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7這一場愛情的較量（四十三）
第237章
裴天琛的語氣雲淡風輕，可是他的眼裡卻隱藏著一絲似有若無的希冀。
多年的父子，縱然早已沒有了溫情，但彼此卻都一直在粉飾太平！
這一刻，裴天琛終於要撕開它溫情的面紗和殘忍的假象。哪怕心智強大如裴天琛，只怕也多少有些難受吧！
所以明明不想攙和其中，我依然在裴天琛的目光下敗下陣來。
我輕輕地點了點頭，答道，「好，我陪你去。」
裴天琛沒再說話，只輕輕地吻了吻我的額頭，闔上房門轉身欲走。
我輕輕地拖住了他的手，站在原地不肯跟他離去。裴天琛回眸看我，眼底帶了點兒疑惑，
「怎麼，你改變主意了嗎？」
「裴天琛，你也太小瞧我了吧？！這世上又不只是你一個人言而有信。」
我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從他口袋中掏出鑰匙飛快地打開房門，嗔道，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就算要上戰場陪你拼命，你也得讓我先吃飽喝足了再說吧？！」
將裴天琛按倒在沙發上桌子，我伸手擰了擰他的鼻尖，笑道，
「等著，我去給你做早餐。吃完了我保證陪你去。」
裴天琛眼底閃過一道複雜的光芒，他用一種諱莫如深的眼神凝視了我片刻，才開口說道，
「抱歉，顧歡顏，我......」
「噓......」我朝他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好好休息，我給你煮小餛飩如何？我看你冰箱裡有存貨。」
裴天琛輕輕地點了點頭，果然躺在沙發上闔眸假寐起來。
燒開水，將小餛飩下鍋煮熟，放上鹽和雞精、澆上高湯、撒上碧綠的蔥花，一碗香噴噴的雞湯小餛飩就新鮮出爐了。
我端了餛飩走到飯廳，卻發現裴天琛竟然真的睡著了。
不知是不是做了什麼噩夢的緣故，就連在睡夢中，裴天琛的眉頭都一直緊鎖著。
這樣的裴天琛，讓我瞬間心疼無比！
我很想讓他再多睡一會兒，所以根本捨不得叫醒他。誰知裴天琛根本沒有睡踏實，所以哪怕我刻意放輕了腳步，他依然被瞬間驚醒了。
「可以吃飯了麼？」大約是剛睡醒的緣故，裴天琛此刻的眼神帶了一點孩子氣的迷濛，柔軟得讓人心生憐惜。
「嗯。」我忽然有些說不出的心酸，所以聲音里就帶了一些異常。
「顧歡顏，謝謝你。」裴天琛張了張嘴，似想說些什麼，卻終究欲言又止。再開口時，語氣里便多了一些淡淡的客套。
我扯了扯唇角，想笑，卻怎麼也笑不出來！
不是感覺不到裴天琛的猶豫、掙扎和糾結，不是不能理解裴天琛心裡的憤怒！
但是有些話，我終究說不出口。
直到如今，我已經體會到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但哪怕再來一次，我想我依然會有相同的選擇！
解釋？
若裴天琛真的明白我的一番苦心，我不解釋他都能夠體諒。
但事實上是，他對我曾經的離棄依舊耿耿於懷。那麼我說再多，又有什麼意義？
......
