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治療軒轅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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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箭頭好像不一樣,上面有倒刺,如果強行拔出來會直接扯掉一塊肉。」本來打算把箭頭,卻發現了一個棘手的問題。

  聽到雲初染的話,「軒轅煜」連忙跑過來看,果然如同雲初染說的一樣。

  「這可如何是好?」

  這箭頭有倒刺肯定不能強行拔出來的,可是不拔出來……

  「不行,得想辦法把箭頭拔出來,這個箭頭上被人塗了毒藥,毒性已經開始擴散了。」

  看著軒轅煜流出來的逐漸變黑雲初染這才明白是怎麼一回事,剛才因為衣服是黑色的她都沒怎麼注意。

  「中毒了?」

  「軒轅煜」聽到了更加惱怒,他就不應該讓軒轅煜一個人去的,肯定是中了對方的埋伏,不然憑軒轅煜的功夫,怎麼可能受這麼重的傷?

  「你有沒有匕首?」

  一般像古代這種會武功的,多多少少會準備一些防身的東西,匕首,暗器什麼的。

  「有,你要怎樣?」

  「軒轅煜」把匕首拿出來遞給雲初染,不理解雲初染要做什麼。

  「你去把蠟燭拿過來點上,還有剪刀也拿過來。」雲初染吩咐著,「軒轅煜」雖然不理解雲初染這樣做是為什麼,但是看到雲初染肯定的眼神就願意相信雲初染。

  「軒轅煜」把剪刀跟蠟燭拿過來放在雲初染旁邊,雲初染找把匕首放在火焰上烤,然後把剪刀放在火焰上,覺得差不多,左手拿匕首右手拿剪刀向著軒轅煜的傷口拿過去。

  「軒轅煜」看到雲初染的舉動立馬出手抓住雲初染的手腕,「你要幹什麼?你想殺了煜?」

  「軒轅煜」的眼神中充斥著殺氣,雲初染不但不害怕還直接掙脫他的束縛,「我說了,我跟軒轅煜是綁在一條繩子上的螞蚱,他死了我也活不成。」

  聽到雲初染這話,「軒轅煜」收回手,靜靜的看著雲初染。

  看到「軒轅煜」安靜了,雲初染左手拿著匕首把覆蓋在倒刺上面的血肉刮開,用被火烤了的剪刀把箭頭的倒刺剪短,然後從身體裡取出來。

  「軒轅煜」把臉上的人皮面具撕下來,在雲初染身後安靜的看著。

  雲初染一臉嚴肅,動作熟練,就像是經常做這種事情,此時的雲初染全身都散發著光芒,讓人移不開眼睛。

  陌生男子就站在雲初染背後靜靜的看著雲初染的一舉一動。

  軒轅煜是跟他說過雲初染不傻,而且很聰明,但是……沒說過雲初染還會醫術啊?而且這是哪種醫術?他縱橫江湖這麼多年還從未見過。

  「嗯……」

  就在倒刺跟箭頭取出來的時候,軒轅煜輕輕的嗯了一聲,雲初染把取出來的倒刺跟箭頭扔在地上,把帕子擰乾把軒轅煜身上的血跡擦拭乾淨。

  這軒轅煜的承受能力還真不是一般的強,剛才的疼痛可不是一般人能認得了的。

  傷口的血液擦乾淨之後又流了出來,完全沒有止血不流的意思,雲初染這就著急了。

  毒性在軒轅煜的身體裡蔓延必須把傷口的毒吸出來然後在止血,不然,到時候沒被毒死最後因為流血過多而死了。

  得先把毒血清理乾淨才行啊,可是……

  這裡根本沒有清理的設備,如果是在現代就好了,她也不至於為了這種小事情而頭疼。

  看到雲初染沒有了動作,陌生男子著開口,「還在流血呢!」

  焦急的雲初染被陌生男子打擾甩了一個狠厲的眼神,沒有說話,意思是讓他閉嘴。

  陌生男子接收到雲初染的眼神識趣的閉上嘴,看著雲初染。

  看著軒轅煜傷口的血液烏紫色越來越黑,雲初染也是沒有別的辦法了。

  算了!

  軒轅煜,你記住,你可是欠了我一條命!

  雲初染低頭,把軒轅煜傷口處的毒血吸出來。

  陌生男子看到雲初染的舉動不由得心裡一驚。

  良久,看到軒轅煜傷口處的血液成正常的鮮紅色雲初染這才沒有繼續下去,把嘴裡的毒血吐在地上立馬用帕子清理周邊的血跡,然後把放在地上的止血藥倒在軒轅煜的患處,撕了一塊輕紗包住軒轅煜的患處。

  「好了,現在只是簡單處理,找個時間做一下清理,以防感染,不要吃生冷辛辣刺激性食物,傷口不要沾上冷水。」雲初染收拾著東西習慣性的說著。

  抬頭發現陌生男子一臉震驚的看著自己才發現自己說的太多了。

  「咳……暫時沒什麼事情,醒過來就好了,箭頭取出來了,體內的毒血也排乾淨了。」

  雲初染走到桌子旁喝了一口茶水然後吐出來。

  她可不能因為救軒轅煜把自己的命給賠進去了。

  「你叫什麼名字來著?」

  雲初染收拾好東西之後看著這個喬裝軒轅煜的男人。

  「我叫夜笙歌!」

  「……」

  雲初染聽到這個名字用著怪異的眼神盯著面前的夜笙歌。

  這是什麼樣的父母才能去這樣的名字?

