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冷血
趙歆語讓念朣吃慢點，念朣嗯嗯的點頭，動作卻沒有慢下來，趙歆語只能無奈的笑笑，幫著擦拭嘴角的菜汁。
鍾桐眼底映的這一幕，那眸光淡了一淡。
半個小時之後，他們吃完飯，鍾桐轉身去付帳，趙歆語便和念朣坐在原位置等鍾桐。
「你是歆語麼？」身後驀然傳來一道聲音，讓趙歆語身形狠狠一震。
趙歆語未回頭，只聽有腳步聲慢慢朝她靠近，而後，那個腳步聲的主人來到了從她的身後繞到了她的身前。
「你果然是歆語……」百合站在趙歆語的面前，失控的捂著自己的嘴巴，眼角通紅的看著趙歆語。
趙歆語在看到百合之後，情緒不自覺的收緊，她看著百合捂著嘴巴小聲抽泣的模樣，很難過。
「歆語，你這五年都跑到哪裡去了，為什麼一條信息都不發給我。」百合哽咽著，低低道。
這種心情就和當時面對慕白深一樣，趙歆語想解釋，話到喉嚨邊便堵在了那裡說不出口。
「百合，別哭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身影卻走了過來，趙歆語聞聲看去，竟是顧書里。
看看顧書里，又看看百合，惚然有什麼念頭從趙歆語的心底划過，然後她開口道：「百合，別哭了。」
百合聞聲好像哭的更加厲害了，顧書里只能在旁安慰，而就在這時，鍾桐付錢回來了。
「百合，對不起，我知道我沒有跟你說一句就私自離開是我的不對，然而我當時我真的有隱情，對不起，對不起……」
趙歆語一直在說對不起，說到鍾桐都有點看不過去了，於是便道：「夠了，不是你的錯，所以無需道歉。」
趙歆語啞然，不知道要再怎麼安慰百合才是好，只能看著百合哭，直到百合哭完，她才又出聲，「對不起，真的對不起，你打我罵我都可以，但請你不要討厭我。」
百合用一雙通紅的眼睛看著趙歆語，「我怎麼會討厭你，幸好現在你回來了，不然我這一輩子都會自責死。」
說著，百合破涕為笑，趙歆語看著百合的笑容，趙歆語的心底也終於鬆了一口氣。
稍即，幾個人出了餐廳，鍾桐開一輛車，顧書里又開一輛車，最終顧書里打了個電話讓人把車開走，然後和百合一起上了鍾桐的車。
車裡多了兩個人，空間便顯的狹小起來，本來趙歆語想抱著念朣，念朣道：「我要跟叔叔阿姨坐。」然後就蹬著兩條小短腿跑到了後坐，坐在百合和顧書里的中間。
「叔叔阿姨，你們是夫妻麼？」念朣轉頭看著百合又看看顧書里，開口道。
五年了，很多事情都發生了變化，僻如左尹和舒萱結婚並有一個五歲的孩子，又僻如百合和顧書里也已經結了婚。
就在趙歆語回來的前一個月。
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事情出乎人的意料，百合以為自己就算喜歡顧書里，也不會接受他的結婚請求，然而這五年來，顧書里一次又一次的做著令她感動且又關心著她的事，於是她的心理防備，終於在五年中的某一天被打破。
喜歡這種事情可分為兩種，一種是一時，另一種是永久。
而從一時變成永久或許不需要時間，又或者需要很長的時間。
顧書里於百合，就是需要很長時間的那一種，她就算再冷血，也會被他的溫柔感動，所以，她答應了他的求婚，唯一可惜的是，她想要趙歆語當伴娘，這個願望終究沒有實現。
不過，現在趙歆語回來，誰知道她會不會再舉辦一次婚禮，來彌補這個缺憾。
百合想到這裡，對念朣開口，「嗯，我們是夫妻。」
坐在副駕駛位置的趙歆語聞話一怔，又很快恢復過來，百合結婚了，那是好事，她應該祝福才對。
