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2 你呢？
「你怎麼來了？」我虛弱地開口，已然忘記是自己讓景顧來的了。
景顧只是淡淡地看著我，突然從兜裡面拿起一包煙準備抽。
「別，難聞。」我輕蹙著眉頭，說道。
景顧點點頭，把煙盒給丟到了垃圾桶裡面。
我撇了撇嘴，這其實沒有必要。
「林奈呢？」我問。
景顧扯了扯嘴角，嘖了兩聲卻沒有說話，好像是不知道該說什麼的樣子。
我皺了皺眉頭，最後自嘲地一笑。
倒是沒有想到林奈原來也算是一個挺不負責的男人啊......
「他去秦氏了。」景顧卻突然對我說。
我點點頭，沒有說話了。
「你就不想知道他去秦氏幹什麼麼？」景顧又問我。
我笑了笑。
「有什麼好知道的。」
景顧沉默了一會兒，卻還是說了，「他和秦氏又簽了一個更大的合約。」
我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嘆了一口氣，什麼都沒有說出來。
「我都聽見了。」景顧突然又說道。
我的眉頭一皺，回頭看向他：「聽見什麼了？」
「他罵你，侮辱你......」景顧說著，卻好像又有些說不下去了一樣。
我苦笑一聲，沒有說話。
「不過，你真的喜歡我？」景顧卻好像突然起了開玩笑的興致，這樣問我。
我翻了一個白眼，讓他自己體會。
景顧低沉一笑，最後也沒有說什麼。
「他出來的時候看見我了，卻沒有說什麼，就讓我好好看著你，然後就走了。」景顧對我說，「你說林奈怎麼這麼有意思呢？自己的女朋友竟然讓我看著？不是為了今後有理由可以干、你才這樣說的吧？」
「你什麼時候也變得這麼黃了。」我笑了笑。
景顧沒有說什麼，只是搖搖頭，「現在已經晚上了，我今天還是不要住這裡比較好，免得他在這裡上演一場活、春、宮。」
「你又不是沒有聽過。」我說，剛剛不就已經聽見了麼。
不過也不算是什麼活、春、宮，不過就是一場暴虐罷了。
「你以後打算怎麼辦？」景顧問我。
我挑了挑眉頭，不覺得自己能有什麼打算了，所有的思想都好像在那場虐行裡面消失了一樣，我甚至有種想要一死了之的感覺。
景顧還想說什麼的時候，他的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
「喂，您好。」景顧接了電話。
「景醫生，你快點過來吧，我剛剛睡覺的時候又做了噩夢，催眠治療的時間能不能提前？我現在已經等不及了，光是按摩一點用都沒有！」
秦母迫切的懇求聲在電話那頭響起。
「這個......」景顧看向了我，好像是在徵求我的意見。
我卻撇過了頭去不想參與這件事情，意思就是讓景顧自己看著辦了，我是無所謂了。
「抱歉秦女士，我現在正在顧憶這兒，不方便過來，要不還是等明天吧。」景顧故意把聲音壓得很小，顯得像是偷偷出來打電話的樣子。
我只是靜靜地看著，就覺得很好笑。
「什麼！你要讓我再做一晚上的噩夢麼！」秦母驚叫著，「你是準備收錢不辦事麼！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去顧憶那裡拆穿你！」
我挑了挑眉頭，拆穿？有什麼可以拆穿的東西麼？
秦母手上的把柄也不算很多，而且對我來說，即便這不是一場戲，我也不會覺得怎麼樣的，不過是炒股，只要對我沒有什麼傷害我自然不會讓景顧狗帶。
「這......可是現在顧小姐也需要接受心理治療啊。而且您之前不是也說了，不會打擾到顧小姐的麼，現在說話不算話的可是您啊。」景顧表現得很是焦急的樣子，一下子竟是說了那麼多的話來。
秦母狠狠地喘了兩口氣之後就發現自己好像也沒有什麼理，只能作罷。
「那行，你明天什麼時候有空？我要求馬上做催眠治療。」秦母說道。
「明天我一天都在診所......其實催眠治療雖然效果比較好也比較快，對自己的身心傷害還是挺大的，秦女士要不您看看能不能進行心理治療，恢復雖然會需要一段很長的時間，但是對身心沒有什麼壞處的。」
景顧說道。
這對於迫切想要擺脫賀明清的秦母來說自然是毫不猶豫的事情。
「不用說了，明天就幫我進行催眠的治療！」秦母說著，就準備掛斷電話了，然而掛斷電話之前也不忘記警告一下景顧不要使用什么小手段。
「行，我知道了，那明天上午九點吧。」景顧說著，就聽見秦母掛斷了電話。
