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你要付出沉重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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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見蕭縝祁的身影,離洛的身子都僵了,想要躲起來,可是已經來不及,所以只得轉身往回走。

  「洛兒……」蕭縝祁扯住離洛的袖子,好看的濃眉緊擰,「你躲著我?」

  「沒有!」離洛掙脫開,嫌棄的拍了拍被他扯住的地方,衝著他笑,「小女子豈敢!只是,男女授受不親,七殿下應該懂這個道理!」

  聽見她的話,蕭縝祁的臉都黑了,闊步上前,攔在離洛的前面,「洛兒,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咱兩遲早都是要成親的,以前你天天追著我跑,現如今你是又看中哪家的公子哥了嗎?」

  蕭縝祁看著花離洛,心緒複雜,如今的丫頭再也不像從前那個了,現在的花離洛,總是想辦法躲著他,離地自己遠遠的。

  「七殿下,你不要這樣!」離洛退後幾步,站到青兒和彩虹身後,「以前的離洛不懂事,總心心念念能與七殿下走到一起,現如今離洛看明白了。七殿下是尊貴之人,豈是離洛這種小丫頭高攀的上的!」

  彩虹是絕對贊成小姐不跟七殿下走在一起的,所以,她張開了手臂,牢牢將離洛護在身後,「殿下,咱們小姐今日還有事,你請回吧!」

  七殿下吃了個閉門羹,心裡窩火極了,漲紅了臉衝著彩虹發氣,「你這丫頭,主子們說話,你插什麼嘴,來人,將這丫頭綁了!」

  「你敢!」離洛向前一步,瞪大了眼睛看著蕭縝祁,「我的丫鬟你也敢動?」

  「不敢動嗎?」蕭縝祁的嘴角上揚,一抹邪魅的笑容浮上臉頰,「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別說你的丫鬟,就是你,我也敢動,誰敢說一個不字!」

  蕭縝祁目前是皇帝最器重的兒子,也可謂說最是囂張!

  他一邊說著,一邊就招了身後的手下過來抓住彩虹和青兒,冷然著道,「將這兩丫頭丟到城西的郊外去,越遠越好,最好尋一個有狼出沒的地方!」

  離洛聽聞,手都握成了拳頭。真沒想到,眼前的男人,如今這麼霸道囂張,她強忍住內心的憤怒,看了看被侍衛束縛住的兩個丫鬟,「放了她們,我跟你走!」

  「呵~洛兒可是說真?」蕭縝祁向前一步,定定看著離洛的眼睛,「是真!」

  「那好!」蕭縝祁揮了揮手,兩個侍衛放開彩虹和青兒。「你們兩人好好陪著這丫鬟,我跟花二小姐出去一趟~」

  說著,蕭縝祁手扯過離洛的手臂,就往街上走出。

  路上人來人往,買東西的人不絕如縷,被他扯住,手生生的疼,「七殿下,可否放開我?」

  「放開?」蕭縝祁警惕的看來看離洛,「可是會跑?」

  離洛在心裡暗罵一聲,翻了個白眼,「我的兩個丫鬟命還在你手裡,我敢跑嗎?」

  「知道就好!」蕭縝祁攜著離洛走進一家玉器店,「老闆,將你們的鎮店之寶拿出去!」

  買玉的老闆認得蕭縝祁,點頭哈腰,笑的眼睛都看不見了,忙的走緊內屋,取了一個盒子過來,「公子,這是本店最好的東西了~」

  只見他小心翼翼地打開盒子,將紫紅色布揭開一層又一層,最後露出一個血紅色的鐲子,「這血玉鐲可是稀世極品,冬暖夏涼,既可以人間之靈氣,天地之精華,還可以根據人的體溫變化顏色,全國上下,獨一無二!」

  說著,老闆將血玉鐲往自己的手心上放了上去,只見紫紅色緩緩緩緩變淡,成了粉色,他又命小二端了一盆水過來,只有又將玉丟了進去,這一回,竟是變成了淡綠色,真真好看極了。

  蕭縝祁將手伸入水裡,拿過旁邊的絲布將血玉鐲掏了出來擦乾,未等離洛反應過來。便將血玉鐲套進她的手腕,只見血玉鐲竟是慢慢的變小了,緊緊套在了離洛的手腕上。

  當離洛反應過來想要去摘的時候,鐲子已經基本跟她的手臂一般大小了,根本取不出來。

  這時候才聽見老闆不緩不急的說道,「這手鐲還有一個奇效,就是只要是帶上去了,就會根據主人的手腕大小變化,就取不下來了,除非……」

  「除非什麼……」離洛急的跳腳,她才不要接受蕭縝祁的東西,他現在只要看見他就恨得牙痒痒,這還帶著他送的東西,那自己不是天天像看見仇人一樣了嗎?她必須將這東西取下來!

