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舊帳新帳一起算
「什麼是我指示做的？」小翠的聲音剛落，離洛朝著聲音瞧了過去，竟是大夫人和徐大夫走了過來。
只見黃氏走近小翠，一巴掌就扇了過去，「好生看著我，什麼事情是我指示你做的？」
小翠被這一巴掌打著，身子往一邊歪了過去，差點跌到在地，臉上掛著淚珠說道，「大夫人……你……你……」
黃氏被氣的通紅，揚了手上來又是一巴掌，「你什麼你，究竟是被誰收買了，陷害了三姨娘還要陷害我？你當真以為我們老爺是吃素的嗎，會被你這三言兩語給糊弄了？」
說著，還瞧離洛的身上望了一望，她以為是花離洛為了絆倒自己竟然連自己的親娘都不管不顧了。
花如海本來是要徹底問清楚的，看見黃氏一上來就是兩巴掌甩了上去，是既憤怒又生氣，這丫頭都說是大太太指示的，總不能睜著眼睛說瞎話，可是這黃氏一來，很明顯的就將事情給攪黃了。
「黃氏！你做什麼！」
花如海站起身來，往黃氏身邊一站，「這麼晚了，你來做什麼？」
「我這不是見著管家去請徐大夫過來，以為妹妹出了什麼事。所以著急，便跟著過來看看，誰知道一來就聽見有丫鬟竟然跟老爺告狀……嗚嗚嗚……老爺，你可要給我做主啊！」
「作作作作！你倒是說怎麼做主啊，這丫鬟都說是你指示的，難道還能冤枉了你不成？」花如海被氣的甩了袖子，在院子裡如無頭蒼蠅一樣走著，「徐大夫，這裡面的藥材可是紅花和山楂！」
「回老爺，是的！」徐大夫細細聞了聞藥渣，又反覆查看了一下，確定是紅花和山楂無疑才敢說話，這花家最近真的不太平，若是說錯一字行錯一步，腦子可能就不在項上了，所以他都是細細瞧了，確保了萬無一失才敢下定論，「這紅花和山楂都有下胎的功效，容老夫給三姨娘把把脈吧？」
花老爺定住內心的躁動，勉強壓抑住憤怒對徐大夫說，「請！」
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確保許氏肚子裡的孩子無事，其他的，再慢慢算帳！
「姨娘的脈象往來流利，應指圓滑如珠滾玉盤，是喜脈，只是這脈沉而無力，如遇阻滯。是否最近有氣血不暢之不適？」徐大夫細細把著，不敢有絲毫的差池。
「妹妹可是有何不適？」黃氏聽聞徐大夫的話，趕往湊近許氏身旁細細問道，離洛見狀，不爽的皺了皺眉，這大夫人，她怎麼看怎麼覺得討厭。
「你讓徐大夫先把話說完可好？」花如海亦是覺得嫌惡，將黃氏拉離許氏一把，不滿道。
「前些日子給姨娘把脈的時候。還沒有如此虛弱，莫非是麝香之毒還沒喪盡嗎？」
黃氏一聽麝香，她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上次知道了這個事情，她還特地將房間所有的地方都檢查了一遍，確保萬無一失，可是怎麼的，現在這麝香又被提了起來？
「這幾日我是覺得有些疲乏無力，總感覺周身不暢，似要生病的感受，不知可否有關？」許氏也有些緊張。
「可有嘔吐噁心之兆？」
「沒呢！」許氏搖搖頭，被這一問，緊張的護住肚子。
徐大夫撿了撿藥渣子，心想，這似乎不是自己開的藥呢？
「這藥是誰開的，可還留有方子？」
「是小女找王聖醫開的藥，方子？翡翠，快去找來給徐大夫瞧瞧。」
翡翠取了藥方過來，遞給徐大夫細細瞧著，「那就是了，我跟王聖醫的看法一致，怕是麝香的毒消還沒過勁，這幾幅藥姨娘要好生吃了，多休息，多喝水。」
花如海接過徐大夫遞迴來的方子，交到翡翠的手裡好生交代，「把藥方子好生收著，如實姨娘和孩子再出點什麼問題，你們就統統被仗責吧！」