這是我第二次來到裴家，不同於第一次的熱鬧，這一次偌大的裴家別墅里顯得十分的冷清。
也許是裴天琛早就和裴老爺子打過照顧的緣故，所以對我們的到來，裴老爺子似乎並不意外。
父子倆照面的瞬間，我便感覺空氣里多了幾分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氣勢。
裴老爺子用一種諱莫如深的目光打量了裴天琛許久，才將目光投射到我身上，不動聲色的說道，「這位顧小姐是你朋友？不如，你讓這位她先去園子裡逛一逛？」
裴老爺子竟然能夠叫出我的名字，這已經足以讓我覺得奇怪了！
畢竟就算加上今天，我也才和他打過三次照面而已。而且還從未說過隻言片語。
但這還不是讓我覺得最驚悚的！
讓我最覺得驚悚的是，他似乎猜測到了裴天琛要和他說些什麼一般，竟然一開口就想將我支出去。
我突然想起秋蘭芝曾經跟蘇邵天說過的那番話，她說裴老爺子最近有些古怪，不僅去悼念了很久都不曾悼念過的亡妻的墳墓，還私底下偷偷立了遺囑！
難道，裴老爺子知曉了什麼不成？
電光火石之間，我的思緒早已放飛到了銀河系。不過腦海里的最後一絲清明卻告訴我，裴老爺子似乎不太歡迎我這個不速之客。
於是我垂眸說道，「正好我想去參觀一下你們家。天琛，你陪伯父好好聊聊。等你忙完了給我打電話就行了。」
我將「好好」兩個字刻意咬得重重的，儘管明知道這可能是一種奢求，我依然希望我的警示多少能夠讓裴天琛收斂一點。
誰知裴天琛半分也不肯給我面子。當然，我覺得他想掃的，其實是裴老爺子的面子。
「不用走！」裴天琛一把拽住我的手腕，用強勢而霸道的語氣說道，「我沒有什麼事情是需要瞞著她的，有什麼話你直說就好了！」
我注意到，從一照面開始，裴天琛就再也沒有向往常一樣粉飾太平，喊過裴老爺子「父親」。
裴老爺子不知道是沒有注意到，還是根本不在意。他甚而連半分反應都沒有，只是用比剛才更加審視更加嚴肅的目光打量了我片刻。
我以為他會勃然大怒，畢竟裴天琛當著我的面違背了他的意思。
按照父子倆以往的關係，這一次火星撞地球似乎在所難免。
然而裴老爺子竟然十分平靜地接受了這個要求，指了指裴天琛旁邊的位置，對我說道，「既然我兒子已經這麼說了，那顧小姐就坐吧。」
我看得出，裴老爺子依然不喜歡我。但他卻似乎很照顧裴天琛的情緒！
這樣反常的態度，讓我的心突然「咯噔」了一下。我猛然意識到，有些事情遠不是我想像中的那麼簡單！
可是，裴老爺子就算知道，又到底知道多少呢？
裴天琛好像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他目光灼灼地看向裴老爺子，開門見山的問道，「看樣子，你好像知道我今天是為什麼而來的？」
裴老爺子不置可否的說道，「說說看。」
唇角綻出一抹譏諷的弧度，裴天琛擲地有聲的說道，「聽說你最近在立遺囑，我想知道，作為你的長子我到底能夠分到多少？」
「怎麼，你現在連父親兩個字都捨不得叫了嗎？」
裴老爺子壓抑的火氣終於發作了起來，「還是說你現在長大了，翅膀硬了，覺得自己可以擺脫我的掌控為所欲為了？」
「你不覺得父親這兩個字應該很神聖、很莊重的嗎？」裴天琛忍不住嗤笑了一聲，「可是這麼多年，你盡過做父親的責任嗎？」
面色驀地一變，裴老爺子看向裴天琛的目光頓時凌厲如刃，「我將你養育成人，讓你衣食無憂，把你送到最好的學校學習。這樣，還不算做到一個盡父親的責任嗎？」
裴天琛毫不遲疑地迎上裴老爺子的目光，兩人的視線在半空中對撞出激烈的火花。
