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對不起
她坐在床邊，看著他緊閉的眉頭，心中動了動。
這會兒靜下心來仔細想想，那會兒嵐琳一直在敬慕白深酒，後來慕白深喝醉了，嵐琳去了洗手間一直沒回來，所以這一切，很有可能是嵐琳搗的鬼。
回過神來，趙歆語給慕白深的助理打了個電話，電話響了很久才接通，趙歆語道：「我是童年，你在哪裡？」
那頭慕白深的助理都快哭出來了，「我在警察局，白深喝醉了吐了一身，我給他拿衣服，沒想到酒店的管理人員說我偷東西，讓警察把我帶到了警察局，我現在正在接受審問呢。」
衣服？警察局？
趙歆語又問，「在你去拿衣服的時候，留慕白深一個人在房間裡麼。」
「怎麼可能，那會兒嵐琳小姐正好過來，說要替我照顧白深，我見她在，然後就放心的去拿衣服了，誰想到會發生這種事。」
果然，這一切都是嵐琳做的。
深吸一口氣，趙歆語道：「慕白深現在在醫院。」
那頭助理叫了一聲，「你說什麼？！」
「我說他在醫院，」趙歆語繼續道：「這一切在電話裡頭說不清楚，總之我現在讓百合過去找你，你從警察局裡出來的時候直接過來醫院，現在慕白深正昏迷著，需要人照顧，我一個人在這裡也不是辦法。」
那頭沉默了片刻，這才道：「好。」
趙歆語和慕白深的助理說完之後便掛斷了電話，坐在床邊看著慕白深。
而另一邊，嵐琳怎麼找都沒有找到慕白深，最終放棄了，她給顧沁宜打了一個電話，顫抖道：「顧姐姐，我把事情搞砸了。」
顧沁宜聽完她的話，漂亮的眉眼稍稍皺了一下，「什麼叫你把事情搞砸了？」
猶猶豫豫，嵐琳解釋，「那會兒我在他酒里加了點東西，可是沒想到到了床上的時候他卻好像清醒了一樣，把我甩開了。」
「慕白深人呢？」顧沁宜又問。
嵐琳咬咬牙，又道：「他逃了。」
「逃了？」
「嗯，我找不到他，我好害怕，顧姐姐，如果明天他知道這一切都是我做的，會不會永遠都不想要再見到我？」
嵐琳的嘴唇在說這些話的時候微微顫抖著，她不敢想明天會發生怎麼樣的事情，現在慕白深找不到，她只能給顧沁宜打電話。
「不要自亂陣腳。」顧沁宜道：「你應該早點打電話給我。」
「對不起……」
顧沁宜輕淡的聲音傳來，「不用跟我說對不起，現在找到慕白深才是關鍵，你別著急，我馬上派人出去和你一起找，還有，你要做好準備，如果人找不到，而他又發現這一切都是你做的，你需要準備好說辭來面對他。」
「好。」嵐琳努力的壓下的心中翻騰的情緒，告訴自己要鎮定。
兩個小時以後，酒店的房間。
嵐琳緊緊握著手機，她一直在等，等顧沁宜的電話。
二個小時了，一點兒動靜都沒有，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嵐琳在腦中胡思亂想，看了看時間，已經凌晨五點了。
她一夜沒睡，以為今晚和慕白深的事一定能成，哪想事情會變成這樣，眼下黑眼圈重重，一身的狼狽，她突然想給自己兩巴掌，不應該那麼掉以輕心的，這次沒有拿下慕白深，下一次，他再想接近他，恐怕很難很難。
震動聲倏然響起，嵐琳嚇了一跳，她接起電話，聲音帶著一絲沙啞道：「顧姐姐，你有慕白深的消息麼。」
「有，不過另外又發生了一件事，我想，這件事你一定很想知道。」
嵐琳眉心跳了兩下，「什麼事？」
「我派人查到慕白深在離開酒店之後給趙歆語打了一個電話，後來趙歆語來接慕白深，他們……」