我挑了挑眉頭，上午九點啊......那算是人比較精神的狀態了，更不用說被噩夢搞得失眠的秦母了，那樣催眠好像也不是什麼容易的事情，不過對於秦母來說可能會更加難以忍受吧。
「明天就結束了，你也能好好休息一下了，看樣子一切都比想像的要快啊......」景顧說著，我和他一同皺起了眉頭。
不對啊！
按理來說秦母不會有那麼容易放鬆警惕的，怎麼就做了這麼幾個噩夢就馬上打電話過來自己進入圈套了呢？
而且景顧給秦母按摩了一會兒，縱然沒有什麼太大的作用，但是也不至於一回家睡覺就做噩夢了啊，我和景顧對視一眼，都覺得其中肯定有人做鬼，只是並不知道是誰罷了。
「不管了，反正明天快點搞定，我已經很累了。」我說道。
景顧點點頭。
剛談完這個話題之後，門就開了，景顧探出頭去看了兩眼跟我說道：「林奈還有秦遠......我就先走了。」
我點點頭，景顧快步離開。
我看著林奈和秦遠一起來到房間門口，林奈仍然是那副面無表情的神色，好像我和他只是陌生人一樣。
而秦遠，幾天不見，竟是變得如此憔悴。
眼下的青黑讓人看著就覺得難熬，眼中已經失去了任何的色彩，活生生地像是一具行屍走肉的屍體一樣。
「你來幹什麼？」我問。
「你們明天是不是就要對我媽動手了？」秦遠卻問了我一句這樣的話。
我皺了皺眉頭，不過馬上也平復了過來，這並不是什麼大事，秦遠和林奈或許早就知道是我和景顧做的了。
「是又怎麼樣，你要保護你的媽媽？」我挑眉問道。
秦遠死死地捏住了自己的手心，啞著嗓子對我說道：「我......我只是想讓你們手下留情，別太過了，我媽畢竟也沒有做了很過分的事情......」
「你媽沒有做很過分的事情？」我笑了笑，「我記得我跟你說過吧......哦對，是沒有做什麼很過分的事情，畢竟賀明清和你的關係好像也不是那麼好，他死是他活該對麼？你媽只不過是打了一通電話而已，什麼都沒有做，對吧。」
我看著秦遠。
「賀明清」這個名字一出來，秦遠的眼中就露出了迷茫而又痛苦的表情。
賀明清的死對他的影響很大，可是現在看來，好像卻也不過如此的樣子。
「明清已經死了，我不想再做一個保護不了身邊的人的懦夫了，所以我才來找你。」秦遠對我說道。
「為什麼你不想做懦夫我就要幫你呢？為什麼明清死了之後你才醒悟呢？為什麼你沒有救明清你卻想要救那個殺人兇手呢！......秦遠，說什麼愛啊，你還是算了吧，你不配。」我淡淡地說道。
秦遠眼中暗淡的光芒被我一次又一次打擊到了無神。
我看著秦遠，淡淡地嘆了一口氣。
這算是給秦遠的懲罰了吧？但是這對於秦遠來說，真的夠麼？
不管夠不夠，我不想管，我現在只是一心一意地想著幫賀明清報仇而已，更重要的還是秦母。
「小憶，還是算了吧，秦母得到教訓就好，沒有必要趕盡殺絕。」林奈卻突然開口道。
我嘲諷地一笑：「你說什麼？你知道我要做什麼嗎？你就說我要趕盡殺絕？趕盡殺絕的到底是誰！賀明清和秦遠已經分手了！他們已經沒有在一起了！那麼秦母為什麼還要這樣做！為什麼她就不知道可以了，為什麼她就趕盡殺絕了！到底是誰在逼誰啊！」
我撕心裂肺地咆哮著，秦遠的眸子震顫著，嘴唇蠕動了一會兒，卻最終說不出來一句話。
「對不起。」他的聲音輕輕的，就像是蚊子一樣，也不知道是說給誰聽的。
「現在說有什麼用呢？其實要不是你，要不是你給賀明清打電話說你會去酒店找他，你讓他以為你們之間還可以繼續下去，要不是你怯懦於秦母，事情怎麼會發展到今天這個地步？還想保護你的母親？秦遠，你真是我見過最噁心的男人！」
我惡狠狠地說著。
秦遠此時就好像已經沒有了靈魂一樣，只是呆呆地聽著我的責罵。
「賀明清已經火葬了，也找好墓地了，你要不要去看看？」林奈問我，轉移了話題。
我搖搖頭：「等我把事情做完，我會去陪他的。」
說這話的時候，我只覺得自己的靈魂仿佛也出竅了，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只是能看見秦遠和林奈那驚訝的表情。
「你呢？」我問秦遠。
秦遠掙扎著靠在門上，「我......我還是別去了吧。」
景顧只是淡淡地看著我，突然從兜裡面拿起一包煙準備抽。
「別，難聞。」我輕蹙著眉頭，說道。
景顧點點頭，把煙盒給丟到了垃圾桶裡面。
我撇了撇嘴，這其實沒有必要。
「林奈呢？」我問。
景顧扯了扯嘴角，嘖了兩聲卻沒有說話，好像是不知道該說什麼的樣子。
我皺了皺眉頭，最後自嘲地一笑。
倒是沒有想到林奈原來也算是一個挺不負責的男人啊......
