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同眠番外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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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宮堯面前,她根本無計可施。只能夠像現在這樣任他擺布。

  宮堯親了半天,看她半點反應都沒有,上手揉她,惡狠狠的力度,像是要揉碎她,「你這樣,我還不如找個充氣娃娃。」

  童眠終於回過神,看他心急火燎的樣子,就知道這個禽獸終於忍不住露出原本的樣子。

  她掙扎著咬他,宮堯釘死她,渾身冒出熱汗。她咬得太兇,宮堯整個人都緊繃得厲害,更加用力得回應她。

  童眠雙手按在他的肩膀上,支離破碎得聲音威脅他,「有本事你就把我弄死。」

  只是聽在宮堯的耳里,那威脅不過是床笫之間的沒有任何威脅力的撒嬌。

  他在她散發著熱氣的臉上狠狠親一口,「行,我滿足你。」

  幾次殺伐、征討、交鋒都不留餘地。

  「二八佳人體似酥,腰間仗劍斬愚夫。雖然不見人頭落,暗裡教君骨髓枯。」極致得滿足之後,宮堯抱著她忽然間來了詩性。

  「宮爺還看金瓶梅,連裡面的詩句都能背下來。口味真是獨特。」童眠嘲諷他,聲音里還帶著幾分沙啞,「你正常的詩歌會嗎?一句都背不出來吧?」

  宮堯扣著她的腰,邪氣得笑,「銀瓶乍破水漿迸鐵騎突出刀槍鳴。」

  最怕流氓有文化。

  童眠別過臉,「我要洗澡,鬆開我。」

  宮堯抱著她不鬆手,暗欲重來,聲音低沉撩人,「再來一次。」

  他已經一個月沒有碰她了。

  不是他不想,而是心疼童眠這段時間回來幾乎是倒頭就睡。

  「我餵了你一個月,你花一天時間餵飽我都不行。你今天又沒有什麼事。」宮堯壓住掙扎著要走的女人,「老子可不是把你當菩薩供的。哪有馬兒不吃草又想馬兒跑的?」

  「你說是你馬?」

  「……」

  論下限這種東西,她始終不是他的對手。

  「不要。我今天還有很多事情要做。」童眠忍不住推他,「我今天還要去醫院。」

  「去醫院做什麼?」他埋首在她胸前,含糊著聲音問

  「去看今天被我打傷的人。」

  宮堯微眯雙眸,「有什麼好看的?你沒打死他算不錯了。」

  「我是警察。」童眠不耐煩聽他說這些,「打人就是不對的。」

  「放屁!」宮堯從她胸口上抬起頭,「你動不動就打我,你會覺得打人不對?」

  這話說得童眠沒法反駁。

  「領導讓我去。這件事往大了說,會影響警民關係。」童眠臉上布滿陰雲。宮堯看她心不在焉,親親她的唇,「怕什麼,我讓你去代你給他們道歉。好好道歉。」

  「你別胡來。」童眠踢開他,「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好好好,我不管。警察的破事兒我也不想管。」宮堯沒了興致,點根煙看她進入浴室。磨砂玻璃的小窗印出窈窕的影子。

  宮堯看著看著又來了興致。

  童眠平常都是洗澡都是速戰速決,今天倒是洗的要比平日裡慢一些。出去的時候正好看到宮堯躺在她的床上正玩的起勁。

  童眠怒視他,「姓宮的!」

  一聲極沉極低的吼聲從喉嚨深處吼出來。

  半分鐘過去,女人崩潰的尖叫聲響起:「我剛洗的澡!」

  宮堯邪笑得湊過去,「我再幫你洗一個。」

  「滾犢子!」

  ……

  童眠去看了那對夫妻。

  出奇得,他們對她的態度很好。

  尤其是早上才投訴童眠的那個女人,改口都把錯誤往自己身上攬了,還說會親自去跟警局的領導解釋。

  童眠準備好醫藥費賠給他們,那個女人推辭,「有人給了。不用給了。」

  「誰?」童眠追問。

  女人一臉說漏嘴的懊惱。

  「童警官,求你了,你別告訴他,我不小心說漏嘴了。」

  這個女人顯然很害怕。

  在童眠來之前就有人過來道歉了。

  一百來號人,輪流進來,每個人都說是童警官曾經照顧過的人,特意過來看看讓童警官受罰的人是不是傷的很嚴重。每一個都看上去凶神惡煞的。這對吵架的夫妻哪兒見過這麼大的陣仗,連報警都不敢。