  「除非……」看老闆的樣子,似乎有難言之隱,糾結了好久,離洛才聽見他弱弱的說,「鐲子的主人命喪黃泉!」

  「什麼!」

  離洛簡直是想罵人,這東西,是誰設計出來的!

  狠狠地瞪了一眼幸災樂禍的蕭縝祁。花離洛恨不得向前去撕爛這丫的一張嘴,尤其是現在這個人還很開心的挑了挑眉對著老闆說道,「實在對不起啊老闆,這鐲子我中意的很,現在也取不下了,不知道這些銀子夠不夠~」

  一邊說著,一邊往腰間掏錢包,看著他的臉,離洛是越來越氣,刷刷的走向前去。「老闆,如果我把這隻手砍掉呢!」

  她的大仇可是還沒報,還不能死,但是一隻手,她可以不要!就是不要他的東西。

  「姑娘,這鐲子之所以叫血玉鐲,就是因為認主,現在它已經套進了你的手腕,那就是與你融為了一體,除非本命不在了,否則什麼辦法都脫離不開的。」老闆也是一臉為難,愧疚的說道,「既然這位公子將它送給了你,姑娘就好生接受吧,我見這鐲子似乎也跟你有感情,套進你手腕的時候更是很好的融合再了一起。」

  店老闆也是第一次見這鐲子套入一個人的手腕,以前也只是聽說過,不過,這鐲子似乎很喜歡這個主人,變化尤其之快,看來,這就是緣分。

  離洛真是被氣的不輕,甩了手就走了出來,蕭縝祁快步追了上來,拉住離洛的手,一把將她扯入自己的懷中,「丫頭,你害羞什麼?」

  他的嘴角依舊是那一抹邪惡的不著痕跡的笑意,「你從小不就愛跟著說,說長大了要嫁給我嗎?怎麼,幾日不見就變心了?!」

  「孩時的話怎能當真!」離洛看著蕭縝祁一副死皮賴臉的樣子,真想要狠狠的掐上去,「我現在,對你沒興趣!」

  「是嗎?」蕭縝祁看著離洛這樣子,心突然沒來由的狠狠抽了一下,自己對這丫頭的感情,似乎也起變化了,「可是……我對你有興趣啊!」

  「洛丫頭,這鐲子可就是定情信物了,要是有哪個不長眼的男人對你圖謀不軌。我就遇一殺一,遇二殺雙,別指望我會手下留情!」

  他的話帶著殺意,令她想起了臨時前冷漠的蕭縝祁,那時候他就是那樣居高臨下的說,「花離洛,我從來都沒有愛過你,我這輩子,只愛花月容!」

  呵,都為他死過一次了,她怎麼還能笨到再上當受騙一次?

  「有本事,你殺光全天下的男人!」離洛雙手握拳,惡狠狠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好看的紅唇微嘟著,「就算全天下的男人死光了,我也不會愛上你!」

  「喲~這小丫頭脾氣還挺倔!」蕭絕宸看見離洛一副全天下的男人都是仇人的神情,提了酒壺就撞了上來,一手不經意間攔在離洛的腰上,離洛沒注意,被這一撞,反腰欲跌下去,蕭絕宸便乘著酒意尋了她的唇瓣,嘴角不經意間掃了過去,直至她的耳邊,「我娶你可好!」

  「四哥!」因為背對著,蕭縝祁並未看見蕭絕宸親了花離洛,只以為他撞到了這丫頭,所以這邊怒氣還沒消,就全部往蕭絕宸身上撒了上去,「喝喝喝。你就不能正經點!」

  被這麼一推,蕭絕宸便直直的往地上跌了下去,來了個狗吃屎,手裡的酒壺也跌破了,他囔囔著爬起來,揮手就是一拳,「你誰!」

  蕭縝祁本來就心情不好,這原本一個追著自己跑的姑娘,突然跟他說就算全世界的男人死光了她也不會嫁給他,這是何等的恥辱。所以他將一肚子的委屈也是撒到了蕭絕宸的身上,抬起腳就上去一拳,兩人糾纏到了一起,圍觀的人看著兩個男人打架,旁邊還站著一個漂亮的小姑娘,便以為這是爭風吃醋呢,便指指點點起來。

  離洛心裡也委屈啊,她又被蕭縝祁耍流氓了!

