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義務勞動
因為上一回夢遊的經歷，導致我對這件事格外的排斥。
甚至我都不清楚這種身體擅自行動，意識清醒但卻完全不能掌控的行為，到底叫不叫做夢遊。
但是唯有一點是肯定的，那就是我怎麼嘗試，都醒不過來。
在「夢」中，我這回沒有再去殺人，無聊的在校園中遊蕩了半天之後，我就又來到了花壇中的那口枯井處。
然後這回我不是只停留在井邊，而是往井口縱身一躍，居然從井口跳了下去。
我的意識在身體深處尖叫，但身體臉上還是面無表情。
隨後沒有我想像中的摔在地面上斷胳膊斷腿，就像又層看不見的氣墊把我托住了一樣，我雙腳輕輕地落到了井底。
說起來，我好像總共來過這個井底有三次，一次跟著安瀾，一次是昏迷醒來在這裡見到冉萱。
但每一次見到的時候，這個井底總是會發生些變化。
和安瀾來的時候，這個井底很空曠，雖然下面埋著骸骨，但數量不多並且排成了奇異的紋路。
而冉萱的那一次，則是屍骨成山，幾乎都看不見地面。
這一次，井底又變得乾乾淨淨了起來，我左右打量了好久，都沒從這裡發現任何一根骨頭。
正常乾淨的就像是普通的一口枯井而已。
那些屍骸都跑到哪裡去了？
我有些吃驚和想不明白。
但我的身體卻又自發的動了起來，走到井底的中央，盤腿坐了下來。兩手放於自己的小腹，仰頭看著月光，就像是電視中那些修煉的妖精一樣開始吐納起來。
我又風中凌亂了，不明白這是搞得什麼把戲。
但說來也奇怪，順著我的身體不斷的深呼吸，我感覺到下腹真的產生了一種熱量，並且順之慢慢延伸到身體各個角落。
難道我真的是在修煉不成？
我大吃一驚，然後就醒了過來。
因為安瀾的身體狀況不好，所以這幾天我都沒去上課，專門留在寢室內照料他。
而這樣的奇怪夢遊經歷也重複了兩三次，因為太過詭異，我終於開始思考要不要告訴安瀾這個事情。
正當我想要攤牌的時候，卻突然聽到我宿舍的房門被人敲響了。
那敲門的聲音很粗暴，門板都被砸的亂動，我心裡有些不爽，不知道是誰這麼沒禮貌。
但我還沒來得及質問，就聽見那個敲門的人在外面大喊了一聲：「顧書薇，你給我開門！」
那聲音粗獷又沉厚，明明是個容易聽起來讓人寬鬆放心的聲音，卻讓我聽得頭皮一緊。
這個聲音的主人，不就是指導員嗎！
這下子我想開門都不能去開門了。
不說我壓根不喜歡他，就說現在安瀾待在我的房間裡呢，自從他身體不好，萬曉雅的殼子就用不了了，這幾天都是用真身待在我的寢室。
如果讓指導員看見我的寢室內有個男人，憑他對我的偏見還指不定鬧出什麼事情呢。
於是我就打算裝作不在。
「顧書薇，我知道你在寢室里，你別想裝不在，給我開門！」門外的指導員咆哮道。67.356
我硬著頭皮還是不吭聲。
「媽的，」就聽見他在門外罵了一句娘，然後沖我威脅，「你給我等著，老子去拿備用鑰匙，你別讓我開門抓住你！」
然後，就是一陣腳步聲走遠。
我慌了，女生宿舍樓里的所有宿舍，都在宿管那裡存有備份鑰匙的，要是真讓指導員拿到鑰匙回來開門，安瀾不就藏不住了？
「怎麼辦？」我求助的看向安瀾。
如果他這個時候身體條件好的話，不管是從房間內消失還是變成萬曉雅都很輕易，但偏偏不湊巧，他又在「高燒」，這時也只能躺在地上無辜地看著我，連挪動都做不到。
