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5危險的遊戲（三十六）
冷雨菲尖銳的指甲在我臉頰划過，帶出一道長長的血痕。然後她淒仰頭厲的笑道，
「顧歡顏，你之所以敢這麼囂張，不就是仗著殷楚愛你嗎？」
有那麼一剎那，我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疑心我是聽錯了！
殷楚愛我？
這四個大字在我腦海中飄過，卻讓我忍不住發笑！
冷雨菲這賤人，到底是吃錯藥了還是精神錯亂了？怎麼會覺得殷楚愛的人是我呢？
這簡直是六月飛雪，比竇娥還冤有沒有？！
如果殷楚愛一個人，就是對她百般凌辱的話，那麼這樣的愛，不要也罷！
「顧歡顏，你笑什麼？到了這個時候你還在得意，你以為我不敢拿你怎麼樣了嗎？」
見我發笑，冷雨菲頓時惱羞成怒。想也不想地一巴掌扇到了我的臉上。
我痛得眼冒金星，雙眼發黑，卻依然忍不住放聲狂笑。
大約是我將冷雨菲笑懵了的緣故，她竟停止了手上的動作，像個雕像一樣呆滯在原地。過了好久，才扯住我的衣領，拼命地搖動著我的身體，厲聲質問道，
「顧歡顏你瘋了嗎？你到底在笑什麼啊？」
「我笑你太愚蠢冷雨菲！」我笑得眼淚水都掉下來了，伸手擦了擦臉頰的淚痕，我忍不住嗤笑道，
「見過蠢的，沒有見過你這麼蠢的！冷雨菲，你的腦子到底長哪裡去了？殷楚會愛我？你在跟我說天方夜譚吧！」
「賤人！」冷雨菲一腳踢在我的小腹處，踢得頓時痛得全身直冒冷汗，身子更是下意識地蜷縮在了一起。
「你才蠢！顧歡顏，你別以為你這樣狡辯我就會相信你。我告訴你，今天你這條小命是無論如何也會栽在我的手上了。所以就算你說得天花亂墜、舌燦蓮花。今天你也是在劫難逃了！」
「狡辯？冷雨菲，對你還真是不屑用這一套。」我勾唇冷笑道，
「我只是實事求是而已，你用哪隻眼睛看到殷楚他愛我了？如果他愛我的話，當年他會拋棄我和你勾搭在一起嗎？如果他愛我，他會任你對我百般羞辱嗎？冷雨菲，我真想打開你腦子看看，你腦袋到底是不是用豆腐渣做的！」
聞言，冷雨菲忽然斂了唇角瘋狂的笑意，綻出一抹殘忍的弧度。用一種古怪的目光打量了我許久！
我被冷雨菲看得毛骨悚然，頓時有種雞皮疙瘩掉了一地的感覺。
見我警惕地望著她，冷雨菲忽然揚了揚唇，綻出一抹璀璨至極的弧度。她的笑容明明絢爛奪目，可是看在我的眼底，卻像是毒蛇一般陰冷，讓我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顧歡顏，看來，你還不知道呢！也罷，看在你我相識一場的份上，今天我就讓你做個明白鬼吧！」
直覺告訴我，冷雨菲接下來的話一定是我不願意聽到的。
我用力地搖了搖頭，有些驚慌失措的說道，
「不管你想跟我說什麼，我都不想聽。冷雨菲我告訴你，我沒有興趣和你搶殷楚。這個男人你想要就拿去好了！我只想安安穩穩的過我的日子，所以你最好趁大錯尚未鑄成，趕緊放我離開！」
「曾經我也是這麼想的！」我話音剛落，冷雨菲幽怨的聲音便突然在這個陰暗潮濕的屋子裡響起。
「曾經我覺得，反正你和殷楚也不可能在一起了。所以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忍忍也就過去了！只要那個男人他還在我身邊，就足夠了！可是後來我發現，根本就不是那麼一回事！」
冷雨菲用力的閉了閉眼，眸底有絕望和痛楚之色快速地一閃而過。
