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互不干涉
沐靈珠決絕又明亮的聲音響徹在整個前廳里，讓此時站在前廳里的人，不禁都有些怔住了。
尤其是沐相，瞪大著眼，似是感覺自己聽錯了。
但一轉念，臉上又露出一抹的淒哀，如今這榮王爺擺明了要娶沐靈珠，他在朝中雖貴為相，但卻也不能輕易得罪榮王。
蘇碧青死後，雖然對珠兒這孩子也有些失望，但好歹也是他曾經最驕傲的女兒，現在要嫁給一個父輩的男子，他心裡怎會舒服。
剛才珠兒的回答，說明她還是那個明事理的孩子，只是讓他有幾分的心疼這個女兒。
沐雲槿微挑眉梢，咬了咬唇，也有些詫異沐靈珠會同意嫁給榮王，但依她對沐靈珠的了解，恐怕等沐靈珠嫁過去後，如今的榮王妃，就要命不久矣了……
「哈哈哈哈，沐四小姐果真穎悟絕人，待你進榮王府後，本王一定會好好善待你的。」榮王滿面笑意。
笑罷，又朝沐相做了個揖，「相爺，小侄媳前不久嫁給了厲兒，稱我一聲王叔，如今靈珠又要嫁作本王，咱們可算是親上加親了。」
沐相聞言，有些勉強的點了點頭，擠出一絲笑來，「老臣相信，榮王爺定會是個良婿。」
「自然自然，那事不宜遲，找個黃道吉日，本王一定準備八抬大轎，來迎娶靈珠過門。」
沐相嗯了一聲，隨後瞥了眼一旁的羅寧雨。
羅寧雨頓了頓，拿過一本日曆本來，翻閱了一下，怯怯的看了眼沐相和榮王，「下月初八，是個好日子。」
「好，那就初八。靈珠，你有意見嗎？」榮王轉眸看向沐靈珠。
沐靈珠搖搖頭，撫了撫身，「但憑王爺做主。」
「好，那就這麼敲定了，今日小侄媳也在娘家，本王就不打擾你們一家相聚了，告辭。」榮王話落，朝沐相點頭示意，便往外走去，只留下滿滿一屋子的貴重聘禮。
前廳里一時鴉雀無聲。
沐靈珠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後，笑意吟吟的看向沐相，「父親莫要為女兒傷神了，一切事物發展，早有老天註定，那榮王爺雖然年紀大了些，但若珠兒嫁過去，是真心對珠兒好的，那也是珠兒的福氣。」
「唉，難為你這孩子能這麼想，榮王此人，雖然還算和善，但後府之中，早有五六個姬妾，你嫁過去雖為側妃，但也要小心提防這些人。」沐相道。
「珠兒自己會小心的。」沐靈珠笑了笑，又將視線轉到沐雲槿那裡，「姐姐，待珠兒嫁進榮王府里，你還是稱呼我為妹妹，不要稱呼我為王嫂，可以麼？不然顯得你我姐妹生分了許多。」
沐雲槿眼角一抽，原本還有些替沐靈珠可惜嫁給了一個老男人，這會兒聽她這說話的語氣，哪裡有半分傷神的樣子。
果真，狗改不了吃……
「四妹妹多慮了，你是榮王側妃，輪不到我來稱呼你為王嫂。」沐雲槿淡掃了一眼沐靈珠。
沐相見這兩個孩子又開始鬥嘴了，也不多說什麼，轉身往後園走去。
沐相走後，前廳里的氣氛微微緩和了一些。
一直坐在旁邊看熱鬧的沐夏柔，忽的捂嘴一笑，走近沐靈珠，「四姐姐，那榮王保養的還可以，比咱們爹爹可顯著年輕。」
「你……」聽到沐夏柔的諷刺聲，沐靈珠瞪了眼過去。
「柔兒，快回房去，不准待在這裡亂說話。」羅寧雨見情形不對，嗔了沐夏柔一句。