「算了，你待在這。」我咬了咬牙，對安瀾說，「我出去把他引開。」
安瀾露出不贊同的神色，伸手大概是想要拉我，但是又顧慮到他身上的高溫，所以又中途頓住了。
我裝作沒看見，起身就往門外走去。
「書薇……」安瀾在身後喊我。
我回頭沖他安撫地笑笑：「放心，我一會就回來。」
我出去得很及時，幾乎是我剛把門關上，指導員的身影就出現在了樓梯口。
「哼，終於不躲了肯出來了？」他拿著備用鑰匙，張嘴就嘲諷道。
我裝作聽不懂他的意思：「什麼？」
指導員像是懶得跟我說這個話題，見我已經從房間裡出來了，就直接開門見山：「昨天讓你寫檢討，為什麼從辦公室里跑掉了！」
「檢討？」我這回是真糊塗了，我不記得自己有被他叫去寫檢討過啊。
「你膽子挺大的嘛，我的話你都敢當耳旁風，既然你不願意做寫檢討書這種腦力活，那我罰你去做做體力活怎麼樣？」
「等等，」我急忙打斷他，「你說什麼檢討啊，我根本不知道這麼一回事！」
「你還不承認了！」指導員怒極反笑，「哼，反正不管你承不承認，你犯了錯就得受罰，別以為只要你不承認我就會放過你！」
看他這個架勢，我還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也沒說。
我大概明白他是根本不想聽我辯解，只是想給我個難堪而已，所以也不去自討沒趣了。
「你想罰我做什麼？」
我平心靜氣地問道，反正不管他打算怎麼罰我，早點把他打發走，別讓他發現安瀾就行。
「老校區的游泳池，已經好久沒人去打掃了，之前去的值日生全都偷懶翹掉了……我看也不用再去找其他人了，以後這工作都交到你頭上……每天去清洗一遍，如果有一天不乾淨，你就等著處分吧！」
說完，他沖我冷哼一聲，像是不願意再搭理我，轉身就走。
而我先是一愣，隨即又疑惑。
老校區的游泳池？
如果我記得不錯的話，那裡不也是七大不可思議的地點之一嗎？
結果現在指導員讓我去打掃那裡？
這究竟只是巧合還是……
我不敢細想，趕緊回到宿舍里，想跟安瀾商量商量。
而安瀾聽我說完，則一點表態都沒有。他現在高熱又退下去，已經恢復了正常，但我知道他現在的情況是反反覆覆，根本沒有個定數。
「現在你不能過去，」果然，安瀾開口說的也是這個事，「我的情況還沒好轉，不一定能護住你的周全，還需再等上幾日。」
「可是我不去的話，指導員肯定又不會善罷甘休了。」我嘆氣說。
「現在這種情況，我到不怕什麼處分了，就是他到時候又像把我關進那個地下室里一樣，想別的辦法折騰我……」
安瀾說：「要不然，我幫你把他解決掉？」
「可是那樣不會打草驚蛇嗎？」我有些猶豫。
安瀾沉默了會，然後才開口說：「沒關係，他現在已經發現我的行蹤了。」
我一愣，聽見這句話後再看看安瀾：「該不會你身體突然出狀況也是你說的那幕後黑手搞的鬼？」
「這個你不用管，」安瀾不肯回答我，「總之，你現在不能去那個游泳池。」
「那指導員……」
安瀾的眼神一冷：「不能總是讓他出來搗亂。」說著，他從袖子裡掏出來一個東西塞進我手裡。
「你去想辦法把這個東西放進他常待的地方，不要讓人發覺。」
我低頭一看，只見手掌心裡躺著的是個小小的紙人。
用宣紙疊成，但身體卻疊的很硬很厚，身體形狀和細節做的栩栩如生，唯有一張臉，是沒有塗抹完全空白的面孔。
我把小紙人放進兜里，對著安瀾點了點頭。
然後我今天破天荒的沒有停留在宿舍，而是走了出來打算去完成安瀾交給我的任務。
