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當我是什麼
沐雲槿只披了一件蓑衣就出了門，不知道為什麼，此時特別想見楚厲一面，從王府後門離開後，一路使著輕功往外水雲寺的方向而去。
出了城門後，雨勢漸漸大了一些，沐雲槿放慢了速度，忽的有些後悔沒有讓府中的馬車送來。
另一側的大樹下，沐靈珠被寧王府的幾個家丁拉出城外後，便找了個藉口，打發走了那些家丁，此時下著大雨，她寸步難行，只好躲在一棵大樹下躲雨。
正盤算著如何接近沐雲槿，餘光便瞥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沐靈珠順著看了過去，只見沐雲槿正使著輕功，往一處方向奔去。
「下這麼大雨，她一人是要去哪裡？」沐靈珠皺起眉頭，接著隱約感覺到不對勁，趁著沐雲槿的速度不是很快，提起濕漉漉的裙擺，往沐雲槿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
滂沱大雨聲掩蓋了不少的雜音，所以沐雲槿並未發現身後有人正跟著她。
沐雲槿來過水雲寺多次，因此對水雲寺的地勢已經十分了解，此時直接飛進了水雲寺的後山，在一處無人之地，將蓑衣換下，朝著懷遠大師禪院的方向走去。
沐靈珠一路追到了水雲寺外面，幾乎喘的上氣不接下氣，靠在一根石柱上，咬著唇瓣，心中暗嘆沐雲槿到底是何時學成了這些本事！
有這麼一瞬間，沐靈珠覺得學武功比學詩詞歌賦管用多了。
想罷，沐靈珠整理了一下衣衫，從水雲寺的大門處走了進去。
……
沐雲槿在去禪院的路上，一路都走的十分小心翼翼，這種感覺，連她自己都說不上來。
似乎是害怕被楚厲撞見。
站在禪院的台階下，沐雲槿往上看去，見禪院門口並無人把守，不禁抿了下唇瓣，抬步往禪院走了過去。
一路格外暢通的進了懷遠大師的禪院，可就在離懷遠大師的房間有些距離時，沐雲槿感知到了四周存在的真氣。
沐雲槿停下腳步，伸手往前觸了一下，感知到一股無形的屏障後，便知這四周都設了陣法，怪不得禪院門口無人把守。
當下沐雲槿心中更加詫異，到底是在商量什麼，竟然連陣法都出動了。
想了一會兒，沐雲槿出了禪院，調轉了方向，往後面的方向走去。
沐靈珠自進了水雲寺就在找沐雲槿，此時瞎貓碰死耗子，終於被她在禪院附近看見了沐雲槿腳步匆匆的身影。
沐雲槿繞了一些路，最終在懷遠大師禪房的後窗蹲了下來，雖能感知到整間禪房都設了陣法，可蹲在後窗處，竟能隱約聽到一些聲音。
沐雲槿沉下心，貼近了一些後窗，儘量讓自己聽清楚一些，不一會兒，果真有談話聲傳來——
禪房內。
「公子，已經確定了南庭國國師便是空釋大師，我們是否要請他解除容妃娘娘的陣法？」黃炎坐在一張軟榻上，傷勢還未痊癒，整個人顯的有些疲態。
楚厲清涼的眼眸微微眯起，似是在思忖什麼，接著搖了搖頭，語氣淡淡，「不必了。」
「空釋方丈是唯一見過天神令的人，不知那令牌，現在是否在他手上。」懷遠大師輕嘆道。
「這就不知道了，不過有一點確實令人好奇，好端端的，他怎麼會跑去南庭國當國師了？難不成暗地裡收了南庭國國君的好處，替南庭國賣命？」丁羨滿眼疑問。
「公子，你怎麼說？」黃炎聽了一圈，還是覺得聽聽楚厲的想法比較好。