沐夏柔噘嘴搖頭，走到沐雲槿身旁，拉著沐雲槿的手臂，「三姐姐，你說是不是？那榮王是不是比咱們爹爹看著年輕？」
見沐夏柔又問了一遍，莊玉顏微嘆口氣，走了過來，看向沐靈珠，「四妹別往心裡去，這五妹妹年紀還小，不會說話，你可不要往心裡去。」
「大嫂多慮了，我怎麼會和五妹妹一般見識，五妹妹離及笄還有兩年，到時候我這個當姐姐的，也會幫襯幫襯五妹妹，幫她物色個好人家的。」沐靈珠說著，伸手輕輕的撫向沐夏柔的腦袋，望著沐夏柔的眼神里，帶著一絲警告的意味。
接觸到這眼神，沐夏柔心中一凜，後退了一步，跑到羅寧雨那裡，「娘，我們回屋吧？」
「好。」羅寧雨早就見這裡火藥味十足，於是扯了扯嘴角，「我先帶柔兒回屋了，你們姐妹難道相聚，就好好聊聊吧。」
羅寧雨走前，還特意吩咐了家僕將前廳內的聘禮收走，不一會兒時間，前廳又變得空曠，僅剩沐雲槿，沐靈珠和莊玉顏三人。
莊玉顏此時夾在中間，也能看出幾分這兩個姐妹之間似乎不對盤，但未免出什麼岔子，只好往旁邊一坐，時刻緊盯著沐雲槿和沐靈珠。
「姐姐難得回次娘家，在這用了午膳再走吧，反正那秦小姐回來了，六皇子一定沒時間陪你。」沐靈珠坐在沐雲槿的身側，滿是嘲弄的開口。
沐雲槿撐著腦袋，在聽到這番話後，微微挑眉，心中思忖著道，這沐靈珠，還真是會順杆往上爬。
前不久失勢的時候，見著自己連頭也不敢抬，這會兒榮王下聘後剛走不久，又恢復了初識見面時，那種尖酸刻薄的口氣了。
「你就別擔心我了，父親剛剛不是說，榮王府里還有五六個姬妾麼？你先擔心擔心你自己一個月能輪到幾次寵幸吧。」沐雲槿冷笑一聲，抿了口茶。
沐靈珠面色一變，話語哽在喉嚨里，咬著唇有些惱怒，最後也坐不住了，站了起來，「沐雲槿，我看你還能得意到幾時。」
話畢，沐靈珠也離開了前廳。
見這沐靈珠就這麼承受不住被氣走了，沐雲槿嗤笑一聲，暗罵了一聲活該。
「唉，你們這一家子的人，可真奇怪。」莊玉顏見一會會走的就剩她和沐雲槿了，無奈的搖搖頭。
「玉顏姐，那我哥呢，奇怪嗎？」沐雲槿朝莊玉顏眨了眨眼睛。
莊玉顏聞言，微微勾唇，「雲寒這幾日被皇上封了統軍之職，管理宮中所有的禁衛軍，忙的我都快見不到他了。」
「還有這事？」沐雲槿挑眉。
「是啊，如今已有三日沒有回府了……」
……
沐雲槿並未在相府用午膳，與莊玉顏閒聊的差不多了，便帶著紫香回六皇子府。
走在街上，憋了很久的紫香便敞開了話匣子，「小姐，你說四小姐是不是遭報應了，以往心氣那麼高，如今竟然要嫁給一個大她那麼多的男人。」
「你為何不覺得她借著榮王翻身了呢？」沐雲槿偏頭看向紫香，眉眼含著淡笑。
「奴婢可不覺得，奴婢之前在府里和沈嬤嬤聊天，沈嬤嬤告訴過奴婢，如今的榮王妃，是秦老將軍的女兒，就是秦小姐的親姑姑。如今秦家的地位在整個西元國都舉足輕重，有秦家做靠山，四小姐哪裡會是榮王妃的對手。」
聽聞紫香的話，沐雲槿眼內划過一抹詫異，似有些難以相信，「此話確定？」
「自然是真的，奴婢不敢亂說的。」紫香確認的點點頭。
沐雲槿微微抿著唇瓣，聽剛才榮王在相府里提起榮王妃的時候，還是種不屑的語氣。沒想到，這榮王妃，竟然還是尊大佛。
秦家，又是秦家的人。
正思索著，一旁的紫香忽的停下了腳步，伸手拍了拍沐雲槿的肩膀，「小姐，你快看……」
