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再見平珏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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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沐婉兮看著昏倒在地的男子,微微蹙眉。

  「冬兒,立刻替他處理傷口,暗五去查清楚此人身份。」沐婉兮看著用腳去踹地上人的暗五,臉色一黑,都什麼時候,這傢伙還在耍寶!

  「哦。」暗五悻悻的收回腳,對於自己沒能踢幾腳出氣有些不滿,這麼個人藏在船艙外,他們竟然沒有發現,太大意了。

  冬兒將人拎走,暗五出去查情況,而暗一正在外面搜查的人交涉,沐婉兮撩開門帘看了看外面的情況,此人叫尉遲凌楓將軍,那想必是尉遲凌楓手中的大將,尉遲凌楓手下的大將共有四名,其中三名她都見過,唯有一個常年鎮守在西北的少將她不曾見過,難道就是此人嗎?

  冬兒給人處理好傷口之後,出來:「主子,此人身上有好幾道劍傷,有兩處深可見骨,左肩肩胛骨都被刺穿了,只怕左手已經廢了,奴婢已經給他止血,情況不是很樂觀,還有此人應該是個軍人,身上有多很多縱橫交錯的傷痕。」

  沐婉兮點點頭:「可有在他身上找到什麼證明身份的東西?」

  「證明身份的東西……」冬兒想了想,突然眼睛一亮,「主子稍等。」

  冬兒轉身進了離間,很快又出來了,手中拿著一把小巧的彎刀,彎刀的形狀很是奇特,不像是東尋之物。

  沐婉兮接過來看了看,總覺得這把彎刀有些熟悉,恰好耶律雅被吵醒了,出來透氣,一眼就看到沐婉兮手中的彎刀,三步並作兩步的走到沐婉兮面前,一把奪過沐婉兮手中的彎刀:「這……這東西你是從哪裡來的?」耶律雅震驚的問道。

  「怎麼,你認識這東西?」沐婉兮詫異的問道。

  耶律雅從自己的懷中也摸出一把彎刀,沐婉兮一瞬間想起來,她在什麼地方見過了,耶律雅就有一把一模一樣的彎刀!

  「婉兮,你告訴我,這東西你是從哪裡來的?」耶律雅急切的問道,仿佛對彎刀的主人很是在意。

  「這彎刀是你的,你送人了,送給你的情郎了?」沐婉兮緩緩的問道。

  耶律雅一驚,鎮定下來,良久默默的拖過一旁的椅子坐下:「是不是我告訴你緣由,你就告訴我,彎刀的主人在哪裡?」

  「看情況。」沐婉兮面不改色的說道,「若是我覺得可以告訴你,就一定會告訴你,若是我覺得沒有必要告訴你,那就不說了。」

  「婉兮!」

  「出門在外,請叫我公子。」沐婉兮讓人給耶律雅泡了一杯紅棗茶,讓耶律雅喝,雖然傷口都已經結痂,但是臉色依然有些蒼白,這都是失血過多的緣故。

  耶律雅接過茶,道了一聲謝:「彎刀是我的,原本是一對,你猜的不錯,我確實將另外一把送人了,送給了一名塔古的男子,那是我們草原上的雄鷹。」

  「北戎人?」沐婉兮詫異的問道。

  「不算是。」耶律雅深呼吸一口氣道,「他的母親是東尋人,所以他的長相有些偏東尋這邊,好在差別不大。」

  沐婉兮瞭然的點點頭,北戎人跟東尋人差別確實不算大,若是混血,那麼差別只怕小得看不出來。

  「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他人在哪裡了吧!」耶律雅有些急迫的問道。

  「既然是你草原的雄鷹,下落你應該比我更清楚才是,為何問我要人?」沐婉兮饒有趣味的問道,「不是應該問你自己,塔古去哪裡了嗎?」

  耶律雅臉色一白:「父汗因為他體內不純的血脈,認為他是不祥之人,將他趕出了北王庭,從那以後,我就再也沒有見過他,好娘娘,求求你,快告訴我他在哪裡吧!」

  沐婉兮無奈的笑了笑:「那房間裡面呢。」

  耶律雅的手一抖,目光看向緊閉的房門,塔古就在裡面,怎麼可能,若是塔古就在裡面,為何不出來見她?

  耶律雅疑惑的看向沐婉兮:「娘娘……」

  「嗯?」沐婉兮挑眉看向耶律雅,「你叫我什麼?」

  「公子,公子,你到是說,怎麼回事啊?」

  「你進去看了不久知道了。」沐婉兮端起茶喝了一口,「你們到成了一對落難鴛鴦了,都受了重傷,都要我來救,我都覺得自己成了救死扶傷的大夫了。」

  耶律雅一聽到塔古受了重傷,當即臉色一變,再也顧不得的就推開門進去,看到躺在床上的塔古:「塔古,塔古,你醒醒,我是雅兒,塔古……」

  「別叫了,昏迷著呢,外面的人正在找他,你叫這麼大聲,是想引人進來嗎?」沐婉兮依靠著門框,看著耶律雅,嘴角微微彎了彎,一向見多了耶律雅大大咧咧的樣子,沒有想到,她也有很小女人的一面,還以為她除了動刀子動鞭子,應該不會其他的了,沒想到,也有百鍊鋼成繞指柔的一日。67.356