「他已經露出了半截狐狸尾巴，剩下的，再等等。」楚厲聲音低沉清潤，聽不出喜怒。
聽聞，禪房內的幾人點了點頭。
懷遠大師停頓了一會兒，又微微開口，帶著一絲的遲疑，「那……王妃是否知道安國師的真實身份？畢竟上一次，她也參與了尋找天神令，很有可能就是安國師透露給她的。」
「並且，她尋找天神令的目的不一定和我們是一樣的。」懷遠大師道。
話一出，四周一片死寂。
在南庭國時，安國師莫名的就召見了沐雲槿兩次，還有先前空釋大師留下的破陣線索，他們都束手無策，可沐雲槿卻都能輕鬆破解。
很難想像，若是空釋聯手沐雲槿密謀什麼，那會是怎樣一幅場景。
黃炎聽到懷遠大師的話後，心中也是一片駭然，此時他們分不清這個安國師是敵是友，若是友就算了，可若是敵人……
那就不好說了。
楚厲眉眼冷凝，一手正輕撫著一枚黑色的棋子，心緒莫名的有些複雜起來。
「殿下，若是王妃真的與安國師聯手……」懷遠大師欲言又止。
「……」
……
不知是下著雨的緣故還是其他，沐雲槿此時覺得渾身發冷，死死的咬著唇瓣，壓抑著心底的情緒。
天神令……
原來楚厲早就知道了。
安國師的身份，他們也知道了。
她很想知道，懷遠大師最後的問題，楚厲會怎麼回答？
可等了半晌，都沒有等到回應，沐雲槿驀地自嘲的一笑，不回答代表什麼？
是不是有一半是不信任她的。
沐雲槿忽然感覺自己的心碎了一半，原本她就知道楚厲瞞著她做了一些事情，她也有想過楚厲可能不想讓她踏足進那些圈子裡。
可她真的沒想到，他們會懷疑到她的頭上。
如今楚厲是她最信任的人，但今天她真切的在這裡聽到了他們懷疑著她，那她以後該如何面對楚厲？
楚厲面對著她時，心裡又在想什麼？
沐雲槿真的很討厭這種相互猜忌的感覺，眼光漸漸有些渙散，閃身離開了後窗。
與此同時，窗內傳來了楚厲的聲音無比堅定的聲音——
「她不會背叛本王。」
……
沐靈珠一直在禪院附近等著沐雲槿，等的有些不耐煩準備離開時，見到了沐雲槿有些失魂落魄的身影。
這是怎麼了？
沐靈珠詫異，接著眼珠子轉了轉，還是走了出去，正面對上沐雲槿。
沐雲槿此時腦袋裡嗡嗡的，心底又是一團亂麻，心中沉悶壓抑，卻又無從發泄，正走著，有人攔住了她的去路。
一抬眸，對上了沐靈珠的笑臉，「姐姐，真巧啊，我順路來水雲寺上香，都能碰見你。」見到是沐靈珠，沐雲槿更加煩躁了，繞開她就往前走。
沐靈珠自然不會放走沐雲槿，跟在她的身旁，含笑開口，「姐姐你這是怎麼了？心情不好麼？」
「關你屁事，趕緊滾！」沐雲槿惱怒，瞪了眼沐靈珠，快步往前走去。
「站住！」沐靈珠想起榮王妃的警告，索性也豁出去了，「你剛才偷偷摸摸的潛進了禪院裡，在盤算什麼？」
沐雲槿腳步一頓。
見她停下了腳步，沐靈珠又繼續說道，「姐姐，今日妹妹是有事要求你的，如若你沒有耐心聽的話。那妹妹便在這等著，看看等等禪院裡會走出來誰。」
沐雲槿轉過身，壓制怒氣，「你想說什麼？」
「借一步說話。」沐靈珠笑眯眯的看向沐雲槿，仿佛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
沐雲槿耐著性子和沐靈珠走到了一側的角落裡，環抱著雙臂，陰沉著臉，「說吧。」
「姐姐，我是因為父親死了，受了打擊才重新回到榮王府的，可這麼些天過去了，我明白……」
