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不算壞人的壞人
沐婉兮回來的時候，凌熠辰正坐在床邊看書，見她回來，立馬放下手中的書，迎了上去：「回來了，早飯已經準備好了，先吃早飯吧。」
沐婉兮點點頭，順著凌熠辰再桌邊坐下，兩人無聲的吃著早餐，凌熠辰想到昨晚沐婉兮用自己的小命威脅他，就覺得心情很不美妙：「以後不准嚇我！」
「只要王爺乖乖聽話，兮兒自然捨不得嚇王爺。」沐婉兮將口中的粥咽下去，緩緩的開口。
「我是為了你好！」凌熠辰底氣十足的說道。
沐婉兮翻了個白眼：「是不是對我好啊，也要我能接受才行。」
「都說要夫唱婦隨，你要聽我的話！」凌熠辰夾了一筷青菜放在沐婉兮的碗中，「再說了，你這根本就是亂來。」
「都說夫唱婦隨，可婉兮還沒有嫁給王爺，所以沒有必要這麼做，只要婉兮覺得是對的，怎麼也會做的，王爺是要跟婉兮翻舊帳嗎？」沐婉兮漂亮的眸子微微眯起，緩緩的問道。
凌熠辰心裡咯噔了一下，趕緊的轉移話題：「子車他跟你說了什麼？」
「寧青應該告訴你了才是。」沐婉兮不咸不淡的開口。
「子車跟你說悄悄話了！」凌熠辰賭氣的開口，如同一個孩子一樣，無理取鬧的將碗筷放下，一副你不說，我就不吃了的樣子。
「只是做了一筆交易。」沐婉兮給凌熠辰夾了一些可口的小菜，「想知道？」
「想！」
「吃完了就告訴你。」沐婉兮將最後一口粥喝完，擦了擦嘴道。
凌熠辰攤在椅子上：「兮兒，我渾身沒力，你餵我。」
沐婉兮的眉頭跳了跳，只是瞪著凌熠辰，這人剛剛還吃得好好的，現在就說自己渾身沒力要人喂，分明是耍賴！
「冷大哥。」
「小兮兒什麼事？」冷俞飛飛快的出現在沐婉兮的面前，臉上帶著邪惡的笑容，生生的令凌熠辰打了個冷戰。
「王爺手軟，無法自己吃飯，麻煩冷大哥餵王爺……」
凌熠辰不待沐婉兮把話說完，立馬端起碗，三兩口就將碗裡的粥喝下肚子，然後擦了擦嘴：「不用了，我現在有力氣了！」
冷俞飛看著凌熠辰鐵青著臉的模樣，忍不住的想笑，而凌熠辰則是哀怨的瞪著沐婉兮，他是要沐婉兮餵他，而不是要冷俞飛餵他，一個大男人餵他吃飯，想想都覺得十分噁心！
沐婉兮被凌熠辰幼稚的舉動逗得一笑，隨後像是想到什麼一般道：「子車說了，不只是下毒，靈州城內的百姓確實是染了瘟疫，而瘟疫的源頭，就是四皇子運過來的，至於中毒的人，王爺，只有你跟你身邊的人！」
凌熠辰瞭然的點點頭，最開始沐婉兮看到他身上有黑線，懷疑是一種具有傳染性的毒藥，而鬼醫卻檢查了其他感染者後，發現，只有部分人身上有黑線，大多數是沒有的。
「我去師父那裡了，王爺就好好休息。」
「我也要去！」
「王爺，你的身體很虛弱，還是不要逞強了，我只是去看看師父的藥研究得如何了。」沐婉兮拍拍凌熠辰的手，直接讓冬兒守著凌熠辰，不讓凌熠辰出門。
凌熠辰看著沐婉兮遠去的背影，眼底閃過一抹落寞，整個人生出一股淒涼的感覺來，好不容易相見了，可相聚的時間卻太少了。
藥房中，鬼醫正在研究藥方，因為長時間沒有休息好，原本炯炯有神的眼睛裡面布滿了血絲：「師父。」
「丫頭，你來了，快來幫我看看，我開了兩張藥方，可是總覺得缺點什麼。」鬼醫將手中的藥方遞給沐婉兮看。
