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謝謝你
昏迷中的趙歆語皺了皺眉，滾燙的額頭上有什麼冰涼的東西貼了上來，然後有誰在她耳邊說著什麼。
意識漸漸沉下，眼前的場景一轉換，一條清澈的河水出現。
她蹲在河邊，身邊放著一隻魚竿，手裡拿著細細的魚鉤，弄了半天也沒能把魚餌鉤在魚鉤上。
「還沒好？」一隻寬大的手接過她手裡的魚鉤，也不知道是怎麼做的，瞬間就把魚餌鉤好了。
趙歆語抬頭，看到左尹那張平靜的臉，笑了笑，拿起魚鉤跑到河邊：「左尹，你還幫我，小心我等會釣上來一條打魚，讓你輸得心服口服！」
「這麼有自信，上次誰一條魚也沒釣上來的？」另一頭的左澄很不給面子地嘲笑起來。
「左澄，不許你這麼說我的歆語!」左光突然從左澄身後跳出來，在他頭上狠狠拍了一下。
「你個混蛋，竟然敢打我的頭！還有，歆語什麼時候成你的了！」左澄把魚竿扔下，追著左光要打他。
趙歆語看得直笑，忘了自己手裡拿著魚竿，也不知道怎麼，就突然感覺手指上被刺了一下。
「唔」趙歆語吃痛，悶哼一聲，抬起手一看，食指上被扎了一個口子，血珠立馬就滲了出來。
「怎麼了？」不遠處的左尹聽到她的聲音，立馬跑過來，一看她的手指，想都沒想，直接把她的手指放在嘴裡，含住。
趙歆語感覺手指被溫軟包裹住，下意識要抽出來，卻被左尹緊緊抓住，臉上莫名就開始發燙，心跳也不由得變快了。
含了一會，左尹拿出她的手指，發現不流血了，才皺著眉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創可貼，給她貼上。
「你怎麼會隨身帶創可貼？」趙歆語下意識問了一句。
「因為你一定會受傷。」左尹淡淡地回答。
遠處的左澄轉頭看到他們離得那麼近，一下忘了左光，一邊往這邊跑，一邊喊：「左尹，你在幹什麼！」
左澄跑得急了，沒注意腳下，身子一歪，竟然直接摔進了河裡。
「哈哈，左澄，你怎麼這麼不注意……」趙歆語剛要嘲笑回去，卻看到河裡的左澄開始掙紮起來。
難道他不會游泳？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趙歆語立馬朝著左澄跑去，聲嘶力竭喊出來：「左澄！」
「左澄！」趙歆語大喊一聲，坐起身子，有些恍惚地喘著氣。
眼前的景象全部都消失，變成簡潔的灰白被子，轉頭，看著米白色的窗簾，趙歆語慢慢回過神來。
記憶中，她暈倒在雨地里，似乎是有個人救了她……這裡是哪裡？
沒等趙歆語想清楚，注意力就被自己身體的不適感吸引，身體很灼熱，頭暈眼花，關鍵是胃裡一陣陣翻騰，讓她連連作嘔。
「歆語？」一個人突然沖了進來，跑到床邊，焦急地問，「你沒事吧？」
趙歆語愣愣地看著眼前的人，鼻子一酸，眼睛已經紅了，卻沒有哭出來：「左澄……」
左澄看著她要哭出來的樣子，心裡更加焦急。他出去買了點東西回來，才走到樓下，就聽見趙歆語突然大喊他的名字，他想都沒想，扔下東西就沖了上來。
「怎麼了？」左澄急得有些手足無措。
她不知道，平常堅強倔強的她，露出這麼一副脆弱的表情，是多麼的讓人心痛。
「我……」想起左澄之前對自己的態度，趙歆語怕自己說出來只會招惹左澄不高興，於是話到嘴邊又換了，「我做了個噩夢。」