「他去秦氏了。」景顧卻突然對我說。
我點點頭，沒有說話了。
「你就不想知道他去秦氏幹什麼麼？」景顧又問我。
我笑了笑。
「有什麼好知道的。」
景顧沉默了一會兒，卻還是說了，「他和秦氏又簽了一個更大的合約。」
我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嘆了一口氣，什麼都沒有說出來。
「我都聽見了。」景顧突然又說道。
我的眉頭一皺，回頭看向他：「聽見什麼了？」
「他罵你，侮辱你......」景顧說著，卻好像又有些說不下去了一樣。
我苦笑一聲，沒有說話。
「不過，你真的喜歡我？」景顧卻好像突然起了開玩笑的興致，這樣問我。
我翻了一個白眼，讓他自己體會。
景顧低沉一笑，最後也沒有說什麼。
「他出來的時候看見我了，卻沒有說什麼，就讓我好好看著你，然後就走了。」景顧對我說，「你說林奈怎麼這麼有意思呢？自己的女朋友竟然讓我看著？不是為了今後有理由可以干、你才這樣說的吧？」
「你什麼時候也變得這麼黃了。」我笑了笑。
景顧沒有說什麼，只是搖搖頭，「現在已經晚上了，我今天還是不要住這裡比較好，免得他在這裡上演一場活、春、宮。」
「你又不是沒有聽過。」我說，剛剛不就已經聽見了麼。
不過也不算是什麼活、春、宮，不過就是一場暴虐罷了。
「你以後打算怎麼辦？」景顧問我。
我挑了挑眉頭，不覺得自己能有什麼打算了，所有的思想都好像在那場虐行裡面消失了一樣，我甚至有種想要一死了之的感覺。
景顧還想說什麼的時候，他的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
「喂，您好。」景顧接了電話。
「景醫生，你快點過來吧，我剛剛睡覺的時候又做了噩夢，催眠治療的時間能不能提前？我現在已經等不及了，光是按摩一點用都沒有！」
秦母迫切的懇求聲在電話那頭響起。
「這個......」景顧看向了我，好像是在徵求我的意見。
我卻撇過了頭去不想參與這件事情，意思就是讓景顧自己看著辦了，我是無所謂了。
「抱歉秦女士，我現在正在顧憶這兒，不方便過來，要不還是等明天吧。」景顧故意把聲音壓得很小，顯得像是偷偷出來打電話的樣子。
我只是靜靜地看著，就覺得很好笑。
「什麼！你要讓我再做一晚上的噩夢麼！」秦母驚叫著，「你是準備收錢不辦事麼！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去顧憶那裡拆穿你！」
我挑了挑眉頭，拆穿？有什麼可以拆穿的東西麼？
秦母手上的把柄也不算很多，而且對我來說，即便這不是一場戲，我也不會覺得怎麼樣的，不過是炒股，只要對我沒有什麼傷害我自然不會讓景顧狗帶。
「這......可是現在顧小姐也需要接受心理治療啊。而且您之前不是也說了，不會打擾到顧小姐的麼，現在說話不算話的可是您啊。」景顧表現得很是焦急的樣子，一下子竟是說了那麼多的話來。
秦母狠狠地喘了兩口氣之後就發現自己好像也沒有什麼理，只能作罷。
「那行，你明天什麼時候有空？我要求馬上做催眠治療。」秦母說道。
「明天我一天都在診所......其實催眠治療雖然效果比較好也比較快，對自己的身心傷害還是挺大的，秦女士要不您看看能不能進行心理治療，恢復雖然會需要一段很長的時間，但是對身心沒有什麼壞處的。」
景顧說道。
這對於迫切想要擺脫賀明清的秦母來說自然是毫不猶豫的事情。
「不用說了，明天就幫我進行催眠的治療！」秦母說著，就準備掛斷電話了，然而掛斷電話之前也不忘記警告一下景顧不要使用什么小手段。
「行，我知道了，那明天上午九點吧。」景顧說著，就聽見秦母掛斷了電話。
我挑了挑眉頭，上午九點啊......那算是人比較精神的狀態了，更不用說被噩夢搞得失眠的秦母了，那樣催眠好像也不是什麼容易的事情，不過對於秦母來說可能會更加難以忍受吧。