一邊走我還在一邊想，指導員他經常待的地方是哪裡？
最後想來想去，只剩下教學樓里的導師辦公室。
但是想歸這麼想，不知道為什麼一想到這地方我的心裡就咯噔一下，像是十分的不願意去。
我歸於大概是學生對於教導處這種地方的本能抗拒，也沒多想。
深呼吸一口氣，就站到了辦公室的大門前。
「報告！」
「進來。」
我推門進去，指導員見到是我有些愣神：「你來做什麼？」
我硬著頭皮說：「我來拿老校區的游泳池鑰匙。」
因為老校區的游泳池是處於半廢棄的狀態，所以平時為了防止學生闖入，都是鎖著大門的，想要進去必須要有鑰匙才行。
聽到我是來要鑰匙的，指導員哼了一聲：「我還以為你是過來拿你的檢討書的呢。」
但是嘲諷歸嘲諷，他還是從腰間一串鑰匙上，拔下來了一個扔給我。
我急忙接住，然後趁他不注意的時候，將一直我在手掌心裡的那個小紙人，偷偷扔在地上，然後用腳踢進他辦公桌下的縫隙里。
不過好像是我的動作稍微有些大，所以指導員突然一臉狐疑地往我這個方向瞅了過來……
我心裡一緊張，急忙沒話找話拉開他的注意力：「話說指導員，我能問你個問題嗎？」
「你說。」指導員頓了頓，還是將目光重新放回到了我的身上。
「為什麼你總說我要寫檢討啊，我真的根本不記得有這麼一回事，是不是你記錯了？」
「我記錯了？」指導員嗤笑一聲，突然沖我又扔過來一個本子，「白紙黑字都還在這呢，你這就想不認帳了？」
我急忙接住那個本子，疑惑地往上看了一眼，只見上面已經寫了幾行字，最上方的則是大大的「檢討書」三個字。
而不管是上面的字還是下面的字，那清秀的筆跡都讓我十分的眼熟……
不，不只是眼熟了，這分明就是我自己的筆跡！
甚至我都不清楚這種身體擅自行動，意識清醒但卻完全不能掌控的行為，到底叫不叫做夢遊。
但是唯有一點是肯定的，那就是我怎麼嘗試，都醒不過來。
在「夢」中，我這回沒有再去殺人，無聊的在校園中遊蕩了半天之後，我就又來到了花壇中的那口枯井處。
然後這回我不是只停留在井邊，而是往井口縱身一躍，居然從井口跳了下去。
我的意識在身體深處尖叫，但身體臉上還是面無表情。
隨後沒有我想像中的摔在地面上斷胳膊斷腿，就像又層看不見的氣墊把我托住了一樣，我雙腳輕輕地落到了井底。
說起來，我好像總共來過這個井底有三次，一次跟著安瀾，一次是昏迷醒來在這裡見到冉萱。
但每一次見到的時候，這個井底總是會發生些變化。
和安瀾來的時候，這個井底很空曠，雖然下面埋著骸骨，但數量不多並且排成了奇異的紋路。
而冉萱的那一次，則是屍骨成山，幾乎都看不見地面。
這一次，井底又變得乾乾淨淨了起來，我左右打量了好久，都沒從這裡發現任何一根骨頭。
正常乾淨的就像是普通的一口枯井而已。
那些屍骸都跑到哪裡去了？
我有些吃驚和想不明白。
但我的身體卻又自發的動了起來，走到井底的中央，盤腿坐了下來。兩手放於自己的小腹，仰頭看著月光，就像是電視中那些修煉的妖精一樣開始吐納起來。
我又風中凌亂了，不明白這是搞得什麼把戲。
但說來也奇怪，順著我的身體不斷的深呼吸，我感覺到下腹真的產生了一種熱量，並且順之慢慢延伸到身體各個角落。
難道我真的是在修煉不成？
我大吃一驚，然後就醒了過來。
因為安瀾的身體狀況不好，所以這幾天我都沒去上課，專門留在寢室內照料他。