  「你別怕,告訴我,他是不是對你做了什麼?是不是威脅你了?」

  童眠認定宮堯肯定是用了什麼極端的手段讓人屈服。從夢角出來的人,有幾個是善茬。

  「沒有。真沒有。就是進來替你道歉了。」女人指著堆滿了整個病房的香蕉,「全是他們送的。童警官,這事兒就算完了行不?」

  不完的話,那一百來號人還說要找更多人來看他們。

  他們就是普通小老百姓,看到那麼多不好惹的人,只敢認慫。

  出了醫院,童眠就給宮堯打電話。

  「想我了?我還躺在床上等你呢。」宮堯吊兒郎當的聲音從電話裡面傳來,「我告訴你,沒餵飽我,今天沒飯吃。」

  「你是不是派人威脅他們了?」

  宮堯低笑了一聲,顯然是料到她會拿著這個事情找他算帳,「威脅?阿sir,講話要有證據。小心我告你誹謗。」

  宮爺不稀罕威脅。

  他嘴巴賤,可也不是對誰都賤。

  他更喜歡直接讓對方閉嘴。

  這個世界上不是只有暴力能讓人屈服,還有權勢。

  童眠掛了電話,回辦公室去寫檢討。檢討寫到深夜,她才憋出來五百個字。有四百個字是對事實的描述,還有一百個字是湊字數。

  同事看她那麼苦惱的樣子,勸她回家,「你也別太放在心上。你穿了警察這身皮,有些人就是會戴著有色眼鏡看著你。你但凡有一點錯都會被被放大到無數倍。尤其是這一次你不小心卷進去的是兩口子吵架的事情。清官都難斷家務事呢。有些女人就是這樣,自己要和老公吵架,被老公往死里打又哭又鬧,但如果別人為她出頭打她老公,第一個撲上來咬人的就是她。你還年輕,這種事情以後會多了去了。」

  辦公室里的人一個個出去巡街。

  漸漸的,只剩下她一個。

  她去泡杯咖啡,想把這份檢討寫完再睡。

  再回去的時候,自己的辦公桌前多了一個人。

  宮堯正翹著腳欣賞她寫的檢討。

  童眠看到他就來氣,「你來做什麼?」

  「還能做什麼?接你回家!」

  「事情沒有做完。」

  「什麼事?你不是停職反省嗎?」

  他倒是消息靈通得很。童眠看他一眼,「我要寫檢討。」

  「這破玩意?」

  宮堯拿著煙的手在檢討上重重點了點,「這他媽還要檢討?你沒弄死他我覺得還要給你表揚。」

  童眠握緊手裡的咖啡杯。

  宮堯怕她撒潑,趕緊奪過來自己喝一口。

  「那是我的。」童眠不悅得出聲。

  宮堯舔舔唇,「我嘴上給你留了點,要不嘗嘗?」

  德行!

  宮堯在這裡鬧騰,童眠也不需要咖啡提神。

  她最大的問題不是沒有精神,而是不知道寫什麼。

  「別寫了。不著急今天!」宮堯不喜歡在這個辦公室呆著。

  「不寫完睡不著。」

  「那你倒是寫啊!」

  「寫不出來。」童眠扔了手裡的筆,神色鬱郁得盯著她寫的那幾百個字。

  寫了一個下午還是幾百個字。

  「上網,抄一篇完事兒。」

  「不行。」

  宮堯的耐性已經耗盡,「那就回家。」

  童眠正想說什麼,回頭看見宮堯發紅的眼,淡淡的疲睏。

  那句不回去悄然隱去。

  她也累了,她很清楚自己坐上一整個晚上估計也什麼都寫不出來。

  車子開到樓下,童眠開口跟他強調,「你要呆在這裡,我管不著。但就一點,我工作上的事情你不許插手。」

  宮堯懶洋洋得看她,「童眠。」

  他已經很久沒有這樣叫她的全名。

  「你知道你現在看上去像什麼樣子嗎?」

  童眠手裡攥緊警徽,抿緊唇。

  「你很吃力。」宮堯忽然間逼近,死死扣住安全帶。

  童眠被困在座椅上,面無表情得抬眼看他,「警察是什麼?警察就是用自己的身軀去擋住黑暗,讓普通人能夠享受光明的人。沒有付出,哪兒來收穫?」

  宮堯摸摸她的臉,「孤獨自由的狼,現在卻把自己捆綁起來,想變成一條家養的狗?你應該知道過程多難熬。一旦嘗過自由的感覺,怎麼還會甘心被束手束腳。」

  「那是你。」童眠不屑,「我本來就是在這種環境裡面規規矩矩長大。夢角是一個你說了算的地方,何必來這裡委屈自己。」

  「你是個殺手。你要是規規矩矩的,你會遇到我?」

  「說了多少遍了,我不是你喜歡的人!我不是殺手。我是童眠,我是土生土長在南城,跟余念是好朋友,畢業在酒店工作,現在當警察的一個普通人。」童眠激烈否定。

  宮堯眼裡閃過疑惑,他只當她是不想提及過去的那些事情才會這麼大反應,於是宮堯也沒再說這個問題。

  「行。你要想玩,我就陪你玩。」宮堯在她臉蛋上重重親了親,「不過你玩歸玩,你什麼時候嫁給我?」

  童眠解開安全帶的動作一頓。

  「我不結婚。」

  「拉倒吧。」宮堯嗤笑,「你就跟你那個好閨蜜一樣。她不是在電視上公開表示過不想結婚?還說自己是單身?最後呢?沒有多久就結婚,現在連第三胎都懷上了。」

  余念現在被慕清讓寵的誰也見不著。否則,宮堯一定當面拿她當年說的這些話打打她的臉。

  「我們不一樣。」童眠淡淡得說,「我對婚姻很失望。」

  套句很俗套的話來說,就是她再也不相信愛情了。

  不是因為明星結婚又鬧離婚,比如方南和余戀。

  而是自己的父母親恩愛多年也走到末路,一別兩寬,各自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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