「他們上床了？！」嵐琳猛然叫道。
顧沁宜說，「不太清楚，但有人拍到慕白深和趙歆語在車裡接吻照片，至於他們有沒有做那種事，我想，只有他們兩人自己清楚。」
嵐琳的胸口發堵，她問，「慕白深呢？」
顧沁宜回答，「在醫院。」
「那記者把照片傳出去了麼？」
顧沁宜頓了一下，「你去看網上，那記者在凌晨三點的時候就已經把照片傳了。」
發悶，嵐琳感覺自己有些喘不過氣來，「顧姐姐，我該怎麼辦？」
「就算慕白深和趙歆語沒做那種事情，現在照片傳了上去，沒人會相信他們，不過，這是個讓趙歆語身敗名裂的好機會。」
顧沁宜說完，嵐琳便有些控制不住情緒的吼了起來，「我不管趙歆語會不會身敗名裂，我只想知道慕白深有沒有和她做那種事！」
顧沁宜那頭忽然沉默了起來，很長一段時間都不說話。
嵐琳知道自己不該沖顧沁宜發脾氣，於是將自己翻湧的情緒壓下來，深吸一口氣道：「對不起，顧姐姐，我剛才只是太著急了。」
「我知道。」顧沁宜沉默一會兒終於開口，她說，「你不用著急，一切都會調查清楚的，而且現在著急的應該是趙歆語才對，兩人有沒有做那種事，很快就會見分曉。」
「顧姐姐，我真的很害怕……」
「怕什麼，鍾桐在我不知道的時候和趙歆語做了多少事，我都不怕，你怕什麼。」
聽完顧沁宜的話，嵐琳總算是平靜了下來，「嗯，我不能自亂陣腳。」
顧心宜又道：「現在聽我的，明天你親自去見慕白深，和他道歉，找個藉口表示你是無辜的，這樣，或許還有挽回的機會。」
嵐琳點頭，「我明白，一切都聽顧姐姐的。」
和顧沁宜通完電話以後，嵐琳便掛斷了電話，想了很久，嵐琳起身，走到洗手間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出神。
鏡子裡的自己像是一夜之間老了十幾歲，皮膚蒼黃，嘴唇沒有一絲血色，眼瞼下面一片烏青，頭髮和衣服都是亂的。
這樣的自己，二十多年以來第一次見到，拜趙歆語所賜，慕白深終究沒能和她走到一起。
放開水龍頭，嵐琳用冷水拍拍自己的臉，洗了兩下，嵐琳脫掉自己身上的衣服，又走到蓬頭下面，任涼水沖涮著自己的身體。
閉上眼睛，嵐琳想，總有一天，她會得到慕白深的，不管用什麼手段！
……
凌晨五點半，趙歆語趴在床邊，昏昏沉沉的不知道睡了多久，直到聽到敲門聲傳來，趙歆語這才迷迷糊糊的醒了。
揉了揉眼睛，趙歆語起身去開門，剛一打開門，趙歆語便見慕白深的助理和百合一臉蒼白的看著自己，趙歆語道：「你們怎麼才過來？」
「警察局不肯放人，」百合說，「先不說這個了，歆語，你看了今天早上的新聞了麼？」
趙歆語眼底划過疑惑之色，「什麼新聞？」
百合壓了壓臉色，知道趙歆語肯定是沒得及看，於是掏出手機，遞給趙歆語。
趙歆語接過百合遞來的手機，有些不解，然而還是低頭看了，甚是醒目的新聞標題上寫著，「童年劈腿慕白深，深夜車中擁吻」。
趙歆語看到那新聞標題眉眼跳了一跳，她視線微微下移，只見下面配了一張昨晚她和慕白深在車裡的照片，而那照片拍攝的角度很引人遐想，當時慕白深不過輕輕吻了一下她，然而從照片上看來，如果是不知道內情的人，就覺得不止是輕吻那麼簡單了。
慕白深那會兒身上只披了件床單，吻她的時候床單蹭掉了半邊，慕白深的後背便整個露了出來，那感覺像是沒有穿衣服般。
到底是誰？
是誰拍下的這組照片？
