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死了這個世界就乾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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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暮一聽了直捂嘴偷笑。

  一旁的徐青也戳了戳岳遠的腦瓜子,「你還真想住在這啊?不想和我二人世界了?"

  「呃,開玩笑,開玩笑啦。"

  後來,許暮一沒事的時候,會去那家商場,去席嫣的工作果汁店點一杯果汁喝喝。

  仿佛,她們又回到了當年的時候。

  那個時候,許暮一也總是沒事兒就到席嫣兼職的地方玩,然後等她下班一起回去。

  感覺一切竟在不言中一樣,彼此都沒有說什麼,好像就這樣默默地相處著,誰也沒有多說什麼,誰也沒有去提以前的事。

  許暮一覺的,這樣就可以了,時過境遷,也沒什麼好糾結的了。

  這一天中午,符袁朗還有事情沒忙完,沒辦法過來跟許暮一一起吃午飯,所以許暮一隻好一個人出去吃。

  她想了想,覺得要不要去找席嫣一起吃個午飯。

  等她到商場的時候,剛好看到席嫣一個人往外走,她加快腳步,想要追上席嫣,可是席嫣走的很急,難不成有什麼事兒?

  許暮一趕緊跟上去,一直跟著席嫣左拐右拐,看著席嫣攔了一輛的士,她也趕緊攔下一輛的士跟上。

  她想知道席嫣到底是神秘兮兮還是緊張兮兮。

  席嫣乘車來到了一家廢棄的大型倉庫門口下來了,許暮一總覺得不對勁,她下車前給符袁朗發了條信息,說她跟著席嫣到了一個倉庫這,感覺有事情要發生。

  為了安全起見,許暮一併沒有下車,而是坐在車上觀察,畢竟她也怕會不會是什麼陷阱,她不能貿然一個人過去。

  然而,她看到了倉庫門打開,出來兩個男人抓住了席嫣,席嫣拼死掙扎卻徒勞無功。

  「嫣嫣!"這下子,許暮一怎麼能坐得住,她把車費塞給了司機之後,就趕緊下車喊道:「住手,你們放開她,我已經報警了!"

  許暮一佯裝拿著手機剛打完電話的樣子。

  那兩人互看一眼,但並沒有要鬆手的意思,許暮一偷偷地點著屏幕,她是真的在報警。

  然而,這次也沒好到哪裡去,上次撥了一個「1"就被弄暈了,而這次撥了兩個「1",然後嘴鼻就被人用帕子捂住,不一會兒就失去了知覺。

  等她醒來時人已經被綁著了,她四處看了看,想要看看席嫣在哪有沒有事。

  「嫣嫣,嫣嫣你在哪?"

  許暮一呼喊著,可是沒有人回應。

  「自己都自顧不暇了,還有心情去管別人的死活?"這時,從外面走進來一個戴著小丑面具的男人。

  許暮一皺起眉頭,想要仔細看清這個人是誰,可是,那人整張臉都被面具給遮住了,就只剩倆眼睛在外面。

  不過,她敢保證,這絕對是熟人,不然也不會戴面具,不就是怕她認出來麼。

  「怎麼,敢做不敢認嗎,還戴著面具,是有多見不得人?"許暮一反問道。

  「呵呵,畢竟要幹壞事嘛,總不能太明目張胆來著,話說,符袁朗怎麼還沒有到?"

  「你到底想要做什麼?!"這個人,難道他的最終目標是袁朗?兜了這麼大一圈,就是為了拿她來威脅袁朗?

  許暮一想了想,如今,能跟符袁朗有仇的就只有薛睿銘了,其他的,都送局子去了。

  她試探地喊了一聲,「薛睿銘,你什麼時候變得這樣畏畏縮縮的了,做個壞事都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果然,那人身形滯了一下,「閉嘴,就算你猜到我是誰有用嗎?你現在可是被我綁在這,是我用來誘符袁朗上鉤的誘餌。"

  「薛睿銘,你和符袁朗沒那麼大的仇吧?要說仇,也該是符袁朗來找你算帳才是,他都沒拿你怎麼樣,你倒好,先下手為強是嗎?"

  薛睿銘摘了臉上的小丑面具,覺得很無趣,沒想到許暮一一猜就猜到了他是誰,「誰說的,我媽被你們送進了局子,我爸也不要我了,把錦陽扔給了我,如果不是符袁朗,我們一家會一直好好的!"

  「好笑,薛睿銘,你也太能顛倒是非了吧,到底是誰破壞了誰的家!如果不是你媽,現在在錦陽的就是符袁朗,而你,還不知道在哪兒呢!"

  「我不管,我只知道,我們一家三口,安安逸逸的生活了十幾年,直到我爸忽然想要接回符袁朗開始,一切就都變了,一直寵愛我的爸,現在心裡就只有符袁朗這一個兒子,眼裡已經沒有我這個兒子了,

  符袁朗為什麼那個時候沒有和他媽一起被車撞死,死了這個世界就乾淨了!就沒人來跟我爭跟我搶了!"

