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抱歉，我們盡力了
許暮一的手機突然響了。
許暮一一下子就從忘我中醒過來，符袁朗不滿地說道：「當作沒聽到。"
「可。"
「嗯？"
「……"
最後，這場曠日持久的戰爭終於結束了，許暮一穿好裙子，走了出去，剛才手機響了好幾遍了，也不知道是誰打來的，是不是有什麼急事。
許暮一走過去拿起手機一看，是舒萍打來的電話，她趕緊回撥了過去，「喂，媽？"
「一一啊，你現在在哪，快來醫院吧！"
醫院，又是醫院，許暮一這段時間，就她和符袁朗兩人加起來就去了四趟醫院了，一提到醫院，她的心都抖了。
「媽，你怎麼在醫院啊？！"
「唉，是你爸，你爸他突發腦溢血。"
「好端端的爸怎麼會突發腦溢血呢？"
「這我也不清楚，你爸是在公司倒下的，我也是接到了電話才趕到醫院，你爸的情況……不是很好。"
許暮一呼吸一窒，忍著難以置信，問了是哪家醫院之後，就掛了電話，然後跑去找符袁朗，想讓符袁朗送她去。
符袁朗沒有說什麼，而是去開車了。
路上，許暮一緊緊攥著兩手，心一直懸著。
許暮一在自責，她覺得剛才就該趕緊去接電話，甚至於，她自責她就不該主動，如果她沒有主動，符袁朗早就去解決完了，也不會耽誤這麼久。
許暮一想著想著，竟是無聲地哭了起來，她擔心許常建，當舒萍說許常建的情況不樂觀的時候，她就怕她會不會趕不上……
縱使許常建對她沒有像其他爸爸那樣，給她無比寵溺的父愛，可是，許常建是她的爸爸，這是無法改變的事情，許常建沒給她足夠的父愛，卻也沒讓她沒有父愛。
相比那些單親家庭，她覺得她已經很幸福了。
許常建的嚴厲，她也從來不在意，只是後來，跟崔郁在一起之後，許常建對崔郁的偏愛，讓她有些寒心。
許暮一無奈地搖搖頭，難不成，她是在吃醋麼，嫉妒崔郁搶了她渴望的父愛是嗎？
甚至於，她也偷偷想過，如果她是男孩子，是不是一切都會不一樣了。
就在許暮一低著頭，眼淚無聲低落的時候，突然遞過來一張紙巾，許暮一偏過頭一看，符袁朗目不斜視地開著車，可是卻還騰出了手來給她遞紙巾。
許暮一接過紙巾，說了聲謝謝，別再無話。
到了醫院，許暮一匆匆地跑了進去，直奔急診室。
舒萍看到了許暮一，走了過來，緊緊攥住許暮一的手，但並沒有說什麼。
許暮一知道，舒萍肯定比她還要擔心許常建，擔心到說不出話來了。
「媽……"許暮一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母女倆緊靠在一起，一同等候著消息。
符袁朗沒有過來，而是在外面等著許暮一。他也知道，這一等要多久他不知道，他不是不想過去陪著許暮一，只是，他現在不想看到舒萍。
大概過了三個小時，急診室的燈終於滅了，許暮一扶著舒萍走了過去，醫生從裡面走出來，摘下口罩，神色凝重，「很抱歉，我們、盡力了。"
簡短的幾個字已經讓許暮一和舒萍知道結果了，舒萍當即就昏了過去，而許暮一也是渾身顫抖不知所措。
她哪裡面對過這樣的事情，而且死的人，還是她的爸爸。
「媽！"許暮一大喊著。
許常建走了，舒萍又不省人事，許暮一一個人，真的好無助。
醫生又趕緊將舒萍送去救治，許暮一又被留在外面，她想了想，轉身想要出去找符袁朗，可是，剛走幾步，她又停了下來。
就符袁朗和她的恩怨，，確切點說，是符袁朗跟舒萍的恩怨，就這個，符袁朗也不會來插手這件事的，不然，符袁朗把她送到醫院來，就會跟著一起過來的，而不是在外面等著。
符袁朗能夠把心急如焚的她送到醫院，已經是最大的讓步了，她不該再去找符袁朗。
可是現在她該怎麼辦？
許暮一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
「許暮一？"
許暮一循聲望去，是崔郁。
許暮一看到崔郁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全然不顧她和崔郁之間還有問題沒有解決。
許暮一是在想，她和崔郁之間的問題不至於引到許常建和舒萍身上，許常建對崔郁那麼好，崔郁再怎麼樣應該也不會對許常建和舒萍不管不問的，不然也不會來醫院，不是麼？
