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破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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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暮一最終還是忍下了。

  她將一涵摟在懷裡,默默對一涵說道:一涵,對不起……

  「媽媽,我想睡覺了。"

  「媽媽陪你。"許暮一牽著一涵回房睡覺去了,直到一涵睡著了之後,她才出來。

  許暮一拿衣服去了浴室,打開蓮蓬頭,溫熱的水噴灑出來,她脫下衣服,站到了水下,然後閉上眼抬起頭,讓水沖刷著她的臉。

  一涵那麼想要一個爸爸,而他明明有一個爸爸,可她卻不告訴他,看到一涵失望難過的小臉,她的心也難受啊。

  她不是自私因為自己的一口氣,而不讓一涵與符袁朗相認,而是符袁朗到現在都沒有意識到嚴瑩瑩的居心叵測,更沒有意識到小憶根本就不是他的孩子。

  就這樣的符袁朗,讓她如何放心說出真相。

  她的一涵,不能受到一點傷害,如果一涵有事,她會承受不了的。

  所以,在嚴瑩瑩真面目沒有被揭下來之前,她是不會讓一涵跟符袁朗相認的。

  而揭露嚴瑩瑩真面目這件事,她之所以一直沒有行動,一來是回來之後她忙著飛躍的事情,二是她氣,氣符袁朗五年了竟然都沒有看清嚴瑩瑩,所以她想看,這符袁朗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意識到嚴瑩瑩和小憶的不對勁。

  三是,符袁朗對小憶的好,她是知道的,當初她那麼提醒符袁朗,符袁朗都沒反應,反倒覺得她在小心眼。

  現在這麼多年過去了,符袁朗跟小憶的感情更深了,她貿貿然地去跟符袁朗說小憶不是他親兒子,符袁朗會怎麼想。

  再說,嚴瑩瑩心思這麼深,她不得小心翼翼,步步為營麼,一切要以一涵安危為主。

  四是,她現在的工作還要跟崔郁和薛睿銘這樣的小人打交道,她還得分心來應對他們,之前崔郁不就是三番兩次來糾-纏她,沒得逞之後,竟然還找別人來害她。

  所以,這一切都需要她來應對。她只能邊走邊看,哪個時機適合做什麼,她便做什麼。

  目前,嚴瑩瑩還算「老實",沒來招惹她,她也有時間先解決其他事情。

  洗個澡,許暮一也是前前後後想了不少事情,她穿好睡衣走了出去,剛躺到床上,電話就響了。

  她拿起手機一看,是岳遠打來的,不由得奇怪這麼晚了岳遠打電話來幹嘛。

  「餵?"

  許暮一接了電話之後,可電話那頭並不是岳遠的聲音,「餵你好,是許小姐嗎?"

  「嗯,我是,你是?"

  「我是藍藍酒吧的,我們在這個岳先生手機上的最近通話記錄看到你的號碼,所以就打過來了,這位岳先生是你朋友吧,他喝醉了,你能來接他回家嗎?"

  「喝醉了?哦,好的,我馬上到。"

  掛了電話,許暮一趕緊換了身衣服就出門了,這個岳遠,怎麼跑酒吧去買醉了,十成十是因為徐青。

  許暮一用導航找到了藍藍酒吧的位置,一進酒吧,她就四處張望,尋找岳遠的身影。

  半夜的酒吧可熱鬧了,人聲鼎沸,一群人跳舞的跳舞,喝酒的喝酒,許暮一撓了撓耳朵,這麼吵這些人的耳朵也受得了。

  這時有個人走了過來,「你好,是許小姐嗎?"

  「嗯,岳遠人呢?"

  「在那邊,跟我來。"

  在那個人的帶領下,許暮一很快就看到靠在沙發上的岳遠,那樣子真是就像是一灘爛泥。

  她跟那人道了謝之後,就過去扶岳遠。

  可是這喝醉了的人真沉啊,這酒吧的人也是會找,符袁朗不找,找她頭上來了。

  許暮一使出了吃奶的力氣,才勉勉強強扶起了岳遠,「喂,我的岳公子,遠少爺,清醒點,你自己也使著點力啊,全壓我身上我可扶不動啊!"

  岳遠真的是喝多了,他嘴裡一直念著徐青的名字,許暮一不禁嘆氣,還真是個痴情種,這麼多年了,即便徐青一直沒有接受他,他也還是一如往舊地喜歡著徐青。

  許暮一輕嘖一聲,艱難地扶著岳遠往外走。

  岳遠重,壓彎了許暮一的腰,她整個人都是佝著的,所以那引人遐想的事業線若有若無地露了出來。

  有不懷好意的人攔住了許暮一的去路,賤兮兮地說道:「小妞,男朋友都醉成這樣了,還管他幹什麼,來,跟哥哥嗨皮嗨皮吧?"

  許暮一縮了一下肩膀,躲開了那隻準備伸過來的鹹豬手。

  「麻煩讓開!"

  「小妞別急眼嘛,就陪哥哥喝兩杯怎麼樣?"

