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過不去的人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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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賀書和嘴角勾起,柔和的眸光落在余念的臉上,兩手緩緩舉到空中示意大家放輕鬆,「我只是來看看我這個弟弟。奶奶剛過世就出這種事情,我這個當哥哥的總該來看看。「

  「讓你失望了,我沒死。」

  慕清讓手上用力將余念拉到自己的身邊來,余念吃疼,細眉暗中蹙起來。

  「有什麼不高興的,就拿女人撒氣?」

  賀書和眼神有點冷,「太子爺不愧是太子爺,一向都是女人貼上來不太懂憐香惜玉。」

  慕清讓這才注意到余念纖細的手腕上一圈紅色的痕跡,是被他捏出來的。

  余念低垂著頭,沒發一言。

  這個女人……

  慕清讓握著她的手仍舊沒送,只是溫柔了很多。

  「阿野,送客。」

  慕清讓極不客氣得要趕人了。

  賀書和彎唇一笑,「余念,有空了可以一起聚一聚。」

  余念心裡苦澀,難道當年的事情還沒有讓他明白和她糾纏不清只會帶來無盡的麻煩嗎?

  留下這一句話,賀書和轉身離去。

  「怎麼?看到他就開始舊情難忘了?初戀這麼難忘?」

  慕清讓陰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余念看他冷嘲熱諷的樣子心裡頭煩躁,輕描淡寫道:「難忘不難忘,太子爺不是最清楚嗎?論長情,誰比的過您?」

  看到她這副不溫不火的樣子他就難受,慕清讓咬牙,「現在去追,還來得及!」

  余念轉身就走。

  看到病房的門合上,她毫不留戀的背影消失,慕清讓揚手一甩,床頭柜上的所有東西都被統統掃落到地面上。

  不過五分鐘,病房的門打開。

  護士畏畏縮縮得進來,「慕先生……」

  「滾!」

  話還沒有說完,太子爺極為陰沉得一聲怒吼,嚇得護士要哭不哭。

  余念從門外進來,從護士手裡接過托盤,「我來吧。」

  她走到床邊上,準備為太子爺重新換藥。房間裡一地的凌亂,他剛才是發了一通脾氣,連帶著手上的傷口又嚴重了一些。

  余念眼眸略微沉了幾分,像是有什麼扎在心頭上,輕微的刺痛。

  「你再這樣鬧下去,怎麼好的了?」

  她語氣暖和了幾分。

  「那你不是正好和你的初戀學長到一起嗎?」慕清讓怒氣沉沉,語氣很沖,可是手腕還是給了余念擺弄。她嫩白的小手在小心得動作著,他就沒有了甩開的力氣一樣,任她擺布。

  「你是在拈酸吃醋嗎?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真的很蠢好嗎?」余念埋怨他,「一個大男人嘰嘰歪歪得吃醋,無聊死了。」

  「你也知道很蠢,那你當初為了他自殺!」

  余念手腕上的傷疤處被腕錶給蓋住了。

  而另一個手腕上,則是一圈粗暴的紅,是被他捏出來的。

  太子爺眉眼間暗暗帶了幾分自責,握住她的手腕,余念下意識得一躲,身體同時往後退了一點,慕清讓敏銳的捕捉到了她眼神里的戒備和畏懼。

  這個眼神讓他愧疚又惱怒。

  「你敢躲我?」

  慕清讓危險得揚聲。

  「我又不是受虐狂,正常人當然要躲你了。」余念深深呼吸,讓自己冷靜下來,「慕清讓,我有句話想告訴你,我就說這一次。我和賀學長的事情已經過去了,過不去的人是你。」

  慕清讓眼眸微亮,回過味她什麼意思之後,有些不敢相信。

  「你說……」

  「閉嘴!」

  余念現在一個字都不想聽他講,手上飛快得動作著,只想把他傷口的事情都快速處理完。包紮好,余念順手還打了一個蝴蝶結。

  慕清讓:「……」

  這玩意兒和爺的氣質不符!

  余念像是看出來他心裡的嫌棄,冷冷揚唇威脅,「你要是敢解開試試!」

  慕清讓只好別開眼,望向余念手腕上的傷,動了動唇,「你的手……」

  「不用你管。」

  慕清讓忍不住皺眉,余念冷笑,「反正你也不是第一回這樣。」

  「我這麼粗暴?嗯?」慕清讓冷了眉眼,「爺在床上的時候難道沒有把你伺候爽了?」

  余念:「……」

  「乖,讓我看看。幫你上藥。」

  他低聲溫柔哄她,余念一眼看到床邊上紅色的護身符,抿了抿唇線,「又不會死。」

  轉身縮到沙發上拿了劇本去看。

  余念中間出去給狗蛋打了一個電話,再回來的時候,迎頭碰上了白悅。

  白悅眉眼間露出喜悅,「余小姐,又見面了。」

  也不等余念說話,先一步進入病房。

  余念站在門口,進去也不是,不進也不是。慕清讓可不是一個舊情難忘的人?她何必計較這麼多。

  手裡的劇本被她捏出摺痕,阿野在這個時候出來。

  「余小姐,少爺請您進去。」

  「不去。」

  余念突然又不想進去了。

  「余小姐,太子爺說必須請您進去。」

  「行。」

  余念推門進去,病床上的慕清讓目光立刻落到余念的面上,「過來。」

  余念走到他身邊,卻沒有靠近。

  阿野在這個時候端了一個菸灰缸進來,一手將火機遞給慕清讓,而阿野手裡拿著的不是雪茄,而是紅色的護身符。

  紅中帶藍的火焰吞噬了護身符一角,瞬間落到杯子裡面,一寸寸一點點燃燒成灰燼。

  白悅的臉色就像是那把灰燼一樣,失去了顏色。

  不被愛就這樣被糟蹋嗎?

  白悅氣得渾身發抖,靠著天生的冷靜撐下來,「我哪兒讓太子爺不高興了嗎?」

  言語中一副楚楚可憐,要哭不哭。

  他怎麼會高興或者不高興,他壓根就不會因為白悅有什麼感情。慕清讓臉色寡淡,上位者的冷厲即使是躺在床上也沒有折損半點,語氣冷硬,「讓我的女人不高興了。」

  白悅咬住下唇,看向立在一邊眉眼清淡的余念,仿佛這一切跟她沒有任何關係。慕清讓對她的寵愛真的那麼深?深到外界傳聞她聯手賀書和弄死慕清讓,他也一星半點不在乎得寵著?

  「我不明白。」白悅咬牙,「我只是希望太子爺平安,不知道為什麼這樣單純的祝福為什麼會讓余小姐不高興。難道余小姐盼望著太子爺出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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