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你想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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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夢在廚房折騰了一天,剛備好熱水,舒舒服服的泡澡。

  突然房間大門被暴力的踹開,內室的白夢心中一驚,這麼晚了,誰這麼大膽?

  來不及思索,白夢拎起屏風上掛著的中衣一披,擋住了上半身子。

  怒火衝天的呂然破門而入後,環顧四周沒瞧見白夢,先是一怔,隨後聽到內室有聲響,便往內室走去。

  溫香撲鼻,燈光昏暗,他的到來,帶著夜風,吹得燭台上的蠟燭搖曳了一番。

  屏風後,人影綽約。

  呂然的大腦一轟,她,她在沐浴?那,自己這般闖進,豈不是......

  正當呂然打算轉身就走時,屏風後傳來一聲輕笑,「閣下深夜破門而入,想來不是仇家就是採花賊罷!」

  呂然聞言,頓時氣惱的瞪著屏風後的人影。

  好啊,她竟然沒聽出是他的腳步聲!

  女子遇到這種情況,不是應該大聲呼救,立刻穿好衣服保住閨譽麼!

  她倒好,一副事不關已,無所謂的模樣!

  不知為何,呂然越想越生氣,腳步就往屏風走去。

  許是太生氣,呼吸聲十分急促粗重,裡邊的白夢似是聽出了熟悉,不確定的試探道,「公子?」

  話音剛落,屏風就被一掌打碎。

  浴桶里的白夢,驚愕的望著一臉陰沉的呂然,不明白這屏風什麼時候招惹他了。

  「你為何破門而入,粉碎屏風?」

  白夢決定好好和呂然說說這個壞習慣,雖然他有錢賠給孫家,可是三天兩頭這樣到處破壞,實在是太容易引起孫家的注意,到時候追究起來,她的身份,就得暴露了。

  呂然目光沉沉的盯著一臉正義凜然質問他的白夢,若不是打不過她,他真想狠狠地揍她一頓!

  「說說看,我是你仇家還是採花賊!」

  白夢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呂然,大半夜的,這人哪兒抽風了?

  「我怎麼知道你是仇家還是採花賊,你臉上又沒寫。」

  呂然一聽,臉色更黑了,帶著低氣壓緩緩走近浴桶,彎下腰,雙手撐在浴桶兩側邊緣,烏雲密布的俊臉,距離白夢的臉不過幾厘米的距離。

  「你希望我是你仇家,還是採花賊?」

  白夢詫異的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不得不說,儘管此刻氣氛不太妙,但她還是得承認,這呂然長得,可真好看啊!

  「唔,都不希望。」白夢不自覺的咽了口口水,眼珠子膠在呂然的臉上移不開。

  呂然氣急敗壞的瞪著白夢,她到現在,還是這麼無所謂嗎?

  他明明如此無禮的靠近她,她居然還不反抗,也不尖叫嗎!

  她就如此的不在乎自己的名聲,閨譽和清白嗎!

  呂然喘著粗氣,撐在浴桶邊緣的手不自覺的用力,再不自覺的運起內力。

  「你,難道一點廉恥之心都沒有嗎!」

  白夢無語的翻了個大白眼,這呆子今晚是怎麼了,怎麼從頭到尾,她就沒聽懂他的意思呢?

  「你又不是我相公,關你屁事!」

  白夢沒好氣的回擊了句。

  下一秒,浴桶因承受不住呂然的怒氣和暴力,轟然爆裂,白夢一驚,習慣性的運氣輕功往上飛,卻不料被氣的發狂的呂然一把握住纖細的腳腕。

  白夢一下子沒控制住平衡,加上呂然突襲的手,一下子跌了下來,撲倒了呂然。

  地上全是濕噠噠,混著花香和體香的洗澡水,呂然被白夢壓在下邊,不著寸縷的嬌軀緊緊貼著他寬厚的身體。

  呂然先是一愣,隨即大驚失色的望著一臉懊惱的白夢,渾身僵硬。

  白夢還在鬱悶呂然這個小氣鬼,就算再看她不順眼也不能半路拉她腳踝啊!幸好有他當肉墊!

