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錯過的時光
聽到念朣這麼說，蕭蕭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臉，有些疑惑。
自己真的表現得這麼明顯嗎？
念朣和蕭蕭一走，趙歆語就變得更不自在了，視線左右飄忽，就是不敢落在左澄身上。
「我有這麼可怕嗎？」左澄陰沉著臉，啞著聲音問她。
「沒有。」趙歆語很快回答，開始說話，心裡就沒有這麼緊張了，「你，你最近還好嗎？」
左澄眼神一暗，什麼時候開始，他跟趙歆語之間已經陌生到需要用這些客套話來維繫關係了？
「不好。」
因為上次的事情，他已經很久沒有出門了，每天在家裡不是喝酒就是睡覺。
喝醉了，就滿腦子都是自己對趙歆語說的那些尖銳的話，還有趙歆語臉，驚訝的，悲傷的，憤怒的，唯獨沒有一個畫面是她開心的。
所以這段時間，他過得不好，很不好。
沒想到左澄會這麼說，趙歆語一下不知道應該接什麼話，卡了一會才說：「小太陽……」
「我知道。」左澄淡淡打斷她的話。
左光走的前一天還去找了他，然後跟他大吵了一架。
「你跟蕭蕭……蕭蕭是個很好的女孩……」
「你是想勸我離蕭蕭遠一點，還是跟她在一起？」左澄臉色頓時暗下來，語氣完全冰冷。
趙歆語心裡直發慌，她現在真的不知道自己應該如何面對左澄，總覺得自己說的每一句話都是錯的。
應該說自從回國以後，每次見到左澄，都會以不愉快的方式收場，這讓她無所適從。
「我也不知道……」一方面，她很想有個好女孩來陪著左澄，但是另一方面，她知道左澄對自己的想法，又怕傷害他。
看到趙歆語慌亂的樣子，左澄突然覺得回到了八年前，在美國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
明明穿得很性感暴露，化著很濃的妝，眼神卻很慌亂，緊張害怕得一直握著自己的手，像一隻被推入狼群的兔子。
就是那一眼，讓他心生憐惜，才把趙歆語帶回了家，才會跟她相處這麼久，才會，喜歡上她。
心裡的不滿和火氣平復下來，左澄看她的眼神也柔和下來，說：「我跟蕭蕭是不可能的，我不會跟她結婚。」
其實他跟蕭蕭的婚禮已經取消，老爺子雖然很憤怒，但是還是拗不過自己的孫女，只好同意。
不過也因為這件事情，qj跟蕭家的很多合作都中斷了。
懷裡抱著的一大堆棒棒糖全都落地，蕭蕭慌忙蹲下身撿，眼前的景象卻開始變得模糊。
雖然她早就明白自己跟左澄是不可能的，還自己跟爺爺說了要跟左澄取消婚禮，但是聽到左澄親口這麼說，她還是心痛得不能自已。
左澄和趙歆語聽到聲音轉頭去看，都有些驚訝，他們沒想到蕭蕭會在這個時候回來。
念朣一臉「看你們說錯話了吧」的神情看他們，蹲下來幫蕭蕭一起撿棒棒糖。
「蕭蕭，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的……」趙歆語怕蕭蕭會誤會，趕緊開口解釋。
蕭蕭頓了頓手上的動作，然後笑了一聲，努力平靜地說：「沒事的歆語姐，我明白的。」
說完突然有一滴眼淚落下，蕭蕭慌亂地抬頭看了他們一眼，抬手把自己臉上的淚水擦掉，想微笑，眼淚卻流得更凶。
她明明知道的，左澄喜歡的是趙歆語，可是為什麼她還是會這麼痛苦。
「蕭蕭……」左澄喊了她一聲，往她那邊走了一步，話還沒有說出來，就被蕭蕭打斷。
「左澄，你什麼都不要說，我求你……」她往後退了一步，有些恐懼。