左澄鬆了一口氣，抬手摸了摸她的額頭，眉頭擰了起來：「怎麼還是這麼燙？」
昨天他把她帶回來之後，她就一直昏迷著，到下午他才發現她的身體燙得厲害，從最近的醫院找來醫生給她看過，說是發燒，然後留了點藥就走了。
因為昨晚上沒餵她吃藥，到今天她才醒來，額頭卻還是燙得厲害。
「我睡了多久了？」趙歆語記得昨天明明下了很大的雨，但是今天似乎放晴了，而且是早晨。
「一天一夜。」左澄想起昨天她在雨里淋著的樣子，也說不清楚心裡是什麼感覺，只是很浮躁，跟她說話的語氣也不是很好。
一天一夜？趙歆語吃了一驚，她昨天匆匆忙忙就趕去了會場，然後又發生了那些事情，接著一個晚上沒回去，按照鍾桐的性格，他一定急瘋了。
而且念朣這麼久沒看到她，肯定也會為她擔心的。
趙歆語想著，就要掀開被子起來，但是她身體虛弱得沒有一點力氣，才坐起來，又不由自主地往後倒下。
「你要幹什麼？」左澄生氣地低吼一聲，用被子把她緊緊包裹住。
「我……」趙歆語開口，又停了下來，她知道左澄對於鍾桐有多麼大的敵意，如果她說自己要回到鍾桐身邊，那他肯定會更生氣。
想了想，趙歆語還是沒有這麼說，只是小聲說：「我想喝水。」
左澄深深看了她一眼，嘆息一般說：「我給你倒水去，順帶下去把買的東西拿上來，你等我。」
聽著左澄的語氣，似乎變回了以前的樣子，趙歆語心裡一高興，拉住左澄的手，猶豫著問：「左澄，你，你不生我的氣了？」
左澄頓了頓，沒有回頭，只是甩開趙歆語的手，語氣突然冷了下來：「你好好休息，我等會再上來。」
趙歆語看著左澄的背影，無力地躺回床上，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心裡隱隱又開始疼起來。
她要怎麼做才能讓左澄原諒她呢？難道要她跟他說原話，因為發現自己懷孕了，所以才瞞著他們跑出國了……那樣只會讓左澄更加生氣。
正想著，左澄已經端著一杯熱水進來。
「喝點熱水。」左澄把水遞給她，看她只喝了一口就要放下，冷著臉又說，「多喝幾口。」
趙歆語嚇了一跳，只好低著頭把一杯熱水都喝了下去，剛把杯子放下，又看到左澄遞給她一隻體溫計。
「量量體溫。」
「哦。」趙歆語應了一聲，接過體溫計，夾好。
左澄板著臉把她露在外頭的肩膀蓋好，然後走到窗邊，把大大的窗簾拉開一扇，讓明媚的陽光照進來。
「你，你不用去公司嗎？」
這句話一說出來，趙歆語就後悔了，左澄向來就是想去公司的時候就去，不想去的時候就十天半個月不見人影，她這樣問不是擺明了純屬沒話找話嗎？
不過左澄卻沒有計較她問的問題有多白痴，應了一聲，然後回到床邊坐下，定定地看著趙歆語。
「怎麼了……」要是以前，左澄這樣看自己，趙歆語也不會覺得有什麼，但是自從上次左澄想對她那樣之後，她現在只覺得有些尷尬，心跳都不由自主加快了。
「我在看，你是不是變傻了。」左澄冷哼一聲，語氣中的怒氣顯而易見，「下那麼大的雨，你就不知道躲一下嗎？」
「你知不知道，如果那時候我沒有恰好路過那裡，或者沒有看到那個摔在地上的人是你，你現在會是什麼樣子嗎？」
聽著左澄的低吼，趙歆語終於想起來昨天發生的事情，那個猥瑣的男人……如果不是左澄，也許現在她已經……
趙歆語原本因為發燒有些病態紅的臉立馬蒼白，眼神中微微透出一絲後怕。
