」
畢竟有他們醫院那麼多人呢，南汐對這個也比較感興趣！
白楊說，「看什麼照片啊，寶寶，你要想要？哥哥可以送你幾幅畫？」
「有異性沒人性！」穀雨吐槽。
白楊邪魅看了南汐一眼，「只要你甩了你老公，你想要什麼，哥哥都能給你變出來！」
「你可別吹牛了！」穀雨實在看不下去了，「到時候，她說她要天上的星星你也能給她嗎？」
白楊眨眨眼睛，看向南汐道，「寶寶，你要嗎？」
南汐：「……」
穀雨，「南汐，你就說要，我看你還真能給你摘下星星來！」
「我要真能，寶寶，你以後是不是就跟我了？」
南汐覺得她今天好像就不應該出現，這倆人聊的太嗨了，完全沒她什麼事啊！南汐狠狠拍了拍桌子再次重複道，「我是不會和我老公離婚的！」
噗！穀雨撲哧一笑，白楊也憋不住了，「你還真信啊，像你這樣的，倒貼我都不要！」
南汐：「……」
奏凱！你們都給我奏凱！
幾人笑了一陣後，服務員進來點餐，氣氛終於恢復正常，南汐說，「你們在這兒聊了半天還沒點餐呢？我還以為你們已經點過了呢！」
「沒有啊，我早餐吃的晚，特意囑咐服務員晚點過來的」。
「你們吃點什麼？」
白楊拿著菜單，還是非常紳士地徵求女士的意見，穀雨早就和他混熟了，毫不客氣地點了一大堆菜。
南汐說，「等等，等等，我們吃的完嗎？」
「吃不完就剩下，反正白楊有的是錢」。
南汐：「……」
好吧，當她沒說！
白楊倒是沒意見，他的確不差這點錢，「寶寶，你吃點什麼？」
「菜我就不點了，給我來杯果汁就行了！」
白楊斜睨了穀雨一眼，「同是女人，做人的差別怎麼就這麼大呢？」
穀雨：「……」
南汐說，「白楊，你不要挑撥離間哈，穀雨點的都是我喜歡吃的，我當然不需要再點啦！」
好吧，白楊沒有意見，他很迅速地點好菜，就示意服務員可以下去了，南汐從包里翻u盤讓白楊把照片也拷給她，白楊說要收版權費，被穀雨抓著機會狠狠羞辱了一翻。
南汐哭笑不得，他們倆人在一旁鬥嘴，她就默默地翻看照片，不得不說，白楊的照片拍的是真好，特別有意境，不管是背景還是人物或是清晰度都恰到好處，她選了一部分拷到自己u盤裡就倆人閒聊起來。
一頓飯吃的其樂融融，快到散夥的時候，南汐給顧凌風發了條微信，顧凌風回了她一個收到。
南汐說，「我老公一會兒過來餐廳接我！你們沒意見吧？」
穀雨搖搖頭，完全沒意見，她對顧凌風印象還挺好的。
「你怎麼不讓他早點過來啊？這會兒東西都吃完了！」
「沒關係的，他已經吃過飯了！」
「哦，那就沒事！」
白楊開玩笑道，「我的情敵要來了？」
南汐：「……」
她現在已經徹底凌亂了，她真的看不出白楊有任何異常，難道他真的只是單純的畫家嗎？
白楊臉上表現的是很正常，然而心底卻在冷笑，在南汐盯著他看的第一瞬間，他就有預感顧凌風已經知道他的存在了，而且如果他沒猜錯的話，他肯定已經和南汐說了，要不然南汐不會那麼看他。
呵呵！顧凌風，終於要見面了，真是很期待呢！
你說這次，我們是誰會比較痛苦？
是誰會處在低在地獄裡呢？
當年你加注在我身上的痛苦，我將一分不差地還給你！
連本帶利！
只多不少！
顧凌風到達餐廳的時候，三人已經吃完飯了，正在閒聊，他在樓下給南汐打了個電話，南汐下樓去接他。
南汐看到餐廳門口的顧凌風，親熱地環上他的胳膊，心中說不上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很複雜，對於今天的這場見面，如果可以，她寧願不要存在。
她其實特別不想試探白楊，真的，她朋友不多，但一旦認定一個就非常珍惜。
似是看出她心中所想，顧凌風說，「不要胡思亂想，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南汐給他一個苦澀的笑容。
顧凌風捏捏她的臉頰，倆人一起上樓。
進了包間，顧凌風首先看到正對著門口的穀雨，他點點頭和她打招呼，穀雨見過顧凌風，所以也只是頷首回應了一下，「過來了？」
「誰來了？」白楊轉過頭來就看到和南汐並肩而立的顧凌風，他站起身笑道，「你就是寶寶的老公？」
顧凌風，「誰是寶寶？」
穀雨：「……」
南汐：「……」
白楊：「……」
南汐尷尬解釋道，「我小名叫寶寶！」
靠！所以這貨就能叫的這麼親熱嗎？寶寶是他叫的嗎？我都沒這麼叫過！
顧凌風徹底打翻醋罈子了，心中特別特別酸……
自己老婆被別人親熱的稱為寶寶，估計沒有人能淡定得了！
顧凌風狠狠瞪了南汐一眼，南汐覺得自己異常無辜，他一直都這麼叫的，我能怎麼辦？
名字只是個代號而已，不要這麼計較好嗎？
顧凌風終究是沒有忘了自己今天的任務，他看著白楊愣了半晌道，「你是白楊？」
白楊點點頭，對著他伸出手，笑的溫和而紳士，「我叫白楊！」
顧凌風還沒說話呢，南汐就說道，「這是我老公，顧凌風！」
老公兩個字聽上去有點爽，顧凌風咳了咳，終於滿足了一點，他說，「你長的真像我一個朋友！」
顧凌風和白楊握了握手，明顯感覺到白楊手心裡有些老繭，這絕對不是一個畫畫的文人能留下的痕跡。
心不斷地往下沉，顧凌風對慕容夜葫蘆里到底買的什麼藥越發不知道了，如果只是為了報復他，他大可不必繞這麼大的圈子。
「是嗎？什麼朋友，我能見見嗎？」白楊看著顧凌風，眼中滿是真誠，沒有一點仇人見面分外眼紅的緊迫感。
然而，他心中卻非常不屑地冷哼一聲，顧凌風你確定我長的是像你的一個朋友而非敵人？
「可惜我現在也聯繫不到他了！」顧凌風笑笑，面上也沒有什麼情緒。
白楊說，「沒關係的，如果你要不嫌棄，我們可以交個朋友，寶寶本來也是我的好朋友，我不介意和她老公做朋友！」
南汐：「……」
為什麼她感覺這倆人說話這麼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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