許暮一跑過去，抓住崔郁的手，「崔郁，我、我爸已經，已經過世了，現在我媽又倒下了，我該怎麼辦？"
崔郁低頭看了一眼許暮一緊緊抓著他的手的手，笑了笑，然後將許暮一摟進了懷裡，「別怕，老公在。"
許暮一一愣，然後試圖從崔郁的懷裡掙脫出來，崔郁卻緊摟著不放，「你現在不是很需要我嗎？既然需要我，幹嘛還想著推開我？"
「我，我只是。"許暮一還沒說完，崔郁就用食指壓住她的唇瓣。
「噓，別說，聽我說。你知道嗎？現在我是旭安的董事長，比符袁朗身份還要好，聽說符袁朗被人潑了硫酸，雖然只是傷到了背，但肯定還是留了傷疤，
就你這樣膽小，會不會看到那傷疤嚇的做－愛都沒感覺了？所以，許暮一，如果你現在還想跟我繼續做夫妻，我不介意。"
許暮一無語了，為什麼每次崔郁都這樣，她想要跟崔郁離婚的決心，難道崔郁看不出來嗎？而且，她要跟崔郁離婚，根本無關符袁朗好麼？
「崔郁，我們離婚，是改變不了的，我已經等了你這麼久，你可以履行承諾了嗎？"
崔郁眉心一蹙，然後鬆開了許暮一，「看來你是鐵了心要跟我離婚了，可以，回頭等我電話。"
說完，崔郁就準備走。
許暮一又拉住了崔郁，崔郁回頭一笑，「怎麼，後悔了？"
許暮一語氣帶有一絲哀求，「我、我爸和我媽……"
崔郁的臉上划過一絲怒氣，不過很快被笑容掩蓋：「呵呵，他們是我的岳父岳母，我自然不會不管他們的，可是你一心想和我離婚，這岳父也不是岳父，岳母也不是岳母，你跟我也就沒啥關係了，我還管你這麼多做什麼？"
說完，崔郁扒拉開許暮一的手，然後頭也不回地走了。
許暮一沒想到崔郁還這樣的冷血，竟然在這個時候置之不理，等等，崔郁剛才說，他已經是旭安的董事長？
許常建明知道她和崔郁要離婚了，而且她也跟舒萍說清楚了崔郁的為人，舒萍應該也去跟許常建說了，既然這樣，許常建難道真的不信，所以還是一心將所有心血都交給了崔郁？
還沒等許暮一細細想，醫生就來了，「你好，您是許夫人的女兒吧？"
許暮一趕緊點了點頭，「我、我媽怎麼樣？"
其實許暮一很怕問這樣的問題，她怕結果讓她接受不了，許常建突然離世，她都還是懵的，如果舒萍再出什麼事，她不知道，她還撐不撐得住。
醫生回答道：「許夫人的情況不是很好，剛剛我們給她做了檢查，發現她腦袋裡有個瘤，需要做開顱手術。"
「什麼？！"許暮一隻覺得腦袋要炸了，這接二連三的打擊讓她呼吸都不順暢了。
「但是許夫人這個時候的身體狀態並不是很好，所以就算要做開顱手術，也有一定的風險，不知道許小姐是什麼意思。"
「如果不做這個手術會怎麼樣？"
「因為許女士腦袋裡的瘤是惡性的，如果不做這個手術，可能……"
醫生不說完，許暮一也能知道後果了，如果舒萍不做這個手術，就活不長，但是，做了手術也不一定能百分百成功活下去，因為這個手術有一定的風險。
一個接一個的噩耗，讓許暮一徹底崩潰，她好絕望，她該如何抉擇，然而，這些還不夠，醫生又說道：「如果要做這個手術，需要準備足夠的手術費，
如果想讓手術更成功，風險減到最少，我們可以幫你請國外著名腦科醫生peter來做這場手術，但是他的出診費很高，估計整場手術下來，還包括後期的治療費用，你需要準備至少一百萬。"
或許，一百萬對於以前的許暮一來說不算什麼，不，確切的說，對於許常建來說不算什麼，可是現在許常建離世了，許暮一自己都欠符袁朗一屁股債，她從哪兒變出這一百萬來啊。
許暮一當即想到了符袁朗，可是很快她又放棄了，讓符袁朗掏錢來給仇人治病，可能嗎？如果可能的話，符袁朗根本就不會來復仇了。
「許小姐？"醫生見許暮一在發呆，於是喊了一聲。
許暮一回過神，看向醫生，醫生說道：「許夫人現在情況實在是拖不了多久，許小姐還是及早做決定的好。"
「我。"許暮一心裡哪有主意啊，就算她同意做這場手術，可她也沒這錢啊。「我媽還能堅持多久？"
「依照許夫人這情況，大概也就這幾天的事情了，因為許先生的過世對她的打擊太大，讓她的病情突發惡化，所以，許小姐最好及早給我們回復。"
「好，你們給我一點時間，我會儘快給你們回復。"許暮一咬了咬牙，心中有了想法……
