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本尊偏要今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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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初染的聲音不大不小卻讓憐音跟軒轅奕感覺恐懼。

  雲初染不是開玩笑,她也不是開玩笑的人。

  「三聲!你不讓開那就一塊。」雲初染無所畏懼,絲毫不擔憂軒轅奕是皇族是二皇子。

  她反正也活不了多久了,那就該怎麼做怎麼做吧!

  「雲初染你瘋了!今天是皇叔的生辰!」軒轅奕怒斥著雲初染,希望把雲初染這個念頭打消掉。

  憐音是軒轅煜跟洛子離的師妹,若平白無故死在一字並肩王府,洛子離一定會鬧的天翻地覆。

  「三!」雲初染沒有搭理洛子離,轉眼間就到了憐音旁邊,軒轅奕還沒反應過來憐音的臉上就出現了一條長長的傷疤,鮮血順下流淌,看著十分驚悚。

  「雲初染你……」軒轅奕緩過神來憐音已經被雲初染毀容,不知道該如何說雲初染。

  雲初染絕對是在自掘墳墓。

  「憐音,今天是軒轅煜的生辰,不宜見血,我就小懲大誡。」本來,憐音應該命喪於此的。

  說完甩袖離去,憐音還沒從被毀容的事情里走出來,整個人都愣了,像是木頭人一樣楞在原地,感覺到臉上的濕潤跟疼痛,憐音伸手摸了摸臉頰,看著手上那猩紅的鮮血眸子充滿了殺氣。

  雲初染!

  雲初染!你竟然毀了我的臉!

  礙於旁邊有人不好發作,憐音硬生生把怒氣壓了下去。

  暗處的修冶一直沒有出來,直到雲初染離開才跟著離開。

  「憐音!」如今你還有什麼顏面在王府里呢?

  奉命?你的主子是誰?

  來自於同一個地方,憐音真的跟她一樣來自於現代嗎?

  如果真的是,那可能就有些棘手了。

  雲初染一邊走一邊思索,向著憐音扔下青鸞的草叢走去,完全沒發現身後一直有個人跟著。

  走到草叢旁,青鸞依舊在草叢裡躺著,把青鸞從地上扶起來就向著雪樓的方向繼續前行。

  憐音,這次沒把你置於死地還真是浪費了大好機會。

  都算計到她頭上了,想當初木輓歌也是這樣算計她,最後落得一個自食惡果終身瘋癲。

  若不是軒轅奕突然跑出來今天又是軒轅煜壽辰,憐音也不會比木輓歌好到哪裡去。

  把青鸞扶到房間雲初染才回了自己的雪樓,坐在雪樓中開始謀劃接下來的事情。

  憐音不在王府,她就可放心行事,就怕憐音在這件事上搞破壞。

  她的確是喝了酒,也的確是有點醉,所以躺下沒多久就睡著了,以至於房間裡出現了一個人都沒有察覺。

  修冶聽到雲初染平穩的呼吸才從黑暗走出來,走到床榻讓看著雲初染的睡顏面具下出現了一個微微的笑容。

  世界上如同雲初染這般的女子應該沒兩個了吧?

  伸手準備撫摸雲初染的臉頰卻感覺到有人向著雪樓走來立馬飛身離去,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就像是從未來過一般。

  「嘎吱——」

  一陣推門聲響起,軒轅煜緩緩進屋,看著雲初染已經睡著軒轅煜欣慰一笑,剛才注意到憐音不在他就察覺到什麼,若是往常他肯定不擔心,今日雲初染是醉酒,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就急匆匆的跑來。

  看著雲初染,軒轅煜已經沒有心思顧及那些賓客,躺在床榻上,把雲初染摟在懷中,嗅著獨屬於雲初染的芳香,還有淡淡的酒香。

  「憐音姑娘你的臉……」軒轅奕有些手足無措,女人的臉毀了就等於一生就毀了,憐音這一生也沒什麼希望了。

  「我的臉……我的臉怎麼了……」憐音就像是一個瘋子不管手上的血跡抓著軒轅奕的手臂就是一通詢問。

  「毀……毀了!」雖然軒轅奕很不想告訴憐音臉毀了,但這是事實遲早得知道。

  「毀了?」

  「毀了……」憐音似乎是承受不住毀容的打擊,雙腿癱軟後退幾步。

  「不行……我不能毀容……」絕對不能毀容,她毀容了主子一定不會喜歡了。

  憐音知道男人都是視覺動物,他更是!