想了想，花如海藐了一眼黃氏，對著許氏說道，「要不這樣，你搬去我那屋子住著，我就不信了，誰還敢動到我的頭上來！」
這，也太不把自己放在眼裡了吧。黃氏輕聲咳嗽幾聲，福了福身子，「老爺，這恐怕不好吧？」
一個姨娘，竟然住在老爺的房間，這說出來，還指不定別人怎麼說她呢！
「有什麼不好？」花如海衝著黃氏皺了皺眉，「總比被你們天天惦記著算計著的好，你作為花家以後的當家主母，連一個侍妾都容不下，你說我還留著你做什麼！」
她本是來看好戲的，誰知道竟是碰上這等事情，還被老爺訓斥了一頓，心裏面自然不舒服，「老爺，你這說的什麼話，好似我天天就琢磨著算計三姨娘似的，三姨娘本就是我從侯府帶過來的。肚子裡又懷著老爺的骨肉，我怎麼能不心疼，老爺，你這是不信任我，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說著，就用頭去撞旁邊的樹，離洛快速的走了上去，拉住黃氏，「母親說的哪裡話。父親不過是氣話罷了，誰能知道嫡姐給我的麝香能有這麼強烈的效用，若是只帶如此，嫡姐肯定是不會給我的！」
左一個嫡姐，右一個嫡姐，黃氏被說的滿臉通紅，她這是作死的在告訴老爺，這些事情可是大小姐做的！
「二丫頭，你這說的什麼話呢！我們家容丫頭什麼時候給過你麝香？」這樣沒有證據的事情，黃氏怎麼可能接下來，反正事情已經過去了這麼幾日，容丫頭也去了侯爺府，而她又里里外外將園子都收拾好了乾淨，她就不相信了，花離洛有通天的本領，還能將這陳芝麻爛事往自己的身上攤過來！
「黃氏，你別再說了，這丫頭可還跪在這裡，你說與你五關，你倒是說說人家究竟要這麼陷害你！」
「大夫人，你跟奴婢說過的，事成之後會給奴婢一大筆錢，讓奴婢贖身出來的，嗚嗚嗚……本來奴婢也是不想的，三姨娘待我們又好，誰讓我那不爭氣的哥哥跟你發生口角，被關進了府衙，要不……要不我也不會答應了大夫人的……」
小翠的一腔表白，聽得離洛是目瞪口呆，她應該沒有看錯啊，昨日在角樓，就是她和四姨娘在一起，怎麼現在竟是一股腦兒將所有事情都推到了大夫人的身上？
「小翠，你可不要血口噴人，老爺，我怎麼會害三姨娘和孩子呢。那可是我們花家的骨肉！」
「黃氏，你夠了！」
花如海闊步向前，狠狠將黃氏甩在地上，「麝香的事情你不承認，如今這丫鬟都指著你的鼻子了，你還是要狡辯，你的家教和修養都去哪裡了？作為花家的夫人，你不僅不幫著我幫著老太太分擔家裡的事情，還一個勁的四處害人，我真是受夠你了！」
「來人，將大夫人押到老夫人那裡去，讓老夫人好好定奪！」花如海厲眼看著自己的結髮妻子，恨鐵不成鋼，「管家，帶一幫下人過去搜查大太太的園子，有什麼可疑的全部呈上來報告。」
想了想，花如海繼續說道，「所有姨娘的房間都搜一遍，不要放過任何一個地方！」
「是」管家應命，帶了人下去。
黃氏看著自己的夫君對自己如此殘忍，心裡的憤怒更勝一把，眼死死頂著許氏，很不扥將這個勾引自己相公的女人掐死。
「老爺，我是冤枉的！」
「老爺，姐姐不是這樣的人~」許氏見到黃氏被老爺重重甩在地上，忙的蹲下身子要去扶黃氏起來，被花如海狠狠的拽了起來。「許氏，你忘記了，你現在這樣子完全都是眼前這個惡毒的女人做的，咱們的孩子都有可能被她害死，你可以善良，但是你不能對這個蛇蠍的女人善良！」
「這次搜查，你最好祈禱什麼都沒有，否則，若是有個什麼。我是定不會放過你的！」
「老爺，你這是什麼意思，黃氏行得正不怕別人說，你為什麼就不能好好看看呢？」
