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莫名的發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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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澄反扣住趙歆語的手,冰涼的指尖溫柔的划過趙歆語的眼底,只帶有淡淡一點血色的薄唇,上勒,帶著笑意。

  「剛才是因為我的事情都快急哭了,歆語其實我更喜歡看你笑的樣子。」

  趙歆語反握住左澄的手,微垂著雙眼,爭取讓自己的眼淚不在左澄跟前落下來,卻拼命的笑著。

  就好像想讓左澄能夠安心。

  「青娘傳我看了,那麼多年沒有出現在螢幕上,再一次演戲一點也不賴,就好像你天生就適合那個鏡頭一樣,真好看…」左澄發出兩聲輕咳,手緊捏著被子,胃裡還在翻江倒海的疼得厲害:「上次在酒吧的事情,你還生我的氣嗎?」

  「你認識的趙歆語有那么小的度量嗎?」

  左澄搖了搖頭,原本想在趙歆語更前強撐著自己沒事,可卻還是不免在巨痛下倒吸了一口涼氣。

  趙歆語一時間嚇得急忙縮回了手,在床頭櫃前找藥,嘴裡嘀嘀咕咕的問著左澄吃那一刻能夠緩解疼痛,眼淚卻在話音下忍不住落了下來,光影才的側臉,強撐著笑意,卻死死的揪著左澄的心口。

  他坐起身來,急忙握住趙歆語的手腕,看著那雙梨花帶淚的眼,心口猛然抽了一下。

  「笨蛋歆語你以為自己是醫生嗎?還有我不是剛才說過我喜歡你笑的樣子嗎?你怎麼突然就哭了,如果大哥看見,說不定還以為我是不是欺負你了。」

  「我去催催醫生。」趙歆語急忙擦了一把臉:「你好好的在這裡待著,我馬上回來,不會讓你等太久的。」

  剛出門醫生正在跟左尹說話,趙歆語急忙來到兩人身後。

  只聽醫生開口道。

  「現在病人是比較配合治療,不過現在癌細胞還不能立刻做手術,有可能會發生擴變的危險,所以我們決定還是讓病人先服藥,做化療,電死一些癌細胞之後,等到差不多的大小,我們再進行手術,這樣的風險,也能夠降低一些,但問題就在於,化療的這段時間裡,你們必須安定好病人的情緒。」

  左尹默不作聲的點了點頭。

  醫生才繼續道:「很多病人,都會在化療的這段時間裡放棄自己,這段時間病人會感覺到身體乏力,而且還有可能會時常嘔吐,噁心,食欲不振等等,化療一段時期後,病人會開始脫髮,所以希望你們能夠安撫好病人。」

  「現在還不能開刀嗎?」

  「胃癌中期,現在癌細胞的大小如果開刀的會很容易擴散,病人很有可能在手術途中就會死亡。」

  趙歆語站在左尹身後合上雙眼,緩了緩心情後,才強笑著來到了左尹的跟前。

  「醫生,他現在胃痛的難受,要不然你先進去看看他的情況吧!」

  「嗯,對了,這些副作用你一定要跟病人說清楚,讓他先有一個心裡的準備。」

  左尹點了點頭,目送著醫生進屋。

  沒想到,這個時候趙歆語沒有跟在醫生身後,反倒是站在自己面前。

  眼神中有些遲疑,卻又時不時抬起頭來看左尹臉上的表情,就好像不知道自己有些話應不應該在這個時候說出口。

  左尹本想握住趙歆語的雙手,剛伸到一般,又緩緩的收了回來。

  「別擔心,他那麼堅強會沒事的。」

  「左尹我想考慮一下,比如說,由我來照顧左澄,他一定能熬得過化療的!」

  而此時此刻,趙歆語那裡知道,在鍾桐在打完那個電話之後,那還有讓趙歆語幫到左光家的想法,之後更是提前就叫人在學校門外等著,念膧一放學,就立刻接念膧回去!

  趙歆語在醫院裡待到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才反應過來,念膧已經下學了,打電話給左尹後,就急急忙忙的趕去學校,也準備帶著念膧去左尹在開始新的生活。

  哪知道在學校門口一問,念膧一早就被稱自稱父親的男人接走了,知道念膧沒有反抗,趙歆語不用腦袋去想,去知道自己的心肝寶貝,現在到底在哪!