「秦淑寧派你來想做什麼？」沐雲槿沒有心情聽沐靈珠虛偽的話語，直接開門見山。
沐靈珠一怔，沒想到沐雲槿會說的這麼直白，細細的打量了一下沐雲槿的眉眼後，心中閃過一抹詫異。
「快點說，不說我走了！」沐雲槿壓抑著怒火。
「你知道三姨娘和五妹妹的下落嗎？」沐靈珠小心翼翼的開口。
沐雲槿冷笑，「不知道。」
話畢，覺得無趣，懶得再理會沐靈珠。
「姐……」沐靈珠怎麼能錯過這個和沐雲槿說話的機會，急步追了上去，接著直接在沐雲槿的面前跪了下來，伸手死死抓住了沐雲槿的裙擺。
「姐，你救救我吧，我是真的怕了秦淑寧了，在她身邊，我整日活的提心弔膽的，你能不能再幫我一次？」沐靈珠哭著道。
沐雲槿抿著唇瓣，垂眸瞟了眼沐靈珠，嘲弄的話剛到嘴邊，只聽沐靈珠又道，「父親因你而死，大哥也不知所蹤，三姨娘五妹也走了，整個沐家一夕之間敗了徹底，我想父親在泉下有知，也會希望你幫幫我的，畢竟我是他親生骨肉，畢竟他對你有養育之恩……」
呵……
道德綁架麼？
沐雲槿覺得今天的心情真是糟透了，雙手緊緊的攥著拳頭，隨後緩緩的蹲下身，視線平時沐靈珠。
沐靈珠被沐雲槿冷凝的眼色盯的有些害怕。
「父親若真泉下有知，一定會讓我送你下去陪他的。」沐雲槿忽的揚起一抹絕美的笑容，伸手緩緩的撫上沐靈珠白嫩的脖頸。
沐靈珠感覺自己被沐雲槿掐住了脖子，身體驀地一顫，接著似乎感覺到脖頸上的手用力了幾分，仿若隨時能掐斷她的脖子。
「你……」沐靈珠怕了。
沐雲槿苦笑一聲，「我看起來很好欺負麼？為什麼你們每個人都把我當成了傻子？是不是要我開了殺戒，你們才會知道其實我……」
其實我曾經是真心把你們當過親人來看待的。
可你們都是怎麼回報我的？
你們都當我是什麼？
出了城門後，雨勢漸漸大了一些，沐雲槿放慢了速度，忽的有些後悔沒有讓府中的馬車送來。
另一側的大樹下，沐靈珠被寧王府的幾個家丁拉出城外後，便找了個藉口，打發走了那些家丁，此時下著大雨，她寸步難行，只好躲在一棵大樹下躲雨。
正盤算著如何接近沐雲槿，餘光便瞥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沐靈珠順著看了過去，只見沐雲槿正使著輕功，往一處方向奔去。
「下這麼大雨，她一人是要去哪裡？」沐靈珠皺起眉頭，接著隱約感覺到不對勁，趁著沐雲槿的速度不是很快，提起濕漉漉的裙擺，往沐雲槿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
滂沱大雨聲掩蓋了不少的雜音，所以沐雲槿並未發現身後有人正跟著她。
沐雲槿來過水雲寺多次，因此對水雲寺的地勢已經十分了解，此時直接飛進了水雲寺的後山，在一處無人之地，將蓑衣換下，朝著懷遠大師禪院的方向走去。
沐靈珠一路追到了水雲寺外面，幾乎喘的上氣不接下氣，靠在一根石柱上，咬著唇瓣，心中暗嘆沐雲槿到底是何時學成了這些本事！
有這麼一瞬間，沐靈珠覺得學武功比學詩詞歌賦管用多了。
想罷，沐靈珠整理了一下衣衫，從水雲寺的大門處走了進去。
……
沐雲槿在去禪院的路上，一路都走的十分小心翼翼，這種感覺，連她自己都說不上來。
似乎是害怕被楚厲撞見。
站在禪院的台階下，沐雲槿往上看去，見禪院門口並無人把守，不禁抿了下唇瓣，抬步往禪院走了過去。