她害怕左澄會說出更加讓她難過的事情，那樣的話，她怕自己會承受不住。
「你，你們逛吧，我突然想起還有些事情沒做，我就先走了。」話音還沒落，蕭蕭已經轉身跑掉。
左澄轉身看了趙歆語一眼，說：「我去看看她。」然後就要追著蕭蕭走。
「左澄！」趙歆語叫住他，看著他的背影，輕輕說了一句，「我們不能回到以前了嗎？」
以前那種像家人一樣相處的樣子，互相關心，而不是像現在一樣，見了面都不知道該說什麼。
左澄沒有轉身，聲音很低沉：「你要我再一次把自己的心思藏起來，裝作什麼都沒發生一樣繼續待在你身邊，我做不到。歆語，我也渴望得到回應。」
所以在他對她說了那些話，做了那些事情之後，他就已經回不去了，懷著一顆愛她的心，陪伴在她身邊，卻永遠得不到回應，他已經累了。
看著左澄慢慢走遠，最後消失在某個角落，趙歆語微微仰頭，把快要流下來的眼淚逼退。
在遠處默默站了很久的鐘桐現在才走過來，略過趙歆語，去幫念朣撿落了一地的棒棒糖。
其實在左澄說出那句話的時候，鍾桐就看到了他們，只是他覺得應該讓趙歆語和左澄說清楚，所以才沒有那個時候就出現。
看到鍾桐過來了，趙歆語趕緊把自己的情緒收好，把購物車推過去，讓他們把棒棒糖放進來，才說：「衣服都放好了？」
「嗯。」鍾桐應了一聲，神情語氣都沒有什麼變化。
一路無話，幫念朣買好了各種東西，回到別墅的時候，趙歆語已經感覺整個身體都不是自己的了。
「感覺逛商場比拍戲都累。」趙歆語半躺在沙發上，看著念朣興致勃勃地把買來的東西分類放好，「念朣你都不累的嗎？」
念朣搖頭，然後跑到廚房給趙歆語倒了一杯水，才說：「是媽咪身體太差了。」
一旁的鐘桐悶笑幾聲，看著念朣抱著自己的衣服跑上樓，才走到趙歆語身邊，把她一條腿抬起來放到自己身上，為她揉腿。
趙歆語轉頭看他，突然發現半低著頭的鐘桐特別好看。
「我臉上有花？」鍾桐連頭都沒有抬，卻能感覺到趙歆語落在自己臉上的視線。
趙歆語微微一笑，搖頭說：「我看你是不是鍾桐。」
鍾桐手下頓了頓，然後換了一條腿繼續揉，才問：「那你覺得是不是？」
「是，又不是……」趙歆語眼神暗了暗，「像是以前的鐘桐，卻不像現在的鐘桐。」
還在大學的時候，鍾桐就是這個樣子，雖然看起來冷冷的，但是對她卻很好，很溫柔。
鍾桐沒說什麼，專心給她揉腿，這時候突然聽到念朣在樓上喊：「媽咪，你能上來幫我看看明天要穿那件衣服嗎？」
「好！」趙歆語應了念朣一聲，然後收回自己的腿，剛站起來，就聽鍾桐說了一句話。
「我一直都是我，只是你看我的角度不同了。」
趙歆語看他，一臉的平靜：「也許吧。」
念朣對明天甜娜要來的事情真的十分重視，不僅買了很多甜娜喜歡吃喜歡玩的東西，還特意找了一身很紳士的西裝出來穿。
更令趙歆語感到驚奇的是，念朣竟然還把自己的房間整理了一遍，說要讓甜娜看到他最好的一面。
念朣折騰了一個晚上，要睡覺的時候卻怎麼也睡不著，非要趙歆語陪著他一起睡。
鍾桐黑著臉拒絕：「這麼大的男孩子，還要跟媽咪睡嗎？」
念朣穿著自己的海綿寶寶睡衣，不滿地反駁：「爸比比念朣大，還要媽咪陪呢！」
這概念能一樣嗎？
鍾桐的臉更黑，語氣也冷硬下來：「自己睡！」
「我不要，我就要媽咪！」念朣拉著趙歆語的手，死活不肯放開。
趙歆語一隻手被念朣拉著，另一隻手被鍾桐拉著，父子兩個隔著她各種眼神交流，語言激戰，她是哭笑不得。
不過不管怎麼說，她都是要站在兒子這邊的，於是對鍾桐說：「你回房去吧，我跟念朣睡。」
得到趙歆語的支持，念朣對鍾桐哼了一聲，直接伸手抱住趙歆語的腰。