趙歆語已經來不及細想了，她看了看下面的評論，基本全是罵她的。
手指有些拿不穩手機，差點從她手中滑落出去，好在百合及時接住了，道：「歆語，你沒事吧？」
趙歆語頓了頓，隨後搖了搖頭，她看著百合，「知道是誰拍的這組照片麼？」
百合搖頭，「凌晨三點我剛到警察局，便有人打電話給我說出事了，不知道是誰拍照片，好像是有人刻意針對你，幾乎每家報紙都在同一時間收到了照片，如果那個人只為錢的話，那麼大可以拿著這些照片來威脅你，但事實好像並沒有那麼簡單，我估計，那個人根本不為錢，而是想搞壞你的名聲。」
趙歆語眉頭緊鎖著，她忽然感覺頭頂上籠罩著一團迷霧，怎麼撥也撥不開。
末了，趙歆語又問，「那慕白深呢，網上有沒有人對他造成不好的言論？」
百合抿了抿唇，說，「他在內地連續三年拿影帝，就算有不好的言論，也被他的那些死忠粉給壓下去了，而你不同，你剛到內地發展，人氣還沒積累上來，之前便和人傳出緋聞，現在又出了這種事，大家都針對你的比較多。」
心中像是壓了一塊大石頭，無論怎麼努力也搬不開，她目光沉了下去，說，「想辦法吧，找出拍照片的那人，在沒有更多的照片流出去之前，拿下她手中的底片，還有，去找顧書里商量一下，我不是和他簽約了麼，這件事鬧的太大，有些東西還需要他出面解決才行。」
百合想起那天在驚域的事情，不禁說道：「可是那天鍾桐……後來，我們不是離開了麼？」
話說的斷斷續續，也就趙歆語能明白，垂下眼睛，趙歆語說，「從顧書里辦公室里出來的時候，我已經把合約簽了。」
那個時候，鍾桐把顧書里辦公桌上的東西全掃到了地上，直到快離開辦公室的時候她才看到，合約就夾雜在那些零零碎碎的東西當中，根本沒有什麼咖啡灑到上面讓助理拿下去複印之說。
早就知道顧書里當時在找藉口，所以看到那份合約趙歆語也不吃驚，她最終還是在離開前找了一隻筆在合約的最下方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也許，那個時候自己沒有因為鍾桐對自己做的那些事情而喪掉理智，她忽然開始慶幸自己當時簽了字，至少，現在發生的這些事，她終於可以不用一個人面對。
但即便如此，她還是覺得真的好累，累到她感覺下一刻就會死掉。
趙歆語閉了閉眼睛，復又睜開，看著慕白深的助理道：「你在這裡好好照顧他，我先走了。」
慕白深的助理對趙歆語道了一聲謝，再多的話都壓在了心底，剩下的，只能等慕白深醒來再說。
說完，趙歆語便和百合離開了病房，百合跟在趙歆語的身後，「現在我們是去找顧書里麼？」
「嗯！」
只用了二十五分鐘，趙歆語和百合開車便來到了驚域大廈，進電梯，隨後來到大廈頂樓，趙歆語站在顧書里的辦公室門前，敲了敲房門。
「進來。」裡頭傳來顧書里的聲音。
趙歆語和百合一起走進去，顧書里看到來人驚了驚，即而很快反應過來，道：「你們怎麼來了？」
「出事了，當然得過來，我已經和驚域簽了五年的合約，五年之內無論發生什麼事，驚域都要負責，現在，麻煩顧先生解決問題的時候到了。」
趙歆語話說的很快，以致於顧書里沒有聽清，他昨晚和吳霖琛去喝酒，結果喝大了，差點上了一個酒吧小妹的當。
鬧了一晚上，這會兒頭疼的不行，這時聽著趙歆語的話，他的腦子有點反應不過來。
「出什麼事了？」顧書里不名所以的問道。
「顧先生身為驚域的副總裁，對於新聞的敏感度是不是太差了一些？」百合開口。