紫香的話語裡，還夾雜著一絲的怒意。
沐雲槿循聲望去，瞥見前面茗香茶樓里，一前一後走出來的身影后，微擰眉心，但很快眉頭便舒展開來，面色淡漠無任何表情。
楚厲和秦暮月自然也看見了站在不遠處的沐雲槿，一時間，兩人面上的神色不一。
楚厲睨著沐雲槿，見她此刻一席素衣站在茗香茶樓門前，渾身透散著一股說不出的淡雅清華之意，一張傾城的容顏，更是搶奪了四周所有的顏色，讓人移不開眼。
秦暮月注意到楚厲的視線後，勾起一抹笑容來，朝著沐雲槿擺了擺手，「雲槿嫂嫂，真是巧啊，在這碰見了你。」
沐雲槿淡淡一笑，走近了幾步，朝秦暮月點了點頭，「是啊，真巧。」
「我和厲哥哥剛在這裡用過午膳，現在我準備拉著厲哥哥陪我去水雲寺找懷遠大師，那老頭子聽說我回來了，纏著我陪他下棋呢！」秦暮月滿面笑容。
「對了，既然碰見了，雲槿嫂嫂要不要一起去？」秦暮月又問道。
沐雲槿搖了搖頭，視線淡淡的略過一旁的楚厲，眼內透出幾分的寒涼，「不了，比起閒逛，我更喜歡回房補眠。」
「那好吧，真是可惜，時辰不早了，我和厲哥哥先走了，等明日我再來皇子府拜訪你。」秦暮月話落，便跳上了一旁停靠著的馬車。
見楚厲還站在原地，沐雲槿偏頭看了眼楚厲，扯出一抹玩味的笑，「六皇子殿下還不走？」
「本皇子和她，沒什麼。」楚厲被沐雲槿這一笑，晃了心神，面色微微有些沉。
話落，連他自己都未曾反應過來，為什麼要向沐雲槿解釋這個，只是看到沐雲槿面上這種玩味戲謔的笑，心裡竟會覺得不舒服。
「有沒有什麼，對我來說不重要，反正我們之間的關係，我們相互是清楚的，我們只要做到互不干涉就行了。」
尤其是沐相，瞪大著眼，似是感覺自己聽錯了。
但一轉念，臉上又露出一抹的淒哀，如今這榮王爺擺明了要娶沐靈珠，他在朝中雖貴為相，但卻也不能輕易得罪榮王。
蘇碧青死後，雖然對珠兒這孩子也有些失望，但好歹也是他曾經最驕傲的女兒，現在要嫁給一個父輩的男子，他心裡怎會舒服。
剛才珠兒的回答，說明她還是那個明事理的孩子，只是讓他有幾分的心疼這個女兒。
沐雲槿微挑眉梢，咬了咬唇，也有些詫異沐靈珠會同意嫁給榮王，但依她對沐靈珠的了解，恐怕等沐靈珠嫁過去後，如今的榮王妃，就要命不久矣了……
「哈哈哈哈，沐四小姐果真穎悟絕人，待你進榮王府後，本王一定會好好善待你的。」榮王滿面笑意。
笑罷，又朝沐相做了個揖，「相爺，小侄媳前不久嫁給了厲兒，稱我一聲王叔，如今靈珠又要嫁作本王，咱們可算是親上加親了。」
沐相聞言，有些勉強的點了點頭，擠出一絲笑來，「老臣相信，榮王爺定會是個良婿。」
「自然自然，那事不宜遲，找個黃道吉日，本王一定準備八抬大轎，來迎娶靈珠過門。」
沐相嗯了一聲，隨後瞥了眼一旁的羅寧雨。
羅寧雨頓了頓，拿過一本日曆本來，翻閱了一下，怯怯的看了眼沐相和榮王，「下月初八，是個好日子。」
「好，那就初八。靈珠，你有意見嗎？」榮王轉眸看向沐靈珠。
沐靈珠搖搖頭，撫了撫身，「但憑王爺做主。」
「好，那就這麼敲定了，今日小侄媳也在娘家，本王就不打擾你們一家相聚了，告辭。」榮王話落，朝沐相點頭示意，便往外走去，只留下滿滿一屋子的貴重聘禮。
前廳里一時鴉雀無聲。
