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 跳動
「顧憶？你怎麼在這裡？！」陳慧驚叫道，連忙從林奈的懷裡面爬了起來。
說「爬」字是一點都不為過，陳慧面色蒼白，看著我的眼中儘是無措的目光，那倉皇的樣子就好像林奈對她做了一些什麼似的。
「明清今天有個GG。」我本想就這麼敷衍過去，然後馬上離開，然而想起陳慧是董驕的人，還是開口問了一句，「你呢？董驕怎麼沒有跟著你？」
陳慧尷尬一笑，連連退了好幾步，「謝謝林總，既然顧憶在我就不打擾了，先走了。」
林奈的眼神淡淡地掃過了陳慧，最終定格在了我的身上。
我的心臟怦怦的跳的厲害，卻只是低著頭看著腳尖，絲毫不敢露出眼睛去看林奈，心裡緊張到爆炸，表面上卻還是淡定地開口：「那我送你回去。」
陳慧點頭跟在了我的後面，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我甚至能感覺到她隱隱的顫抖。
林奈到底對她做了什麼？
這個疑問出現在了我的腦海里，雖然我一直在提醒自己不要回頭看，不要看林奈，然而卻還是抵不過心頭的好奇，借著頭髮的遮擋和陳慧的身體偷偷瞥了一眼林奈。
然而這一瞥，卻讓我看見了同樣在看著我的林奈的眼神——壓抑而又深邃。
我連忙回過了頭去不敢與他對視。
不過萬幸，林奈最終還是沒有說些什麼又或者是做些什麼，讓我和陳慧安全地到達了攝影棚。
「剛剛其實沒有什麼事情，只是我摔了一跤而已，不用太在意。」一回來，陳慧就扯了扯我的衣袖，小心翼翼的對我說道，手掌輕輕地擺了擺，眼中也是慌亂和無措，讓人看上去就很是同情。
不過我也聽出來了陳慧的意思，就是想讓我不要告訴董驕吧。
要說來也是奇怪，陳慧從當年的那個小龍套一步步走上這個位置，都是董驕一手扶持起來的，可是原本兩人朋友的關係卻漸漸變成了陳慧害怕董驕，以至於什麼事情都會告訴的程度。
但是這個事情畢竟不一般，如果林奈會處理倒是也還好，要是林奈放著不管，可能新聞的頭條就要變成「影后不知廉恥勾、引行內總裁，妄想潛規則上位。」了。
「這事情如果被拍到了有人想要藉機炒作的話也不是什麼可以忽視的事情，還是告訴董驕比較好。」我說著，直接拿出了手機，「我先幫你把車子叫過來吧。」
陳慧咬著嘴唇點點頭，沒有說話，應該是聽了我的安排了。
而旁邊賀明清卻嘲諷地一笑，好像是聽見了什麼特別好玩的事情一樣，讓陳慧的臉色又白了很多。
「不告訴董驕？你是想要這個新聞來的越大越好是麼，到時候公關也做不了什麼，最好再讓你和那個林總產生一點曖昧的消息？」
「嘖嘖，陳慧啊，你真是越來越不得了了，手段很厲害啊。」
賀明清的嘲諷讓陳慧的眼眶紅了一圈，仿佛下一秒就可以落下淚來一樣，卻死死的咬著嘴唇，即便是發白了也不解釋一分一毫。
我皺了皺眉頭，不知道這兩人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只是開口說道：「明清。」
淡淡的制止和斥責讓賀明清抿著嘴唇繼續看他的手機去了。
我這才是無語地嘆了一口氣。
沒過一會兒董驕給安排的車就到了，我把陳慧送下去，目送她離開之後才是回到了攝影棚。
然而讓我沒有想到的是，林奈竟然就在攝影棚裡面看著賀明清的拍攝。
我一看見這個男人便想要離開，這時候他卻開口了。
「他沒有演出這個香水應該給人帶來的感受，如果一直冷著一張臉就可以當好一個演員，那麼還不如快點收拾收拾回家。」