「所以你所謂的父親的責任就是用錢能夠解決的？那我是該慶幸我母親當年留給我有足夠的遺產，還是慶幸這麼多年來我的命足夠大？」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眼底的凌厲和憤怒瞬間變為了驚愕，裴老爺子詫異地看向裴天琛，皺眉問道，
「什麼叫你足夠命大？」
「我以為什麼事情都在你老人家的掌控之中呢！怎麼，你不知道嗎？你那位夫人，三番五次地欲置我於死地！」
裴天琛抿唇冷冷的說道，「如果不是我足夠機警，現在你看到的就該是我的遺體，而不是我活生生的人了。」
「她怎麼敢！」裴老爺子似乎半點也不懷疑裴天琛的話一般，一拳狠狠砸在了面前的紅木書桌上，將書桌硬生生地砸出了一個小坑。
「這個賤人，她怎麼敢這樣！」
「看樣子你確實知道了，不過我很好奇，你到底知道了多少？」
對於裴老爺子的憤怒，裴天琛顯得十分的漠然。就仿佛那個勃然大怒的人不是他的親生父親，而是一個無關緊要的路人一般。
「讓我來猜一猜，你應該是最近才知道自己被戴了綠帽子的？是有人故意捅到了你的面前，還是你夫人做事情不夠老道，露出了馬腳？可是不應該啊，她幹這種勾當已經二十幾年了。縝密得幾乎滴水不漏，這次又怎麼會這麼不小心呢？」
裴天琛毫不掩飾自己言語中的嘲諷，「綠帽子」三個字也刻意咬得重重的！
但我看得出，他此刻並沒有快意恩仇的欣喜。有的反而是眉宇間揮之不去的濃重蕭瑟。
「你說什麼，二十幾年？」裴老爺子似乎並不奇怪自己被戴綠帽子的事情，他甚至根本沒有因此而同裴天琛生氣。但當二十幾年這幾個字眼落入他的耳朵里時，我依然看到了他眼中一閃而過的震驚與憤怒！
「不然你以為呢？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當年之所以能認識秋蘭芝，一定是通過蘇邵天吧？那你又知不知道，蘇邵天和秋蘭芝從一開始就是青梅竹馬的戀人！」
說到這裡，裴天琛唇角綻出一抹殘忍而快意的弧度。他忽然半眯了眼眸，壓低聲音說道，「還有，你那位心肝寶貝兒子，也是蘇邵天的種！」
裴天琛的語氣雲淡風輕，可是他的眼裡卻隱藏著一絲似有若無的希冀。
多年的父子，縱然早已沒有了溫情，但彼此卻都一直在粉飾太平！
這一刻，裴天琛終於要撕開它溫情的面紗和殘忍的假象。哪怕心智強大如裴天琛，只怕也多少有些難受吧！
所以明明不想攙和其中，我依然在裴天琛的目光下敗下陣來。
我輕輕地點了點頭，答道，「好，我陪你去。」
裴天琛沒再說話，只輕輕地吻了吻我的額頭，闔上房門轉身欲走。
我輕輕地拖住了他的手，站在原地不肯跟他離去。裴天琛回眸看我，眼底帶了點兒疑惑，
「怎麼，你改變主意了嗎？」
「裴天琛，你也太小瞧我了吧？！這世上又不只是你一個人言而有信。」
我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從他口袋中掏出鑰匙飛快地打開房門，嗔道，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就算要上戰場陪你拼命，你也得讓我先吃飽喝足了再說吧？！」
將裴天琛按倒在沙發上桌子，我伸手擰了擰他的鼻尖，笑道，
「等著，我去給你做早餐。吃完了我保證陪你去。」
裴天琛眼底閃過一道複雜的光芒，他用一種諱莫如深的眼神凝視了我片刻，才開口說道，
「抱歉，顧歡顏，我......」
「噓......」我朝他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好好休息，我給你煮小餛飩如何？我看你冰箱裡有存貨。」