這會兒靜下心來仔細想想，那會兒嵐琳一直在敬慕白深酒，後來慕白深喝醉了，嵐琳去了洗手間一直沒回來，所以這一切，很有可能是嵐琳搗的鬼。
回過神來，趙歆語給慕白深的助理打了個電話，電話響了很久才接通，趙歆語道：「我是童年，你在哪裡？」
那頭慕白深的助理都快哭出來了，「我在警察局，白深喝醉了吐了一身，我給他拿衣服，沒想到酒店的管理人員說我偷東西，讓警察把我帶到了警察局，我現在正在接受審問呢。」
衣服？警察局？
趙歆語又問，「在你去拿衣服的時候，留慕白深一個人在房間裡麼。」
「怎麼可能，那會兒嵐琳小姐正好過來，說要替我照顧白深，我見她在，然後就放心的去拿衣服了，誰想到會發生這種事。」
果然，這一切都是嵐琳做的。
深吸一口氣，趙歆語道：「慕白深現在在醫院。」
那頭助理叫了一聲，「你說什麼？！」
「我說他在醫院，」趙歆語繼續道：「這一切在電話裡頭說不清楚，總之我現在讓百合過去找你，你從警察局裡出來的時候直接過來醫院，現在慕白深正昏迷著，需要人照顧，我一個人在這裡也不是辦法。」
那頭沉默了片刻，這才道：「好。」
趙歆語和慕白深的助理說完之後便掛斷了電話，坐在床邊看著慕白深。
而另一邊，嵐琳怎麼找都沒有找到慕白深，最終放棄了，她給顧沁宜打了一個電話，顫抖道：「顧姐姐，我把事情搞砸了。」
顧沁宜聽完她的話，漂亮的眉眼稍稍皺了一下，「什麼叫你把事情搞砸了？」
猶猶豫豫，嵐琳解釋，「那會兒我在他酒里加了點東西，可是沒想到到了床上的時候他卻好像清醒了一樣，把我甩開了。」
「慕白深人呢？」顧沁宜又問。
嵐琳咬咬牙，又道：「他逃了。」
「逃了？」
「嗯，我找不到他，我好害怕，顧姐姐，如果明天他知道這一切都是我做的，會不會永遠都不想要再見到我？」
嵐琳的嘴唇在說這些話的時候微微顫抖著，她不敢想明天會發生怎麼樣的事情，現在慕白深找不到，她只能給顧沁宜打電話。
「不要自亂陣腳。」顧沁宜道：「你應該早點打電話給我。」
「對不起……」
顧沁宜輕淡的聲音傳來，「不用跟我說對不起，現在找到慕白深才是關鍵，你別著急，我馬上派人出去和你一起找，還有，你要做好準備，如果人找不到，而他又發現這一切都是你做的，你需要準備好說辭來面對他。」
「好。」嵐琳努力的壓下的心中翻騰的情緒，告訴自己要鎮定。
兩個小時以後，酒店的房間。
嵐琳緊緊握著手機，她一直在等，等顧沁宜的電話。
二個小時了，一點兒動靜都沒有，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嵐琳在腦中胡思亂想，看了看時間，已經凌晨五點了。
她一夜沒睡，以為今晚和慕白深的事一定能成，哪想事情會變成這樣，眼下黑眼圈重重，一身的狼狽，她突然想給自己兩巴掌，不應該那麼掉以輕心的，這次沒有拿下慕白深，下一次，他再想接近他，恐怕很難很難。
震動聲倏然響起，嵐琳嚇了一跳，她接起電話，聲音帶著一絲沙啞道：「顧姐姐，你有慕白深的消息麼。」
「有，不過另外又發生了一件事，我想，這件事你一定很想知道。」
嵐琳眉心跳了兩下，「什麼事？」
「我派人查到慕白深在離開酒店之後給趙歆語打了一個電話，後來趙歆語來接慕白深，他們……」
「他們上床了？！」嵐琳猛然叫道。