「看什麼？什麼好好看看？」花如海看著黃氏狡辯的樣子，心裡就恨的牙痒痒，「看著你怎麼陷害洛丫頭和雨丫頭落水？看著你怎麼陷害許氏流產嗎？」
「落水？」許氏抓住重點，死死拽著花如海的衣服，「你是說洛丫頭上次落水是姐姐做的嗎？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做？」
難怪離洛會說那樣的話，會說自己連她都保護不了，怎麼保護弟弟，原來，原來，這一切都是大夫人的陰謀，她差點就要失去自己的女兒呢了。
「你的心，你的心怎麼這麼狠！」枉她一直把她當姐妹，不跟她爭不跟她搶，可是為什麼她的眼裡就是容不下自己。就連洛丫頭都容不下呢？
「不是的，不是的！」黃氏跪在花如海的腳下，她本以為自己做的天衣無縫，竟是沒想到這些事情，老爺竟然全部都知道，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你還想狡辯嗎？」花離洛看著跪在地上的黃氏，心裡一陣快意襲擊而來，她本以為這次是將四姨娘弄個身敗名裂。沒想到大太太竟然撞到了槍口之上。
「賞花那日，我原本跟五妹、嫡姐在一起，五妹說那湖中間的花最是好看，所以扯了我的衣服想要去摘，誰知道嫡姐竟是見狀踢了我一把，我跟五妹就雙雙跌入了湖中。」
「那日，原本是留有丫鬟的，嫡姐偏生說自己忘記了拿東西，將所有丫鬟都支開了。母親，你難道不覺得奇怪嗎？」
「為什麼我們三個人賞花，卻偏偏嫡姐沒事？為什麼我們溺水那麼久，才有人呼救，為什麼？你們就那麼想要我的命嗎？」
「上次表少爺的事情，不也是你們的陰謀嗎？」離洛莞爾一笑，一行清淚落了下來，「火燒廚房，我沒被燒死，下人們卻在廚房的廢墟裡面找到了姐姐的玉佩，於是你們就托人將事情告訴了侯府老夫人，讓她們過來，將事情拖一拖，嫡姐就設計讓表少爺侮辱了我，然後將我納入侯府做小妾，這樣你們就可以時時盯著我折磨我，可是你們萬萬沒想到的是，表少爺竟然看上了月香。所以……所以你們就設計陷害月香，你們……你們的心好狠！」
許氏聽得氣血上涌，指著黃氏說不出話來，「你……你怎麼可以這樣！」
同床共枕這麼多年，花如海如何不知道黃氏的心思，只是仗著她是侯府千金，不想折了她的面子，早些時候他也時時提醒她凡是包容一些，豁達一些，可是她都不聽，反而變本加厲，惹的整個府邸雞飛狗跳。
他將許氏抱在懷裡，小聲安慰著，「靜兒，別哭了，沒事了，我以後再不會讓她們欺負了你們娘兩去。」
「洛丫頭，父親知道你吃了不少苦。不過都過去了，從今往後，爹爹一定會好生護著你們！」
小翠跪在地上見著這一幕，心裡更加堅定了詆毀大夫人的想法，這樣的局勢，很明顯的，三姨娘占了上風，而大夫人一敗塗地。
許氏將頭埋在花如海的懷裡，小聲抽泣著。離洛看著，不免心裡生疼，便對花如海說道，「父親，讓丫鬟們扶了娘親進屋休息吧，我怕這些事情對她打擊太重，她會受不了？」
自己的娘親性子柔弱，她真怕她接受不了這些，以及接下來的一連竄爆發事件。
「也好，翡翠，你扶了姨娘先下去休息。」說著，寵溺的擦掉許氏眼角的淚珠，「靜兒，別哭了，等我處理好這些事情就過來陪你，你好生陪著孩子先休息，可好？」
許氏點點頭，隨著丫鬟進了屋。離洛將丫鬟彩虹喚了過來。讓她好生跟了過去。
「來人，將大夫人和丫鬟小翠押下去，交給老夫人處理！」
幾人聽了老爺的吩咐走上前來，壓著小翠往老太太那邊走，可是大夫人，她們不敢動啊！