  「他傷得如何,會不會有生命危險。」

  「失血過多而已,你現在要想的是如何躲過搜查,若是躲不過搜查,你我都要有麻煩。」沐婉兮見暗一還沒有回來,微微挑眉,她拿給暗一的可是代表這皇帝近身侍從的令牌,竟然都沒能快速擺平這些人,果然是山高皇帝遠,無法無天了。

  「主子。」冬兒進來,面色有些古怪。

  「說。」

  「外面要求檢查我們的船隻,說是奉命,緝拿逃犯。」面色極為難看,「他們不買帳。」

  「不買帳,有意思。」沐婉兮饒有趣味的說道,隨即讓人將隨身攜帶的包裹拿來,拿出一面金牌,遞給冬兒,「見金牌,如見皇上,冒犯著,皆以謀逆罪論處,殺無赦,上來一個殺一個,我倒要看看,這裡的人是不是已經囂張到不把皇上放在眼中了。」

  「是。」

  暗一怎麼也沒有想到,這些人竟然如此囂張,他都拿出皇上近身護衛的令牌,官拜三品,這些人竟然還敢如此囂張的要搜他們的船,簡直是找死!

  「這位大人,不是我們故意為難,而是有一名兇惡的逃犯逃走了,若是傷了船上的貴客,我們也擔待不起,只是需要查一查,這名逃犯是否逃到船上躲起來了,這也是為了船上的貴客的安全著想!」領頭的將領,八面玲瓏的說道。

  暗一冷笑一聲:「你這意思,是一定要搜我們的船了?」

  「還請大人見諒。」說完就帶著人要強行闖上船!

  「誰敢擅闖!」冬兒掀開帘子出來,亮出手中金牌,「皇上金牌在此,見令如見皇上!」

  那將領一看,當即跪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主子有令,擅闖著,一律按照謀逆罪論處,殺無赦。」冬兒就那麼橫在門口,長劍出鞘,大有不飲血不回鞘的架勢。

  暗一看著氣勢十足的冬兒,微微一笑,也拔劍出鞘:「我家公子身份尊貴,容不得你們冒犯,膽敢冒犯者,殺無赦!」

  那領頭的將領頗為為難,若是走脫了那人,他們也是死,冒犯了裡面的人,也是死,該如何做?

  「喲,武將軍,這是做什麼?」一道聲音從旁邊的船上出來,眾人的目光都看向說話的人。

  「侯爺!」冬兒詫異的叫出聲。

  平珏侯看向冬兒,顯然也有些驚訝,此人是沐婉兮身邊的貼身侍女,一般都跟在沐婉兮的身邊,如今她人在這裡,是不是沐婉兮也在這裡?

  平珏侯的目光期待的看向船艙,可是望穿秋水,也看不到想看的人,不由得將目光落到跪在地上的武將軍身上。

  「武將軍,這是怎麼了?」

  「打擾了侯爺遊玩的雅興,是末將的不是,末將正在搜查一名逃犯,懷疑逃犯藏匿……擔心逃犯傷了船上的貴客,所以想進去檢查一番,奈何……」武將軍頗為無奈的說道,「這位貴客似乎不喜人打擾。」

  平珏侯將人將船靠近,跳上沐婉兮的船:「這樣啊,不如本侯替你看看吧,武將軍覺得如何?」

  武將軍遲疑了下,想到那人的長相偏向蠻子,平珏侯也不曾見過,當即點頭:「多謝侯爺,那人乃是北戎的奸細,身受重傷。」

  平珏侯點點頭,走到冬兒的面前:「冬兒姑娘,你不介意本侯進去看看吧?」

  冬兒微微蹙眉,仔細想了想,平珏侯一向跟主子交好,到不存在出賣主子的可能,當即讓開道路:「侯爺請。」

  平珏侯微微一笑,掀開帘子進去了,一進去,就看到一道身影背對著他坐著,眸光有一瞬間的溫柔,閃過不明的意味:「你不在帝都,跑來西北交界處做什麼?」

  沐婉兮回過頭,看著久未見面的平珏侯,雙手抱胸:「這話應該是我問你才對,你不在帝都做你的逍遙侯爺,跑到這山窮水惡的地方來做什麼?」

  平珏侯爽朗一笑:「山窮水惡的地方也有它的秀麗景色,這不,你不也被吸引過來了。」

  沐婉兮莞爾一笑,她可不是被吸引過來的,她是被逼過來的:「外面那位武將軍是個什麼樣的人?」

  「壞人!」平珏侯接過沐婉兮遞過來的茶,「西北守將是尉遲凌楓,但是後勤卻是另外一人,名叫歐陽賀,所以西北分為兩派,一派是支持尉遲凌楓,一派是支持歐陽賀,而這位武將軍就是歐陽賀的人。」

  「我明白了,歐陽賀想要做西北的土皇帝,而尉遲凌楓就是個絆腳石,所以想方設法的想要除去尉遲凌楓,好大的本事,我倒要看看,這個歐陽賀有多大的本事!」沐婉兮獰笑一聲,原本她不打算打草驚蛇的,但是非常時期,有人敢拖後腿,她決不輕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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