而這樣的奇怪夢遊經歷也重複了兩三次，因為太過詭異，我終於開始思考要不要告訴安瀾這個事情。
正當我想要攤牌的時候，卻突然聽到我宿舍的房門被人敲響了。
那敲門的聲音很粗暴，門板都被砸的亂動，我心裡有些不爽，不知道是誰這麼沒禮貌。
但我還沒來得及質問，就聽見那個敲門的人在外面大喊了一聲：「顧書薇，你給我開門！」
那聲音粗獷又沉厚，明明是個容易聽起來讓人寬鬆放心的聲音，卻讓我聽得頭皮一緊。
這個聲音的主人，不就是指導員嗎！
這下子我想開門都不能去開門了。
不說我壓根不喜歡他，就說現在安瀾待在我的房間裡呢，自從他身體不好，萬曉雅的殼子就用不了了，這幾天都是用真身待在我的寢室。
如果讓指導員看見我的寢室內有個男人，憑他對我的偏見還指不定鬧出什麼事情呢。
於是我就打算裝作不在。
「顧書薇，我知道你在寢室里，你別想裝不在，給我開門！」門外的指導員咆哮道。67.356
我硬著頭皮還是不吭聲。
「媽的，」就聽見他在門外罵了一句娘，然後沖我威脅，「你給我等著，老子去拿備用鑰匙，你別讓我開門抓住你！」
然後，就是一陣腳步聲走遠。
我慌了，女生宿舍樓里的所有宿舍，都在宿管那裡存有備份鑰匙的，要是真讓指導員拿到鑰匙回來開門，安瀾不就藏不住了？
「怎麼辦？」我求助的看向安瀾。
如果他這個時候身體條件好的話，不管是從房間內消失還是變成萬曉雅都很輕易，但偏偏不湊巧，他又在「高燒」，這時也只能躺在地上無辜地看著我，連挪動都做不到。
「算了，你待在這。」我咬了咬牙，對安瀾說，「我出去把他引開。」
安瀾露出不贊同的神色，伸手大概是想要拉我，但是又顧慮到他身上的高溫，所以又中途頓住了。
我裝作沒看見，起身就往門外走去。
「書薇……」安瀾在身後喊我。
我回頭沖他安撫地笑笑：「放心，我一會就回來。」
我出去得很及時，幾乎是我剛把門關上，指導員的身影就出現在了樓梯口。
「哼，終於不躲了肯出來了？」他拿著備用鑰匙，張嘴就嘲諷道。
我裝作聽不懂他的意思：「什麼？」
指導員像是懶得跟我說這個話題，見我已經從房間裡出來了，就直接開門見山：「昨天讓你寫檢討，為什麼從辦公室里跑掉了！」
「檢討？」我這回是真糊塗了，我不記得自己有被他叫去寫檢討過啊。
「你膽子挺大的嘛，我的話你都敢當耳旁風，既然你不願意做寫檢討書這種腦力活，那我罰你去做做體力活怎麼樣？」
「等等，」我急忙打斷他，「你說什麼檢討啊，我根本不知道這麼一回事！」
「你還不承認了！」指導員怒極反笑，「哼，反正不管你承不承認，你犯了錯就得受罰，別以為只要你不承認我就會放過你！」
看他這個架勢，我還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也沒說。
我大概明白他是根本不想聽我辯解，只是想給我個難堪而已，所以也不去自討沒趣了。
「你想罰我做什麼？」
我平心靜氣地問道，反正不管他打算怎麼罰我，早點把他打發走，別讓他發現安瀾就行。
「老校區的游泳池，已經好久沒人去打掃了，之前去的值日生全都偷懶翹掉了……我看也不用再去找其他人了，以後這工作都交到你頭上……每天去清洗一遍，如果有一天不乾淨，你就等著處分吧！」
說完，他沖我冷哼一聲，像是不願意再搭理我，轉身就走。
而我先是一愣，隨即又疑惑。
老校區的游泳池？
如果我記得不錯的話，那裡不也是七大不可思議的地點之一嗎？