沐靈珠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後，笑意吟吟的看向沐相，「父親莫要為女兒傷神了，一切事物發展，早有老天註定，那榮王爺雖然年紀大了些，但若珠兒嫁過去，是真心對珠兒好的，那也是珠兒的福氣。」
「唉，難為你這孩子能這麼想，榮王此人，雖然還算和善，但後府之中，早有五六個姬妾，你嫁過去雖為側妃，但也要小心提防這些人。」沐相道。
「珠兒自己會小心的。」沐靈珠笑了笑，又將視線轉到沐雲槿那裡，「姐姐，待珠兒嫁進榮王府里，你還是稱呼我為妹妹，不要稱呼我為王嫂，可以麼？不然顯得你我姐妹生分了許多。」
沐雲槿眼角一抽，原本還有些替沐靈珠可惜嫁給了一個老男人，這會兒聽她這說話的語氣，哪裡有半分傷神的樣子。
果真，狗改不了吃……
「四妹妹多慮了，你是榮王側妃，輪不到我來稱呼你為王嫂。」沐雲槿淡掃了一眼沐靈珠。
沐相見這兩個孩子又開始鬥嘴了，也不多說什麼，轉身往後園走去。
沐相走後，前廳里的氣氛微微緩和了一些。
一直坐在旁邊看熱鬧的沐夏柔，忽的捂嘴一笑，走近沐靈珠，「四姐姐，那榮王保養的還可以，比咱們爹爹可顯著年輕。」
「你……」聽到沐夏柔的諷刺聲，沐靈珠瞪了眼過去。
「柔兒，快回房去，不准待在這裡亂說話。」羅寧雨見情形不對，嗔了沐夏柔一句。
沐夏柔噘嘴搖頭，走到沐雲槿身旁，拉著沐雲槿的手臂，「三姐姐，你說是不是？那榮王是不是比咱們爹爹看著年輕？」
見沐夏柔又問了一遍，莊玉顏微嘆口氣，走了過來，看向沐靈珠，「四妹別往心裡去，這五妹妹年紀還小，不會說話，你可不要往心裡去。」
「大嫂多慮了，我怎麼會和五妹妹一般見識，五妹妹離及笄還有兩年，到時候我這個當姐姐的，也會幫襯幫襯五妹妹，幫她物色個好人家的。」沐靈珠說著，伸手輕輕的撫向沐夏柔的腦袋，望著沐夏柔的眼神里，帶著一絲警告的意味。
接觸到這眼神，沐夏柔心中一凜，後退了一步，跑到羅寧雨那裡，「娘，我們回屋吧？」
「好。」羅寧雨早就見這裡火藥味十足，於是扯了扯嘴角，「我先帶柔兒回屋了，你們姐妹難道相聚，就好好聊聊吧。」
羅寧雨走前，還特意吩咐了家僕將前廳內的聘禮收走，不一會兒時間，前廳又變得空曠，僅剩沐雲槿，沐靈珠和莊玉顏三人。
莊玉顏此時夾在中間，也能看出幾分這兩個姐妹之間似乎不對盤，但未免出什麼岔子，只好往旁邊一坐，時刻緊盯著沐雲槿和沐靈珠。
「姐姐難得回次娘家，在這用了午膳再走吧，反正那秦小姐回來了，六皇子一定沒時間陪你。」沐靈珠坐在沐雲槿的身側，滿是嘲弄的開口。
沐雲槿撐著腦袋，在聽到這番話後，微微挑眉，心中思忖著道，這沐靈珠，還真是會順杆往上爬。
前不久失勢的時候，見著自己連頭也不敢抬，這會兒榮王下聘後剛走不久，又恢復了初識見面時，那種尖酸刻薄的口氣了。
「你就別擔心我了，父親剛剛不是說，榮王府里還有五六個姬妾麼？你先擔心擔心你自己一個月能輪到幾次寵幸吧。」沐雲槿冷笑一聲，抿了口茶。
沐靈珠面色一變，話語哽在喉嚨里，咬著唇有些惱怒，最後也坐不住了，站了起來，「沐雲槿，我看你還能得意到幾時。」
話畢，沐靈珠也離開了前廳。