林奈用著最平淡的語言說出了極為傷人的話，那從骨子裡顯露出來的對賀明清的不屑與蔑視，讓我氣到身子都在不停地顫抖。
本想離開的我，竟是就這麼鬼迷心竅地走了過去，一下子擋在了目露冷光的賀明清面前。
「林總這樣說就不太好了吧。」
「把這支GG承包給這家公司的人是您，當時就應該說明對於演員的要求。」
「小李聯繫到我的時候我也問過明清的形象是否符合，人家可是二話不說就答應了的，如果不是您自己的失責，相信小李也不會選擇明清作為代言人。」
「明清只負責演好這支GG，演好要表達的內容，並沒有做錯什麼。如果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一個演員的身上，是不是不太好？」
我看著林奈的眼神從淡淡的驚喜與驚訝，漸漸變得幽深而又不解，我的心臟跳動如雷。
多年重遇，我對林奈到底是一個怎麼樣的想法我自己也不知道，但是心跳是沒有辦法騙人的，當我看著林奈的時候，我仍然是激動的，一如當年那個又傻又天真的姑娘。
林奈就好像是有魔力一樣，讓人不自覺地陷進去。
「顧憶？」林奈說出這兩個字的時候，我甚至激動到有些站不穩了。
沒等我想到該怎麼措辭的時候，旁邊的嚴總便開口道：「如果是演員有問題的話當然是換了比較好了。顧憶，你帶著他先回去等我通知吧，我和林總再聊一聊。」
嚴總臉上那諂媚的笑容讓我知道，這一回去，估計就該和林奈商量著該怎麼把賀明清給換了。
我的胸膛起伏著，那麼的不服氣，那麼的心不甘情不願。
為什麼那麼多年之後，再遇到林奈，我還是處於那樣被動的情況？我還是一個任人擺布的人？
「可是......」我剛想說些什麼，嚴總便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哪有什麼可是的？這個GG本來就是為林總公司的產品服務的，當然要關注林總的感受了，還有什麼可說的？」
「也不是我說，顧憶，你在這個圈子裡面那麼多年了，這個情況你該做什麼，也都懂吧？可別惹了人家不高興了。」
嚴總說著，給我使了幾個眼色。
畢竟以前合作過，賀明清作為新一代影帝也絕對不是那種輕易就去惹急了的人，故而嚴總或許已經算是給了我幾分面子了。
我咬著嘴唇，臉色有些蒼白。
賀明清拉住了我的手臂，微微一笑後，冷靜地開口道：「沒事，走吧。畢竟我不符合林總的要求，那麼GG拍出來了也沒有什麼用處。」
「希望林總之後找人的眼光能更好一些，GG的審核也能安全通過，我們就先告辭了。」
賀明清笑著對林奈說，然而眼中那危險的光芒卻帶著一些挑釁的意思，讓我不禁有些緊張。
林奈是什麼樣的人，我早在幾年前就了解了一個透徹。
這種腹黑的老狐狸，人前一副樣子，人後又是一副樣子，他玩的招數永遠都是陰的，永遠都是你想都想不到的，這樣的人，我還有什麼可以和他斗的？
所以賀明清現在的挑釁，指不定就在什麼時候會為自己惹來禍端。
這時候，我才是後悔自己剛剛的衝動。
「不用了，繼續吧。」林奈眯著眼睛盯著賀明清看了良久之後，竟是這樣說道。
「什......什麼？」旁邊的嚴總摸著冷汗，剛剛還帶著笑容的臉突然就垮了下來，有些不敢相信林奈所說的話。
「我突然發現這樣的設定其實也還不錯，到時候讓文案稍微修改就好了，也省的麻煩。」林奈淡定地開口，視線卻慢慢悠悠地落在了我的身上。
那樣的目光讓我感覺到了些許不舒服，想要避開他的視線卻又不行。
這時候，賀明清卻突然站在了我的前面，「那就謝謝林總了，以後有時間再請教林總關於貴公司產品的事情。」
