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我耳朵沒聾,你不用這麼大聲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洛子離這句話說的非常認真,可憐音卻不以為然,她的心裡早已有了其他人,對於洛子離只是利用罷了。

  「是……是嗎……」憐音低頭,不知道該如何應對,「時間不早了,子離師兄早點睡!」

  說完了就急匆匆的向著自己的房間走去,時不時的伸手摸臉上的傷口,這個傷口似乎是在提醒她,一定要找雲初染報仇。

  夏天的夜有些燥熱,時不時的吹來一陣微風倒是涼爽,修冶現在房間外,目光盯著房間裡面,若不是有一道門遮擋修冶就能看清楚房間裡的事情。

  雲初染……難道真的沒有其他辦法了嗎?

  以命換命之法成功,雲初染死,不成功兩人皆死。

  想到雲初染將要香消玉殞離開這個世界他的心裡有些苦澀,這段時間經過跟雲初染的相處似乎已經有了感情,還是不應該有的感情。

  雲初染救他與水火之中,他卻要看著雲初染赴黃泉。

  站了許久,想了許久最後才回到自己的房間,一夜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清晨,萬籟俱寂,天蒙蒙亮,黑夜正欲隱去,破曉的晨光慢慢喚醒沉睡的生靈,大地也緩緩的有了生氣,鳥叫聲蟲鳴聲開始響起,仿佛是在奏樂迎接新一天的到來。

  陽光穿透白色的霧氣跟鏤空的窗戶直達雲初染的臉龐,柔和的陽光打在雲初染的臉龐,雲初染睜了睜蒲扇一樣的睫毛,似乎還不願意起床。

  昨晚憐音跟洛子離可是打擾了她的好夢。

  軒轅煜的生辰過了,也就代表著她跟軒轅煜待不了多久了。

  「染兒……」軒轅煜早早醒來卻沒有起身,這躺在雲初染的旁邊,伸手撫摸著雲初染的臉龐,眼睛裡是寵溺。

  「嗯……」軒轅煜沒有叫她起來,她也就繼續裝傻,挪了挪身子把腦袋貼在軒轅煜的胸膛處,「軒轅煜,這幾天你不要出去,在王府里陪我好不好。」

  換血一事宜早不宜晚,可她還是想跟軒轅煜多待一段時間。

  「染兒怎麼了?」軒轅煜也察覺到雲初染眸子裡那淡淡的憂傷。

  難不成是因為他將不久於人世?

  「沒什麼就是想跟你多待一段時間。」說完雲初染向著軒轅煜的胸膛蹭了蹭,像一隻想要順毛的貓膩。

  「好,這段時間我哪裡也不去,就陪著染兒。」摸了摸雲初染的秀髮在她的額頭的上落下一枚吻。

  「快起來了。」說完就起身迅速穿衣雲初染則是躺在床上沒有想要起來的意思。

  她似乎從來沒看到軒轅煜的果體,上次鴛鴦浴都沒注意看。

  「這麼早!」好不容易才把壽誕的事情忙活過了,她要好好休息一陣才是。

  「不早了,都過了用早膳的時辰了,快起來。」

  雲初染就這樣硬生生的被軒轅煜從被窩裡拉了起來,隨便梳洗了一下就跟著軒轅煜出去了。

  王府里已經恢復了往日的模樣,沒有紅色的裝扮顯的死氣沉沉。

  軒轅煜壽誕之後就安靜了一些日子,雲初染跟軒轅煜天天膩在一塊,不是賞花就是曬太陽,一坐就是一下午,兩人在一起就算不說話也不會覺得尷尬。

  而另一邊的憐音就不同了,看著銅鏡中那條長長的疤痕就心裡堵的慌,可她此時不是雲初染的對手,就算有洛子離幫忙恐怕也不能把雲初染扳倒。

  軒轅煜那麼信任雲初染,還有什麼辦法能挑撥他們之間的感情。

  他們倆互相信任,她根本就插不進去,也不好挑事。

  既然挑事不成,那雲初染就死吧!

  雲初染死了軒轅煜估計也會頹廢好一陣,她也容易得手。

  一計不成又生一計。

  因為臉上有傷疤,憐音只能輕紗掩面,反倒比往常更美,有兩分朦朧的美感。

  這幾日憐音心情也比較低沉在房間裡很少出去,洛子離倒是經常來看憐音,不過憐音沒說幾句話。

  估計是因為沒給她報仇的事情。

  經常被憐音這樣冷凍著洛子離只能跑去跟軒轅煜討公道。

  雲初染傷了憐音,不能就這樣算了。

  沒有告訴憐音就自己跑到了王府門口,剛準備進去就被門口的侍衛攔住。

  「你們不知道本座是誰嗎?竟敢阻攔?誰給你的膽子!」還是第一次有人敢攔他的路。

  「我說的!」雲初染跟軒轅煜兩人剛好路過。

  剛說清淨了幾天就跑來搞事了,不過……這是憐音授意的嗎?