許暮一一下子就從忘我中醒過來，符袁朗不滿地說道：「當作沒聽到。"
「可。"
「嗯？"
「……"
最後，這場曠日持久的戰爭終於結束了，許暮一穿好裙子，走了出去，剛才手機響了好幾遍了，也不知道是誰打來的，是不是有什麼急事。
許暮一走過去拿起手機一看，是舒萍打來的電話，她趕緊回撥了過去，「喂，媽？"
「一一啊，你現在在哪，快來醫院吧！"
醫院，又是醫院，許暮一這段時間，就她和符袁朗兩人加起來就去了四趟醫院了，一提到醫院，她的心都抖了。
「媽，你怎麼在醫院啊？！"
「唉，是你爸，你爸他突發腦溢血。"
「好端端的爸怎麼會突發腦溢血呢？"
「這我也不清楚，你爸是在公司倒下的，我也是接到了電話才趕到醫院，你爸的情況……不是很好。"
許暮一呼吸一窒，忍著難以置信，問了是哪家醫院之後，就掛了電話，然後跑去找符袁朗，想讓符袁朗送她去。
符袁朗沒有說什麼，而是去開車了。
路上，許暮一緊緊攥著兩手，心一直懸著。
許暮一在自責，她覺得剛才就該趕緊去接電話，甚至於，她自責她就不該主動，如果她沒有主動，符袁朗早就去解決完了，也不會耽誤這麼久。
許暮一想著想著，竟是無聲地哭了起來，她擔心許常建，當舒萍說許常建的情況不樂觀的時候，她就怕她會不會趕不上……
縱使許常建對她沒有像其他爸爸那樣，給她無比寵溺的父愛，可是，許常建是她的爸爸，這是無法改變的事情，許常建沒給她足夠的父愛，卻也沒讓她沒有父愛。
相比那些單親家庭，她覺得她已經很幸福了。
許常建的嚴厲，她也從來不在意，只是後來，跟崔郁在一起之後，許常建對崔郁的偏愛，讓她有些寒心。
許暮一無奈地搖搖頭，難不成，她是在吃醋麼，嫉妒崔郁搶了她渴望的父愛是嗎？
甚至於，她也偷偷想過，如果她是男孩子，是不是一切都會不一樣了。
就在許暮一低著頭，眼淚無聲低落的時候，突然遞過來一張紙巾，許暮一偏過頭一看，符袁朗目不斜視地開著車，可是卻還騰出了手來給她遞紙巾。
許暮一接過紙巾，說了聲謝謝，別再無話。
到了醫院，許暮一匆匆地跑了進去，直奔急診室。
舒萍看到了許暮一，走了過來，緊緊攥住許暮一的手，但並沒有說什麼。
許暮一知道，舒萍肯定比她還要擔心許常建，擔心到說不出話來了。
「媽……"許暮一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母女倆緊靠在一起，一同等候著消息。
符袁朗沒有過來，而是在外面等著許暮一。他也知道，這一等要多久他不知道，他不是不想過去陪著許暮一，只是，他現在不想看到舒萍。
大概過了三個小時，急診室的燈終於滅了，許暮一扶著舒萍走了過去，醫生從裡面走出來，摘下口罩，神色凝重，「很抱歉，我們、盡力了。"
簡短的幾個字已經讓許暮一和舒萍知道結果了，舒萍當即就昏了過去，而許暮一也是渾身顫抖不知所措。
她哪裡面對過這樣的事情，而且死的人，還是她的爸爸。
「媽！"許暮一大喊著。
許常建走了，舒萍又不省人事，許暮一一個人，真的好無助。
醫生又趕緊將舒萍送去救治，許暮一又被留在外面，她想了想，轉身想要出去找符袁朗，可是，剛走幾步，她又停了下來。
就符袁朗和她的恩怨，，確切點說，是符袁朗跟舒萍的恩怨，就這個，符袁朗也不會來插手這件事的，不然，符袁朗把她送到醫院來，就會跟著一起過來的，而不是在外面等著。
符袁朗能夠把心急如焚的她送到醫院，已經是最大的讓步了，她不該再去找符袁朗。
可是現在她該怎麼辦？
許暮一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
「許暮一？"
許暮一循聲望去，是崔郁。
許暮一看到崔郁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全然不顧她和崔郁之間還有問題沒有解決。
許暮一是在想，她和崔郁之間的問題不至於引到許常建和舒萍身上，許常建對崔郁那麼好，崔郁再怎麼樣應該也不會對許常建和舒萍不管不問的，不然也不會來醫院，不是麼？
許暮一跑過去，抓住崔郁的手，「崔郁，我、我爸已經，已經過世了，現在我媽又倒下了，我該怎麼辦？"