左澄看她這樣子，火氣慢慢平息下來，語氣也軟了下來，過了半天才說：「你一晚上沒吃東西，我去給你燉鍋湯。」
在左澄快要走出房門的時候，趙歆語突然說：「左澄，謝謝你。」
左澄身子頓了頓，似乎像是不高興，卻沒有說話，直接走了出去。
趙歆語知道他不想聽到她說這句話，但是她還是想說。
不僅僅是因為昨天他救了他，還有以前在美國的那些事情，那個夢其實是真實發生過的事情，那就是她真實的記憶。
那張被她剪得不成樣子的剪紙，有一次被她不小心翻出來，左澄竟然把它放在了存放著關於他父母的珍貴照片的相冊中，並且在剪紙背面寫上：歆語贈。
而那時候她看到左澄在水裡掙扎，奮不顧身地跳下去，想把左澄拉上來，卻反而被左澄拉入水裡，然後被他吻了一下。
其實她早就知道，左澄對自己的心思，但是她卻因為忘不了鍾桐，所以不能給他任何的回應。
還有左尹，他不喜歡說話，不擅長表達，卻總是用自己的行動讓她感受到最溫柔的溫暖。
他們一家人都幫了她太多太多，在她最困難的時候，給予她最溫暖的記憶，陪伴著她，守護著她，讓她從最黑暗的生活中走出來，並帶領她走進他們明媚的世界裡。
他們給予她的，是她這一輩子都不能償還的，可是她卻做了一些什麼，她竟然讓他們一次次為她擔心，甚至因為她而受到傷害。
她明明知道他們對自己的心意，卻一邊依賴著他們，享受著他們對自己的好，一邊又不給他們回應，自私地想要回到鍾桐身邊，她突然發現，自己竟然是這麼一個讓自己覺得噁心的人。
鼻子裡一陣酸澀，眼淚不受控制滾落，順著眼角流入鬢角。
趙歆語拉過被子，把自己的頭埋進去。她習慣了在黑暗裡哭泣，也習慣了自己承受那些鋪天蓋地的痛楚。
意識漸漸沉下，眼前的場景一轉換，一條清澈的河水出現。
她蹲在河邊，身邊放著一隻魚竿，手裡拿著細細的魚鉤，弄了半天也沒能把魚餌鉤在魚鉤上。
「還沒好？」一隻寬大的手接過她手裡的魚鉤，也不知道是怎麼做的，瞬間就把魚餌鉤好了。
趙歆語抬頭，看到左尹那張平靜的臉，笑了笑，拿起魚鉤跑到河邊：「左尹，你還幫我，小心我等會釣上來一條打魚，讓你輸得心服口服！」
「這麼有自信，上次誰一條魚也沒釣上來的？」另一頭的左澄很不給面子地嘲笑起來。
「左澄，不許你這麼說我的歆語!」左光突然從左澄身後跳出來，在他頭上狠狠拍了一下。
「你個混蛋，竟然敢打我的頭！還有，歆語什麼時候成你的了！」左澄把魚竿扔下，追著左光要打他。
趙歆語看得直笑，忘了自己手裡拿著魚竿，也不知道怎麼，就突然感覺手指上被刺了一下。
「唔」趙歆語吃痛，悶哼一聲，抬起手一看，食指上被扎了一個口子，血珠立馬就滲了出來。
「怎麼了？」不遠處的左尹聽到她的聲音，立馬跑過來，一看她的手指，想都沒想，直接把她的手指放在嘴裡，含住。
趙歆語感覺手指被溫軟包裹住，下意識要抽出來，卻被左尹緊緊抓住，臉上莫名就開始發燙，心跳也不由得變快了。
含了一會，左尹拿出她的手指，發現不流血了，才皺著眉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創可貼，給她貼上。
「你怎麼會隨身帶創可貼？」趙歆語下意識問了一句。
「因為你一定會受傷。」左尹淡淡地回答。
