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2章 北番進獻之物,眷戀 撒花!為我的夫君兩塊巧克力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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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先生氣喘吁吁進得屋來,只把杜薇跟玲瓏嚇了一跳。

  看著他那臉色,杜薇唯只怕他現在說出什麼有關風暮寒不好的消息來。

  「那藥……還有多少?」崔先生好不容易才緩過一口氣來。

  玲瓏道:「那是北番使者進獻之物,英王並沒有說還有多少。」

  「快去問下。若是還有。不管多少全部要來!」崔先生急的直跺腳。

  玲瓏雖然不明所以,但崔先生的話通常來說總是沒錯的,於是她急急的出去了。

  「怎麼回事?這藥有何問題?」杜薇不解道。

  「有問題,有大問題了!」崔先生喜道,「在下已讓羽兒去按方子去煎藥了,一會世子妃便先服上一劑,可惜只有五枚……」

  「那藥究竟是何物?」杜薇不解道。

  「畫骨香便是由此物提煉而成。」說起此事來,崔先生神采飛揚,「果然下在猜測的不錯,那傳言甚為可信。」

  「什麼傳言?」

  崔先生謹慎的看了一眼杜薇,「雖然世子爺不允在下提及,不過事到如今再瞞著也沒什麼用了。在下便明說了吧。」

  緊接著崔先生便將有關龍脈內藏有畫骨香之事說了一遍,末了他又補充道:「現在看來,龍脈所處位置應該就是在北番的地域內,而且若是在下猜的不錯,所謂畫骨香不過是由此種植物果實提煉出來的藥物,可解百毒,滋養元氣。據說如能天天服食,甚至可以長生不老呢。」

  「長生不老?」杜薇忍不住笑出聲來,她到從沒有奢求過這種事,只要能讓她陪他華發終老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羽兒這時將煎好的湯藥端了進來,剛剛進門杜薇便聞到一股淡淡的香氣,有些像胭脂之氣,又似帶著冷香。

  這種味道……就像是以前她血中帶有的香氣。

  果然畫骨香便是由此提煉而成的。

  接過藥碗她沒再猶豫,一飲而盡。

  她能感覺到,一股暖流正隨著她的血液流向四肢百骸,類似風暮寒為她注入真氣時的感覺,讓她舒服整個人都變得懶洋洋的。

  「感覺如何?」崔先生笑道。

  杜薇也笑了,「畫骨香果然是好東西。」

  「可是此物卻極難得到,也不知北番此次進獻了多少。若是不夠便讓他們月月進貢好了。」崔先生思忖著。

  杜薇苦笑:「這種事咱們如何說得算。」除了皇帝,誰也沒這個權力要求北番這麼做。

  「他們若是不肯,大不了讓世子爺帶兵平了他們便是,看他們肯不肯。」崔先生不屑道。

  杜薇差點咬了自己的舌頭,心中小人掩面無語:南王世子不是土匪好吧,這跟搶又有什麼區別?

  就在這時,玲瓏自外面進來,神色略有緊張。「奴婢已經問過了,北番進獻的東西里,骨香果只有五枚。」

  「原來北番那邊稱它為骨香果?」崔先生不由奇道。

  「聽說此物在北番那裡已屬聖物,甚是難得。」

  崔先生雙眉緊鎖,不知在想些什麼,杜薇輕笑道:「算了,能有五枚已屬不易,不如崔先生拿去幾個給世子服用。」

  如此療效應該會使他更快的恢復吧。

  「世子妃無需擔心世子那邊。」崔先生慌忙打消她的這個念頭,「你且安心服用幾日,早些將身子養好了也免得世子日日惦念,此事雖本不該在下多嘴,但世子爺的心裡,一直都是裝著您的,自回來您便沒再露面,主子嘴上不問,可是心裡卻是清楚的……」

  想起北山頂風雪交加的那一夜,縱是現在,她仍心有餘悸。

  心底隱隱作痛,似悲似喜,難以名狀的苦澀滋味蔓延開來,以至於險險讓她的呼吸驟停。

  崔先生離開後不久,她便靠在榻上閉目養神,誰知不知不覺間竟然就這麼睡了過去,待她醒來時,窗外已是暮色深諳。

  屋子裡靜悄悄的,她在榻上翻來覆去,腦子裡想的竟全都是那夜可怕的一幕,全身都不禁冰冷起來。

  事到如今,她已不懼死亡,她懼的只是不知道該如活著,如何去面對那漸漸靠近的絕望。

  許是白日裡服了骨香果的原因,她竟能撐著身子獨自下了床,隨手披了件厚氅在身上,她推開了房門。

  她自認從來都是一個拿得起,放得下的人,做為一個現代的靈魂,對於感情她不似古時的女子那般痴纏,可是就在她自以為看破一切的時候,心卻陷落了進去。

  穿過靜寂的明廊,她發現原來她竟是如此的懼怕著寂寞,與他有過一次生死相離,竟反而使她對他的存在更加的眷戀。

  風暮寒的房間就在偏院,平日除了崔先生跟青衣,這裡鮮有下人進入,院裡負責警戒的侍衛,每人見到她走過來時便會拱手施禮,這在以前是她從未遇到過的事。

  她不知道在他們回城之後,那千餘輕騎軍已將那日發生的事在南王世子的近衛軍中傳揚開去。

  只有南王世子才是他們真正的主子,他們既崇拜又畏懼著他的威名。

  可是那一日,他們卻見到他們的世子妃,竟也有毫不輸於男人的勇氣與毅力,他們開始還只是單純的提及此事,可是後來越說卻越覺得他們的世子妃是個了不起的人物,這世上只怕也唯有她才能配得上他們的主子。

  才幾天功夫,杜薇的形象已經被他們渲染的高大起來,每每相遇施禮時,就連他們的語氣中也帶著十成的恭敬。

  風暮寒的房間內只留著一盞宮燈,昏暗的燈光自花窗中透出來,靜寂的可怕。估女土劃。

  杜薇輕推門扉,滿室藥香撲鼻,恍若當初每月十五,她趕去以血相救的夜晚。

  寢室帳簾垂落,宮燈映照下唯只見帳中隱約人影。

  杜薇小心翼翼地走近床邊,想起那日山上他的慘狀,心頭不由得抽緊了,手心裡俱是冷汗。

  雲帷內,風暮寒半倚在枕上,鳳目微合,面色如霜,眉宇間深深隆起一個「川」字,深如刀刻,燈影中更添蕭瑟之感。

  杜薇不由自主的伸出手去,想將他眉心的刻印撫平。

  但每次當她當手抽回的時候,他便又深蹙眉頭,她無聲嘆息,最後只得將手落在他的額頭上,不再拿開。

  令她意外的是,他竟再沒蹙眉,而是舒展開,鳳目微動,唇角向上慢慢揚起一道好看的弧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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