林奈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賀明清，不帶一絲感情的視線就好像是在掃視一個不值錢的物品一樣，目中無人的樣子讓賀明清也眯起了眼睛。
林奈的視線剛轉移到我的身上，賀明清卻突然握住了我的手，好像在告訴我不用害怕似的，這麼一個小小的舉動讓我心裡暖暖的，也更有安全感了一些。
而嚴總則是摸著額頭的冷汗，笑著說道：「那林總跟我來吧，我再帶您看看我們公司其他的場地，相信以後的合作應該能更加順利的。」
說著，嚴總就想帶著林奈離開。
就算是傻子都能看出來林奈和賀明清之間的刀光劍影了，再待在這裡，要是林奈最後把怒火引到了他們公司的身上該怎麼辦？
而且根本就沒人能看懂林奈到底是個什麼意思。
明明之前不打算讓賀明清繼續出演，結果突然轉變了決定，這一來一去，不讓人嚇死才怪。
「我今天就有時間，到時候和顧小姐商量一下事宜，相信我們的聊天會很愉快。」林奈說完，才是和嚴總點點頭，這樣以後才離開。
那樣的話不禁讓人都議論紛紛，我咬了咬嘴唇，最後嘆了一口氣，有些無奈地看著林奈離去的背影，出神了好久。
「先休息一下吧，大家都挺累的！」導演在一旁喊著，看似無意卻已經瞥過來了好幾眼，或許也是擔心賀明清和我的心情。
回到了休息室，我直接躺在了沙發上，看著天花板出神。
「你和林奈是什麼關係？你們兩個認識？」賀明清在一旁補妝，倒是也難得地沒有玩手機，而是關心地看著我，問道。
「嗯。」我點點頭。
賀明清與我那麼多年的交情，我並不打算對他隱瞞什麼。
然而就在我想要解釋的時候，門卻突然被敲響了。
「顧憶在麼？」林奈的聲音就這樣突兀地傳了進來。
我還沒有緩過來的心臟又開始劇烈地跳動起來。
說「爬」字是一點都不為過，陳慧面色蒼白，看著我的眼中儘是無措的目光，那倉皇的樣子就好像林奈對她做了一些什麼似的。
「明清今天有個GG。」我本想就這麼敷衍過去，然後馬上離開，然而想起陳慧是董驕的人，還是開口問了一句，「你呢？董驕怎麼沒有跟著你？」
陳慧尷尬一笑，連連退了好幾步，「謝謝林總，既然顧憶在我就不打擾了，先走了。」
林奈的眼神淡淡地掃過了陳慧，最終定格在了我的身上。
我的心臟怦怦的跳的厲害，卻只是低著頭看著腳尖，絲毫不敢露出眼睛去看林奈，心裡緊張到爆炸，表面上卻還是淡定地開口：「那我送你回去。」
陳慧點頭跟在了我的後面，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我甚至能感覺到她隱隱的顫抖。
林奈到底對她做了什麼？
這個疑問出現在了我的腦海里，雖然我一直在提醒自己不要回頭看，不要看林奈，然而卻還是抵不過心頭的好奇，借著頭髮的遮擋和陳慧的身體偷偷瞥了一眼林奈。
然而這一瞥，卻讓我看見了同樣在看著我的林奈的眼神——壓抑而又深邃。
我連忙回過了頭去不敢與他對視。
不過萬幸，林奈最終還是沒有說些什麼又或者是做些什麼，讓我和陳慧安全地到達了攝影棚。
「剛剛其實沒有什麼事情，只是我摔了一跤而已，不用太在意。」一回來，陳慧就扯了扯我的衣袖，小心翼翼的對我說道，手掌輕輕地擺了擺，眼中也是慌亂和無措，讓人看上去就很是同情。
不過我也聽出來了陳慧的意思，就是想讓我不要告訴董驕吧。
要說來也是奇怪，陳慧從當年的那個小龍套一步步走上這個位置，都是董驕一手扶持起來的，可是原本兩人朋友的關係卻漸漸變成了陳慧害怕董驕，以至於什麼事情都會告訴的程度。