「後來我發現，只要你還存在在這個世界上，只要殷楚還愛著你。你就永遠是橫在我和殷楚中間的一座大山！哪怕我用盡了力氣，使盡了渾身解數，我也不可能將你從殷楚心中移開！顧歡顏，你知道這種滋味有多絕望嗎？」
「不，不可能！」像是晴空里劈下一道驚雷，炸得我耳畔頓時轟隆隆作響。我下意識地後退了幾步，搖頭說道，
「冷雨菲，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殷楚他怎麼可能愛我？他早就移情別戀了。這麼多年，他百般羞我、辱我，恨不得將我逼到絕境！這樣的殷楚，你說他愛我？冷雨菲，你這個笑話一點也不好笑！」
「顧歡顏，我突然覺得你挺可憐的！」見狀，冷雨菲唇角忽然勾出一抹複雜的弧度。
「這麼多年，你心裡大概都深深地恨著殷楚吧？你是不是覺得，他是個風流薄情、見異思遷的小人？」
「難道不是嗎？」一個念頭從我腦海中快速的閃過，讓我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地揪了一把，痛得我連呼吸也瞬間凝滯了下來。
抬眸對上冷雨菲的視線，我的眼神像只負傷的小獸般兇狠而冷厲。
「冷雨菲，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麼要替殷楚洗白！可是這個男人他愛不愛我，你知我知天知地知！你用不著在這裡巧言令色，我不會相信你的話的！」
「說你蠢你還不承認！」見我抵死不承認殷楚對我的感情，冷雨菲忍不住冷笑了一聲，「顧歡顏，這麼多年，你腦海里是不是除了仇恨之外，再也容不下別的東西了？」
心跳陡然漏了一拍，我甚至忘記了假裝，只下意識地抬眸看向冷雨菲，「你說什麼？冷雨菲，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被仇恨蒙蔽了雙眼......
難道，當年我父親和殷鴻博的事情，冷雨菲也知道？
怎麼可能？！
如果這件事冷雨菲真的知道的話，那是不是意味著，剛才我的那個猜測是正確的？
身子猛地蹌踉了一下，我用力地抵住了牆角，才能讓自己不滑落在地。
「就是字面意思，怎麼，顧歡顏你難道不知道嗎？也是，殷楚將你保護得那麼好，怎麼可能告訴你這麼殘忍的事情！」
冷雨菲唇角勾出殘忍的弧度，她伸手擷住我的下頜，逼著我與她對視，然後一字一頓的說道，
「顧歡顏，別怪我殘忍，我只是不忍心你黃泉路上做個不明不白的鬼而已！」
說到這裡，冷雨菲頓了頓。再抬頭時，唇角的弧度便化為了譏誚和自嘲。
「當年殷楚之所以和你分手，不是因為他不愛你，也不是因為他和我勾搭在一起了。從頭至尾，我不過是他的一個幌子而已！他告訴你他愛我，是因為他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你！因為，當年你父親的死，是殷鴻博的手筆！」
我「撲通」一聲跌坐在地上，我雙手死命地捂住耳朵，用力的搖頭說道，
「不，不可能。殷楚他明明是因為移情別戀才和我分手的！冷雨菲，你這個騙子！你是個不折不扣的大騙子！」
「是我是騙子，還是你自欺欺人？顧歡顏，承認殷楚還愛著你對你來說有這麼艱難嗎？」
冷雨菲彎下身子蹲在了我的面前，用殘忍的語調冷笑道，
「這件事情，我這個活在你們陰影之中的第三者都承認了。怎麼你卻不敢承認了？顧歡顏，你是不是害怕你承認之後，就再沒有力氣去恨殷楚了？」