沐婉兮看了，這都是一些治療瘟疫的常用方子，只是鬼醫更改了裡面的一些藥材跟分量，用來針對靈州的瘟疫。
沐婉兮看了之後，微微蹙眉：「師父，為何不下猛藥？」
「下猛藥？」鬼醫遲疑了一下，「如今城中的百姓身體都很虛弱，每天都有人死去，而又不能開門放大家出去，靈州城內的百姓都失去了求生的欲望，只怕根本受不住太猛的藥。」
「王爺所中的毒，師父可有頭緒？」67.356
「子車那小子將毒藥交了出來，解藥研製出來很快，關鍵是城中的瘟疫……」
「師父先去休息一下，然後將王爺的所中的毒藥解藥研製出來，城中的百姓，交給我吧，另外，我要見城主，接下來靈州城的所有人都要聽我吩咐。」沐婉兮斬釘截鐵的開口。
寧青將靈州城的城主叫了來，一個外表爽朗的中年：「下官蕭林參見郡主。」
「蕭城主不比多禮，昭寧請城主前來，是想問一下，靈州城內，如今有多少人可以調動，又有多少大夫可以使用。」沐婉兮直奔主題的問道。
蕭林遲疑了一下道：「靈州城內駐軍只有三千人，至於大夫，除了王爺帶來的十人，郡主帶來的五人，以及原本城中的大夫，總共有三十三名大夫，但是，能用的大夫，只有二十一人，其他十二人都病倒了，而且還挺嚴重。」
沐婉兮點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蕭城主，接下來，你帶著城中的士兵，將所有感染瘟疫的人群分類，重病患者安排在一起，情況稍微好點的安排在一起，然後剛感染上的又安排在一起，所有屍體集中在一起火化，另外，安排人將所有的街道打掃乾淨，用醋跟石灰水消毒。」
蕭林詫異的盯著沐婉兮，良久都沒有反應過來，似乎不明白這麼做的原因。
「丫頭，醋跟石灰水能消毒？」鬼醫疑惑的問道，「還有為什麼要將症狀比較輕的人分隔開來，不是只要感染了，都要隔離起來嗎？」
「症狀不同，自然不能隔離在一塊，之所以瘟疫能傳染得這麼快，就是因為清潔，消毒做得不到位，蕭城主，你速速去辦，另外，著人在街上備上大缸，將熬好的防禦瘟疫的湯藥裝在大缸中，讓城中百姓前來取用。」
「是，郡主。」蕭林迅速的前去準備。沐婉兮則是帶了人出了城主府，她需要去看看外面的情況。
暗一跟暗五一直跟在沐婉兮的身後，寧青也是寸步不離，若是郡主在靈州城出了事情，爺非劈了他們不可。
靈州城原本是一個很平和繁榮的城市，可是如今，街上連一個人都看不見，原本人來人往的店鋪也關了門，整個靈州城呈現出一片死氣沉沉，偶爾看到某個倚坐在門口的人，都是一臉呆滯的看著天空，冷漠的等死。
「娘，我好餓。」細微的聲音傳來，沐婉兮順著聲音發過來的方向看過去，就看到一個婦人倚靠在牆邊，懷中抱著一個四五歲的小女孩，小女孩面黃肌瘦，此刻正抬著頭，望著婦人，一雙眸子中，滿是對食物的渴望。
婦人伸出乾枯的爪子，撫摸著小女孩的腦袋：「妞妞別鬧，睡覺吧，睡著了就不餓了。」
沐婉兮眉頭緊蹙：「寧青，靈州城內難道沒有食物了嗎？」
寧青想了想道：「城中的食物是夠的，只是因為瘟疫爆發，大多數家庭失去了頂樑柱，失去了經濟來源，所以很多人都沒法獲得食物來源，加上店鋪大多數都關了，很多貧窮家庭都無法尋覓到食物，以往還可以出城挖點野菜什麼的，可是現在封城了，所以很多人都只有挨餓，這也是為什麼靈州城內會如此凋零的緣故。」