遠處的左澄轉頭看到他們離得那麼近，一下忘了左光，一邊往這邊跑，一邊喊：「左尹，你在幹什麼！」
左澄跑得急了，沒注意腳下，身子一歪，竟然直接摔進了河裡。
「哈哈，左澄，你怎麼這麼不注意……」趙歆語剛要嘲笑回去，卻看到河裡的左澄開始掙紮起來。
難道他不會游泳？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趙歆語立馬朝著左澄跑去，聲嘶力竭喊出來：「左澄！」
「左澄！」趙歆語大喊一聲，坐起身子，有些恍惚地喘著氣。
眼前的景象全部都消失，變成簡潔的灰白被子，轉頭，看著米白色的窗簾，趙歆語慢慢回過神來。
記憶中，她暈倒在雨地里，似乎是有個人救了她……這裡是哪裡？
沒等趙歆語想清楚，注意力就被自己身體的不適感吸引，身體很灼熱，頭暈眼花，關鍵是胃裡一陣陣翻騰，讓她連連作嘔。
「歆語？」一個人突然沖了進來，跑到床邊，焦急地問，「你沒事吧？」
趙歆語愣愣地看著眼前的人，鼻子一酸，眼睛已經紅了，卻沒有哭出來：「左澄……」
左澄看著她要哭出來的樣子，心裡更加焦急。他出去買了點東西回來，才走到樓下，就聽見趙歆語突然大喊他的名字，他想都沒想，扔下東西就沖了上來。
「怎麼了？」左澄急得有些手足無措。
她不知道，平常堅強倔強的她，露出這麼一副脆弱的表情，是多麼的讓人心痛。
「我……」想起左澄之前對自己的態度，趙歆語怕自己說出來只會招惹左澄不高興，於是話到嘴邊又換了，「我做了個噩夢。」
左澄鬆了一口氣，抬手摸了摸她的額頭，眉頭擰了起來：「怎麼還是這麼燙？」
昨天他把她帶回來之後，她就一直昏迷著，到下午他才發現她的身體燙得厲害，從最近的醫院找來醫生給她看過，說是發燒，然後留了點藥就走了。
因為昨晚上沒餵她吃藥，到今天她才醒來，額頭卻還是燙得厲害。
「我睡了多久了？」趙歆語記得昨天明明下了很大的雨，但是今天似乎放晴了，而且是早晨。
「一天一夜。」左澄想起昨天她在雨里淋著的樣子，也說不清楚心裡是什麼感覺，只是很浮躁，跟她說話的語氣也不是很好。
一天一夜？趙歆語吃了一驚，她昨天匆匆忙忙就趕去了會場，然後又發生了那些事情，接著一個晚上沒回去，按照鍾桐的性格，他一定急瘋了。
而且念朣這麼久沒看到她，肯定也會為她擔心的。
趙歆語想著，就要掀開被子起來，但是她身體虛弱得沒有一點力氣，才坐起來，又不由自主地往後倒下。
「你要幹什麼？」左澄生氣地低吼一聲，用被子把她緊緊包裹住。
「我……」趙歆語開口，又停了下來，她知道左澄對於鍾桐有多麼大的敵意，如果她說自己要回到鍾桐身邊，那他肯定會更生氣。
想了想，趙歆語還是沒有這麼說，只是小聲說：「我想喝水。」
左澄深深看了她一眼，嘆息一般說：「我給你倒水去，順帶下去把買的東西拿上來，你等我。」
聽著左澄的語氣，似乎變回了以前的樣子，趙歆語心裡一高興，拉住左澄的手，猶豫著問：「左澄，你，你不生我的氣了？」
左澄頓了頓，沒有回頭，只是甩開趙歆語的手，語氣突然冷了下來：「你好好休息，我等會再上來。」
趙歆語看著左澄的背影，無力地躺回床上，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心裡隱隱又開始疼起來。