我不想回答冷雨菲的問題，哪怕她確實說中了我心中的隱秘！
這些年，我一直以為殷楚是個見異思遷、薄情寡義的男人。只有這樣，我才可以心安理得的恨著殷楚！在恨殷鴻博的同時，也理所當然的將殷楚恨上去！
也唯有這樣，我才能夠心安理得的將當年那滿腔非君不嫁的愛意，化作仇恨延續下去。
這些年，我就是靠著這些仇恨支撐著我苟延殘喘的活下去的。
也只有這樣，我才會對殷楚沒有一絲一毫的內疚和歉意！
可是冷雨菲卻突然告訴我，殷楚當年之所以和我分手，是因為他知道了他父親的罪行，不知道該如何面對我。所以才拿冷雨菲做了藉口，裝成了一副薄情寡義的樣子！
如果真是這樣，那我這些年的恨到底算什麼？
如果真是這樣，那殷楚這些年對冷雨菲寵得無法無天又算什麼？
我不想相信這些都是真的，可是想起殷楚往日裡那些反覆無常，以及他偶爾深藏在眼眸深處的痛楚。我忽然覺得，也許冷雨菲說的都是真的！
可是我依然下意識的反駁道，「不可能！殷楚他明明那麼愛你寵你，甚至為了你不惜一而再、再而三地羞辱我！」
「愛我？哈哈哈哈，愛我？殷楚愛我？」
冷雨菲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忽然就仰頭大笑起來。她笑得眼淚都掉出來了，卻依然不肯停止她那讓人心慌的笑聲。
「顧歡顏，如果殷楚但凡有那麼一點點愛我。你以為，我和他會走到今天這種地步嗎？」
「那這些年他對你的好又算什麼？」冷雨菲眼底的血紅和瘋狂讓我的心下意識地「咯噔」了一下，我忽然意識到，也許從頭到尾，我都錯過殷楚了。
「他對我好？」冷雨菲忍不住冷哼一聲，道，「哼，他對我的好，從頭到尾都不過是在演戲而已。顧歡顏，你以為他為什麼對我好，那是因為我父親手上握著殷鴻博的把柄！」
「顧歡顏，你之所以敢這麼囂張，不就是仗著殷楚愛你嗎？」
有那麼一剎那，我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疑心我是聽錯了！
殷楚愛我？
這四個大字在我腦海中飄過，卻讓我忍不住發笑！
冷雨菲這賤人，到底是吃錯藥了還是精神錯亂了？怎麼會覺得殷楚愛的人是我呢？
這簡直是六月飛雪，比竇娥還冤有沒有？！
如果殷楚愛一個人，就是對她百般凌辱的話，那麼這樣的愛，不要也罷！
「顧歡顏，你笑什麼？到了這個時候你還在得意，你以為我不敢拿你怎麼樣了嗎？」
見我發笑，冷雨菲頓時惱羞成怒。想也不想地一巴掌扇到了我的臉上。
我痛得眼冒金星，雙眼發黑，卻依然忍不住放聲狂笑。
大約是我將冷雨菲笑懵了的緣故，她竟停止了手上的動作，像個雕像一樣呆滯在原地。過了好久，才扯住我的衣領，拼命地搖動著我的身體，厲聲質問道，
「顧歡顏你瘋了嗎？你到底在笑什麼啊？」
「我笑你太愚蠢冷雨菲！」我笑得眼淚水都掉下來了，伸手擦了擦臉頰的淚痕，我忍不住嗤笑道，
「見過蠢的，沒有見過你這麼蠢的！冷雨菲，你的腦子到底長哪裡去了？殷楚會愛我？你在跟我說天方夜譚吧！」
「賤人！」冷雨菲一腳踢在我的小腹處，踢得頓時痛得全身直冒冷汗，身子更是下意識地蜷縮在了一起。
「你才蠢！顧歡顏，你別以為你這樣狡辯我就會相信你。我告訴你，今天你這條小命是無論如何也會栽在我的手上了。所以就算你說得天花亂墜、舌燦蓮花。今天你也是在劫難逃了！」
「狡辯？冷雨菲，對你還真是不屑用這一套。」我勾唇冷笑道，