結果現在指導員讓我去打掃那裡？
這究竟只是巧合還是……
我不敢細想，趕緊回到宿舍里，想跟安瀾商量商量。
而安瀾聽我說完，則一點表態都沒有。他現在高熱又退下去，已經恢復了正常，但我知道他現在的情況是反反覆覆，根本沒有個定數。
「現在你不能過去，」果然，安瀾開口說的也是這個事，「我的情況還沒好轉，不一定能護住你的周全，還需再等上幾日。」
「可是我不去的話，指導員肯定又不會善罷甘休了。」我嘆氣說。
「現在這種情況，我到不怕什麼處分了，就是他到時候又像把我關進那個地下室里一樣，想別的辦法折騰我……」
安瀾說：「要不然，我幫你把他解決掉？」
「可是那樣不會打草驚蛇嗎？」我有些猶豫。
安瀾沉默了會，然後才開口說：「沒關係，他現在已經發現我的行蹤了。」
我一愣，聽見這句話後再看看安瀾：「該不會你身體突然出狀況也是你說的那幕後黑手搞的鬼？」
「這個你不用管，」安瀾不肯回答我，「總之，你現在不能去那個游泳池。」
「那指導員……」
安瀾的眼神一冷：「不能總是讓他出來搗亂。」說著，他從袖子裡掏出來一個東西塞進我手裡。
「你去想辦法把這個東西放進他常待的地方，不要讓人發覺。」
我低頭一看，只見手掌心裡躺著的是個小小的紙人。
用宣紙疊成，但身體卻疊的很硬很厚，身體形狀和細節做的栩栩如生，唯有一張臉，是沒有塗抹完全空白的面孔。
我把小紙人放進兜里，對著安瀾點了點頭。
然後我今天破天荒的沒有停留在宿舍，而是走了出來打算去完成安瀾交給我的任務。
一邊走我還在一邊想，指導員他經常待的地方是哪裡？
最後想來想去，只剩下教學樓里的導師辦公室。
但是想歸這麼想，不知道為什麼一想到這地方我的心裡就咯噔一下，像是十分的不願意去。
我歸於大概是學生對於教導處這種地方的本能抗拒，也沒多想。
深呼吸一口氣，就站到了辦公室的大門前。
「報告！」
「進來。」
我推門進去，指導員見到是我有些愣神：「你來做什麼？」
我硬著頭皮說：「我來拿老校區的游泳池鑰匙。」
因為老校區的游泳池是處於半廢棄的狀態，所以平時為了防止學生闖入，都是鎖著大門的，想要進去必須要有鑰匙才行。
聽到我是來要鑰匙的，指導員哼了一聲：「我還以為你是過來拿你的檢討書的呢。」
但是嘲諷歸嘲諷，他還是從腰間一串鑰匙上，拔下來了一個扔給我。
我急忙接住，然後趁他不注意的時候，將一直我在手掌心裡的那個小紙人，偷偷扔在地上，然後用腳踢進他辦公桌下的縫隙里。
不過好像是我的動作稍微有些大，所以指導員突然一臉狐疑地往我這個方向瞅了過來……
我心裡一緊張，急忙沒話找話拉開他的注意力：「話說指導員，我能問你個問題嗎？」
「你說。」指導員頓了頓，還是將目光重新放回到了我的身上。
「為什麼你總說我要寫檢討啊，我真的根本不記得有這麼一回事，是不是你記錯了？」
「我記錯了？」指導員嗤笑一聲，突然沖我又扔過來一個本子，「白紙黑字都還在這呢，你這就想不認帳了？」
我急忙接住那個本子，疑惑地往上看了一眼，只見上面已經寫了幾行字，最上方的則是大大的「檢討書」三個字。
而不管是上面的字還是下面的字，那清秀的筆跡都讓我十分的眼熟……
不，不只是眼熟了，這分明就是我自己的筆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