  薛睿銘的表情有些扭曲和猙獰。

  這時有人走了過來說道:「老闆,人來了。"

  「哼,好,很好,去,把那女人帶上,讓她也去看看,待會兒我是怎麼折磨她心愛的男人的。"薛睿銘勾唇的模樣就像是嗜血的惡魔。

  許暮一呼吸一滯,看薛睿銘那模樣,她的心慌了,薛睿銘肯定不會手下留情,一定會將符袁朗往裡死折磨的。

  「不,不要,你放開我,薛睿銘,你這樣是犯法的,你知道嗎?你這一輩子都會毀的!"許暮一掙扎著,嘶吼著。

  薛睿銘哼哼一笑,然後扭頭看了她一眼,「我這一輩子,早就被符袁朗給毀了。"

  許暮一被帶了出去,倉庫的場地很大,他們幾個人站在那顯得有些渺小,更別說一個人來的符袁朗,更是單薄。

  「袁朗,別管我了,你快走,他不會放過你的!"許暮一一想到接下來會看到的畫面,她就像是被撕了心一樣的痛。

  符袁朗看了一眼許暮一,在確定她無恙之後,又冷眼看向薛睿銘,「你快放了她,你和我的恩怨,不要牽連他人。"

  薛睿銘笑了笑,「他人?她可不是他人,她可是你老婆啊,是你符袁朗這輩子最愛的女人啊,我怎麼能放了這麼一張王牌呢?如果沒有她,你會這麼乖溜溜地來嗎?沒有她,待會兒你怎麼任我折磨啊?"

  「薛睿銘,你要是個男人,就不要拿女人做盾牌!"

  "呵呵,不好意思,我就不是個男人了,你能怎樣?"

  薛睿銘現在就是那種「我光腳不怕穿鞋"的感覺,只要能折磨符袁朗,別人怎麼說他都無所謂。

  「袁朗,你走啊,不要管我了,他要對付的是你,只要你不受他要挾,他不會拿我怎麼樣的!"許暮一現在只能是拼了命地勸符袁朗離開了。

  就算,薛睿銘喪心病狂要殺了她,她也認了,但是符袁朗不能有事。

  可,符袁朗又怎麼可能棄許暮一於不顧呢。

  薛睿銘笑了一下,然後示意抓著許暮一的人動手,其中一人立馬弓起膝蓋,對著許暮一的腹部就是一腳。

  這個力道,男人都不一定能受得了,更何況一個女人。

  可是許暮一不能叫的太悽慘,不然符袁朗會瘋掉的。

  她咬著牙,悶哼了一聲,只是泛白的嘴唇,和額頭上的汗珠已經將痛的發抖的她出賣,誰都看得出她痛到不行。

  「薛睿銘你個混蛋!"符袁朗見狀就要衝過去。

  薛睿銘卻一把掐住許暮一的下巴,「站住!你再敢往前一步,她就要多承受一下剛才的痛。"

  符袁朗硬生生地停下了腳步,雙手攥拳,青筋可見。

  「薛睿銘,你要怎樣才能放了她!"符袁朗咬著牙問道。

  「很簡單,只要你能替她受過,最後還不死的話,我就放了她。"

  「好!"薛睿銘的話剛一說完,符袁朗就立馬答應了,幾乎沒有想,他站在那,看了一眼許暮一,「來啊!」

  薛睿銘鬆了手,然後鼓起了掌來,「嘖嘖,哥,你還真是超級man啊,來,都去給我哥松松筋骨!"

  隨後三個彪形大漢摩拳擦掌地圍向了符袁朗,並一頓拳打腳踢,招招用盡全力。

  不一會兒,符袁朗就活活打得吐血。

  許暮一在一旁哭喊的撕心裂肺,一如當初岳遠被沈駿打,而徐青在一旁無助地哭喊一樣。

  而薛睿銘卻是笑的越來越張狂,看到符袁朗被打的不像樣,他的心裡別提有多痛快。

  「不要、不要再打了,不要!"許暮一就跟瘋了一樣,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對著抓著他的那個人就咬去,咬到哪兒是哪兒。

  最後那個人的肩膀被許暮一咬住,疼的哇哇叫鬆了手。

  許暮一也就是趁著這個時候跑了過去,因為手被綁著,所以,她衝過去之後只能用身子去撞開那些人。

  但是她一個女人,那三個可是彪形大漢啊,她哪裡撞的開。

  不過沒關係,撞不開也沒關係,她只要能接近符袁朗就可以了。

  許暮一奮力擠進了拳打腳踢之中,手被綁的她不能抱住符袁朗,所以只能跪在他的身邊,彎著腰將符袁朗攏在身下。

  那幾人沒有聽到薛睿銘喊停的聲音,所以即便是許暮一撲了過來,他們依然沒有停止。

  「許暮一,你走開!"符袁朗用盡力氣想要將許暮一推開。

  可是他一推開許暮一,許暮一又折了回來,一推開,許暮一又折了回來,就是不肯離開。

  而此時的她,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符袁朗都吃不消的毆打,她怎麼受的住,如果不是意識堅強,只怕這會兒已經昏死過去了。

  她就想看著符袁朗,不想符袁朗有事,心裡就只有這一個想法支撐著她。

  只是那眼皮子好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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