「怎麼，我的命令不聽嗎？」花如海怒火胸中燒，朝著幾個下人狠狠發氣，幾人無奈，對著黃氏躬了躬身子，「夫人，得罪了。」
只見黃氏走近小翠，一巴掌就扇了過去，「好生看著我，什麼事情是我指示你做的？」
小翠被這一巴掌打著，身子往一邊歪了過去，差點跌到在地，臉上掛著淚珠說道，「大夫人……你……你……」
黃氏被氣的通紅，揚了手上來又是一巴掌，「你什麼你，究竟是被誰收買了，陷害了三姨娘還要陷害我？你當真以為我們老爺是吃素的嗎，會被你這三言兩語給糊弄了？」
說著，還瞧離洛的身上望了一望，她以為是花離洛為了絆倒自己竟然連自己的親娘都不管不顧了。
花如海本來是要徹底問清楚的，看見黃氏一上來就是兩巴掌甩了上去，是既憤怒又生氣，這丫頭都說是大太太指示的，總不能睜著眼睛說瞎話，可是這黃氏一來，很明顯的就將事情給攪黃了。
「黃氏！你做什麼！」
花如海站起身來，往黃氏身邊一站，「這麼晚了，你來做什麼？」
「我這不是見著管家去請徐大夫過來，以為妹妹出了什麼事。所以著急，便跟著過來看看，誰知道一來就聽見有丫鬟竟然跟老爺告狀……嗚嗚嗚……老爺，你可要給我做主啊！」
「作作作作！你倒是說怎麼做主啊，這丫鬟都說是你指示的，難道還能冤枉了你不成？」花如海被氣的甩了袖子，在院子裡如無頭蒼蠅一樣走著，「徐大夫，這裡面的藥材可是紅花和山楂！」
「回老爺，是的！」徐大夫細細聞了聞藥渣，又反覆查看了一下，確定是紅花和山楂無疑才敢說話，這花家最近真的不太平，若是說錯一字行錯一步，腦子可能就不在項上了，所以他都是細細瞧了，確保了萬無一失才敢下定論，「這紅花和山楂都有下胎的功效，容老夫給三姨娘把把脈吧？」
花老爺定住內心的躁動，勉強壓抑住憤怒對徐大夫說，「請！」
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確保許氏肚子裡的孩子無事，其他的，再慢慢算帳！
「姨娘的脈象往來流利，應指圓滑如珠滾玉盤，是喜脈，只是這脈沉而無力，如遇阻滯。是否最近有氣血不暢之不適？」徐大夫細細把著，不敢有絲毫的差池。
「妹妹可是有何不適？」黃氏聽聞徐大夫的話，趕往湊近許氏身旁細細問道，離洛見狀，不爽的皺了皺眉，這大夫人，她怎麼看怎麼覺得討厭。
「你讓徐大夫先把話說完可好？」花如海亦是覺得嫌惡，將黃氏拉離許氏一把，不滿道。
「前些日子給姨娘把脈的時候。還沒有如此虛弱，莫非是麝香之毒還沒喪盡嗎？」
黃氏一聽麝香，她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上次知道了這個事情，她還特地將房間所有的地方都檢查了一遍，確保萬無一失，可是怎麼的，現在這麝香又被提了起來？
「這幾日我是覺得有些疲乏無力，總感覺周身不暢，似要生病的感受，不知可否有關？」許氏也有些緊張。
「可有嘔吐噁心之兆？」
「沒呢！」許氏搖搖頭，被這一問，緊張的護住肚子。
徐大夫撿了撿藥渣子，心想，這似乎不是自己開的藥呢？
「這藥是誰開的，可還留有方子？」
「是小女找王聖醫開的藥，方子？翡翠，快去找來給徐大夫瞧瞧。」
翡翠取了藥方過來，遞給徐大夫細細瞧著，「那就是了，我跟王聖醫的看法一致，怕是麝香的毒消還沒過勁，這幾幅藥姨娘要好生吃了，多休息，多喝水。」
花如海接過徐大夫遞迴來的方子，交到翡翠的手裡好生交代，「把藥方子好生收著，如實姨娘和孩子再出點什麼問題，你們就統統被仗責吧！」
想了想，花如海藐了一眼黃氏，對著許氏說道，「要不這樣，你搬去我那屋子住著，我就不信了，誰還敢動到我的頭上來！」