「明天就結束了，你也能好好休息一下了，看樣子一切都比想像的要快啊......」景顧說著，我和他一同皺起了眉頭。
不對啊！
按理來說秦母不會有那麼容易放鬆警惕的，怎麼就做了這麼幾個噩夢就馬上打電話過來自己進入圈套了呢？
而且景顧給秦母按摩了一會兒，縱然沒有什麼太大的作用，但是也不至於一回家睡覺就做噩夢了啊，我和景顧對視一眼，都覺得其中肯定有人做鬼，只是並不知道是誰罷了。
「不管了，反正明天快點搞定，我已經很累了。」我說道。
景顧點點頭。
剛談完這個話題之後，門就開了，景顧探出頭去看了兩眼跟我說道：「林奈還有秦遠......我就先走了。」
我點點頭，景顧快步離開。
我看著林奈和秦遠一起來到房間門口，林奈仍然是那副面無表情的神色，好像我和他只是陌生人一樣。
而秦遠，幾天不見，竟是變得如此憔悴。
眼下的青黑讓人看著就覺得難熬，眼中已經失去了任何的色彩，活生生地像是一具行屍走肉的屍體一樣。
「你來幹什麼？」我問。
「你們明天是不是就要對我媽動手了？」秦遠卻問了我一句這樣的話。
我皺了皺眉頭，不過馬上也平復了過來，這並不是什麼大事，秦遠和林奈或許早就知道是我和景顧做的了。
「是又怎麼樣，你要保護你的媽媽？」我挑眉問道。
秦遠死死地捏住了自己的手心，啞著嗓子對我說道：「我......我只是想讓你們手下留情，別太過了，我媽畢竟也沒有做了很過分的事情......」
「你媽沒有做很過分的事情？」我笑了笑，「我記得我跟你說過吧......哦對，是沒有做什麼很過分的事情，畢竟賀明清和你的關係好像也不是那麼好，他死是他活該對麼？你媽只不過是打了一通電話而已，什麼都沒有做，對吧。」
我看著秦遠。
「賀明清」這個名字一出來，秦遠的眼中就露出了迷茫而又痛苦的表情。
賀明清的死對他的影響很大，可是現在看來，好像卻也不過如此的樣子。
「明清已經死了，我不想再做一個保護不了身邊的人的懦夫了，所以我才來找你。」秦遠對我說道。
「為什麼你不想做懦夫我就要幫你呢？為什麼明清死了之後你才醒悟呢？為什麼你沒有救明清你卻想要救那個殺人兇手呢！......秦遠，說什麼愛啊，你還是算了吧，你不配。」我淡淡地說道。
秦遠眼中暗淡的光芒被我一次又一次打擊到了無神。
我看著秦遠，淡淡地嘆了一口氣。
這算是給秦遠的懲罰了吧？但是這對於秦遠來說，真的夠麼？
不管夠不夠，我不想管，我現在只是一心一意地想著幫賀明清報仇而已，更重要的還是秦母。
「小憶，還是算了吧，秦母得到教訓就好，沒有必要趕盡殺絕。」林奈卻突然開口道。
我嘲諷地一笑：「你說什麼？你知道我要做什麼嗎？你就說我要趕盡殺絕？趕盡殺絕的到底是誰！賀明清和秦遠已經分手了！他們已經沒有在一起了！那麼秦母為什麼還要這樣做！為什麼她就不知道可以了，為什麼她就趕盡殺絕了！到底是誰在逼誰啊！」
我撕心裂肺地咆哮著，秦遠的眸子震顫著，嘴唇蠕動了一會兒，卻最終說不出來一句話。
「對不起。」他的聲音輕輕的，就像是蚊子一樣，也不知道是說給誰聽的。
「現在說有什麼用呢？其實要不是你，要不是你給賀明清打電話說你會去酒店找他，你讓他以為你們之間還可以繼續下去，要不是你怯懦於秦母，事情怎麼會發展到今天這個地步？還想保護你的母親？秦遠，你真是我見過最噁心的男人！」
我惡狠狠地說著。
秦遠此時就好像已經沒有了靈魂一樣，只是呆呆地聽著我的責罵。
「賀明清已經火葬了，也找好墓地了，你要不要去看看？」林奈問我，轉移了話題。
我搖搖頭：「等我把事情做完，我會去陪他的。」
說這話的時候，我只覺得自己的靈魂仿佛也出竅了，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只是能看見秦遠和林奈那驚訝的表情。
「你呢？」我問秦遠。
秦遠掙扎著靠在門上，「我......我還是別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