裴天琛輕輕地點了點頭，果然躺在沙發上闔眸假寐起來。
燒開水，將小餛飩下鍋煮熟，放上鹽和雞精、澆上高湯、撒上碧綠的蔥花，一碗香噴噴的雞湯小餛飩就新鮮出爐了。
我端了餛飩走到飯廳，卻發現裴天琛竟然真的睡著了。
不知是不是做了什麼噩夢的緣故，就連在睡夢中，裴天琛的眉頭都一直緊鎖著。
這樣的裴天琛，讓我瞬間心疼無比！
我很想讓他再多睡一會兒，所以根本捨不得叫醒他。誰知裴天琛根本沒有睡踏實，所以哪怕我刻意放輕了腳步，他依然被瞬間驚醒了。
「可以吃飯了麼？」大約是剛睡醒的緣故，裴天琛此刻的眼神帶了一點孩子氣的迷濛，柔軟得讓人心生憐惜。
「嗯。」我忽然有些說不出的心酸，所以聲音里就帶了一些異常。
「顧歡顏，謝謝你。」裴天琛張了張嘴，似想說些什麼，卻終究欲言又止。再開口時，語氣里便多了一些淡淡的客套。
我扯了扯唇角，想笑，卻怎麼也笑不出來！
不是感覺不到裴天琛的猶豫、掙扎和糾結，不是不能理解裴天琛心裡的憤怒！
但是有些話，我終究說不出口。
直到如今，我已經體會到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但哪怕再來一次，我想我依然會有相同的選擇！
解釋？
若裴天琛真的明白我的一番苦心，我不解釋他都能夠體諒。
但事實上是，他對我曾經的離棄依舊耿耿於懷。那麼我說再多，又有什麼意義？
......
這是我第二次來到裴家，不同於第一次的熱鬧，這一次偌大的裴家別墅里顯得十分的冷清。
也許是裴天琛早就和裴老爺子打過照顧的緣故，所以對我們的到來，裴老爺子似乎並不意外。
父子倆照面的瞬間，我便感覺空氣里多了幾分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氣勢。
裴老爺子用一種諱莫如深的目光打量了裴天琛許久，才將目光投射到我身上，不動聲色的說道，「這位顧小姐是你朋友？不如，你讓這位她先去園子裡逛一逛？」
裴老爺子竟然能夠叫出我的名字，這已經足以讓我覺得奇怪了！
畢竟就算加上今天，我也才和他打過三次照面而已。而且還從未說過隻言片語。
但這還不是讓我覺得最驚悚的！
讓我最覺得驚悚的是，他似乎猜測到了裴天琛要和他說些什麼一般，竟然一開口就想將我支出去。
我突然想起秋蘭芝曾經跟蘇邵天說過的那番話，她說裴老爺子最近有些古怪，不僅去悼念了很久都不曾悼念過的亡妻的墳墓，還私底下偷偷立了遺囑！
難道，裴老爺子知曉了什麼不成？
電光火石之間，我的思緒早已放飛到了銀河系。不過腦海里的最後一絲清明卻告訴我，裴老爺子似乎不太歡迎我這個不速之客。
於是我垂眸說道，「正好我想去參觀一下你們家。天琛，你陪伯父好好聊聊。等你忙完了給我打電話就行了。」
我將「好好」兩個字刻意咬得重重的，儘管明知道這可能是一種奢求，我依然希望我的警示多少能夠讓裴天琛收斂一點。
誰知裴天琛半分也不肯給我面子。當然，我覺得他想掃的，其實是裴老爺子的面子。
「不用走！」裴天琛一把拽住我的手腕，用強勢而霸道的語氣說道，「我沒有什麼事情是需要瞞著她的，有什麼話你直說就好了！」
我注意到，從一照面開始，裴天琛就再也沒有向往常一樣粉飾太平，喊過裴老爺子「父親」。
裴老爺子不知道是沒有注意到，還是根本不在意。他甚而連半分反應都沒有，只是用比剛才更加審視更加嚴肅的目光打量了我片刻。
我以為他會勃然大怒，畢竟裴天琛當著我的面違背了他的意思。
按照父子倆以往的關係，這一次火星撞地球似乎在所難免。
然而裴老爺子竟然十分平靜地接受了這個要求，指了指裴天琛旁邊的位置，對我說道，「既然我兒子已經這麼說了，那顧小姐就坐吧。」