她要怎麼做才能讓左澄原諒她呢？難道要她跟他說原話，因為發現自己懷孕了，所以才瞞著他們跑出國了……那樣只會讓左澄更加生氣。
正想著，左澄已經端著一杯熱水進來。
「喝點熱水。」左澄把水遞給她，看她只喝了一口就要放下，冷著臉又說，「多喝幾口。」
趙歆語嚇了一跳，只好低著頭把一杯熱水都喝了下去，剛把杯子放下，又看到左澄遞給她一隻體溫計。
「量量體溫。」
「哦。」趙歆語應了一聲，接過體溫計，夾好。
左澄板著臉把她露在外頭的肩膀蓋好，然後走到窗邊，把大大的窗簾拉開一扇，讓明媚的陽光照進來。
「你，你不用去公司嗎？」
這句話一說出來，趙歆語就後悔了，左澄向來就是想去公司的時候就去，不想去的時候就十天半個月不見人影，她這樣問不是擺明了純屬沒話找話嗎？
不過左澄卻沒有計較她問的問題有多白痴，應了一聲，然後回到床邊坐下，定定地看著趙歆語。
「怎麼了……」要是以前，左澄這樣看自己，趙歆語也不會覺得有什麼，但是自從上次左澄想對她那樣之後，她現在只覺得有些尷尬，心跳都不由自主加快了。
「我在看，你是不是變傻了。」左澄冷哼一聲，語氣中的怒氣顯而易見，「下那麼大的雨，你就不知道躲一下嗎？」
「你知不知道，如果那時候我沒有恰好路過那裡，或者沒有看到那個摔在地上的人是你，你現在會是什麼樣子嗎？」
聽著左澄的低吼，趙歆語終於想起來昨天發生的事情，那個猥瑣的男人……如果不是左澄，也許現在她已經……
趙歆語原本因為發燒有些病態紅的臉立馬蒼白，眼神中微微透出一絲後怕。
左澄看她這樣子，火氣慢慢平息下來，語氣也軟了下來，過了半天才說：「你一晚上沒吃東西，我去給你燉鍋湯。」
在左澄快要走出房門的時候，趙歆語突然說：「左澄，謝謝你。」
左澄身子頓了頓，似乎像是不高興，卻沒有說話，直接走了出去。
趙歆語知道他不想聽到她說這句話，但是她還是想說。
不僅僅是因為昨天他救了他，還有以前在美國的那些事情，那個夢其實是真實發生過的事情，那就是她真實的記憶。
那張被她剪得不成樣子的剪紙，有一次被她不小心翻出來，左澄竟然把它放在了存放著關於他父母的珍貴照片的相冊中，並且在剪紙背面寫上：歆語贈。
而那時候她看到左澄在水裡掙扎，奮不顧身地跳下去，想把左澄拉上來，卻反而被左澄拉入水裡，然後被他吻了一下。
其實她早就知道，左澄對自己的心思，但是她卻因為忘不了鍾桐，所以不能給他任何的回應。
還有左尹，他不喜歡說話，不擅長表達，卻總是用自己的行動讓她感受到最溫柔的溫暖。
他們一家人都幫了她太多太多，在她最困難的時候，給予她最溫暖的記憶，陪伴著她，守護著她，讓她從最黑暗的生活中走出來，並帶領她走進他們明媚的世界裡。
他們給予她的，是她這一輩子都不能償還的，可是她卻做了一些什麼，她竟然讓他們一次次為她擔心，甚至因為她而受到傷害。
她明明知道他們對自己的心意，卻一邊依賴著他們，享受著他們對自己的好，一邊又不給他們回應，自私地想要回到鍾桐身邊，她突然發現，自己竟然是這麼一個讓自己覺得噁心的人。
鼻子裡一陣酸澀，眼淚不受控制滾落，順著眼角流入鬢角。
趙歆語拉過被子，把自己的頭埋進去。她習慣了在黑暗裡哭泣，也習慣了自己承受那些鋪天蓋地的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