崔郁低頭看了一眼許暮一緊緊抓著他的手的手，笑了笑，然後將許暮一摟進了懷裡，「別怕，老公在。"
許暮一一愣，然後試圖從崔郁的懷裡掙脫出來，崔郁卻緊摟著不放，「你現在不是很需要我嗎？既然需要我，幹嘛還想著推開我？"
「我，我只是。"許暮一還沒說完，崔郁就用食指壓住她的唇瓣。
「噓，別說，聽我說。你知道嗎？現在我是旭安的董事長，比符袁朗身份還要好，聽說符袁朗被人潑了硫酸，雖然只是傷到了背，但肯定還是留了傷疤，
就你這樣膽小，會不會看到那傷疤嚇的做－愛都沒感覺了？所以，許暮一，如果你現在還想跟我繼續做夫妻，我不介意。"
許暮一無語了，為什麼每次崔郁都這樣，她想要跟崔郁離婚的決心，難道崔郁看不出來嗎？而且，她要跟崔郁離婚，根本無關符袁朗好麼？
「崔郁，我們離婚，是改變不了的，我已經等了你這麼久，你可以履行承諾了嗎？"
崔郁眉心一蹙，然後鬆開了許暮一，「看來你是鐵了心要跟我離婚了，可以，回頭等我電話。"
說完，崔郁就準備走。
許暮一又拉住了崔郁，崔郁回頭一笑，「怎麼，後悔了？"
許暮一語氣帶有一絲哀求，「我、我爸和我媽……"
崔郁的臉上划過一絲怒氣，不過很快被笑容掩蓋：「呵呵，他們是我的岳父岳母，我自然不會不管他們的，可是你一心想和我離婚，這岳父也不是岳父，岳母也不是岳母，你跟我也就沒啥關係了，我還管你這麼多做什麼？"
說完，崔郁扒拉開許暮一的手，然後頭也不回地走了。
許暮一沒想到崔郁還這樣的冷血，竟然在這個時候置之不理，等等，崔郁剛才說，他已經是旭安的董事長？
許常建明知道她和崔郁要離婚了，而且她也跟舒萍說清楚了崔郁的為人，舒萍應該也去跟許常建說了，既然這樣，許常建難道真的不信，所以還是一心將所有心血都交給了崔郁？
還沒等許暮一細細想，醫生就來了，「你好，您是許夫人的女兒吧？"
許暮一趕緊點了點頭，「我、我媽怎麼樣？"
其實許暮一很怕問這樣的問題，她怕結果讓她接受不了，許常建突然離世，她都還是懵的，如果舒萍再出什麼事，她不知道，她還撐不撐得住。
醫生回答道：「許夫人的情況不是很好，剛剛我們給她做了檢查，發現她腦袋裡有個瘤，需要做開顱手術。"
「什麼？！"許暮一隻覺得腦袋要炸了，這接二連三的打擊讓她呼吸都不順暢了。
「但是許夫人這個時候的身體狀態並不是很好，所以就算要做開顱手術，也有一定的風險，不知道許小姐是什麼意思。"
「如果不做這個手術會怎麼樣？"
「因為許女士腦袋裡的瘤是惡性的，如果不做這個手術，可能……"
醫生不說完，許暮一也能知道後果了，如果舒萍不做這個手術，就活不長，但是，做了手術也不一定能百分百成功活下去，因為這個手術有一定的風險。
一個接一個的噩耗，讓許暮一徹底崩潰，她好絕望，她該如何抉擇，然而，這些還不夠，醫生又說道：「如果要做這個手術，需要準備足夠的手術費，
如果想讓手術更成功，風險減到最少，我們可以幫你請國外著名腦科醫生peter來做這場手術，但是他的出診費很高，估計整場手術下來，還包括後期的治療費用，你需要準備至少一百萬。"
或許，一百萬對於以前的許暮一來說不算什麼，不，確切的說，對於許常建來說不算什麼，可是現在許常建離世了，許暮一自己都欠符袁朗一屁股債，她從哪兒變出這一百萬來啊。
許暮一當即想到了符袁朗，可是很快她又放棄了，讓符袁朗掏錢來給仇人治病，可能嗎？如果可能的話，符袁朗根本就不會來復仇了。
「許小姐？"醫生見許暮一在發呆，於是喊了一聲。
許暮一回過神，看向醫生，醫生說道：「許夫人現在情況實在是拖不了多久，許小姐還是及早做決定的好。"
「我。"許暮一心裡哪有主意啊，就算她同意做這場手術，可她也沒這錢啊。「我媽還能堅持多久？"
「依照許夫人這情況，大概也就這幾天的事情了，因為許先生的過世對她的打擊太大，讓她的病情突發惡化，所以，許小姐最好及早給我們回復。"
「好，你們給我一點時間，我會儘快給你們回復。"許暮一咬了咬牙，心中有了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