「暗一，你去找蕭老爺子。」沐婉兮轉過身看向暗一，「告訴蕭老爺子，請他在最短的時間內，將靈州城內可以吃的東西聚集在一出，將靈州城內所有的人統一登記，按人頭髮放食物。」
「是，郡主。」暗一想也不想的就點頭離去。
暗五跟寧青則是繼續跟著沐婉兮走，沐婉兮沒到一處，就會提出一些建議，暗五乾脆拿個小本子一一記下來，等到回去的時候，給蕭城主，讓蕭城主按照郡主吩咐的去做。
蕭老爺子看著暗一，仿佛沒有聽懂他的話：「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郡主讓屬下來通知老爺子，請老爺子將靈州城內所有的吃食聚集在一起，將城中的所有人登記在冊，按照人頭，由官府統一發放食物。」
「為何要老夫去做？」蕭老爺子詫異的問道。
「靈州城做主的不是老爺子嗎？」暗一疑惑的問道，「除了老爺子，誰還能做到？」
蕭老爺子嘴角抽了抽，那個小狐狸，才來不到一日，居然就看出來了，整個靈州城做主的是他，不由得喟嘆，老了，他真是老了，連個小丫頭都不如了。
「蕭彧。」
「父親。」
「按照郡主說的去做，將城中糧食聚集在一塊，另外著人將城中百姓登記在冊，一個人都不能遺漏，關鍵時刻，先撐過這段時間再說。」
「是，孩兒立刻去做。」
蕭彧快步離去，蕭老爺子叫住欲離去的暗一，問道：「這位郡主，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
暗一沉默了片刻，道：「一個很有原則，不算壞人的壞人！」
沐婉兮點點頭，順著凌熠辰再桌邊坐下，兩人無聲的吃著早餐，凌熠辰想到昨晚沐婉兮用自己的小命威脅他，就覺得心情很不美妙：「以後不准嚇我！」
「只要王爺乖乖聽話，兮兒自然捨不得嚇王爺。」沐婉兮將口中的粥咽下去，緩緩的開口。
「我是為了你好！」凌熠辰底氣十足的說道。
沐婉兮翻了個白眼：「是不是對我好啊，也要我能接受才行。」
「都說要夫唱婦隨，你要聽我的話！」凌熠辰夾了一筷青菜放在沐婉兮的碗中，「再說了，你這根本就是亂來。」
「都說夫唱婦隨，可婉兮還沒有嫁給王爺，所以沒有必要這麼做，只要婉兮覺得是對的，怎麼也會做的，王爺是要跟婉兮翻舊帳嗎？」沐婉兮漂亮的眸子微微眯起，緩緩的問道。
凌熠辰心裡咯噔了一下，趕緊的轉移話題：「子車他跟你說了什麼？」
「寧青應該告訴你了才是。」沐婉兮不咸不淡的開口。
「子車跟你說悄悄話了！」凌熠辰賭氣的開口，如同一個孩子一樣，無理取鬧的將碗筷放下，一副你不說，我就不吃了的樣子。
「只是做了一筆交易。」沐婉兮給凌熠辰夾了一些可口的小菜，「想知道？」
「想！」
「吃完了就告訴你。」沐婉兮將最後一口粥喝完，擦了擦嘴道。
凌熠辰攤在椅子上：「兮兒，我渾身沒力，你餵我。」
沐婉兮的眉頭跳了跳，只是瞪著凌熠辰，這人剛剛還吃得好好的，現在就說自己渾身沒力要人喂，分明是耍賴！
「冷大哥。」
「小兮兒什麼事？」冷俞飛飛快的出現在沐婉兮的面前，臉上帶著邪惡的笑容，生生的令凌熠辰打了個冷戰。