「我只是實事求是而已，你用哪隻眼睛看到殷楚他愛我了？如果他愛我的話，當年他會拋棄我和你勾搭在一起嗎？如果他愛我，他會任你對我百般羞辱嗎？冷雨菲，我真想打開你腦子看看，你腦袋到底是不是用豆腐渣做的！」
聞言，冷雨菲忽然斂了唇角瘋狂的笑意，綻出一抹殘忍的弧度。用一種古怪的目光打量了我許久！
我被冷雨菲看得毛骨悚然，頓時有種雞皮疙瘩掉了一地的感覺。
見我警惕地望著她，冷雨菲忽然揚了揚唇，綻出一抹璀璨至極的弧度。她的笑容明明絢爛奪目，可是看在我的眼底，卻像是毒蛇一般陰冷，讓我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顧歡顏，看來，你還不知道呢！也罷，看在你我相識一場的份上，今天我就讓你做個明白鬼吧！」
直覺告訴我，冷雨菲接下來的話一定是我不願意聽到的。
我用力地搖了搖頭，有些驚慌失措的說道，
「不管你想跟我說什麼，我都不想聽。冷雨菲我告訴你，我沒有興趣和你搶殷楚。這個男人你想要就拿去好了！我只想安安穩穩的過我的日子，所以你最好趁大錯尚未鑄成，趕緊放我離開！」
「曾經我也是這麼想的！」我話音剛落，冷雨菲幽怨的聲音便突然在這個陰暗潮濕的屋子裡響起。
「曾經我覺得，反正你和殷楚也不可能在一起了。所以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忍忍也就過去了！只要那個男人他還在我身邊，就足夠了！可是後來我發現，根本就不是那麼一回事！」
冷雨菲用力的閉了閉眼，眸底有絕望和痛楚之色快速地一閃而過。
「後來我發現，只要你還存在在這個世界上，只要殷楚還愛著你。你就永遠是橫在我和殷楚中間的一座大山！哪怕我用盡了力氣，使盡了渾身解數，我也不可能將你從殷楚心中移開！顧歡顏，你知道這種滋味有多絕望嗎？」
「不，不可能！」像是晴空里劈下一道驚雷，炸得我耳畔頓時轟隆隆作響。我下意識地後退了幾步，搖頭說道，
「冷雨菲，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殷楚他怎麼可能愛我？他早就移情別戀了。這麼多年，他百般羞我、辱我，恨不得將我逼到絕境！這樣的殷楚，你說他愛我？冷雨菲，你這個笑話一點也不好笑！」
「顧歡顏，我突然覺得你挺可憐的！」見狀，冷雨菲唇角忽然勾出一抹複雜的弧度。
「這麼多年，你心裡大概都深深地恨著殷楚吧？你是不是覺得，他是個風流薄情、見異思遷的小人？」
「難道不是嗎？」一個念頭從我腦海中快速的閃過，讓我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地揪了一把，痛得我連呼吸也瞬間凝滯了下來。
抬眸對上冷雨菲的視線，我的眼神像只負傷的小獸般兇狠而冷厲。
「冷雨菲，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麼要替殷楚洗白！可是這個男人他愛不愛我，你知我知天知地知！你用不著在這裡巧言令色，我不會相信你的話的！」
「說你蠢你還不承認！」見我抵死不承認殷楚對我的感情，冷雨菲忍不住冷笑了一聲，「顧歡顏，這麼多年，你腦海里是不是除了仇恨之外，再也容不下別的東西了？」
心跳陡然漏了一拍，我甚至忘記了假裝，只下意識地抬眸看向冷雨菲，「你說什麼？冷雨菲，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被仇恨蒙蔽了雙眼......