顧沁宜說，「不太清楚，但有人拍到慕白深和趙歆語在車裡接吻照片，至於他們有沒有做那種事，我想，只有他們兩人自己清楚。」
嵐琳的胸口發堵，她問，「慕白深呢？」
顧沁宜回答，「在醫院。」
「那記者把照片傳出去了麼？」
顧沁宜頓了一下，「你去看網上，那記者在凌晨三點的時候就已經把照片傳了。」
發悶，嵐琳感覺自己有些喘不過氣來，「顧姐姐，我該怎麼辦？」
「就算慕白深和趙歆語沒做那種事情，現在照片傳了上去，沒人會相信他們，不過，這是個讓趙歆語身敗名裂的好機會。」
顧沁宜說完，嵐琳便有些控制不住情緒的吼了起來，「我不管趙歆語會不會身敗名裂，我只想知道慕白深有沒有和她做那種事！」
顧沁宜那頭忽然沉默了起來，很長一段時間都不說話。
嵐琳知道自己不該沖顧沁宜發脾氣，於是將自己翻湧的情緒壓下來，深吸一口氣道：「對不起，顧姐姐，我剛才只是太著急了。」
「我知道。」顧沁宜沉默一會兒終於開口，她說，「你不用著急，一切都會調查清楚的，而且現在著急的應該是趙歆語才對，兩人有沒有做那種事，很快就會見分曉。」
「顧姐姐，我真的很害怕……」
「怕什麼，鍾桐在我不知道的時候和趙歆語做了多少事，我都不怕，你怕什麼。」
聽完顧沁宜的話，嵐琳總算是平靜了下來，「嗯，我不能自亂陣腳。」
顧心宜又道：「現在聽我的，明天你親自去見慕白深，和他道歉，找個藉口表示你是無辜的，這樣，或許還有挽回的機會。」
嵐琳點頭，「我明白，一切都聽顧姐姐的。」
和顧沁宜通完電話以後，嵐琳便掛斷了電話，想了很久，嵐琳起身，走到洗手間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出神。
鏡子裡的自己像是一夜之間老了十幾歲，皮膚蒼黃，嘴唇沒有一絲血色，眼瞼下面一片烏青，頭髮和衣服都是亂的。
這樣的自己，二十多年以來第一次見到，拜趙歆語所賜，慕白深終究沒能和她走到一起。
放開水龍頭，嵐琳用冷水拍拍自己的臉，洗了兩下，嵐琳脫掉自己身上的衣服，又走到蓬頭下面，任涼水沖涮著自己的身體。
閉上眼睛，嵐琳想，總有一天，她會得到慕白深的，不管用什麼手段！
……
凌晨五點半，趙歆語趴在床邊，昏昏沉沉的不知道睡了多久，直到聽到敲門聲傳來，趙歆語這才迷迷糊糊的醒了。
揉了揉眼睛，趙歆語起身去開門，剛一打開門，趙歆語便見慕白深的助理和百合一臉蒼白的看著自己，趙歆語道：「你們怎麼才過來？」
「警察局不肯放人，」百合說，「先不說這個了，歆語，你看了今天早上的新聞了麼？」
趙歆語眼底划過疑惑之色，「什麼新聞？」
百合壓了壓臉色，知道趙歆語肯定是沒得及看，於是掏出手機，遞給趙歆語。
趙歆語接過百合遞來的手機，有些不解，然而還是低頭看了，甚是醒目的新聞標題上寫著，「童年劈腿慕白深，深夜車中擁吻」。
趙歆語看到那新聞標題眉眼跳了一跳，她視線微微下移，只見下面配了一張昨晚她和慕白深在車裡的照片，而那照片拍攝的角度很引人遐想，當時慕白深不過輕輕吻了一下她，然而從照片上看來，如果是不知道內情的人，就覺得不止是輕吻那麼簡單了。
慕白深那會兒身上只披了件床單，吻她的時候床單蹭掉了半邊，慕白深的後背便整個露了出來，那感覺像是沒有穿衣服般。
到底是誰？
是誰拍下的這組照片？
趙歆語已經來不及細想了，她看了看下面的評論，基本全是罵她的。
手指有些拿不穩手機，差點從她手中滑落出去，好在百合及時接住了，道：「歆語，你沒事吧？」