但是這個事情畢竟不一般，如果林奈會處理倒是也還好，要是林奈放著不管，可能新聞的頭條就要變成「影后不知廉恥勾、引行內總裁，妄想潛規則上位。」了。
「這事情如果被拍到了有人想要藉機炒作的話也不是什麼可以忽視的事情，還是告訴董驕比較好。」我說著，直接拿出了手機，「我先幫你把車子叫過來吧。」
陳慧咬著嘴唇點點頭，沒有說話，應該是聽了我的安排了。
而旁邊賀明清卻嘲諷地一笑，好像是聽見了什麼特別好玩的事情一樣，讓陳慧的臉色又白了很多。
「不告訴董驕？你是想要這個新聞來的越大越好是麼，到時候公關也做不了什麼，最好再讓你和那個林總產生一點曖昧的消息？」
「嘖嘖，陳慧啊，你真是越來越不得了了，手段很厲害啊。」
賀明清的嘲諷讓陳慧的眼眶紅了一圈，仿佛下一秒就可以落下淚來一樣，卻死死的咬著嘴唇，即便是發白了也不解釋一分一毫。
我皺了皺眉頭，不知道這兩人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只是開口說道：「明清。」
淡淡的制止和斥責讓賀明清抿著嘴唇繼續看他的手機去了。
我這才是無語地嘆了一口氣。
沒過一會兒董驕給安排的車就到了，我把陳慧送下去，目送她離開之後才是回到了攝影棚。
然而讓我沒有想到的是，林奈竟然就在攝影棚裡面看著賀明清的拍攝。
我一看見這個男人便想要離開，這時候他卻開口了。
「他沒有演出這個香水應該給人帶來的感受，如果一直冷著一張臉就可以當好一個演員，那麼還不如快點收拾收拾回家。」
林奈用著最平淡的語言說出了極為傷人的話，那從骨子裡顯露出來的對賀明清的不屑與蔑視，讓我氣到身子都在不停地顫抖。
本想離開的我，竟是就這麼鬼迷心竅地走了過去，一下子擋在了目露冷光的賀明清面前。
「林總這樣說就不太好了吧。」
「把這支GG承包給這家公司的人是您，當時就應該說明對於演員的要求。」
「小李聯繫到我的時候我也問過明清的形象是否符合，人家可是二話不說就答應了的，如果不是您自己的失責，相信小李也不會選擇明清作為代言人。」
「明清只負責演好這支GG，演好要表達的內容，並沒有做錯什麼。如果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一個演員的身上，是不是不太好？」
我看著林奈的眼神從淡淡的驚喜與驚訝，漸漸變得幽深而又不解，我的心臟跳動如雷。
多年重遇，我對林奈到底是一個怎麼樣的想法我自己也不知道，但是心跳是沒有辦法騙人的，當我看著林奈的時候，我仍然是激動的，一如當年那個又傻又天真的姑娘。
林奈就好像是有魔力一樣，讓人不自覺地陷進去。
「顧憶？」林奈說出這兩個字的時候，我甚至激動到有些站不穩了。
沒等我想到該怎麼措辭的時候，旁邊的嚴總便開口道：「如果是演員有問題的話當然是換了比較好了。顧憶，你帶著他先回去等我通知吧，我和林總再聊一聊。」
嚴總臉上那諂媚的笑容讓我知道，這一回去，估計就該和林奈商量著該怎麼把賀明清給換了。
我的胸膛起伏著，那麼的不服氣，那麼的心不甘情不願。
為什麼那麼多年之後，再遇到林奈，我還是處於那樣被動的情況？我還是一個任人擺布的人？
「可是......」我剛想說些什麼，嚴總便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哪有什麼可是的？這個GG本來就是為林總公司的產品服務的，當然要關注林總的感受了，還有什麼可說的？」
