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 就她,有資格用來祭奠我的女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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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句話,冷弈溟立馬落下車窗。

  車窗外的樊世安眉頭緊蹙道:「郊外的廢棄工地里,我的人剛剛得到消息。說辛安剛剛被帶過去!」

  冷弈溟一聽,匆匆留下一句『謝謝』便開車疾馳而去,他沒想到,樊世安會帶著冷弈蘊一起過去!

  冷弈溟的車在前面開著。後面的樊世安也迅速跟著,副駕駛上的冷弈蘊伸手拽緊了安全帶!

  他們的車速。快得嚇人!

  「樊世安,你慢一點!」

  冷弈蘊忍不住開口。他們的車就仿佛開得要飛起來一樣!

  樊世安沒理睬,只是狠狠蹙著眉頭繼續向前疾馳。那模樣,就仿佛身邊根本沒有坐著一個她一般。

  那一瞬,冷弈蘊回頭看了他一眼,微微抿緊了自己的唇瓣,只默默拽進了安全帶,再沒開口說話。

  辛安……

  ……

  郊外廢棄的工地里。

  辛安被男人毫不留情的一把丟棄在地上,嬌嫩的肌膚被蹭出痕跡。緩緩流出了鮮血。

  「把她看好了,人馬上就過來。」刀疤男輕聲開口,蹙眉看著辛安儼然都是不滿的。

  要不是她瞎鬧騰。他們至於臨時換地方換到這裡來嗎?

  「你們想怎麼樣?」辛安強忍身上的疼痛開口。其實,她大概能從田梓之前的話語裡猜出些什麼。卻不確定!

  「我們想怎麼樣?」刀疤男回頭看著她,忍不住嘲諷揚起了嘴角:「這難猜嗎?」

  辛安猛然間頭皮都有些發麻,看著面前的幾個男人有些害怕!

  刀疤男俯身一把拎起辛安的衣領,道:「辛安,冷弈溟的前妻是吧,我倒要看看,這次冷弈溟是不是能救你!」

  辛安眉頭狠蹙,瞪大眼眸看著眼前的男人有些回不過神。

  他跟冷弈溟,有過節?

  之前拽著辛安的一個男人開口:「刀哥,嫂子的仇我們一定會報的,就先拿辛安來祭奠嫂子吧!」

  刀疤男聽在耳朵里,頓時火氣都隱隱上涌,走到辛安面前狠狠一腳踹過去,踹得辛安滾出很遠!

  「就她?有資格用來祭奠我的女人嗎?」

  刀疤男儼然怒火中燒,氣得眼睛都充血了!

  辛安趴在地上難受不已,卻不敢開口說話!

  他們,不止是為田梓辦事的,還跟冷弈溟有過節,那也難怪之前她開出那麼高的價格還無動於衷了!

  辛安趴在地上沒有逞強的跟人鬥嘴,哪怕她知道,刀疤男的女人肯定是因為犯法才被冷弈溟抓走的!

  她現在要做的事,是護住她自己,她得想辦法逃走!

  冷弈溟那邊不一定能夠及時發現她不見了,就算發現了,也不一定鞥狗那麼快的查到她在哪裡!

  既然這樣,那她就只能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好好想清楚要怎麼從這裡逃出去!

  刀疤男看著辛安,氣得胸脯都在劇烈起伏,他只要一想到自己的女人被冷弈溟抓住帶走,最後死在監獄裡,他就火得想要親手砍了那個男人!

  「打電話催一下,讓那邊的人快一點!」

  刀疤男開口,話語裡儼然都是對辛安的不滿:「辛安,你要怪就怪你是冷弈溟的女人!」

  說罷,刀疤男轉身便走,兩個男人將辛安看得死死的,完全沒打算讓她有逃走的機會!

  辛安蜷縮著身子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呼吸,頻漂亮的眸在周圍逡巡,試圖尋找著一個可以讓她逃走的機會!

  「想走,是嗎?」

  一個男人開口,一眼便看出了辛安的想法。

  辛安抬眸看著他,男人卻笑道:「你別想了,今天我們就算是死也不會讓你逃走!」

  那樣的決絕,讓辛安一顆心都徹骨的涼了!

  「辛安,你今天之後說不定還能開闢另一片拍戲的天地,畢竟島國戲也不是誰都能拍好的。」

  「哈哈哈……」

  「哈哈哈……」

  廢棄的工地里,幾個男人都在笑,辛安蜷縮在角落裡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小臉刷白,辛安猛然抱緊了自己,漂亮的眸底閃爍著點點的淚光。

  冷弈溟……

  他在哪裡……

  從『英海』里被人帶走,辛安在心裡無數次想起那個男人,卻一句話也不敢說不出來,就連這樣的一個想法都被她在大腦里一次又一次的按壓下去!

  打電話給他的時候,她多麼想讓冷弈溟來救自己,可一想到冷弈蘊,她便改了口!

  兩個男人為了防止辛安離開,上前用繩子將她的雙手死死綁在了胸前,腳上也是粗重的麻繩。

  辛安行動被禁錮著丟棄在一邊,周圍雖然都是敞開的地方,沒有護欄、沒有牆壁,可卻在十幾層樓高的地方!

  唯一逃離的路口被男人們封堵著,辛安蜷縮在角落裡,大腦一片空白,嬌小的身子都忍不住一次次的顫抖著。

  很快,樓下傳來了一陣汽車停下的聲音,空氣里似乎都能看見飛揚的塵土!