車子到了別墅前停下，幾個人下車，來到別墅，顧書里率先而道：「桐，我有事情跟你說，上樓吧。」
鍾桐明白顧書里話里的含義，他這是想讓趙歆語和百合單獨待一塊兒，鍾桐點了點頭，道：「好。」
兩個人很快上樓，便只剩下趙歆語和百合留在了別墅客廳里。
和百合面對面坐著，兩個人其實有很多話要說，但時隔五年，那一肚子的話到了此刻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媽咪，我要喝飲料。」
趙歆語看了念朣一眼，道：「自己去廚房的冰箱拿。」
念朣嗯了一聲跑進了廚房，於是客廳里便只剩下了百合和趙歆語兩個人。
「念朣是你的親生孩子？」百合張口問趙歆語，聲音帶了些微微的不確定。
「嗯，是我孩子。」趙歆語思考了一下，答道。
「那……他的父親是？」百合又問。
「鍾桐。」趙歆語毫不猶豫的從口中說出這三個字來。
瞳孔微微放大，百合不可置信的看著趙歆語，「你說的是真的？」
「嗯。」
百合盯著趙歆語，發現趙歆語並沒有和她開玩笑的意思，於是皺起了眉頭，「可是歆語，他是鍾桐啊——」
那語氣讓趙歆語的心底不自覺的感覺窒悶，趙歆語努力扯了扯嘴角，「百合，事情比你想像的要複雜許多，懷上孩子也不是誰都能預料到的事，但是念朣於我而言現在變成了生命中不可缺失的一部分，怎麼樣都好，我想，生下念朣是我迄今為止做過最正確的一個決定。」
聽著趙歆語的話，百合知道趙歆語並不後悔自己的選擇，然而她依舊不明白趙歆語為什麼會生下鍾桐的孩子。
「歆語，鍾桐之前那麼傷害過你，所以你這是原諒他了？」
「說原諒太早，有些東西不可能隨著時間抹去，現在我和他正處於一種僵持的狀態，我其實本來這次回來是準備只待幾天就走，然而卻最終被他發現了，他不肯放我走，我只能待在他身邊。」
「那鍾桐知道念朣是他的孩子麼？」
「知道。」
百合沉默，她不是趙歆語，所以不明白趙歆語是怎麼想的，她只要知道趙歆語過的很好就好了。
看剛才在餐廳的樣子，鍾桐似乎對趙歆語不錯？
「歆語，如果你想離開，我可以幫助你離開。」百合開口，一動不動的凝著趙歆語。
「鍾桐心思縝密，沒用的。」趙歆語搖了搖頭。
「不試試怎麼知道？」百合繼續道：「還是說你捨不得鍾桐？」
沒再開口，趙歆語垂下眼睛，眼底划過一道晦暗的光芒。
兩個人之間就那樣沉默了下來，而樓上，顧書里也在問鍾桐，「如你所願，現在人已經回來了，你打算怎麼做？」
「不怎麼做。」
顧書里想了想，接過話，「難道你還想像五年前一樣，對她做出那麼多傷害的事，一再逼她，然後再將她逼的離開？」
眼底沉著，鍾桐的腦海中浮現出趙歆語的樣子，五前前的種種在顧書里開口的那一瞬間划過，良久，他才開口，「不會。」
「什麼？」
「我不會在那麼做，從今以後，她想要什麼，給她就是，呵護她、寵愛她，這就是我現在想要做的事。」
聽著鍾桐的話，顧書里看著他道：「你想清楚了？」
「這不是什麼想不想清楚的事，這是一輩子都要做到的事。」
鍾桐從來說到做到，顧書里知道他這是下定了決心，他道：「你既然想清楚了，那便不要食言，其實女人的想法真的很簡單，你只要對她好，她便會對你好。」
兩個人說完話以後便下樓，正好趙歆語也和百合說完了，百合挽上顧書里的手臂，仰頭對他說，「我們再辦一次婚禮好不好？」
「嗯？」
「之前想讓歆語當伴娘，但沒有實現，現在有機會了，我們再辦一次婚禮好不好？」
看著百合水靈靈的眼睛，顧書里怎麼捨得拒絕，他追了五年才追到百合，就算百合讓他辦十次婚禮，他也是願意的。