  「抱歉,沒空。"說完,許暮一費力地扶著岳遠就準備往前走,可是這個搭訕的人只稍稍伸了個腳,她沒瞅見,就被絆倒了。

  這一倒,可是連帶著岳遠也跟著一起往前倒,但是那個人伸手把許暮一接住了,只有岳遠摔到了地上。

  還撞到了桌子,桌子上的一杯酒被撞灑,全灑在了岳遠的臉上,反倒是讓醉的迷迷糊糊的他有點清醒了。

  這魚龍混雜的地方,都是來這嗨的,只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哪有會多管閒事的。

  那人抱著許暮一就往沙發上按,因為許暮一穿的是連衣短裙,所以那人直接把手從裙子下面伸了進去。

  而嘴巴也不停地想要親到許暮一的嘴,奈何許暮一不停地扭動著頭,他怎麼都親不到。

  邊上還有人在那瞎起鬨,吹口哨。

  岳遠昏昏沉沉地從地上爬起來,還有些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了,直到許暮一的一聲尖叫他才往沙發那邊看去。

  他看到被人欺負的許暮一,二話沒說,抄起手邊的酒瓶子就沖了過去,對著那人的後腦勺就一瓶子,那人當即就抱著腦袋痛苦哀嚎。

  許暮一慌亂地起身,還不等她拉著岳遠跑,那個被爆頭的人就跟瘋了似的衝過去和岳遠打了起來。

  喝多了的岳遠反應肯定要遲鈍一些,而且那人被砸了頭,一肚子惱火,所以下手也好重,許暮一看的心驚肉跳的,趕緊從包里拿出手機來,想也沒想就給符袁朗打了電話。

  「許暮一?"

  「符袁朗,你在哪,你快來藍藍酒吧,岳遠跟人打架,流了好多血!"

  心急如焚的許暮一用超快速說完這番話,符袁朗沒有回答就掛了電話。

  然後許暮一又打了電話報警,報完警之後,她衝著那人吼:「我已經報警了,警察很快就來了!"

  可那人打紅了眼,根本不管不顧。

  許暮一急地跳腳,她看到那人撿起了地上的碎酒瓶片就準備往岳遠身上扎去,那一刻她嚇得呼吸都快停止了。

  「不要!"

  反正那一刻許暮一的大腦是停止思考的,她直接就撲過去了,用力推開了那人,而那酒瓶碎片沒有割到岳遠,倒是把她手臂剌出好長一道口子。

  許暮一疼得眼淚嘩嘩,一隻手都捂不住那道口子,血直往外冒。

  場面很是慘烈,圍觀的人也不敢圍觀了,而且外面也想起了警笛聲,人都紛紛散了。

  警察進來的時候,符袁朗也到了,他一眼就看到岳遠和許暮一,不是說岳遠流了好多血麼,怎麼許暮一也受傷了!

  符袁朗走過去扶起岳遠,問到許暮一,「自己能走嗎?"

  許暮一咬著慘白的唇點了點頭。

  岳遠被打的很慘,不過那人也好不到哪裡去,警察也只能是先跟著他們去醫院包紮傷口再做筆錄。

  許暮一覺的,她今年一定是犯太歲,這才時隔多久,就已經是二度進醫院了。

  到了醫院,躺在了病床上,岳遠才算是徹底酒醒了,他歉意地看著站在邊上的許暮一,看到她手臂上綁著的繃帶,「對不起,看我把你禍害的。"

  許暮一笑了笑,嘴唇還沒有恢復血色,「既然是好閨蜜,這種謝謝啊,對不起的話,就不必說了,只要你人沒事就行了。"

  岳遠神色哀戚,如果他不是心情不好去喝酒,結果喝醉了,許暮一也不會被酒吧老闆叫過去接他,然後被別人欺負,而且還害她手臂被劃了那大個口子,他看著都疼,男人都吃不消,更何況許暮一一個女人。

  內心滿滿都是自責的岳遠實在是不好意思面對許暮一,而站在一旁的符袁朗沒好氣地說道:「心情不好要喝悶酒怎麼不叫上我,有我陪著就不會有這些破事了!"

  岳遠低著頭,沒有說話。

  許暮一看岳遠那樣子,心裡也挺難受的,她輕輕拉了一下符袁朗的袖子,「別說他了,你自己心情不好的時候,不也是一個人在那難受麼。"

  符袁朗扭頭看向許暮一,「說的好像你看到我一個人難過一樣。"

  「……"許暮一撇撇嘴,也不說話了。

  隨後三人都沉默了,直到警察進來做筆錄。

  做完了筆錄警察就走了,這個時候都已經凌晨三點多了,許暮一還要回去呢,而岳遠有符袁朗送,所以也沒她什麼事了,不過她這手臂,待會兒開車會不會有影響還是個問題。

  就在三人剛準備動身離開的時候,有人來了。

  三人齊刷刷地朝門口看去,只見徐青急色匆匆地從外面跑進來,喘著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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