趙歆語頓了頓，隨後搖了搖頭，她看著百合，「知道是誰拍的這組照片麼？」
百合搖頭，「凌晨三點我剛到警察局，便有人打電話給我說出事了，不知道是誰拍照片，好像是有人刻意針對你，幾乎每家報紙都在同一時間收到了照片，如果那個人只為錢的話，那麼大可以拿著這些照片來威脅你，但事實好像並沒有那麼簡單，我估計，那個人根本不為錢，而是想搞壞你的名聲。」
趙歆語眉頭緊鎖著，她忽然感覺頭頂上籠罩著一團迷霧，怎麼撥也撥不開。
末了，趙歆語又問，「那慕白深呢，網上有沒有人對他造成不好的言論？」
百合抿了抿唇，說，「他在內地連續三年拿影帝，就算有不好的言論，也被他的那些死忠粉給壓下去了，而你不同，你剛到內地發展，人氣還沒積累上來，之前便和人傳出緋聞，現在又出了這種事，大家都針對你的比較多。」
心中像是壓了一塊大石頭，無論怎麼努力也搬不開，她目光沉了下去，說，「想辦法吧，找出拍照片的那人，在沒有更多的照片流出去之前，拿下她手中的底片，還有，去找顧書里商量一下，我不是和他簽約了麼，這件事鬧的太大，有些東西還需要他出面解決才行。」
百合想起那天在驚域的事情，不禁說道：「可是那天鍾桐……後來，我們不是離開了麼？」
話說的斷斷續續，也就趙歆語能明白，垂下眼睛，趙歆語說，「從顧書里辦公室里出來的時候，我已經把合約簽了。」
那個時候，鍾桐把顧書里辦公桌上的東西全掃到了地上，直到快離開辦公室的時候她才看到，合約就夾雜在那些零零碎碎的東西當中，根本沒有什麼咖啡灑到上面讓助理拿下去複印之說。
早就知道顧書里當時在找藉口，所以看到那份合約趙歆語也不吃驚，她最終還是在離開前找了一隻筆在合約的最下方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也許，那個時候自己沒有因為鍾桐對自己做的那些事情而喪掉理智，她忽然開始慶幸自己當時簽了字，至少，現在發生的這些事，她終於可以不用一個人面對。
但即便如此，她還是覺得真的好累，累到她感覺下一刻就會死掉。
趙歆語閉了閉眼睛，復又睜開，看著慕白深的助理道：「你在這裡好好照顧他，我先走了。」
慕白深的助理對趙歆語道了一聲謝，再多的話都壓在了心底，剩下的，只能等慕白深醒來再說。
說完，趙歆語便和百合離開了病房，百合跟在趙歆語的身後，「現在我們是去找顧書里麼？」
「嗯！」
只用了二十五分鐘，趙歆語和百合開車便來到了驚域大廈，進電梯，隨後來到大廈頂樓，趙歆語站在顧書里的辦公室門前，敲了敲房門。
「進來。」裡頭傳來顧書里的聲音。
趙歆語和百合一起走進去，顧書里看到來人驚了驚，即而很快反應過來，道：「你們怎麼來了？」
「出事了，當然得過來，我已經和驚域簽了五年的合約，五年之內無論發生什麼事，驚域都要負責，現在，麻煩顧先生解決問題的時候到了。」
趙歆語話說的很快，以致於顧書里沒有聽清，他昨晚和吳霖琛去喝酒，結果喝大了，差點上了一個酒吧小妹的當。
鬧了一晚上，這會兒頭疼的不行，這時聽著趙歆語的話，他的腦子有點反應不過來。
「出什麼事了？」顧書里不名所以的問道。
「顧先生身為驚域的副總裁，對於新聞的敏感度是不是太差了一些？」百合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