「不能讓他養成習慣。」鍾桐直接上來，把念朣的手拉開，強制把他按在床上，「男子漢還抱著媽咪睡，像什麼樣子？」
「桐！」趙歆語拉了鍾桐一把，沉下臉，「念朣跟我睡了這麼多年，也沒有什麼不好的！」
「就是，以前爹地不在的時候，念朣就是跟媽咪一起睡的！」念朣跳起來，站在床上看鐘桐，眼睛都紅了。
鍾桐瞬間就安靜下來，看了看趙歆語，再看念朣，淡然說：「明天早上我會把早餐做好，記得起來吃早餐。」
看著鍾桐走出去，還幫他們把房門關上，趙歆語和念朣面面相覷，半天念朣才說：「媽咪，念朣剛才是不是說得太過分了？」
趙歆語讓念朣躺下，自己睡在靠外這邊，然後把薄被蓋上，才輕輕說：「沒有，念朣說的都是事實，只是他還有些不能接受而已。」
念朣拉開趙歆語的手臂，鑽到她身邊，把頭枕在她手臂上，又問：「爹地會難過嗎？」
他感覺鍾桐剛才走出去的背影，讓他看著就覺得有種悲傷的感覺。
「會的吧。」趙歆語回應念朣，心裡莫名覺得有些發堵。
錯過了念朣的出身，還有念朣成長的這五年，沒能陪伴在念朣身邊，其實鍾桐心裡也是難受的吧……
「那媽咪快去安慰爹地吧！」念朣用小手支撐起自己的身體，半趴著看趙歆語。
趙歆語用另一隻手示意念朣躺下，才溫柔地說：「沒事的，念朣睡吧，明天還要用最精神的面貌來迎接甜娜呢。」
順帶想起明天左尹也會過來，趙歆語微微失神。
「媽咪，你說甜娜會喜歡我給她買的芭比娃娃嗎？」
念朣伸手指了指自己小書桌上放著的大禮盒，為了迎合甜娜的喜好，他還特意買了很多五顏六色的糖果放在盒子裡。
「甜娜肯定會喜歡的。」趙歆語摸了摸念朣的頭，心裡一點一點變得柔軟。
看來念朣真的是很喜歡甜娜，以前在戴珊家住著的時候，梅珀想要念朣對她說喜歡，都要用哭來強迫念朣，念朣才會心不甘情不願地說。
念朣點了點頭，臉上帶著滿足的笑容，慢慢閉上眼睛。
自己真的表現得這麼明顯嗎？
念朣和蕭蕭一走，趙歆語就變得更不自在了，視線左右飄忽，就是不敢落在左澄身上。
「我有這麼可怕嗎？」左澄陰沉著臉，啞著聲音問她。
「沒有。」趙歆語很快回答，開始說話，心裡就沒有這麼緊張了，「你，你最近還好嗎？」
左澄眼神一暗，什麼時候開始，他跟趙歆語之間已經陌生到需要用這些客套話來維繫關係了？
「不好。」
因為上次的事情，他已經很久沒有出門了，每天在家裡不是喝酒就是睡覺。
喝醉了，就滿腦子都是自己對趙歆語說的那些尖銳的話，還有趙歆語臉，驚訝的，悲傷的，憤怒的，唯獨沒有一個畫面是她開心的。
所以這段時間，他過得不好，很不好。
沒想到左澄會這麼說，趙歆語一下不知道應該接什麼話，卡了一會才說：「小太陽……」
「我知道。」左澄淡淡打斷她的話。
左光走的前一天還去找了他，然後跟他大吵了一架。
「你跟蕭蕭……蕭蕭是個很好的女孩……」
「你是想勸我離蕭蕭遠一點，還是跟她在一起？」左澄臉色頓時暗下來，語氣完全冰冷。
趙歆語心裡直發慌，她現在真的不知道自己應該如何面對左澄，總覺得自己說的每一句話都是錯的。
應該說自從回國以後，每次見到左澄，都會以不愉快的方式收場，這讓她無所適從。
「我也不知道……」一方面，她很想有個好女孩來陪著左澄，但是另一方面，她知道左澄對自己的想法，又怕傷害他。
看到趙歆語慌亂的樣子，左澄突然覺得回到了八年前，在美國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
明明穿得很性感暴露，化著很濃的妝，眼神卻很慌亂，緊張害怕得一直握著自己的手，像一隻被推入狼群的兔子。