  趕回家,趙歆語一推開門就見到沙發上的鐘桐,他按滅了手中的眼,布滿血絲的雙眼平靜的看著趙歆語,卻沒有開口。

  「你不是已經答應我,讓我跟念膧去小太陽家住嗎?鍾桐做人不能出爾反爾的。」

  鍾桐站起身來,緩緩的朝著趙歆語逼近,臉上的笑容,譏諷到刺骨。

  「不可能!」鍾桐的手攬住趙歆語的後腰:「你告訴我,你身邊到底要有多少男人才甘心。」

  「我不知道你再說什麼?發瘋也要有個……」

  一吻都堵住了所有的不滿,唇齒的碰撞,霸道的繼續磨破趙歆語的下唇,血腥的味道充斥著趙歆語的口腔。

  無奈之下,趙歆語只能狠狠的將鍾桐一把推開:「你到底要幹什麼?先是出爾反爾,現在又對我暴力相向,鍾桐你是不是瘋了?!」

  鍾桐的手依舊死死的攥著趙歆語的手臂,充斥著血絲的雙眼,在趙歆語身上一遍又一遍的審視著。

  「他還碰過哪?你知不知道,我想著她撫摸你的情景,我就恨不得把你身上的皮全給扒下來!趙歆語!我一再的忍讓你,為什麼就是不識相!」鍾桐發出一聲惡嫌的哼哼:「你要知道接下來我做什麼,都是你趙歆語逼我的。」

  趙歆語還沒有再這句話里回過神來,還沒有來得及去掙扎,掙脫,已經被鍾桐拖向了浴室。

  那雙手狠狠的扯開趙歆語的衣服,紐扣四處崩開,落在了地上,冰涼的水順著趙歆語的頭頂淋下,浸濕了褲子,和上身的皮膚,鍾桐微眯著雙眼審視著趙歆語看上去,沒有任何痕跡的皮膚,伸手關掉水閥,摟著趙歆語的後背,同時發出了粗重的呼吸聲。

  「你們兩個人就連前戲都沒有,就直接硬來了是不是?趙歆語你告訴我,你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女人?你一定要我把你雙腿打斷,關起來是不是。」

  「鍾桐,你根本從來不相信我。」趙歆語合上雙眼,低垂著眼眸,強忍著淚水不落下來:「念膧呢?我要帶他去小太陽那裡,在這之前,我需要上樓換下衣服。」

  「趙歆語你在問你話,你為什麼不回答我?怎麼?你跟左光也有一腿?」

  趙歆語推開鍾桐,順勢揚起手來,狠狠的一掌打在了鍾桐的臉上。

  「要麼今天你就在這裡掐死我,就算你把我困在家裡,我也會想原來一樣逃出去,就算綁在十八樓,我也同樣十八樓跳下去!這不是威脅你,我只是先給你提個醒!」

  鍾桐又一次打開水,噴頭裡冰涼的水花浸濕了趙歆語,也浸濕了鍾桐自己。

  他不是不想跟趙歆語好好過下去,帶著念膧幸福的生活,可每一次趙歆語給他都是只是失望與難受。

  如果說學生時代的事情,是他鍾桐的錯,那現在呢?趙歆語跟另一個男人那麼近,還在另一個男人家中洗澡,就已經讓鍾桐近乎崩潰。

  他的鐵鉗緊扣著趙歆語的下巴,微垂著眼睛。

  「你告訴我,你是不是很喜歡去別的男人那裡洗澡,是不是沒有男人跟你在一起,你就活不下去。」鍾桐在水中頭埋在趙歆語的肩上,一呼一吸下,竟然皆是無奈:「我鍾桐那裡比不上安子笙,你說去小太陽家住,又為什麼會在安子笙家洗澡?為什麼?」

  「我說一切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你會相信我嗎?我說那個打掉的孩子是你的你會相信我嗎?」

  趙歆語慢慢的推開鍾桐站起身來,蒼白的手指拉緊了衣服,跌跌撞撞的打開浴室的門後,發出兩聲輕咳。

  臉上蒼白的就如同一張白紙下,趙歆語轉過頭淡淡看了一眼還在水中的鐘桐。

  「你覺得我是什麼樣的人,我就是什麼樣的人,左家兄弟,安子笙,慕白森一個個跟我糾纏不清你滿意了嗎?接下來我是不是應該爬去蕭紀竹床上?嘖,鍾桐在你眼裡我到底應該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呢?」

  趙歆語從走上樓,換下了身上濕漉漉的衣服。

  再到樓下時,鍾桐已經衣冠楚楚的坐在了沙發上。

  「你知道我今天把行李送去左光下,又再帶回來的感覺嗎?」

  「跟我有關係嗎?」趙歆語淺笑著,拖著手中的行李箱:「念膧呢?我要帶他去小太陽家住一段時間。」

  「就不能留下來嗎?」

  趙歆語搖搖頭:「我知道的,用不了多久,你總會強迫我回來的,但是現在就當是讓你跟我都應該給彼此一個空間冷靜下來,當然今天就算你放出,不會讓我從這間房間裡離開的話,我也不會改變我的想法。」

  「就算打斷你的腿嗎?」

  趙歆語把手中的行李一放:「如果你想的話,我別無他法,這一腿送你好了!」她冷漠的指著自己的雙腿:「千萬別手下留情。」

  「你是不是在賭現在的我還像不像當初能對你下那麼重的手?你難道就不怕你賭輸了嗎?」

  「那賠你一條腿而已,說不定你和我就兩清了。」趙歆語手拉著行李箱:「我是不介意那腿當房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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