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 那天對他,必定不會有什麼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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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落,陳鑫嚇得直接摔在地上,臉色刷白。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女兒竟然膽大到去撞冷爺的妻子,良久良久,他才咽咽唾沫回過神,膽怯開口問:「冷、冷爺。這、這是不是誤會呀,我女兒她怎麼也不敢撞你的妻子啊。而且,你不是還沒結……」

  話語戛然而止!

  這段時間。整個江城風風雨雨在傳,冷家冷爺即將大婚。竟然是真的?

  冷弈溟覷他一眼,涼涼道:「陳先生,既然你說你女兒是被人指示的,你知道那人是誰嗎?」

  陳鑫腦門上都是汗,不斷深呼吸,可又哪裡知道那人是誰,又哪裡知道到底有沒有那個人!

  另一邊。莊羌在冷弈溟的示意下將陳蕊帶了出來,她嚇得連連往自己父親身後躲,小心說:「爸。爸。你快收拾他,他剛剛在審訊室里動手打我了。他還弄我的傷口,你看……」

  說著,陳蕊一臉委屈的把手伸出來給他看,看著冷弈溟的目光帶著害怕和得意!

  冷弈溟眼都沒抬一下,站在那裡處理著小警員拿過來的文件,時不時簽個字,等忙完自己的才抬眸看向陳鑫。

  陳鑫第一次覺得自己生了個蠢貨,不止不心疼她,還一巴掌拍到她的傷口上,低喝:「你給我住嘴!」

  「陳先生,按照規矩,你辦好保釋手續可以帶著令千金。」冷弈溟筆直的站在他們面前,漆黑的目光盛滿涼意看向陳蕊,道:「陳小姐,回去之後好好想想這到底怎麼回事,我的同事很快會上門的。」

  一句話,溫柔淡然,卻帶著徹骨的涼意!

  陳鑫和陳蕊嚇得哆嗦一下,被自己父親惱得打一下,現在她也不敢鬧騰了!

  估計,也知道自己這次踢到鐵板了!

  陳鑫看著莊羌遞過來簽字的文件,顫顫縮縮的簽好,連連道謝要離開,冷弈溟卻忽的轉身說了一句:「對了,陳先生,下個月,我跟辛安的婚禮,歡迎兩位參加!」

  頓時,陳鑫便預料到,那天對他,必定不會有什麼好事!

  ……

  翌日。

  辛安還在睡夢中,卻迷迷糊糊覺得自己屋子裡怎麼有人影在晃動,掙扎著睜開眼。

  冷弈溟站在落地窗邊面向外面正在穿衣服,襯衣恰好拉到一半,辛安看見他背上健碩的肌肉,還有胳膊上有力的痕跡,頓時愣在了床上,寬鬆的睡衣緩緩落下一邊,露出她纖細的肩頭……

  她記得,某一天晚上,她還在那背上不知留下了多少抓痕……

  驀地,辛安羞得紅透了臉!

  門外,辛琪哼著歌忽然推開房門:「姐姐,你趕緊……」

  話語戛然而止,辛琪直愣愣看著辛安在床上嬌媚的模樣,另一邊冷弈溟聽見聲音已經迅速穿好了衣服,正在扣扣子,轉頭看見辛安的時候,眉梢微挑。

  她坐在床上,一條腿在被窩裡,一條腿在外面,腿型修長筆直,肌膚細膩光滑。

  加上她裸露的肩頭,冷弈溟又正在穿衣服的模樣,不自覺就讓人想歪了……

  辛琪站在門口,頓時愣了,小手緊緊握著門把不自覺用力!

  他們,昨天整整一/夜都在一起,辛安還這幅被人憐愛的模樣?

  「我吵醒你了?」冷弈溟上前,自然而然為辛安拉起掉下去的衣服才回頭問辛琪:「找你姐姐有事?」

  「我……」辛琪握著門把的手都泛白,臉色卻強笑著:「我、我來叫姐姐吃早餐的,不知道姐夫……」

  冷弈溟笑,臉上都是寵溺的神情,仿佛要把辛琪心裡的懷疑都坐實般:「嗯,我們馬上下去,你下次不知道的時候可以先敲敲門。」

  辛琪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抿緊了唇瓣。

  他這是什麼意思,是說,他跟辛安在這裡面有可能會發生什麼嗎?

  辛琪看看床上羞得頭都不好意思抬頭的辛安,僵硬點頭退了出去!

  她一走,床上的辛安才得以掙脫他,她剛剛哪裡是不好意思啊,分明是被他巧妙扣住手腕動彈不得!

  「你在做什麼,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很容易讓人誤會的?」辛安惱,瞪著他的眼眸都仿佛有火在燃燒一樣,質問:「還有,你怎麼會在我房間,你昨天……」

  不等辛安把話說完,冷弈溟忽的上前靠近她,驚得她話都不敢說,才道:「誤會什麼,誤會我跟你昨晚做了什麼,還是沒做什麼,而且,這裡是辛家,我不在你房間,我該在誰房間?」

  「你!」

  「我又不是客人,總不能讓我去睡客房吧?」冷弈溟起身,慢條斯理道:「再說,你辛家要是養了什么小動物我怎麼辦,半夜進我房間我還怎麼睡?」

  辛安氣得瞪他,這男人怎麼就那麼厚顏無恥呢,而且她家哪裡養小動物了?

  冷弈溟覷她一眼,嘴角帶笑,眸底卻透著涼意!