我看得出，裴老爺子依然不喜歡我。但他卻似乎很照顧裴天琛的情緒！
這樣反常的態度，讓我的心突然「咯噔」了一下。我猛然意識到，有些事情遠不是我想像中的那麼簡單！
可是，裴老爺子就算知道，又到底知道多少呢？
裴天琛好像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他目光灼灼地看向裴老爺子，開門見山的問道，「看樣子，你好像知道我今天是為什麼而來的？」
裴老爺子不置可否的說道，「說說看。」
唇角綻出一抹譏諷的弧度，裴天琛擲地有聲的說道，「聽說你最近在立遺囑，我想知道，作為你的長子我到底能夠分到多少？」
「怎麼，你現在連父親兩個字都捨不得叫了嗎？」
裴老爺子壓抑的火氣終於發作了起來，「還是說你現在長大了，翅膀硬了，覺得自己可以擺脫我的掌控為所欲為了？」
「你不覺得父親這兩個字應該很神聖、很莊重的嗎？」裴天琛忍不住嗤笑了一聲，「可是這麼多年，你盡過做父親的責任嗎？」
面色驀地一變，裴老爺子看向裴天琛的目光頓時凌厲如刃，「我將你養育成人，讓你衣食無憂，把你送到最好的學校學習。這樣，還不算做到一個盡父親的責任嗎？」
裴天琛毫不遲疑地迎上裴老爺子的目光，兩人的視線在半空中對撞出激烈的火花。
「所以你所謂的父親的責任就是用錢能夠解決的？那我是該慶幸我母親當年留給我有足夠的遺產，還是慶幸這麼多年來我的命足夠大？」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眼底的凌厲和憤怒瞬間變為了驚愕，裴老爺子詫異地看向裴天琛，皺眉問道，
「什麼叫你足夠命大？」
「我以為什麼事情都在你老人家的掌控之中呢！怎麼，你不知道嗎？你那位夫人，三番五次地欲置我於死地！」
裴天琛抿唇冷冷的說道，「如果不是我足夠機警，現在你看到的就該是我的遺體，而不是我活生生的人了。」
「她怎麼敢！」裴老爺子似乎半點也不懷疑裴天琛的話一般，一拳狠狠砸在了面前的紅木書桌上，將書桌硬生生地砸出了一個小坑。
「這個賤人，她怎麼敢這樣！」
「看樣子你確實知道了，不過我很好奇，你到底知道了多少？」
對於裴老爺子的憤怒，裴天琛顯得十分的漠然。就仿佛那個勃然大怒的人不是他的親生父親，而是一個無關緊要的路人一般。
「讓我來猜一猜，你應該是最近才知道自己被戴了綠帽子的？是有人故意捅到了你的面前，還是你夫人做事情不夠老道，露出了馬腳？可是不應該啊，她幹這種勾當已經二十幾年了。縝密得幾乎滴水不漏，這次又怎麼會這麼不小心呢？」
裴天琛毫不掩飾自己言語中的嘲諷，「綠帽子」三個字也刻意咬得重重的！
但我看得出，他此刻並沒有快意恩仇的欣喜。有的反而是眉宇間揮之不去的濃重蕭瑟。
「你說什麼，二十幾年？」裴老爺子似乎並不奇怪自己被戴綠帽子的事情，他甚至根本沒有因此而同裴天琛生氣。但當二十幾年這幾個字眼落入他的耳朵里時，我依然看到了他眼中一閃而過的震驚與憤怒！
「不然你以為呢？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當年之所以能認識秋蘭芝，一定是通過蘇邵天吧？那你又知不知道，蘇邵天和秋蘭芝從一開始就是青梅竹馬的戀人！」
說到這裡，裴天琛唇角綻出一抹殘忍而快意的弧度。他忽然半眯了眼眸，壓低聲音說道，「還有，你那位心肝寶貝兒子，也是蘇邵天的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