「當然，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看著百合和顧書里甜甜蜜蜜的樣子，趙歆語真心覺得百合找到了一個好歸宿。
「歆語，婚禮那天你會來吧，當我的伴娘好不好？」
聽到百合這麼問，趙歆語點頭，「嗯，我會去。」
……
第二天，趙歆語在昏昏沉沉中醒過來，卻發現已經快到八點半了，該死，上班已經遲到了。
鍾桐為什麼沒有喊她？
趙歆語迅速的從床上爬了起來，下樓卻見鍾桐正好端著早餐從廚房裡走了出來，男人看向她道：「過來吃早餐。」
「不吃了，我要上班。」趙歆語急匆匆道。
「吃完再走。」
「來不及了。」
說完，趙歆語抬腳便要離開別墅，鍾桐卻上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道：「吃完再走。」
趙歆語本想抽手，男人卻直接將她拖到了桌邊，用一種你不吃完我絕不准你離開的眼神看著她道：「把早餐吃掉。」
這個男人簡直天生就自帶一股霸道的氣息，趙歆語睇了他一想，想道算了，反正都已經遲到，再遲到幾分鐘也沒有關係，況且她就算想走這個男人也不會讓她走。
想到這裡，趙歆語拿起筷子，這才開始吃早餐。
正吃著早餐，趙歆語只聽鍾桐說，「待會兒我讓司機送你送去，然後我帶念朣去學校。」
「找到好的幼兒園了？」趙歆語吃飯動作一頓。
「嗯，找到了。」
怪不得這個男人昨晚一直待在書房裡沒有出來，她昨晚路過書房的時候，看見房門是半掩著，鍾桐在裡面不知道在和誰通電話，但她卻隱約聽到幼兒園幾個字。
應該是鍾桐昨晚就找好的，趙歆語想，問道：「什麼幼兒園？」
「陽光幼兒園，t市第一幼兒園，念朣在那裡可以受到良好的教育。」
在找幼兒園方面，趙歆語還是比較相信鍾桐，於是點了點頭，便沒有再問。
鍾桐眼底映的這一幕，那眸光淡了一淡。
半個小時之後，他們吃完飯，鍾桐轉身去付帳，趙歆語便和念朣坐在原位置等鍾桐。
「你是歆語麼？」身後驀然傳來一道聲音，讓趙歆語身形狠狠一震。
趙歆語未回頭，只聽有腳步聲慢慢朝她靠近，而後，那個腳步聲的主人來到了從她的身後繞到了她的身前。
「你果然是歆語……」百合站在趙歆語的面前，失控的捂著自己的嘴巴，眼角通紅的看著趙歆語。
趙歆語在看到百合之後，情緒不自覺的收緊，她看著百合捂著嘴巴小聲抽泣的模樣，很難過。
「歆語，你這五年都跑到哪裡去了，為什麼一條信息都不發給我。」百合哽咽著，低低道。
這種心情就和當時面對慕白深一樣，趙歆語想解釋，話到喉嚨邊便堵在了那裡說不出口。
「百合，別哭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身影卻走了過來，趙歆語聞聲看去，竟是顧書里。
看看顧書里，又看看百合，惚然有什麼念頭從趙歆語的心底划過，然後她開口道：「百合，別哭了。」
百合聞聲好像哭的更加厲害了，顧書里只能在旁安慰，而就在這時，鍾桐付錢回來了。
「百合，對不起，我知道我沒有跟你說一句就私自離開是我的不對，然而我當時我真的有隱情，對不起，對不起……」
趙歆語一直在說對不起，說到鍾桐都有點看不過去了，於是便道：「夠了，不是你的錯，所以無需道歉。」
趙歆語啞然，不知道要再怎麼安慰百合才是好，只能看著百合哭，直到百合哭完，她才又出聲，「對不起，真的對不起，你打我罵我都可以，但請你不要討厭我。」
百合用一雙通紅的眼睛看著趙歆語，「我怎麼會討厭你，幸好現在你回來了，不然我這一輩子都會自責死。」