  不然這樣摔在地上,真的太丟臉了!

  枉她還是美人盟十個堂主里,輕功最好的!

  如果傳出去的話,她豈不是要被笑死?

  想到這,白夢惡狠狠地盯著面癱石化的呂然,語氣惡劣道,「我警告你,要是你敢把剛才我輕功失誤的事說出去,我馬上摘了你的腦袋!」

  呂然原本僵硬的身體立馬恢復了方才的氣惱,這女人!這女人!

  到這個時候了,她竟然還在擔心勞什子輕功失誤!

  她難道不知道自己此刻不著寸縷的撲倒了一個男子嗎!

  她難道就不羞憤,不欲死,不哭鬧嗎!

  「你,你,你簡直不要臉!」

  呂然大口大口的喘氣,恨不能掐死這個愚蠢的女人!

  白夢見呂然竟敢這麼大聲的罵她輕功失誤不要臉?很好!白夢一把拎住呂然的領口,運起輕功,兩人浮在半空中。

  「受虐吧!」

  白夢陰森森的開口,全然沒注意到,呂然的雙眼看到她的軀體後,從黑變紅,兩行鼻血橫衝之下。

  「碰!」

  白夢鬆手,呂然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不等呂然回過神,白夢運起內力,朝呂然一抓,呂然又到了她手裡,陰冷一笑後,她再一次鬆手。

  呂然依舊沒回過神,狠狠地摔在地上。

  如此反覆四五次後,白夢終於發現呂然那洶湧澎湃的鼻血。

  「太沒用了,就摔了幾下,鼻血就出來了!」

  白夢十分不屑的鄙夷了呂然幾眼,嘲笑道。

  地上渾身血脈噴張,絲毫察覺不到屢次被摔的疼痛的呂然,雙目呆滯,面容癱瘓的從下往上看著白夢。

  不著寸縷的玉體更顯的凹凸起伏,惹火非常。

  鼻血,似乎流的更厲害了些。

  一陣夜風襲來,白夢打了個哆嗦,唔,好冷。

  下一秒,白夢終於後知後覺的發出了驚天動地的尖叫聲。

  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居然,居然,居然這麼久,一直都沒有穿衣服!

  伴隨著白夢的慘叫聲,呂然終於回過了神,大驚失色的連忙撲上前捂住白夢的嘴巴,看來他錯了,這個女人不是不知羞恥,而是反應遲鈍!

  外邊巡邏的護衛聽到聲音匆匆趕來,見大門盡碎,暗叫不好,難道有人暗害了哪位貴客?

  真想進去一探究竟,就被呂然厲聲阻止,「都別進來,只是當歸姑娘瞧見老鼠,嚇壞了,都出去!」

  護衛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顯然不明白,這大門是怎麼壞的?

  「呂公子,這大門是?」

  呂然惡聲惡氣的驅逐道,「本公子不高興,所以踹爛了,明天賠你們十扇!」

  護衛們無語望天,最終離開了房間門口。

  聽到遠去的腳步聲後,呂然鬆了口氣,隨即想起自己還捂著白夢的嘴巴,柔軟的唇溫熱的印在手心,方才還沒覺得什麼,現在只覺得一股酥麻的觸感,從手心傳到五臟六腑,帶來陌生而刺激的悸動。

  呂然的臉,咻的一下紅了,慌慌張張的鬆開手,不知所措的四處張望,不敢看白夢的眼睛。

  白夢也從這番變故中明白了前因後果。

  原是這呆子在氣惱自己一直沒有發出正常女人該有的尖叫聲啊!