就是那一眼，讓他心生憐惜，才把趙歆語帶回了家，才會跟她相處這麼久，才會，喜歡上她。
心裡的不滿和火氣平復下來，左澄看她的眼神也柔和下來，說：「我跟蕭蕭是不可能的，我不會跟她結婚。」
其實他跟蕭蕭的婚禮已經取消，老爺子雖然很憤怒，但是還是拗不過自己的孫女，只好同意。
不過也因為這件事情，qj跟蕭家的很多合作都中斷了。
懷裡抱著的一大堆棒棒糖全都落地，蕭蕭慌忙蹲下身撿，眼前的景象卻開始變得模糊。
雖然她早就明白自己跟左澄是不可能的，還自己跟爺爺說了要跟左澄取消婚禮，但是聽到左澄親口這麼說，她還是心痛得不能自已。
左澄和趙歆語聽到聲音轉頭去看，都有些驚訝，他們沒想到蕭蕭會在這個時候回來。
念朣一臉「看你們說錯話了吧」的神情看他們，蹲下來幫蕭蕭一起撿棒棒糖。
「蕭蕭，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的……」趙歆語怕蕭蕭會誤會，趕緊開口解釋。
蕭蕭頓了頓手上的動作，然後笑了一聲，努力平靜地說：「沒事的歆語姐，我明白的。」
說完突然有一滴眼淚落下，蕭蕭慌亂地抬頭看了他們一眼，抬手把自己臉上的淚水擦掉，想微笑，眼淚卻流得更凶。
她明明知道的，左澄喜歡的是趙歆語，可是為什麼她還是會這麼痛苦。
「蕭蕭……」左澄喊了她一聲，往她那邊走了一步，話還沒有說出來，就被蕭蕭打斷。
「左澄，你什麼都不要說，我求你……」她往後退了一步，有些恐懼。
她害怕左澄會說出更加讓她難過的事情，那樣的話，她怕自己會承受不住。
「你，你們逛吧，我突然想起還有些事情沒做，我就先走了。」話音還沒落，蕭蕭已經轉身跑掉。
左澄轉身看了趙歆語一眼，說：「我去看看她。」然後就要追著蕭蕭走。
「左澄！」趙歆語叫住他，看著他的背影，輕輕說了一句，「我們不能回到以前了嗎？」
以前那種像家人一樣相處的樣子，互相關心，而不是像現在一樣，見了面都不知道該說什麼。
左澄沒有轉身，聲音很低沉：「你要我再一次把自己的心思藏起來，裝作什麼都沒發生一樣繼續待在你身邊，我做不到。歆語，我也渴望得到回應。」
所以在他對她說了那些話，做了那些事情之後，他就已經回不去了，懷著一顆愛她的心，陪伴在她身邊，卻永遠得不到回應，他已經累了。
看著左澄慢慢走遠，最後消失在某個角落，趙歆語微微仰頭，把快要流下來的眼淚逼退。
在遠處默默站了很久的鐘桐現在才走過來，略過趙歆語，去幫念朣撿落了一地的棒棒糖。
其實在左澄說出那句話的時候，鍾桐就看到了他們，只是他覺得應該讓趙歆語和左澄說清楚，所以才沒有那個時候就出現。
看到鍾桐過來了，趙歆語趕緊把自己的情緒收好，把購物車推過去，讓他們把棒棒糖放進來，才說：「衣服都放好了？」
「嗯。」鍾桐應了一聲，神情語氣都沒有什麼變化。
一路無話，幫念朣買好了各種東西，回到別墅的時候，趙歆語已經感覺整個身體都不是自己的了。
「感覺逛商場比拍戲都累。」趙歆語半躺在沙發上，看著念朣興致勃勃地把買來的東西分類放好，「念朣你都不累的嗎？」
念朣搖頭，然後跑到廚房給趙歆語倒了一杯水，才說：「是媽咪身體太差了。」
一旁的鐘桐悶笑幾聲，看著念朣抱著自己的衣服跑上樓，才走到趙歆語身邊，把她一條腿抬起來放到自己身上，為她揉腿。
趙歆語轉頭看他，突然發現半低著頭的鐘桐特別好看。
「我臉上有花？」鍾桐連頭都沒有抬，卻能感覺到趙歆語落在自己臉上的視線。
趙歆語微微一笑，搖頭說：「我看你是不是鍾桐。」