說著，百合破涕為笑，趙歆語看著百合的笑容，趙歆語的心底也終於鬆了一口氣。
稍即，幾個人出了餐廳，鍾桐開一輛車，顧書里又開一輛車，最終顧書里打了個電話讓人把車開走，然後和百合一起上了鍾桐的車。
車裡多了兩個人，空間便顯的狹小起來，本來趙歆語想抱著念朣，念朣道：「我要跟叔叔阿姨坐。」然後就蹬著兩條小短腿跑到了後坐，坐在百合和顧書里的中間。
「叔叔阿姨，你們是夫妻麼？」念朣轉頭看著百合又看看顧書里，開口道。
五年了，很多事情都發生了變化，僻如左尹和舒萱結婚並有一個五歲的孩子，又僻如百合和顧書里也已經結了婚。
就在趙歆語回來的前一個月。
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事情出乎人的意料，百合以為自己就算喜歡顧書里，也不會接受他的結婚請求，然而這五年來，顧書里一次又一次的做著令她感動且又關心著她的事，於是她的心理防備，終於在五年中的某一天被打破。
喜歡這種事情可分為兩種，一種是一時，另一種是永久。
而從一時變成永久或許不需要時間，又或者需要很長的時間。
顧書里於百合，就是需要很長時間的那一種，她就算再冷血，也會被他的溫柔感動，所以，她答應了他的求婚，唯一可惜的是，她想要趙歆語當伴娘，這個願望終究沒有實現。
不過，現在趙歆語回來，誰知道她會不會再舉辦一次婚禮，來彌補這個缺憾。
百合想到這裡，對念朣開口，「嗯，我們是夫妻。」
坐在副駕駛位置的趙歆語聞話一怔，又很快恢復過來，百合結婚了，那是好事，她應該祝福才對。
車子到了別墅前停下，幾個人下車，來到別墅，顧書里率先而道：「桐，我有事情跟你說，上樓吧。」
鍾桐明白顧書里話里的含義，他這是想讓趙歆語和百合單獨待一塊兒，鍾桐點了點頭，道：「好。」
兩個人很快上樓，便只剩下趙歆語和百合留在了別墅客廳里。
和百合面對面坐著，兩個人其實有很多話要說，但時隔五年，那一肚子的話到了此刻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媽咪，我要喝飲料。」
趙歆語看了念朣一眼，道：「自己去廚房的冰箱拿。」
念朣嗯了一聲跑進了廚房，於是客廳里便只剩下了百合和趙歆語兩個人。
「念朣是你的親生孩子？」百合張口問趙歆語，聲音帶了些微微的不確定。
「嗯，是我孩子。」趙歆語思考了一下，答道。
「那……他的父親是？」百合又問。
「鍾桐。」趙歆語毫不猶豫的從口中說出這三個字來。
瞳孔微微放大，百合不可置信的看著趙歆語，「你說的是真的？」
「嗯。」
百合盯著趙歆語，發現趙歆語並沒有和她開玩笑的意思，於是皺起了眉頭，「可是歆語，他是鍾桐啊——」
那語氣讓趙歆語的心底不自覺的感覺窒悶，趙歆語努力扯了扯嘴角，「百合，事情比你想像的要複雜許多，懷上孩子也不是誰都能預料到的事，但是念朣於我而言現在變成了生命中不可缺失的一部分，怎麼樣都好，我想，生下念朣是我迄今為止做過最正確的一個決定。」
聽著趙歆語的話，百合知道趙歆語並不後悔自己的選擇，然而她依舊不明白趙歆語為什麼會生下鍾桐的孩子。
「歆語，鍾桐之前那麼傷害過你，所以你這是原諒他了？」
「說原諒太早，有些東西不可能隨著時間抹去，現在我和他正處於一種僵持的狀態，我其實本來這次回來是準備只待幾天就走，然而卻最終被他發現了，他不肯放我走，我只能待在他身邊。」
「那鍾桐知道念朣是他的孩子麼？」
「知道。」
百合沉默，她不是趙歆語，所以不明白趙歆語是怎麼想的，她只要知道趙歆語過的很好就好了。