這，也太不把自己放在眼裡了吧。黃氏輕聲咳嗽幾聲，福了福身子，「老爺，這恐怕不好吧？」
一個姨娘，竟然住在老爺的房間，這說出來，還指不定別人怎麼說她呢！
「有什麼不好？」花如海衝著黃氏皺了皺眉，「總比被你們天天惦記著算計著的好，你作為花家以後的當家主母，連一個侍妾都容不下，你說我還留著你做什麼！」
她本是來看好戲的，誰知道竟是碰上這等事情，還被老爺訓斥了一頓，心裏面自然不舒服，「老爺，你這說的什麼話，好似我天天就琢磨著算計三姨娘似的，三姨娘本就是我從侯府帶過來的。肚子裡又懷著老爺的骨肉，我怎麼能不心疼，老爺，你這是不信任我，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說著，就用頭去撞旁邊的樹，離洛快速的走了上去，拉住黃氏，「母親說的哪裡話。父親不過是氣話罷了，誰能知道嫡姐給我的麝香能有這麼強烈的效用，若是只帶如此，嫡姐肯定是不會給我的！」
左一個嫡姐，右一個嫡姐，黃氏被說的滿臉通紅，她這是作死的在告訴老爺，這些事情可是大小姐做的！
「二丫頭，你這說的什麼話呢！我們家容丫頭什麼時候給過你麝香？」這樣沒有證據的事情，黃氏怎麼可能接下來，反正事情已經過去了這麼幾日，容丫頭也去了侯爺府，而她又里里外外將園子都收拾好了乾淨，她就不相信了，花離洛有通天的本領，還能將這陳芝麻爛事往自己的身上攤過來！
「黃氏，你別再說了，這丫頭可還跪在這裡，你說與你五關，你倒是說說人家究竟要這麼陷害你！」
「大夫人，你跟奴婢說過的，事成之後會給奴婢一大筆錢，讓奴婢贖身出來的，嗚嗚嗚……本來奴婢也是不想的，三姨娘待我們又好，誰讓我那不爭氣的哥哥跟你發生口角，被關進了府衙，要不……要不我也不會答應了大夫人的……」
小翠的一腔表白，聽得離洛是目瞪口呆，她應該沒有看錯啊，昨日在角樓，就是她和四姨娘在一起，怎麼現在竟是一股腦兒將所有事情都推到了大夫人的身上？
「小翠，你可不要血口噴人，老爺，我怎麼會害三姨娘和孩子呢。那可是我們花家的骨肉！」
「黃氏，你夠了！」
花如海闊步向前，狠狠將黃氏甩在地上，「麝香的事情你不承認，如今這丫鬟都指著你的鼻子了，你還是要狡辯，你的家教和修養都去哪裡了？作為花家的夫人，你不僅不幫著我幫著老太太分擔家裡的事情，還一個勁的四處害人，我真是受夠你了！」
「來人，將大夫人押到老夫人那裡去，讓老夫人好好定奪！」花如海厲眼看著自己的結髮妻子，恨鐵不成鋼，「管家，帶一幫下人過去搜查大太太的園子，有什麼可疑的全部呈上來報告。」
想了想，花如海繼續說道，「所有姨娘的房間都搜一遍，不要放過任何一個地方！」
「是」管家應命，帶了人下去。
黃氏看著自己的夫君對自己如此殘忍，心裡的憤怒更勝一把，眼死死頂著許氏，很不扥將這個勾引自己相公的女人掐死。
「老爺，我是冤枉的！」
「老爺，姐姐不是這樣的人~」許氏見到黃氏被老爺重重甩在地上，忙的蹲下身子要去扶黃氏起來，被花如海狠狠的拽了起來。「許氏，你忘記了，你現在這樣子完全都是眼前這個惡毒的女人做的，咱們的孩子都有可能被她害死，你可以善良，但是你不能對這個蛇蠍的女人善良！」
「這次搜查，你最好祈禱什麼都沒有，否則，若是有個什麼。我是定不會放過你的！」
「老爺，你這是什麼意思，黃氏行得正不怕別人說，你為什麼就不能好好看看呢？」
「看什麼？什麼好好看看？」花如海看著黃氏狡辯的樣子，心裡就恨的牙痒痒，「看著你怎麼陷害洛丫頭和雨丫頭落水？看著你怎麼陷害許氏流產嗎？」