  「不……」

  「不!」憐音一邊搖頭一邊向外跑像是得了失心瘋一樣。

  軒轅奕怕被旁人看到他跟憐音在一起會誤會什麼就過了許久才出去。

  因為是晚上光線不太好,憐音叫上流血有傷口跑出去也沒人看出來,只有洛子離四處尋找憐音。

  皇帝早早離去,花園裡就剩下一些大臣還有一些皇子。

  軒轅澈看到憐音臉上的傷口也就猜到了剛才發生了什麼。

  這世界上還沒有人算計雲初染得逞過,不自量力。

  「不……我不要毀容,我不要……」

  憐音在人群中穿梭,像是得了失心瘋四處亂竄嘴裡還碎碎念。

  憐音是一身白衣在人群中一眼就能看見。

  洛子離看到白衣的憐音連忙跑去,周圍的賓客也漸漸散了。最後只剩下稀稀疏疏的幾個人,也開始離去。

  「憐音!」洛子離拍了拍憐音的臂膀,憐音緩緩轉身臉上一臉血跡,配上白衣夜晚把洛子離嚇了一跳。

  「子離……」憐音看到洛子離眼淚嘩嘩就出來了,哭的像個淚人兒。

  「憐音,你的臉……」洛子離看著憐音臉上的傷口心中一陣糾疼。

  憐音也不裝柔弱,立馬跟洛子離哭訴,在這裡也只有洛子離肯幫她了。

  「子離,我的臉……是雲初染,是雲初染!是雲初染劃傷了我的臉!」憐音聲嘶力竭的吼著洛子離聽到雲初染三個字手緊了緊,看著憐音痛不欲絕的樣子洛子離的心中更疼。

  「憐音!」洛子離替憐音拭去臉上的淚水,把憐音摟在懷中。

  周圍只剩下琉璃,夜笙歌,軒轅澈還有剛到的軒轅奕。

  「這是怎麼回事?」琉璃低頭小聲的詢問夜笙歌,她剛才似乎聽到那個女子說雲初染了。

  那女子臉上的傷口還真是駭人,尤其是一身白衣就像是行走在夜晚的孤魂野鬼。

  「應該跟雲初染有關係。」剛才他注意到了雲初染離場之後那憐音也沒多久就消失了。

  想必是害人不成終害己。

  「初染……」那女子臉上的傷難不成是初染造成的?

  估計那女子是踩到初染的底線了,不然以初染的個性是不會下這麼重的手的。

  「子離,我的臉……」

  「我的臉……」

  憐音在洛子離的懷中一直哭訴,似乎是在提醒洛子離什麼。

  「憐音不哭了!」洛子離聽到憐音的哭泣心像是被刀子戳一樣。

  拉著憐音的手就向著雪樓的方向走去。

  「有好戲看了!」軒轅澈望著洛子離跟憐音的背影嘴角勾起一個玩味的笑容。

  夜笙歌聽到軒轅澈的話皺了皺眉頭,這個洛子離竟然為了憐音去找軒轅煜跟雲初染?

  這洛子離跟軒轅煜真不愧是師兄弟,衝冠一怒為紅顏。

  可……他怎麼看這憐音都對洛子離無敢,對軒轅煜的愛慕也不是從心底發出來的,這憐音背後應該還有人。

  「這洛子離該不會為了那個女子去找雲初染去了吧?」那雲初染豈不是有麻煩了?

  這可是洛子離,南詔國的國師……

  「這叫衝冠一怒為紅顏。」他也想去看看後面如何發展。

  夜笙歌也向著雪樓的方向走去,琉璃緊隨其後,軒轅澈跟軒轅奕猶豫著要不要去。

  畢竟這是一字並肩王府不是亂竄的地方。

  想了許久,軒轅奕扭頭離去,結果明日也能知曉,犯不著因為好奇心得罪了軒轅煜。

  而軒轅澈則是直接跟了上去。

  修冶跟紅菱在門口守著,似乎是雲初染早有安排。

  「還真有人來了!」看著遠處晃動的白色身影紅菱嘴角微翹。

  王妃還真是料事如神,竟然猜到了!

  不過來人是誰呢?竟然有這麼大的膽子竟然敢闖一字並肩王府?

  白色的身影越來越近,紅菱才看清楚來人是兩個,一男一女,走近才看清楚,男子是國師洛子離。

  女子……

  女子一身白衣,臉上一條長長的傷口,還不停的往外流淌著鮮血,若不仔細看恐怕會被當成鬼。

  「讓雲初染出來!」洛子離一到雪樓就直奔主題沒有拐彎抹角,身上散發著戾氣跟怒氣。

  紅菱也是習武之人自然是察覺到了洛子離身上怪異的氣息。

  「國師,我家王妃已經睡了!」紅菱恭敬的告訴著洛子離,畢竟洛子離是國師,而她只是雲初染身邊的一個丫鬟,身份有別。

  「讓雲初染出來!」洛子離重複著,沒有多餘的話。

  憐音一直在旁邊抽咽,看到憐音有苦不能說的樣子洛子離就更是憤怒。

  「雲初染已經就寢,有事明日再說!」一直未說話修冶緩緩開口,一開口就能給人無形的壓力。

  剛來的夜笙歌不僅好奇,這個帶著面具的男人是何方神聖,竟有這般強大的氣場,又為何會甘願在雲初染身旁做一個默默無聞的小侍衛?

  這人的功夫在紫雲大陸恐怕也是數一數二的人。

  洛子離怒在心頭,哪裡會聽修冶的話,直接硬闖雪樓,還沒踏進去就被修冶阻攔在外。

  「我再說一遍,雲初染已經就寢,有事明日再來!」修冶的聲音非常低沉,似乎是在壓制著怒氣。

  憐音的傷只是自作自受罷了,這國師也蠢的可以,人都看不清楚是什麼樣子就強出頭。

  「本尊偏要今晚呢!」洛子離本來就生氣修冶違背他的意願就更加憤怒。

  兩人對視,空氣中夾雜著火藥味,夜笙歌跟琉璃都感覺到不舒服。

  謝謝遊客……後面字數記不到了(??)的鑽石打賞,下午還有一更。

  (?•??ω•???)成功的被你從王者農藥拉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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