  辛家的『小動物』誰知道什麼時候就從冬眠了醒過來了?

  從樓上下來,辛安還拉著一張臉,冷弈溟也不在意,倒是辛幗睿問了句:「安安,你怎麼了?」

  辛安愣了一下,又不敢說因為冷弈溟昨夜跟她一起睡的,只得笑說:「沒什麼,劇本上有場戲不太懂。」

  辛幗睿狐疑看她一眼,旁邊的辛琪埋著頭一點沒有抬起的趨勢。

  齊雪芝端了雞蛋餅過來,說:「弈溟啊,你家那邊婚禮籌備得怎麼樣了,要不要幫忙啊,上次你父母過來的時候還問了問這邊的情況,是不是有點兒麻煩?」

  冷弈溟自己都是個甩手掌柜,哪裡知道那麼多,頓時被問愣了。

  辛安回頭就看見他一臉懵的模樣,忍不住抿著唇笑了笑,心情莫名好了。

  冷弈溟察覺到旁邊的情況,挑了眉梢看她一眼,才說:「媽,沒什麼問題的,等那邊準備好了就通知你們,你放心吧,其他事,我跟辛安會處理的。」

  齊雪芝點點頭,雖然是繼母,可她自認對辛安也成為真正苛待過。

  只是一想到她跟張月心談的聘禮全都被辛幗睿一張紙條打亂,她就有些不開心,忍不住叨叨了句:「弈溟啊,我家辛家嫁過去,可是沒要你家聘禮的,就衝著這點兒你也得好好報答報答我們家吧,你娶了老婆,可別忘了辛安還有個妹妹的……」

  話沒說完,冷弈溟的電話突然響了,齊雪芝也沒繼續嘮叨讓他接了電話。

  冷弈溟起身走到一邊接起來:「爸……嗯,我在辛家……今天嗎,好吧……我問問……」

  說著,冷弈溟走過來問辛幗睿:「爸,我爸媽說讓你們今天過去一趟,婚禮上有些問題需要商量一下,你們方便嗎?」

  「方便!」

  不等辛幗睿說話,齊雪芝立馬應下來,眼睛都在發亮說:「商量的話,是不是就要去冷家?」

  一句話提醒了辛琪,她也抬眸看著冷弈溟,冷弈溟點點頭道:「嗯,今天我家人都在冷宅。」

  「去,怎麼不去啊?」齊雪芝一聽,笑了,撞撞辛幗睿說:「這可是去商量婚事啊,嫁的可是我辛家的女兒,不商量商量怎麼行,你今天就算不方便也得方便了,這冷家,我去定了!」

  辛幗睿無奈看她,想到事關辛安的終身幸福也點了頭。

  冷弈溟回了自己父親後回到餐桌邊繼續吃早餐,然後對她說:「我今天不去警局,待會兒我帶你見個人。」

  辛安愣了一下,沒問是誰,只乖巧點了點頭。

  辛幗睿看他們一眼,心裡有些安慰,又有些難過。

  女兒都要出嫁了,可他的兒子還在醫院裡躺著呢。

  辛安敏銳的察覺到自己父親的情況,只看一眼也知道他在擔心弟弟,緊握著碗筷說不出話。

  從辛家出來,被『關』了許久的辛安卻興致不高。

  冷弈溟停下腳步看她,她還無意識的繼續往前走,差點一頭撞到車身上時冷弈溟一把把她拽了回來,讓她撞進了自己懷裡,她還不滿的抬頭瞪他。

  冷弈溟無辜看看她,問:「你怎麼了,在想什麼?」

  辛安默默自己的額頭沒說話,可冷弈溟那一瞬間竟然就猜到了,問:「你弟弟?」

  辛安深呼吸一口氣,抬眸笑看他,僵硬的轉移了話題,說:「你今天介紹誰給我認識,我還有必須要認識的人嗎?是誰啊?」

  冷弈溟深深看她兩眼,道:「嗯,有個人,你得認識一下。」

  辛安有些好奇的點頭,跟著冷弈溟上了車,兩人徑直往『盛世』去。

  剛到『盛世』,冷弈溟便被電話叫到一邊談了點兒事,辛安獨自站在角落裡,隱匿了冷弈溟的身影。

  「美女,一個人啊?」

  忽然,一道男聲傳來,辛安下意識看過去,面前西裝筆挺的男人笑得邪肆而張揚:「要人陪嗎?」

  這是,『盛世』里的牛郎?

  辛安不動聲色看看冷弈溟的方向,心裡驚得不行,這裡竟然還有這樣的服務嗎?

  男人笑著靠近,伸手取了旁邊桌上花瓶里的紅玫瑰遞過去,身子斜倚在旁邊的牆柱上,道:「我來陪你。」

  辛安一臉不可思議看著他,她知道這個行業,卻第一次接觸這個行業,有些懵!

  男人似乎對辛安很感興趣,直起身子靠近,逼得辛安步步後退,話語輕佻:「如果你不想我陪你,換成你來陪我也可以,你覺得怎麼樣?」

  「我覺得不怎麼樣!」

  辛安徑直拒絕,繞開面前的男人直接往冷弈溟身邊走,恰好他也打完電話過來了。

  辛安走過去,伸手挽著他,一臉嫌棄的看著男人說:「冷弈溟,冷家的產業里還有這服務?」

  冷弈溟愣了一下,抬眸看看對面的男人和他手裡輕佻握著的玫瑰……

  牛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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