看剛才在餐廳的樣子，鍾桐似乎對趙歆語不錯？
「歆語，如果你想離開，我可以幫助你離開。」百合開口，一動不動的凝著趙歆語。
「鍾桐心思縝密，沒用的。」趙歆語搖了搖頭。
「不試試怎麼知道？」百合繼續道：「還是說你捨不得鍾桐？」
沒再開口，趙歆語垂下眼睛，眼底划過一道晦暗的光芒。
兩個人之間就那樣沉默了下來，而樓上，顧書里也在問鍾桐，「如你所願，現在人已經回來了，你打算怎麼做？」
「不怎麼做。」
顧書里想了想，接過話，「難道你還想像五年前一樣，對她做出那麼多傷害的事，一再逼她，然後再將她逼的離開？」
眼底沉著，鍾桐的腦海中浮現出趙歆語的樣子，五前前的種種在顧書里開口的那一瞬間划過，良久，他才開口，「不會。」
「什麼？」
「我不會在那麼做，從今以後，她想要什麼，給她就是，呵護她、寵愛她，這就是我現在想要做的事。」
聽著鍾桐的話，顧書里看著他道：「你想清楚了？」
「這不是什麼想不想清楚的事，這是一輩子都要做到的事。」
鍾桐從來說到做到，顧書里知道他這是下定了決心，他道：「你既然想清楚了，那便不要食言，其實女人的想法真的很簡單，你只要對她好，她便會對你好。」
兩個人說完話以後便下樓，正好趙歆語也和百合說完了，百合挽上顧書里的手臂，仰頭對他說，「我們再辦一次婚禮好不好？」
「嗯？」
「之前想讓歆語當伴娘，但沒有實現，現在有機會了，我們再辦一次婚禮好不好？」
看著百合水靈靈的眼睛，顧書里怎麼捨得拒絕，他追了五年才追到百合，就算百合讓他辦十次婚禮，他也是願意的。
「當然，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看著百合和顧書里甜甜蜜蜜的樣子，趙歆語真心覺得百合找到了一個好歸宿。
「歆語，婚禮那天你會來吧，當我的伴娘好不好？」
聽到百合這麼問，趙歆語點頭，「嗯，我會去。」
……
第二天，趙歆語在昏昏沉沉中醒過來，卻發現已經快到八點半了，該死，上班已經遲到了。
鍾桐為什麼沒有喊她？
趙歆語迅速的從床上爬了起來，下樓卻見鍾桐正好端著早餐從廚房裡走了出來，男人看向她道：「過來吃早餐。」
「不吃了，我要上班。」趙歆語急匆匆道。
「吃完再走。」
「來不及了。」
說完，趙歆語抬腳便要離開別墅，鍾桐卻上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道：「吃完再走。」
趙歆語本想抽手，男人卻直接將她拖到了桌邊，用一種你不吃完我絕不准你離開的眼神看著她道：「把早餐吃掉。」
這個男人簡直天生就自帶一股霸道的氣息，趙歆語睇了他一想，想道算了，反正都已經遲到，再遲到幾分鐘也沒有關係，況且她就算想走這個男人也不會讓她走。
想到這裡，趙歆語拿起筷子，這才開始吃早餐。
正吃著早餐，趙歆語只聽鍾桐說，「待會兒我讓司機送你送去，然後我帶念朣去學校。」
「找到好的幼兒園了？」趙歆語吃飯動作一頓。
「嗯，找到了。」
怪不得這個男人昨晚一直待在書房裡沒有出來，她昨晚路過書房的時候，看見房門是半掩著，鍾桐在裡面不知道在和誰通電話，但她卻隱約聽到幼兒園幾個字。
應該是鍾桐昨晚就找好的，趙歆語想，問道：「什麼幼兒園？」
「陽光幼兒園，t市第一幼兒園，念朣在那裡可以受到良好的教育。」
在找幼兒園方面，趙歆語還是比較相信鍾桐，於是點了點頭，便沒有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