  「雲初染!」洛子離已經沒了往日的仙氣,已經被憐音迷的神魂顛倒分不清是非黑白。

  「我耳朵沒聾,你不用叫這麼大聲。」雲初染不雅的用小手指扣了扣耳朵一臉嫌棄。

  「今天怎麼就你一個人?憐音呢?」她也想看看憐音臉上的傷口是惡化了呢?還是惡化了呢?

  「來找你本座一人就夠了!」

  聽著洛子離的口氣雲初染也踩到了他是來找事的。

  「呵……」雲初染聳聳肩不屑的笑了笑。

  洛子離很自信。

  「你覺得我會跟你玩公平嗎?能群毆為什麼要單挑?」單挑豈不是浪費時間嗎?

  「雲初染你……」洛子離被氣的不輕,沒想到雲初染竟然是這樣的人。

  「不要說我這不是君子所謂,我雲初染從來就不是什麼君子。」這個洛子離一次兩次的傷她,她都看在是軒轅煜師兄的事情上沒有深究,現在倒好,他還來勁了。

  「如果是要打架得換個地方呢,這是王府,弄壞了東西還要掏錢修。」雲初染向著門口走去,拍了拍洛子離的肩膀,「咱們的帳的確該算算了。」

  看到洛子離沒有閃躲,雲初染眼角划過一絲亮光,她現在都已經達到了神不知鬼不覺的地步。

  看著雲初染出去,軒轅煜跟在雲初染旁邊像是怕洛子離偷襲雲初染,在雲初染身邊保護著。

  紅菱,修冶也紛紛跟了出來,青鸞跟玉面狐狸則是在王府中,還不知道這邊的事情。

  走到一片空曠的地方雲初染停住了腳步,算算時間應該差不多了吧?

  「你想怎麼玩呢?」雲初染突然轉身,眸子緊盯著洛子離。

  這洛子離也是一痴情種子,奈何卻用錯了人,若是知道了憐音對他只是利用的心思,不知道該是什麼心情呢?

  「我說過,能群毆絕不單挑,剩下的交給紅菱就行了。」把洛子離帶到這裡來無非就是拖延時間,紅菱的功夫也不弱,對付現在的洛子離也是綽綽有餘。

  「紅菱?雲初染你怕是太小看本座了吧?」他既然跟軒轅煜齊名那就一定跟軒轅煜有差不多的能耐。

  「不不不!紅菱對付現在的你綽綽有餘!」雲初染雙手環胸,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雲初染的樣子讓洛子離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若是在拖延一下,恐怕就不用紅菱動手你就自己倒了,到時候未戰先倒這傳出去你這國師的位置恐怕也坐不穩了吧?」

  「雲初染你說什麼?」眾人對雲初染說的話都是一頭霧水,什麼未戰先倒?

  「雲初染……你!你做了什麼!」洛子離突然臉色傻逼,無關都湊成一團了像是特別疼痛。

  「沒什麼,不值一提。」剛才她拍肩膀的時候就做了手腳,他們一個人都沒看出來是不是說明她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洛子離,你還真是不長腦子,一次兩次栽我手上還沒得到教訓。」她雲初染本來就是一個不按常理出牌的人,再說了,她一個女子沒必要跟洛子離講什麼公平吧?

  她只要結果,不要過程。

  看著洛子離臉色煞白有中毒的跡象,眾人這才明白雲初染剛才為何會大放厥詞,原來是有備而來。

  「你還記得你一次兩次都差點要了我的命嗎?」雲初染彎腰看著因為疼痛五官湊成一團的洛子離。

  上次!上次她差一點就魂歸九霄,洛子離還玩?她可不是好脾氣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雲初染,你能殺本座嗎?」洛子離第一次感覺到來自於一個人的壓抑,雲初染散發出來的這種氣息讓他感覺非常不適應,他都感覺有些害怕。

  雲初染不是人,而是地獄爬出來的魔鬼,像是專程為了索命而來。

  「對,你是南詔國的國師,可……國師也有意外的時候不是嗎?」雲初染嘴角一個隱忍的笑容讓洛子離心中一顫。

  他怎麼也沒想到有一天會栽到一個女人手上。

  「國師洛子離外出不幸被人分屍,你覺得這個理由怎麼樣。」雲初染看著洛子離都是帶著笑容,這比憤怒什麼的更讓人害怕。

  紅菱聽到憐音的話都忍不住一個顫抖,雖知道王妃手段毒辣,卻沒想到她竟然敢對洛子離動手。

  洛子離是國師,若是命喪於此,皇宮肯定會追查到底,到時候查到王妃身上。

  看著洛子離眸子裡的恐懼,軒轅煜第一次覺得這個師兄這麼陌生,似乎從未真正認識過。

  洛子離已經被憐音污染了,或者說是在這幾年的等待中崩潰了,完全不是他之前認識的國師洛子離。

  「初染,放開他吧!」一直沒說話的軒轅煜終於開口,聽到軒轅煜的話雲初染有些詫異。

  就這樣放了洛子離?

  她今天可是打算取他首級,今日她不殺洛子離,來日可能就是洛子離殺他了。

  「從今日起,你跟本王沒有任何關係!」

  「再相見就是仇人,今日就算是報了師傅的授功之恩。」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