「也不是我說，顧憶，你在這個圈子裡面那麼多年了，這個情況你該做什麼，也都懂吧？可別惹了人家不高興了。」
嚴總說著，給我使了幾個眼色。
畢竟以前合作過，賀明清作為新一代影帝也絕對不是那種輕易就去惹急了的人，故而嚴總或許已經算是給了我幾分面子了。
我咬著嘴唇，臉色有些蒼白。
賀明清拉住了我的手臂，微微一笑後，冷靜地開口道：「沒事，走吧。畢竟我不符合林總的要求，那麼GG拍出來了也沒有什麼用處。」
「希望林總之後找人的眼光能更好一些，GG的審核也能安全通過，我們就先告辭了。」
賀明清笑著對林奈說，然而眼中那危險的光芒卻帶著一些挑釁的意思，讓我不禁有些緊張。
林奈是什麼樣的人，我早在幾年前就了解了一個透徹。
這種腹黑的老狐狸，人前一副樣子，人後又是一副樣子，他玩的招數永遠都是陰的，永遠都是你想都想不到的，這樣的人，我還有什麼可以和他斗的？
所以賀明清現在的挑釁，指不定就在什麼時候會為自己惹來禍端。
這時候，我才是後悔自己剛剛的衝動。
「不用了，繼續吧。」林奈眯著眼睛盯著賀明清看了良久之後，竟是這樣說道。
「什......什麼？」旁邊的嚴總摸著冷汗，剛剛還帶著笑容的臉突然就垮了下來，有些不敢相信林奈所說的話。
「我突然發現這樣的設定其實也還不錯，到時候讓文案稍微修改就好了，也省的麻煩。」林奈淡定地開口，視線卻慢慢悠悠地落在了我的身上。
那樣的目光讓我感覺到了些許不舒服，想要避開他的視線卻又不行。
這時候，賀明清卻突然站在了我的前面，「那就謝謝林總了，以後有時間再請教林總關於貴公司產品的事情。」
林奈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賀明清，不帶一絲感情的視線就好像是在掃視一個不值錢的物品一樣，目中無人的樣子讓賀明清也眯起了眼睛。
林奈的視線剛轉移到我的身上，賀明清卻突然握住了我的手，好像在告訴我不用害怕似的，這麼一個小小的舉動讓我心裡暖暖的，也更有安全感了一些。
而嚴總則是摸著額頭的冷汗，笑著說道：「那林總跟我來吧，我再帶您看看我們公司其他的場地，相信以後的合作應該能更加順利的。」
說著，嚴總就想帶著林奈離開。
就算是傻子都能看出來林奈和賀明清之間的刀光劍影了，再待在這裡，要是林奈最後把怒火引到了他們公司的身上該怎麼辦？
而且根本就沒人能看懂林奈到底是個什麼意思。
明明之前不打算讓賀明清繼續出演，結果突然轉變了決定，這一來一去，不讓人嚇死才怪。
「我今天就有時間，到時候和顧小姐商量一下事宜，相信我們的聊天會很愉快。」林奈說完，才是和嚴總點點頭，這樣以後才離開。
那樣的話不禁讓人都議論紛紛，我咬了咬嘴唇，最後嘆了一口氣，有些無奈地看著林奈離去的背影，出神了好久。
「先休息一下吧，大家都挺累的！」導演在一旁喊著，看似無意卻已經瞥過來了好幾眼，或許也是擔心賀明清和我的心情。
回到了休息室，我直接躺在了沙發上，看著天花板出神。
「你和林奈是什麼關係？你們兩個認識？」賀明清在一旁補妝，倒是也難得地沒有玩手機，而是關心地看著我，問道。
「嗯。」我點點頭。
賀明清與我那麼多年的交情，我並不打算對他隱瞞什麼。
然而就在我想要解釋的時候，門卻突然被敲響了。
「顧憶在麼？」林奈的聲音就這樣突兀地傳了進來。
我還沒有緩過來的心臟又開始劇烈地跳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