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他這是在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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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不占上風,南祁也拼盡了權利,將這群黑衣人全給殺了,留下了一人,這殺手是這其中最貪生怕死之人,南祁厲聲問道:「你們是什麼人派來的?」

  那殺手見只剩下一人,頓時開始驚慌了起來,嘴唇一咬,就準備咬掉口中的毒牙。殺手們都是訓練過的,只要行動失敗,要麼逃走,要麼自己咬碎毒牙。

  婁逾見狀不得不下手了,挑起了一顆石子,直接射入了殺手的嘴中。

  殺手吃痛的大叫了一聲,口中吐出了一口鮮血,那顆藏了毒藥的牙竟然毫髮無損的吐了出來。

  南祁見殺手的動作,瞬間惱怒了,竟然想要一死了之,他也對南後曾抱有一絲希望,只是這群殺手終究是將他們二人之間的血緣關係給斬斷了。

  「還不快說!」南祁出聲威脅著殺手。

  殺手卻冷笑一聲:「你殺了我吧!」

  無論如何,殺手都必須死,那麼他何必出賣僱主,殺手這一行的,本來就需要將生死置之度外。

  「是不是南後?」南祁詢問出聲,一劍架在殺手的脖子上。

  「我是不會說的!」殺手打死都不開口。

  誰知轉瞬即逝之間,南祁的劍鋒一挑,殺手的左手馬上落到地上,殺手痛不欲生的倒在地上捂住手,卻怎麼也止不住血液的流失。

  這樣血腥的場面倒是讓她覺得十分正常,南祁本就是內心奸險的小人。

  「我有的是時間,你一刻不說,我便削掉你一塊肉,直到你全身肉都被切下來,方可死去。」南祁神態自若的說著他的安排,面色陰冷,他此刻就是需要這殺手親口承認是南後派來刺殺他的,不然實在是不甘心。

  殺手顯然是不相信南祁會想出這樣的計謀,還在猶豫,現在連送死的機會都沒有。

  見殺手還未開口,南祁拔起劍朝著他的大腿上削去,一瞬間一大塊肉連著黑色的衣袍,一起被削了下來,場面實在是血腥。

  殺手躺在血泊中,臉上帶著難以忍受的痛苦之意,口中不停的嘶喊著:「南後讓我們來殺了南公子,我們不過是聽從南後的命令,還請南公子給我一個痛快!」

  明知活不下去了,殺手也不準備給自己求情,讓南祁給他一個痛快,也好過如此難受。

  南祁深吸一口氣,果然如此,他帶著決絕的笑意:「回去告訴南後,讓她收手,承認所有的罪行,否則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我南祁豈能隨意受一個女子的擺布!」

  這是讓楚心悠沒有想到的,南祁竟然留下了一個活口去警告南後,看來這一招的確是讓南家的關係生疏了。

  殺手強忍住身上的痛楚,從地上爬了起來,全身上下都是血,看著很是慎人,一瘸一拐的離開了此地。

  留下這條命,總比死去好!

  「南公子,斬草不除根,勢必會留下後患啊……」她與婁逾從藏身處出來,慢慢的笑意與奚落。

  而南祁正是看不慣這個女子幸災樂禍的樣子,無時無刻都覺得她看透了一切,就好像她什麼都已經安排好了,如果不聽從她的安排,會得到一個嚴重的後果。

  可是南祁總是覺得這女子似曾相識,尤其是那一雙眼睛,冰冷。

  「此事我自有安排!」南祁現在的怒意早就難以忍受了。

  這個偏遠的位置已經被暴露了,他現在不能呆在這裡,否則南後只會源源不絕的派殺手前來,不得安寧。

  南祁從懷中拿出一封書信,遞給她:「你將這封書信送到南王府,祖父和爹自然知曉應該怎麼做。」

  似乎是看出了她的疑慮,他繼續說道:「你放心,你們的目的是南後,而我的目的是南王府,我定不會欺騙於你!」

  她笑了笑:「南公子既然如此爽快,我也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司徒將軍擇日便會回來,你且準備好!」

  南祁點頭,目光放在身前的女子身上。

  她和婁逾將南祁安排在另一處偏院之後,才離開了此地,沒想著直接去南王府,卻在大街上被一人攔住了腳步。

  婁逾攔在了她的身前,看著蕭遲,帶著敵意,不知為何他現在覺得心裡很慌,這蕭遲雖然是蕭太尉之子,實際上卻同楚心悠不相識,要不是司南玄的原因,怎會雙雙落入山谷,只是現在看著蕭遲這人,收斂起了臉上的笑容,完全沒有往日的談笑風生。

  「不知蕭公子有何事?」

  蕭遲的目光一直放在楚心悠的身上:「我找她有事。」

  婁逾絕色的臉龐瞬間渲染了一絲不明的味道:「我們現在有事,不方便見客,要是蕭公子有事,該請改日上門拜訪。」

  說罷,帶著楚心悠就朝著遠處走去,她淡淡的瞥了穆易蕭一眼,見他氣色好了許多,也未曾再說什麼。

  直到二人走了幾步之遠,穆易蕭緩慢的吐出了一句話:「我有一個非常重要的東西,要是小芷姑娘有興趣,還請留下來!」

  她回過頭看著穆易蕭,不明白他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是為了留下她而隨意找的一個藉口?