見這沐靈珠就這麼承受不住被氣走了，沐雲槿嗤笑一聲，暗罵了一聲活該。
「唉，你們這一家子的人，可真奇怪。」莊玉顏見一會會走的就剩她和沐雲槿了，無奈的搖搖頭。
「玉顏姐，那我哥呢，奇怪嗎？」沐雲槿朝莊玉顏眨了眨眼睛。
莊玉顏聞言，微微勾唇，「雲寒這幾日被皇上封了統軍之職，管理宮中所有的禁衛軍，忙的我都快見不到他了。」
「還有這事？」沐雲槿挑眉。
「是啊，如今已有三日沒有回府了……」
……
沐雲槿並未在相府用午膳，與莊玉顏閒聊的差不多了，便帶著紫香回六皇子府。
走在街上，憋了很久的紫香便敞開了話匣子，「小姐，你說四小姐是不是遭報應了，以往心氣那麼高，如今竟然要嫁給一個大她那麼多的男人。」
「你為何不覺得她借著榮王翻身了呢？」沐雲槿偏頭看向紫香，眉眼含著淡笑。
「奴婢可不覺得，奴婢之前在府里和沈嬤嬤聊天，沈嬤嬤告訴過奴婢，如今的榮王妃，是秦老將軍的女兒，就是秦小姐的親姑姑。如今秦家的地位在整個西元國都舉足輕重，有秦家做靠山，四小姐哪裡會是榮王妃的對手。」
聽聞紫香的話，沐雲槿眼內划過一抹詫異，似有些難以相信，「此話確定？」
「自然是真的，奴婢不敢亂說的。」紫香確認的點點頭。
沐雲槿微微抿著唇瓣，聽剛才榮王在相府里提起榮王妃的時候，還是種不屑的語氣。沒想到，這榮王妃，竟然還是尊大佛。
秦家，又是秦家的人。
正思索著，一旁的紫香忽的停下了腳步，伸手拍了拍沐雲槿的肩膀，「小姐，你快看……」
紫香的話語裡，還夾雜著一絲的怒意。
沐雲槿循聲望去，瞥見前面茗香茶樓里，一前一後走出來的身影后，微擰眉心，但很快眉頭便舒展開來，面色淡漠無任何表情。
楚厲和秦暮月自然也看見了站在不遠處的沐雲槿，一時間，兩人面上的神色不一。
楚厲睨著沐雲槿，見她此刻一席素衣站在茗香茶樓門前，渾身透散著一股說不出的淡雅清華之意，一張傾城的容顏，更是搶奪了四周所有的顏色，讓人移不開眼。
秦暮月注意到楚厲的視線後，勾起一抹笑容來，朝著沐雲槿擺了擺手，「雲槿嫂嫂，真是巧啊，在這碰見了你。」
沐雲槿淡淡一笑，走近了幾步，朝秦暮月點了點頭，「是啊，真巧。」
「我和厲哥哥剛在這裡用過午膳，現在我準備拉著厲哥哥陪我去水雲寺找懷遠大師，那老頭子聽說我回來了，纏著我陪他下棋呢！」秦暮月滿面笑容。
「對了，既然碰見了，雲槿嫂嫂要不要一起去？」秦暮月又問道。
沐雲槿搖了搖頭，視線淡淡的略過一旁的楚厲，眼內透出幾分的寒涼，「不了，比起閒逛，我更喜歡回房補眠。」
「那好吧，真是可惜，時辰不早了，我和厲哥哥先走了，等明日我再來皇子府拜訪你。」秦暮月話落，便跳上了一旁停靠著的馬車。
見楚厲還站在原地，沐雲槿偏頭看了眼楚厲，扯出一抹玩味的笑，「六皇子殿下還不走？」
「本皇子和她，沒什麼。」楚厲被沐雲槿這一笑，晃了心神，面色微微有些沉。
話落，連他自己都未曾反應過來，為什麼要向沐雲槿解釋這個，只是看到沐雲槿面上這種玩味戲謔的笑，心裡竟會覺得不舒服。
「有沒有什麼，對我來說不重要，反正我們之間的關係，我們相互是清楚的，我們只要做到互不干涉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