難道，當年我父親和殷鴻博的事情，冷雨菲也知道？
怎麼可能？！
如果這件事冷雨菲真的知道的話，那是不是意味著，剛才我的那個猜測是正確的？
身子猛地蹌踉了一下，我用力地抵住了牆角，才能讓自己不滑落在地。
「就是字面意思，怎麼，顧歡顏你難道不知道嗎？也是，殷楚將你保護得那麼好，怎麼可能告訴你這麼殘忍的事情！」
冷雨菲唇角勾出殘忍的弧度，她伸手擷住我的下頜，逼著我與她對視，然後一字一頓的說道，
「顧歡顏，別怪我殘忍，我只是不忍心你黃泉路上做個不明不白的鬼而已！」
說到這裡，冷雨菲頓了頓。再抬頭時，唇角的弧度便化為了譏誚和自嘲。
「當年殷楚之所以和你分手，不是因為他不愛你，也不是因為他和我勾搭在一起了。從頭至尾，我不過是他的一個幌子而已！他告訴你他愛我，是因為他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你！因為，當年你父親的死，是殷鴻博的手筆！」
我「撲通」一聲跌坐在地上，我雙手死命地捂住耳朵，用力的搖頭說道，
「不，不可能。殷楚他明明是因為移情別戀才和我分手的！冷雨菲，你這個騙子！你是個不折不扣的大騙子！」
「是我是騙子，還是你自欺欺人？顧歡顏，承認殷楚還愛著你對你來說有這麼艱難嗎？」
冷雨菲彎下身子蹲在了我的面前，用殘忍的語調冷笑道，
「這件事情，我這個活在你們陰影之中的第三者都承認了。怎麼你卻不敢承認了？顧歡顏，你是不是害怕你承認之後，就再沒有力氣去恨殷楚了？」
我不想回答冷雨菲的問題，哪怕她確實說中了我心中的隱秘！
這些年，我一直以為殷楚是個見異思遷、薄情寡義的男人。只有這樣，我才可以心安理得的恨著殷楚！在恨殷鴻博的同時，也理所當然的將殷楚恨上去！
也唯有這樣，我才能夠心安理得的將當年那滿腔非君不嫁的愛意，化作仇恨延續下去。
這些年，我就是靠著這些仇恨支撐著我苟延殘喘的活下去的。
也只有這樣，我才會對殷楚沒有一絲一毫的內疚和歉意！
可是冷雨菲卻突然告訴我，殷楚當年之所以和我分手，是因為他知道了他父親的罪行，不知道該如何面對我。所以才拿冷雨菲做了藉口，裝成了一副薄情寡義的樣子！
如果真是這樣，那我這些年的恨到底算什麼？
如果真是這樣，那殷楚這些年對冷雨菲寵得無法無天又算什麼？
我不想相信這些都是真的，可是想起殷楚往日裡那些反覆無常，以及他偶爾深藏在眼眸深處的痛楚。我忽然覺得，也許冷雨菲說的都是真的！
可是我依然下意識的反駁道，「不可能！殷楚他明明那麼愛你寵你，甚至為了你不惜一而再、再而三地羞辱我！」
「愛我？哈哈哈哈，愛我？殷楚愛我？」
冷雨菲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忽然就仰頭大笑起來。她笑得眼淚都掉出來了，卻依然不肯停止她那讓人心慌的笑聲。
「顧歡顏，如果殷楚但凡有那麼一點點愛我。你以為，我和他會走到今天這種地步嗎？」
「那這些年他對你的好又算什麼？」冷雨菲眼底的血紅和瘋狂讓我的心下意識地「咯噔」了一下，我忽然意識到，也許從頭到尾，我都錯過殷楚了。
「他對我好？」冷雨菲忍不住冷哼一聲，道，「哼，他對我的好，從頭到尾都不過是在演戲而已。顧歡顏，你以為他為什麼對我好，那是因為我父親手上握著殷鴻博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