一路格外暢通的進了懷遠大師的禪院，可就在離懷遠大師的房間有些距離時，沐雲槿感知到了四周存在的真氣。
沐雲槿停下腳步，伸手往前觸了一下，感知到一股無形的屏障後，便知這四周都設了陣法，怪不得禪院門口無人把守。
當下沐雲槿心中更加詫異，到底是在商量什麼，竟然連陣法都出動了。
想了一會兒，沐雲槿出了禪院，調轉了方向，往後面的方向走去。
沐靈珠自進了水雲寺就在找沐雲槿，此時瞎貓碰死耗子，終於被她在禪院附近看見了沐雲槿腳步匆匆的身影。
沐雲槿繞了一些路，最終在懷遠大師禪房的後窗蹲了下來，雖能感知到整間禪房都設了陣法，可蹲在後窗處，竟能隱約聽到一些聲音。
沐雲槿沉下心，貼近了一些後窗，儘量讓自己聽清楚一些，不一會兒，果真有談話聲傳來——
禪房內。
「公子，已經確定了南庭國國師便是空釋大師，我們是否要請他解除容妃娘娘的陣法？」黃炎坐在一張軟榻上，傷勢還未痊癒，整個人顯的有些疲態。
楚厲清涼的眼眸微微眯起，似是在思忖什麼，接著搖了搖頭，語氣淡淡，「不必了。」
「空釋方丈是唯一見過天神令的人，不知那令牌，現在是否在他手上。」懷遠大師輕嘆道。
「這就不知道了，不過有一點確實令人好奇，好端端的，他怎麼會跑去南庭國當國師了？難不成暗地裡收了南庭國國君的好處，替南庭國賣命？」丁羨滿眼疑問。
「公子，你怎麼說？」黃炎聽了一圈，還是覺得聽聽楚厲的想法比較好。
「他已經露出了半截狐狸尾巴，剩下的，再等等。」楚厲聲音低沉清潤，聽不出喜怒。
聽聞，禪房內的幾人點了點頭。
懷遠大師停頓了一會兒，又微微開口，帶著一絲的遲疑，「那……王妃是否知道安國師的真實身份？畢竟上一次，她也參與了尋找天神令，很有可能就是安國師透露給她的。」
「並且，她尋找天神令的目的不一定和我們是一樣的。」懷遠大師道。
話一出，四周一片死寂。
在南庭國時，安國師莫名的就召見了沐雲槿兩次，還有先前空釋大師留下的破陣線索，他們都束手無策，可沐雲槿卻都能輕鬆破解。
很難想像，若是空釋聯手沐雲槿密謀什麼，那會是怎樣一幅場景。
黃炎聽到懷遠大師的話後，心中也是一片駭然，此時他們分不清這個安國師是敵是友，若是友就算了，可若是敵人……
那就不好說了。
楚厲眉眼冷凝，一手正輕撫著一枚黑色的棋子，心緒莫名的有些複雜起來。
「殿下，若是王妃真的與安國師聯手……」懷遠大師欲言又止。
「……」
……
不知是下著雨的緣故還是其他，沐雲槿此時覺得渾身發冷，死死的咬著唇瓣，壓抑著心底的情緒。
天神令……
原來楚厲早就知道了。
安國師的身份，他們也知道了。
她很想知道，懷遠大師最後的問題，楚厲會怎麼回答？
可等了半晌，都沒有等到回應，沐雲槿驀地自嘲的一笑，不回答代表什麼？
是不是有一半是不信任她的。
沐雲槿忽然感覺自己的心碎了一半，原本她就知道楚厲瞞著她做了一些事情，她也有想過楚厲可能不想讓她踏足進那些圈子裡。
可她真的沒想到，他們會懷疑到她的頭上。
如今楚厲是她最信任的人，但今天她真切的在這裡聽到了他們懷疑著她，那她以後該如何面對楚厲？
楚厲面對著她時，心裡又在想什麼？
沐雲槿真的很討厭這種相互猜忌的感覺，眼光漸漸有些渙散，閃身離開了後窗。
與此同時，窗內傳來了楚厲的聲音無比堅定的聲音——
「她不會背叛本王。」