「王爺手軟，無法自己吃飯，麻煩冷大哥餵王爺……」
凌熠辰不待沐婉兮把話說完，立馬端起碗，三兩口就將碗裡的粥喝下肚子，然後擦了擦嘴：「不用了，我現在有力氣了！」
冷俞飛看著凌熠辰鐵青著臉的模樣，忍不住的想笑，而凌熠辰則是哀怨的瞪著沐婉兮，他是要沐婉兮餵他，而不是要冷俞飛餵他，一個大男人餵他吃飯，想想都覺得十分噁心！
沐婉兮被凌熠辰幼稚的舉動逗得一笑，隨後像是想到什麼一般道：「子車說了，不只是下毒，靈州城內的百姓確實是染了瘟疫，而瘟疫的源頭，就是四皇子運過來的，至於中毒的人，王爺，只有你跟你身邊的人！」
凌熠辰瞭然的點點頭，最開始沐婉兮看到他身上有黑線，懷疑是一種具有傳染性的毒藥，而鬼醫卻檢查了其他感染者後，發現，只有部分人身上有黑線，大多數是沒有的。
「我去師父那裡了，王爺就好好休息。」
「我也要去！」
「王爺，你的身體很虛弱，還是不要逞強了，我只是去看看師父的藥研究得如何了。」沐婉兮拍拍凌熠辰的手，直接讓冬兒守著凌熠辰，不讓凌熠辰出門。
凌熠辰看著沐婉兮遠去的背影，眼底閃過一抹落寞，整個人生出一股淒涼的感覺來，好不容易相見了，可相聚的時間卻太少了。
藥房中，鬼醫正在研究藥方，因為長時間沒有休息好，原本炯炯有神的眼睛裡面布滿了血絲：「師父。」
「丫頭，你來了，快來幫我看看，我開了兩張藥方，可是總覺得缺點什麼。」鬼醫將手中的藥方遞給沐婉兮看。
沐婉兮看了，這都是一些治療瘟疫的常用方子，只是鬼醫更改了裡面的一些藥材跟分量，用來針對靈州的瘟疫。
沐婉兮看了之後，微微蹙眉：「師父，為何不下猛藥？」
「下猛藥？」鬼醫遲疑了一下，「如今城中的百姓身體都很虛弱，每天都有人死去，而又不能開門放大家出去，靈州城內的百姓都失去了求生的欲望，只怕根本受不住太猛的藥。」
「王爺所中的毒，師父可有頭緒？」67.356
「子車那小子將毒藥交了出來，解藥研製出來很快，關鍵是城中的瘟疫……」
「師父先去休息一下，然後將王爺的所中的毒藥解藥研製出來，城中的百姓，交給我吧，另外，我要見城主，接下來靈州城的所有人都要聽我吩咐。」沐婉兮斬釘截鐵的開口。
寧青將靈州城的城主叫了來，一個外表爽朗的中年：「下官蕭林參見郡主。」
「蕭城主不比多禮，昭寧請城主前來，是想問一下，靈州城內，如今有多少人可以調動，又有多少大夫可以使用。」沐婉兮直奔主題的問道。
蕭林遲疑了一下道：「靈州城內駐軍只有三千人，至於大夫，除了王爺帶來的十人，郡主帶來的五人，以及原本城中的大夫，總共有三十三名大夫，但是，能用的大夫，只有二十一人，其他十二人都病倒了，而且還挺嚴重。」
沐婉兮點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蕭城主，接下來，你帶著城中的士兵，將所有感染瘟疫的人群分類，重病患者安排在一起，情況稍微好點的安排在一起，然後剛感染上的又安排在一起，所有屍體集中在一起火化，另外，安排人將所有的街道打掃乾淨，用醋跟石灰水消毒。」
蕭林詫異的盯著沐婉兮，良久都沒有反應過來，似乎不明白這麼做的原因。
「丫頭，醋跟石灰水能消毒？」鬼醫疑惑的問道，「還有為什麼要將症狀比較輕的人分隔開來，不是只要感染了，都要隔離起來嗎？」