  「非常重要,要是婁公子不願,還請離去,就當我未曾說過!」冰冷的語氣瞬間讓婁逾的臉色變了變,這蕭遲究竟是什麼意思?為何三番四次的上門找她!

  她笑了笑:「婁逾,你先去南王府,我與蕭公子去酒樓坐坐。」

  「不行!」

  婁逾想都沒想就拒絕了,這蕭遲極有可能圖謀不軌,他怎能不顧她的安危!

  「去吧!沒事的。」她推開了婁逾,朝著一旁的酒樓走去。

  穆易蕭給了婁逾一個冷漠的顏色,頓時讓婁逾心中一驚,這目光……似曾相識。

  她要了一個雅間,徑直朝著二樓而去,這裡十分僻靜,倒是一處好地方,坐下身子,沏了一壺茶,看著對面的男子,帶著一抹淡漠的笑意:「你費盡心思得到的天下就這麼捨棄了?穆易蕭,我倒是小看了你!」

  她緩緩的飲茶,瞬間茶杯落在桌上:「想了許久,這南國你不能待下去,你還是離開吧。」

  穆易蕭的衣袖一揮,恢復了本來的面貌,那種失而復得的喜悅之感:「我是來找你的。」

  冷笑一聲:「你來找我?你覺得我還會信你一絲一毫?你的野心,你的陰謀都讓我認為你是衝著這南國的疆土而來的,我可以告訴你!司南玄這個忙我幫定了!要是你要從中作梗,我舍掉這條命也會和你同歸於盡!」

  頓時他覺得無話可說,是他先對不起她的。

  「我並無此意……」

  她冷冰冰的看著這個男子,雖然快兩年未見,他除了更加成熟穩重了,並沒有其他的什麼變化:「不管你有什麼目的,我都不會讓你得逞的!」

  相比較之前她的不告而別,現在她能對他生氣,他已經是足夠了。

  從懷中摸索出一封書信,放在了桌上:「這是楚相的書信,你可否看看?」

  她的心頓時收緊了,這是爹爹的書信,上面赫然呈現著幾個打字:「心悠親啟!」

  難道爹爹已經知道她還活著?眸中頓時充滿了水霧,拿起這封書信緩慢的拆開。

  「那日你的屍體消失,唯獨留下了這封書信你為帶走,這是楚相對你送別的書信,楚相病了整整一月,身子才好轉起來,一夜時間像是老了十歲,蘇將軍聽聞你的消息,馬上趕了回來,卻連你的最後一面都沒有看見,我知道你恨我,但是你不能放下你的血脈至親不管不顧!」略帶責備的語氣從他的口中傳來,看著對面的女子眸中的淚光,他也實在是不忍心,只是他怎能私自就將她帶走,她會更加恨他的。

  她看完了書信內的內容,頓時覺得當初實在衝動,沒想到她走了之後竟然發生這樣的事情。

  穆易蕭不知何時坐在了她的身邊,伸手想要抱住她的時候卻被她閃開了:「皇上還請自重!」

  「你本就是我的夫人……」何來自重?

  「皇上,你的夫人早就死了,現在的我對於你來說,不過是陌生人罷了!」

  每一口一個皇上,都讓他的心在隱隱作痛,她根本就沒有原諒他,從她的目光中可以看見她還在關心著他,只是沒有接受罷了。

  「心悠,我從未想過要騙你,這一次我是來帶你回去的,你一日不回,我一日不走。」即使失去皇位,他也要把她帶回去。

  「我會回去的,不過不會和你一起。」

  她拒絕了他,他苦笑出聲:「如何才肯原諒我?」

  放下了所有的顏面,只求她再給他一個機會,只是她那冷漠的樣子,即使是對一個陌生人,也不過如此。

  「除非你死!」

  穆易蕭的神情瞬間沉入了低谷,趁著她還未離去,拿出懷中的藥,直接吞入了口中:「這是你曾經所受的苦,每月月圓之夜都會發作,這是解藥,交給你,一年之內如若沒有服下解藥,我會毒發身亡,要是這是你所期望的,我便成全於你!」

  說罷,穆易蕭轉身就離開了酒樓,瞬間就看不見身影。

  她拿起桌上的解藥,全身都在顫抖,他這是在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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