  夜笙歌?夜夜笙歌?

  這男的應該是常年流連煙花之地吧?

  看著雲初染用著怪異的眼神盯著自己,夜笙歌摸了摸臉頰,「我臉上是有什麼髒東西嗎?」

  「沒……沒有,你注意身體。」

  雲初染眼神樣夜笙歌的下面移去,一副友情提示的模樣。

  夜笙歌看著雲初染的眼神看著自己的那個地方不由得臉頰一紅。

  「啪……」

  一陣瓷器摔碎的聲音把夜笙歌的思緒拉回了現實,看到地上的瓷器碎片,夜笙歌一陣怒斥,「你瘋了?」

  雲初染沒有搭理夜笙歌,而是彎腰撿起一塊瓷器,想都沒想,毫無猶豫的在手上劃了一個長長的口子。

  「雲初染,你瘋了嗎?」

  夜笙歌完全不能理解雲初染為什麼這樣做。

  「你才瘋了,我身上沒有傷要消炎藥跟止疼藥幹什麼?你這不是讓有心人起疑心嗎?」

  雲初染瞪了一眼夜笙歌,一副看白痴的眼神。

  「這……」

  雲初染的這番話讓夜笙歌不能反駁。

  的確,剛才是以雲初染手劃傷了的名義找人拿藥的,如果雲初染身上沒有傷口,那謊言就不攻自破了。

  「即便如此,也不用這麼狠吧?」

  夜笙歌看到雲初染手心的傷口感覺自己都疼。

  這女人對自己下手真狠,這傷口一定會留疤的。女人手上留疤就不好看了。

  「不狠一點也不用藥對吧?」雲初染撒了點止疼藥跟止血藥用東西包起來就準備出去,「這裡交給你了,軒轅煜明天就醒過來。」

  夜笙歌鬼使神差的點點頭,直到雲初染出去之後才反應過來,不對啊……

  不應該是雲初染照顧軒轅煜嗎?

  怎麼拍拍屁股就走了?把軒轅煜扔給他?還有這一地的東西?

  夜笙歌欲哭無淚,本以為軒轅煜一個就夠狠的了,站在取了一個更狠的王妃,他上輩子是造了什麼孽才會遇到這兩個人?

  沒有辦法,夜笙歌只能認命的收拾書房。

  外面,天已經黑了很久了,青鸞跟紅菱還在不遠處等待雲初染出來。

  「哎哎哎,王妃出來了!」看到雲初染,青鸞連忙拉著旁邊的紅菱。

  兩人看到雲初染連忙跑上去,「王妃!」

  紅菱是經過訓練的,知道什麼不該問,什麼該問,而青鸞就不是了,一見到雲初染就開口詢問,「王妃,你在裡面幹什麼啊?怎麼現在才出來?」

  紅菱看到雲初染的手腕包著輕紗還有血跡滲出來連忙詢問,「王妃沒什麼事情吧?」

  王妃去書房怎麼把手弄傷了?

  看起來還很嚴重的樣子。

  「沒事,我剛才打碎了一個花瓶,被劃傷手了。」

  雲初染笑了笑,隱藏了剛才發生的事情。

  「王妃,你怎麼這麼不小心,被花瓶碎片劃到手了?」青鸞把雲初染的手拉起來,一臉的心疼。

  「沒事,我們先回去吧,時間不早了。」

  「嗯!」

  青鸞跟紅菱兩人點點頭。

  雲初染臨走前向著書房看了一眼,然後跟著兩人向著雪樓走去。

  回到房間一直在想一個問題。

  軒轅煜今天是去了哪裡?為什麼要讓夜笙歌假裝成他的樣子出現在丞相府?

  他們到底在隱瞞什麼?或者說有什麼計劃?

  今天,軒轅煜一定是做什麼不能讓別人知道的事情,還要讓人做他的證人。

  那個夜笙歌假裝軒轅煜出現在丞相府,就是想讓整個丞相府當她的證人,證明他在那裡出現過。

  時間越來越晚,青鸞已經被雲初染打發去睡覺了,紅菱給雲初染洗漱之後也準備回房間睡覺。

  「紅菱,軒轅煜功夫怎麼樣?」雲初染躺在床上突然問了這麼一句話。

  紅菱聽到雲初染的詢問開口道,「王爺的功夫自然是數一數二的,在紫雲大陸可是沒有幾個人能媲美的。」

  「王妃你怎麼突然問起這件事了?」

  「哦,沒事,我就疑惑問問,好了,時間不早了,你也快去睡吧!」

  「嗯!奴婢告退。」

  紅菱退出去關上房門,雲初染在床榻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眠,滿腦子都是軒轅煜的事情。

  第二天天還沒亮雲初染就起床了,紅菱跟青鸞看到在院子裡打轉的雲初染不由得疑惑。

  以前王妃都是睡到日上三竿都不願意起床的,今天怎麼這麼早就醒了?

  「王妃,你怎麼這麼早就醒了,奴婢去吩咐斷早膳過來。」

  青鸞說完就向著廚房的方向跑去,院子裡就剩下了紅菱跟雲初染兩個人。

  也不知道軒轅煜醒過來沒有,有沒有好點。

  「王妃,你在擔心什麼?」紅菱看到雲初染雙手攢在一起,一臉擔憂的模樣上前詢問。

  「擔憂?我能擔憂什麼?我什麼也沒有擔憂啊?」

  有人打賞嗎?沒有明天我又來問~打賞越多加更越多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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