「症狀不同，自然不能隔離在一塊，之所以瘟疫能傳染得這麼快，就是因為清潔，消毒做得不到位，蕭城主，你速速去辦，另外，著人在街上備上大缸，將熬好的防禦瘟疫的湯藥裝在大缸中，讓城中百姓前來取用。」
「是，郡主。」蕭林迅速的前去準備。沐婉兮則是帶了人出了城主府，她需要去看看外面的情況。
暗一跟暗五一直跟在沐婉兮的身後，寧青也是寸步不離，若是郡主在靈州城出了事情，爺非劈了他們不可。
靈州城原本是一個很平和繁榮的城市，可是如今，街上連一個人都看不見，原本人來人往的店鋪也關了門，整個靈州城呈現出一片死氣沉沉，偶爾看到某個倚坐在門口的人，都是一臉呆滯的看著天空，冷漠的等死。
「娘，我好餓。」細微的聲音傳來，沐婉兮順著聲音發過來的方向看過去，就看到一個婦人倚靠在牆邊，懷中抱著一個四五歲的小女孩，小女孩面黃肌瘦，此刻正抬著頭，望著婦人，一雙眸子中，滿是對食物的渴望。
婦人伸出乾枯的爪子，撫摸著小女孩的腦袋：「妞妞別鬧，睡覺吧，睡著了就不餓了。」
沐婉兮眉頭緊蹙：「寧青，靈州城內難道沒有食物了嗎？」
寧青想了想道：「城中的食物是夠的，只是因為瘟疫爆發，大多數家庭失去了頂樑柱，失去了經濟來源，所以很多人都沒法獲得食物來源，加上店鋪大多數都關了，很多貧窮家庭都無法尋覓到食物，以往還可以出城挖點野菜什麼的，可是現在封城了，所以很多人都只有挨餓，這也是為什麼靈州城內會如此凋零的緣故。」
「暗一，你去找蕭老爺子。」沐婉兮轉過身看向暗一，「告訴蕭老爺子，請他在最短的時間內，將靈州城內可以吃的東西聚集在一出，將靈州城內所有的人統一登記，按人頭髮放食物。」
「是，郡主。」暗一想也不想的就點頭離去。
暗五跟寧青則是繼續跟著沐婉兮走，沐婉兮沒到一處，就會提出一些建議，暗五乾脆拿個小本子一一記下來，等到回去的時候，給蕭城主，讓蕭城主按照郡主吩咐的去做。
蕭老爺子看著暗一，仿佛沒有聽懂他的話：「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郡主讓屬下來通知老爺子，請老爺子將靈州城內所有的吃食聚集在一起，將城中的所有人登記在冊，按照人頭，由官府統一發放食物。」
「為何要老夫去做？」蕭老爺子詫異的問道。
「靈州城做主的不是老爺子嗎？」暗一疑惑的問道，「除了老爺子，誰還能做到？」
蕭老爺子嘴角抽了抽，那個小狐狸，才來不到一日，居然就看出來了，整個靈州城做主的是他，不由得喟嘆，老了，他真是老了，連個小丫頭都不如了。
「蕭彧。」
「父親。」
「按照郡主說的去做，將城中糧食聚集在一塊，另外著人將城中百姓登記在冊，一個人都不能遺漏，關鍵時刻，先撐過這段時間再說。」
「是，孩兒立刻去做。」
蕭彧快步離去，蕭老爺子叫住欲離去的暗一，問道：「這位郡主，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
暗一沉默了片刻，道：「一個很有原則，不算壞人的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