  而辛安更是清晰聽見里空氣里的男人說話聲!

  「怎麼變到這裡來了,之前不是說在酒店嗎?」

  「就是,我這輩子還沒去過那麼高級的酒店呢,突然就換到這裡來了?」

  「你們得了吧,有女人給你們玩兒都不錯了,還挑剔地方,趕緊的走!」

  「嘖嘖嘖,聽說是個細皮嫩肉的女人呢,我都多少年沒玩兒過女人了?」

  男人骯髒不堪的話語一句句傳上來,話語裡都是肆無忌憚,辛安蜷縮在牆邊,眼眸狠狠瞪大,直直看向樓梯口的方向……

  他們的話語越來越接近,腳步也越來越靠近……

  辛安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

  第一個男人上來,穿著破爛的衣衫,皮膚被曬得黝黑,整個人看上去骯髒不已,指甲都是黑的!

  第二個男人上來,腳上的鞋已經開了一個洞,露出了黑乎乎的指甲,伸手揉過鼻子往身子抹去!

  第三個男人上來,雙手在胸前戳著,眼眸徑直看向了辛安的方向,一副等不及的模樣……

  「小美人兒!」

  男人看見辛安,頓時開口喚了出來,上前就想衝過去,卻被刀疤男可攔住了!

  刀疤男一冷眼,上來的十個男人誰也不敢動彈一下,哪怕那目光都恨不得將辛安的衣服給撕了,還乖乖站著!

  「先等等,攝像裝備還沒準備好!」

  辛安臉色蒼白,蠕動著自己的身子往旁邊躲,一點一點,蹭得自己身上鮮血淋漓!

  旁邊的人在準備攝像裝備,甚至還有人對準了中央的位置要打光!

  辛安顫抖著往邊緣地帶移動,若是真的無法避免,那她寧願從這裡跳下去!

  可刀疤男卻不可能給她這樣的機會!

  周圍的人都在準備,準備攝像的、打光的,就連上來的十個男人都已經在商量誰先誰後了!

  刀疤男徑直上前,用另一個麻繩狠狠綁在辛安腿上的繩子上,伸手拍拍她的臉,一下一下,極重!

  「想跳樓?」刀疤男揚著笑,道:「抱歉,你連死的資格都沒有!」

  一句話,辛安忍不住哭泣著搖頭,唇瓣顫抖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說著,刀疤男還伸手為辛安解開了手上的麻繩,辛安下意識就伸手去解自己腿上的麻繩!

  刀疤男卻站起身慢悠悠開口說了一句:「準備好了,你們就可以過來了。」

  一聲令下,十個男人齊刷刷看向旁邊正準備開始拍攝的『導演』,問:「可以了嗎,可以了嗎?」

  「媽的,老子忍不住了!」

  「今天非得好好的爽爽不可,憋久了對身體不好!」

  「你們誰都別跟老子搶第一,老子一定要第一個!」

  男人們肆無忌憚的開口說著,辛安解著繩子的手都在顫抖,掌心本就被蹭出的傷痕看得人觸目驚心!

  快解開,快解開!

  辛安焦急得眼前都被淚水模糊了,小身子止不住的顫抖,那解著麻繩的手怎麼都利索不起來!

  一個不小心,小手蹭過邊緣,又在她原本的傷口上劃出了長長的痕跡,鮮血流下來染透了繩索……

  『導演』確定了最後的工作,看向辛安的方向道:「麻煩,把人弄到中間來,那裡的位置太偏……」

  辛安駭得臉色刷白,猛然抬頭看過去,『導演』卻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模樣裝作沒看見她!

  「不要!不要!」

  辛安終於忍不住的哭泣出聲,哀求著:「求求你們,不要!」

  她還有兩個孩子,還有青青和悠悠要撫養,她若是真的死了,那孩子怎麼辦?

  可她若是真的受了今天這一切,那以後她怎麼面對她的孩子,又怎麼去生存?

  「不要,求求你們,不要這樣對我!」

  辛安哭泣著伸手拽住刀疤男的褲腿,抬眸流著淚哀求:「求求你,放過我,放過我!」

  刀疤男饒有興致的看著地上哀求自己的女人,心情極好,而他不走,後面的人也不敢輕易靠近!

  辛安儼然也發現了這一點,拽著刀疤男褲腿的雙手越發緊了!

  「求求你,放過我好不好,求求你了……」

  「求求你,不要這樣對我,我還有孩子,我得養大我的孩子啊……」

  「求求你們,我……」

  辛安的哀求聲在空曠的工地樓上一聲聲傳盪!

  她沒想到,沒想到田梓會這樣對她,也沒想過她會找來冷弈溟的對頭這樣對她!

  到底是在豪門裡經歷過風雨的女人,田梓很清楚,刀疤男這樣的人不會背叛她!

  因為,他自己就對冷弈溟有恨,對辛安的折磨只會比她指示的還要恨上千百倍!

  辛安趴在刀疤男腳邊,她甚至害怕得站不起來,一邊的男人們都已經拖了衣服,蓄勢待發!

  那副骯髒不堪的畫面讓她整個人都快要崩潰,只得狠狠拽住刀疤男哀求著:「求你了……」

  刀疤男笑著俯身一把捏住了辛安的下巴,強迫她抬頭道:「這樣你就求我了,如果我告訴你,你孩子在我手上呢,你打算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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