  她心裡也氣,拾起地上的石子就丟了過去,不管丟到誰,她都是不會心疼的!反正這兩人她都不想見到!

  摸了摸手腕出發燙的手鐲,裡面心裡升起一抹驚慌,看了看糾纏在一起的兩人,轉身離開了人群。

  沒走多遠,蕭縝祁便推開蕭絕宸跑了上來,「洛兒,我送你回去!」

  離洛不理她,站在一個小鋪子前要了一竄冰糖葫蘆,便看見蕭絕宸也追了上來,真是頭疼的很。「你四哥又上來了。」

  說完,便拐進一個巷子,由著他們兩人繼續瘋狂。

  此時此刻,她亦不想回家,便拿著一竄冰糖四處看看走走,不知不覺,竟然走到了蕭絕宸說教他輕功的山頭。

  哎,此情此景,自己的心情若是能如此多好,離洛揉了揉有點發疼的太陽穴。拾起腳丫子伸進河裡面,冰涼的水浸入肌膚,舒服的很,可是她的心情卻依舊不能平靜,腦海里浮現出蕭縝祁期待的眼神,攪的她心裡一陣難受。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

  手撫摸著血玉鐲,似也知道她的心情一般,竟開始綠的晶瑩剔透起來。

  離洛不知道自己在山上坐了多久,不小心竟是打了個盹。醒過來的時候,日頭已西下,她的雙腳依舊浸在水裡,已經冷的沒有了知覺,伸出手緩緩的將麻木的雙腳抬離河面,離洛小心翼翼地揉著,等到暖和了,才直起身子往山下而去。

  回到花府,蕭縝祁正坐在大堂之上,父親也回來了。

  看見離洛回來,蕭縝祁焦急的從凳子上站起身來,快步走到離洛的身邊,詢問,「你去了哪裡?」

  他拖了那麼多人出去找她,竟是連這個小丫頭都尋不來,真是養了衣裙吃飯的飯桶而已。

  離洛繞過他,看都不看他一眼,走向前去給花如海請安,「父親,若是沒什麼事。女兒就先行下去了。」

  「洛兒~七殿下很擔心你!」

  「回父親,女兒沒事。」離洛福了福身,眼皮都懶得抬一下,「勞七殿下擔心了,請回吧。」

  「花離洛!」他堂堂帝王之子,何時受過這等待遇,花離洛很成功的激怒了他,他也管不了別的了,向前一步扯住離洛的手,「你信不信,我會讓你付出沉重的代價!」

  聽聞他的話,離洛的眼睛酸澀不已,呵,他是不知道,前世的她就是太愛他太信任他,以至於付出了自己的生命還腹中的孩兒,呵,沒想到,歷經一世,此時此刻。他竟是又威脅她了呢。

  離洛仰起頭,嘴角微微上揚著,笑問他,「請問七殿下,會要我付出什麼樣沉重的代價?命嗎?」

  若是要命,儘管拿去啊,不過,她一定會拉著他和花月容一起的,呵!

  「洛兒,別強硬了。跟殿下低個頭,就什麼事情都沒有了!」花如海剛回到家的時候就看見蕭縝祁一臉黑著坐在這裡等著,一句話也是不是,等著離洛回來,他才基本算是明白了事情,原來是兩人鬧彆扭,可是,這架勢,似乎有一點激烈,若是七殿下真的發狠下來,整個花家都有可能遭殃!

  「我沒有錯,為何要低頭?」離洛脾氣依舊犟的狠,明明是蕭縝祁的錯,為何要她來承擔,皇子了不起啊?

  「是嗎?」蕭縝祁陰冷的笑著,花如海還是第一次看見這樣子的七殿下,被嚇得腿都軟了,拉著離洛跪了下來,「殿下,小女也是無心的。你就饒了她吧!」

  不管花如海怎麼拉,離洛就是不跪,她高傲的揚起頭,「七殿下,你有什麼就衝著我來,別拿都我家人出氣!」

  「皇親國戚又如何,就可以強迫別人做不想做的事,就可以隨意的殺人了嗎?」她已經受夠了蕭縝祁霸道囂張的樣子,他的行為,嚴重的激怒了她!

  「好!很好!」蕭縝祁簡直就是氣炸了,甩了甩衣袖,繞著離洛走了一圈又一圈,「花離洛,你有種!」

  他就不信了,自己堂堂皇子,連這個小黃毛丫頭都搞不定!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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