  不過他如此生氣,倒是證明了一點,他歡喜她。

  確定了這點的白夢,心情大好,見呂然僵硬而不自在的四處張望,頓時起了捉弄之心。

  伸出纖細柔軟的手,一把抱住了呂然,溫熱的氣息曖昧的落在呂然的耳根,帶來陣陣直抵心臟的熱烈撞擊。

  「你,方才都看到什麼了,嗯?」

  呂然渾身僵硬,下意識的低頭,卻看到了白嫩光滑,渾圓挺翹的臀,頓時大腦一熱,鼻血飛流直下。

  「......」呂然尷尬的捂著鼻子,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白夢見呂然沒吱聲,心中得意,哼!叫你剛才那麼凶,那麼大聲!看我怎麼整你!

  「你是不是覺得心跳加速,呼吸急促,渾身沸騰?」

  持續不斷的熱氣噴灑在耳根,呂然的鼻血越發的歡快了起來。

  「......」

  白夢一口咬住呂然緋紅的耳垂,惡作劇的輕輕吮了下,呂然大腦一轟,一把用力的扣住白夢的腰,使白夢的頭離開他的耳朵。

  白夢笑眯眯的望著一臉忍耐,雙目混沌的呂然,心情愉快。

  「忍,很難受吧?」

  呂然似是被白夢的聲音蠱惑了一般,迷離的點了點頭。

  「你,想要嗎?」

  白夢清艷的臉上,泛著淡淡的霧氣,聲音如夢似幻覺。

  呂然半天沒有回應,只是呆呆的看著白夢一張一合的嘴唇,然後循著本能,吻了下去。

  白夢身體一僵,大腦一片空白,任由笨拙青澀的呂然,胡攪蠻纏,攻城略地,抵死纏綿。

  逐漸的,呂然尋到了技巧,開始熟練起來。

  白夢被惹得渾身發燙,宛若快煮熟的鴨子,然而輕功再好,卻因為身體發軟無力,飛都飛不走。

  加上呂然滾燙的雙掌,緊緊地扣著她纖細的腰,白夢被吻得昏天暗地,不見天日。

  內室的氣溫逐漸升高,兩人情動而不能自已,白夢兇狠的撕碎了呂然的衣裳,兩人相擁的滾到了床上。

  於是,外邊巡邏的護衛們,聽到了房間裡傳來的陣陣聲響。

  月黑風高,夜深人靜,導致聲音異常的清晰而響亮。

  護衛們石化了一會兒後,紛紛捂臉奔走。

  同樣住在南苑的席遇和景謄,本是早睡的,先是被白夢的尖叫聲硬生生嚇醒,隨後好不容易快要睡著,就被那一浪高過一浪的聲音給攪得面紅耳赤,再也睡不著了。

  同住在南苑的橙喜黃媚二人,捂著耳朵,恨不得把白夢的嘴巴縫上!

  任務里,好像並沒有說要色誘啊!

  為何白夢和呂然會滾到了一起?

  呂然房間的動靜一直持續到三更,才漸漸消停了下來。

  期間,席遇起床五次,在庭院裡望著沒有月亮的黑夜,長吁短嘆。

  景謄則是洗了三次冷水澡,連丫鬟都不讓近身,生怕控制不住,獸性大發。

  巡邏的護衛們遠遠的離開了南苑,一步都不願意靠近。

  此時此刻,挺屍了大半夜的眾人,終於帶著烏青的黑眼圈,疲倦入睡。

  呂然抱著白夢,漸漸清醒了過來。

  然而,他卻不知自己說什麼才好。

  最終,還是白夢打破了沉默。

  「你不用擔心,今晚的事情本就你情我願,你不必掛懷。」

  呂然原在內疚自己衝動之下,強要了白夢一次又一次,更糟糕的是,他不知該如何處理。

  他沒有辦法左右自己的婚事,可他已經要了白夢,他並不是個不負責任的男子。

  正煩惱如何解決時,白夢的話,無疑是一盆冷水,澆灌的他渾身發冷。

  她,竟把如此極致的愉悅,當做無所謂的你情我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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