鍾桐手下頓了頓，然後換了一條腿繼續揉，才問：「那你覺得是不是？」
「是，又不是……」趙歆語眼神暗了暗，「像是以前的鐘桐，卻不像現在的鐘桐。」
還在大學的時候，鍾桐就是這個樣子，雖然看起來冷冷的，但是對她卻很好，很溫柔。
鍾桐沒說什麼，專心給她揉腿，這時候突然聽到念朣在樓上喊：「媽咪，你能上來幫我看看明天要穿那件衣服嗎？」
「好！」趙歆語應了念朣一聲，然後收回自己的腿，剛站起來，就聽鍾桐說了一句話。
「我一直都是我，只是你看我的角度不同了。」
趙歆語看他，一臉的平靜：「也許吧。」
念朣對明天甜娜要來的事情真的十分重視，不僅買了很多甜娜喜歡吃喜歡玩的東西，還特意找了一身很紳士的西裝出來穿。
更令趙歆語感到驚奇的是，念朣竟然還把自己的房間整理了一遍，說要讓甜娜看到他最好的一面。
念朣折騰了一個晚上，要睡覺的時候卻怎麼也睡不著，非要趙歆語陪著他一起睡。
鍾桐黑著臉拒絕：「這麼大的男孩子，還要跟媽咪睡嗎？」
念朣穿著自己的海綿寶寶睡衣，不滿地反駁：「爸比比念朣大，還要媽咪陪呢！」
這概念能一樣嗎？
鍾桐的臉更黑，語氣也冷硬下來：「自己睡！」
「我不要，我就要媽咪！」念朣拉著趙歆語的手，死活不肯放開。
趙歆語一隻手被念朣拉著，另一隻手被鍾桐拉著，父子兩個隔著她各種眼神交流，語言激戰，她是哭笑不得。
不過不管怎麼說，她都是要站在兒子這邊的，於是對鍾桐說：「你回房去吧，我跟念朣睡。」
得到趙歆語的支持，念朣對鍾桐哼了一聲，直接伸手抱住趙歆語的腰。
「不能讓他養成習慣。」鍾桐直接上來，把念朣的手拉開，強制把他按在床上，「男子漢還抱著媽咪睡，像什麼樣子？」
「桐！」趙歆語拉了鍾桐一把，沉下臉，「念朣跟我睡了這麼多年，也沒有什麼不好的！」
「就是，以前爹地不在的時候，念朣就是跟媽咪一起睡的！」念朣跳起來，站在床上看鐘桐，眼睛都紅了。
鍾桐瞬間就安靜下來，看了看趙歆語，再看念朣，淡然說：「明天早上我會把早餐做好，記得起來吃早餐。」
看著鍾桐走出去，還幫他們把房門關上，趙歆語和念朣面面相覷，半天念朣才說：「媽咪，念朣剛才是不是說得太過分了？」
趙歆語讓念朣躺下，自己睡在靠外這邊，然後把薄被蓋上，才輕輕說：「沒有，念朣說的都是事實，只是他還有些不能接受而已。」
念朣拉開趙歆語的手臂，鑽到她身邊，把頭枕在她手臂上，又問：「爹地會難過嗎？」
他感覺鍾桐剛才走出去的背影，讓他看著就覺得有種悲傷的感覺。
「會的吧。」趙歆語回應念朣，心裡莫名覺得有些發堵。
錯過了念朣的出身，還有念朣成長的這五年，沒能陪伴在念朣身邊，其實鍾桐心裡也是難受的吧……
「那媽咪快去安慰爹地吧！」念朣用小手支撐起自己的身體，半趴著看趙歆語。
趙歆語用另一隻手示意念朣躺下，才溫柔地說：「沒事的，念朣睡吧，明天還要用最精神的面貌來迎接甜娜呢。」
順帶想起明天左尹也會過來，趙歆語微微失神。
「媽咪，你說甜娜會喜歡我給她買的芭比娃娃嗎？」
念朣伸手指了指自己小書桌上放著的大禮盒，為了迎合甜娜的喜好，他還特意買了很多五顏六色的糖果放在盒子裡。
「甜娜肯定會喜歡的。」趙歆語摸了摸念朣的頭，心裡一點一點變得柔軟。
看來念朣真的是很喜歡甜娜，以前在戴珊家住著的時候，梅珀想要念朣對她說喜歡，都要用哭來強迫念朣，念朣才會心不甘情不願地說。
念朣點了點頭，臉上帶著滿足的笑容，慢慢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