……
沐靈珠一直在禪院附近等著沐雲槿，等的有些不耐煩準備離開時，見到了沐雲槿有些失魂落魄的身影。
這是怎麼了？
沐靈珠詫異，接著眼珠子轉了轉，還是走了出去，正面對上沐雲槿。
沐雲槿此時腦袋裡嗡嗡的，心底又是一團亂麻，心中沉悶壓抑，卻又無從發泄，正走著，有人攔住了她的去路。
一抬眸，對上了沐靈珠的笑臉，「姐姐，真巧啊，我順路來水雲寺上香，都能碰見你。」見到是沐靈珠，沐雲槿更加煩躁了，繞開她就往前走。
沐靈珠自然不會放走沐雲槿，跟在她的身旁，含笑開口，「姐姐你這是怎麼了？心情不好麼？」
「關你屁事，趕緊滾！」沐雲槿惱怒，瞪了眼沐靈珠，快步往前走去。
「站住！」沐靈珠想起榮王妃的警告，索性也豁出去了，「你剛才偷偷摸摸的潛進了禪院裡，在盤算什麼？」
沐雲槿腳步一頓。
見她停下了腳步，沐靈珠又繼續說道，「姐姐，今日妹妹是有事要求你的，如若你沒有耐心聽的話。那妹妹便在這等著，看看等等禪院裡會走出來誰。」
沐雲槿轉過身，壓制怒氣，「你想說什麼？」
「借一步說話。」沐靈珠笑眯眯的看向沐雲槿，仿佛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
沐雲槿耐著性子和沐靈珠走到了一側的角落裡，環抱著雙臂，陰沉著臉，「說吧。」
「姐姐，我是因為父親死了，受了打擊才重新回到榮王府的，可這麼些天過去了，我明白……」
「秦淑寧派你來想做什麼？」沐雲槿沒有心情聽沐靈珠虛偽的話語，直接開門見山。
沐靈珠一怔，沒想到沐雲槿會說的這麼直白，細細的打量了一下沐雲槿的眉眼後，心中閃過一抹詫異。
「快點說，不說我走了！」沐雲槿壓抑著怒火。
「你知道三姨娘和五妹妹的下落嗎？」沐靈珠小心翼翼的開口。
沐雲槿冷笑，「不知道。」
話畢，覺得無趣，懶得再理會沐靈珠。
「姐……」沐靈珠怎麼能錯過這個和沐雲槿說話的機會，急步追了上去，接著直接在沐雲槿的面前跪了下來，伸手死死抓住了沐雲槿的裙擺。
「姐，你救救我吧，我是真的怕了秦淑寧了，在她身邊，我整日活的提心弔膽的，你能不能再幫我一次？」沐靈珠哭著道。
沐雲槿抿著唇瓣，垂眸瞟了眼沐靈珠，嘲弄的話剛到嘴邊，只聽沐靈珠又道，「父親因你而死，大哥也不知所蹤，三姨娘五妹也走了，整個沐家一夕之間敗了徹底，我想父親在泉下有知，也會希望你幫幫我的，畢竟我是他親生骨肉，畢竟他對你有養育之恩……」
呵……
道德綁架麼？
沐雲槿覺得今天的心情真是糟透了，雙手緊緊的攥著拳頭，隨後緩緩的蹲下身，視線平時沐靈珠。
沐靈珠被沐雲槿冷凝的眼色盯的有些害怕。
「父親若真泉下有知，一定會讓我送你下去陪他的。」沐雲槿忽的揚起一抹絕美的笑容，伸手緩緩的撫上沐靈珠白嫩的脖頸。
沐靈珠感覺自己被沐雲槿掐住了脖子，身體驀地一顫，接著似乎感覺到脖頸上的手用力了幾分，仿若隨時能掐斷她的脖子。
「你……」沐靈珠怕了。
沐雲槿苦笑一聲，「我看起來很好欺負麼？為什麼你們每個人都把我當成了傻子？是不是要我開了殺戒，你們才會知道其實我……」
其實我曾經是真心把你們當過親人來看待的。
可你們都是怎麼回報我的？
你們都當我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