「落水？」許氏抓住重點，死死拽著花如海的衣服，「你是說洛丫頭上次落水是姐姐做的嗎？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做？」
難怪離洛會說那樣的話，會說自己連她都保護不了，怎麼保護弟弟，原來，原來，這一切都是大夫人的陰謀，她差點就要失去自己的女兒呢了。
「你的心，你的心怎麼這麼狠！」枉她一直把她當姐妹，不跟她爭不跟她搶，可是為什麼她的眼裡就是容不下自己。就連洛丫頭都容不下呢？
「不是的，不是的！」黃氏跪在花如海的腳下，她本以為自己做的天衣無縫，竟是沒想到這些事情，老爺竟然全部都知道，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你還想狡辯嗎？」花離洛看著跪在地上的黃氏，心裡一陣快意襲擊而來，她本以為這次是將四姨娘弄個身敗名裂。沒想到大太太竟然撞到了槍口之上。
「賞花那日，我原本跟五妹、嫡姐在一起，五妹說那湖中間的花最是好看，所以扯了我的衣服想要去摘，誰知道嫡姐竟是見狀踢了我一把，我跟五妹就雙雙跌入了湖中。」
「那日，原本是留有丫鬟的，嫡姐偏生說自己忘記了拿東西，將所有丫鬟都支開了。母親，你難道不覺得奇怪嗎？」
「為什麼我們三個人賞花，卻偏偏嫡姐沒事？為什麼我們溺水那麼久，才有人呼救，為什麼？你們就那麼想要我的命嗎？」
「上次表少爺的事情，不也是你們的陰謀嗎？」離洛莞爾一笑，一行清淚落了下來，「火燒廚房，我沒被燒死，下人們卻在廚房的廢墟裡面找到了姐姐的玉佩，於是你們就托人將事情告訴了侯府老夫人，讓她們過來，將事情拖一拖，嫡姐就設計讓表少爺侮辱了我，然後將我納入侯府做小妾，這樣你們就可以時時盯著我折磨我，可是你們萬萬沒想到的是，表少爺竟然看上了月香。所以……所以你們就設計陷害月香，你們……你們的心好狠！」
許氏聽得氣血上涌，指著黃氏說不出話來，「你……你怎麼可以這樣！」
同床共枕這麼多年，花如海如何不知道黃氏的心思，只是仗著她是侯府千金，不想折了她的面子，早些時候他也時時提醒她凡是包容一些，豁達一些，可是她都不聽，反而變本加厲，惹的整個府邸雞飛狗跳。
他將許氏抱在懷裡，小聲安慰著，「靜兒，別哭了，沒事了，我以後再不會讓她們欺負了你們娘兩去。」
「洛丫頭，父親知道你吃了不少苦。不過都過去了，從今往後，爹爹一定會好生護著你們！」
小翠跪在地上見著這一幕，心裡更加堅定了詆毀大夫人的想法，這樣的局勢，很明顯的，三姨娘占了上風，而大夫人一敗塗地。
許氏將頭埋在花如海的懷裡，小聲抽泣著。離洛看著，不免心裡生疼，便對花如海說道，「父親，讓丫鬟們扶了娘親進屋休息吧，我怕這些事情對她打擊太重，她會受不了？」
自己的娘親性子柔弱，她真怕她接受不了這些，以及接下來的一連竄爆發事件。
「也好，翡翠，你扶了姨娘先下去休息。」說著，寵溺的擦掉許氏眼角的淚珠，「靜兒，別哭了，等我處理好這些事情就過來陪你，你好生陪著孩子先休息，可好？」
許氏點點頭，隨著丫鬟進了屋。離洛將丫鬟彩虹喚了過來。讓她好生跟了過去。
「來人，將大夫人和丫鬟小翠押下去，交給老夫人處理！」
幾人聽了老爺的吩咐走上前來，壓著小翠往老太太那邊走，可是大夫人，她們不敢動啊！
「怎麼，我的命令不聽嗎？」花如海怒火胸中燒，朝著幾個下人狠狠發氣，幾人無奈，對著黃氏躬了躬身子，「夫人，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