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惡人自有惡人磨
「你在笑什麼？」
楚厲看著沐雲槿，語氣內帶著一絲詫異。
聽到楚厲的聲音，沐雲槿微怔一下，面上笑意不減，「我在想以前的事情。」
如若此時楚厲恢復了記憶，和她一起回憶該多好呀。
只可惜，不知道還要等多久。
……
楚厲沐浴完，兩人回到房間以後，房門被人輕輕的敲了敲，沈嬤嬤的聲音在門外響起，「殿下，王妃，晚膳端來了。」
「進來。」楚厲淡聲開口。
話落，房門被人推開，沈嬤嬤為首和幾個小婢女將膳食一一放到桌上，隨後除了沈嬤嬤以外，其餘幾個小婢女走出了門。
「嬤嬤，你下去吧，不必待在這裡伺候。」沐雲槿看了眼站在一旁的沈嬤嬤，怕她大病初癒身子吃不消。
沈嬤嬤搖搖頭，抿著唇瓣，頓了頓笑著道，「奴婢還有些新鮮事兒要說呢。」
「嗯？什麼事？」沐雲槿抬頭，面露好奇。
「剛才聽人說，有人路過咱們原來那個被燒毀的王府，聽到裡面有些小動靜，說是鬧鬼呢……」沈嬤嬤小聲的道。
鬧鬼……
沐雲槿嘴角抽了抽，下意識的看向了楚厲。
楚厲倒是一臉無謂，「這種事情嬤嬤私下閒聊就可以了。」
「是是是，奴婢明白了。」沈嬤嬤訕訕一笑，也不再繼續這個瘮人的話題。
沐雲槿倒是想起了剛才黃炎所說的，把四個密道的出入口都堵住了，眸子轉了轉，暗忖密道內，一定暗藏著一些玄機吧。
晚膳沐雲槿吃的不多，勉強吃了幾口就已經沒了胃口，再楚厲的哄慰下，又喝了兩碗湯，才算過了楚厲那關。
沈嬤嬤走出房間後，沐雲槿擦了擦嘴，看向楚厲，「密道里的人是誰？楚清？」
「嗯。」楚厲點頭。
沐雲槿聞言，微微勾了勾嘴角，楚清能發現那密道，還是有幾分本事的。
不過，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楚厲把密道的出入口封了，楚清這回是插翅難飛了，若真僥倖逃出，那麼每一個出入口，想必楚厲都已經安排好人了。
楚清這回，橫豎也要脫一層皮了。
「好了，不要糾結這種事情了，今晚早些睡吧，明日一早，恐怕你就要被拖起來了。」楚厲瞥過臉，看著沐雲槿。
沐雲槿挑眉，「為什麼？」
「明日你就知道了。」楚厲伸手掐了掐沐雲槿的臉。
「神神秘秘的。」沐雲槿撇嘴，話落老老實實的從衣櫃裡拿出就寢時的輕衫，喚人進來準備沐浴的熱水。
沐雲槿沐浴完躺倒在床榻上後，一雙手輕輕的覆在她的小腹上。
「肚子好像大一些了……」楚厲語氣溫軟，側身在沐雲槿的臉頰落下一吻。
「才沒有，一定是你出現幻覺了。」沐雲槿手覆在楚厲的手背上。
楚厲反握住沐雲槿的手，眉眼都是笑意，「那應該就是你胖了……」
「楚厲，你信不信我把你踹下床去？」沐雲槿咬牙，涼涼出聲。
「你不捨得。」楚厲嘴角勾起。
沐雲槿輕哼一聲，別過臉去，不理楚厲。
「乖，不鬧了，快睡覺。」楚厲將她擁進懷裡，親了親她的唇瓣。
沐雲槿舔了舔嘴唇，勾起嘴角，閉上了眼睛，醞釀睡意。
不一會兒，輕輕的睡了過去。
黑夜裡，楚厲睜著眼睛，看著一片黑沉的四周，毫無睡意。
……
第二日，五更天剛過。
「臭丫頭，快點起來！」一道吼聲在璃泉閣的房門口響起。
正熟睡中的沐雲槿聽到這聲音，驀地睜開了眼，從床上坐了起來。
房間裡，楚厲已經起來，正在穿衣，見到『噌』的一下坐起的沐雲槿後，微微勾了勾唇。
「我師父怎麼來了？」沐雲槿醒了醒神，看向楚厲。
楚厲正在穿外袍，聽到沐雲槿的話後，道，「梅花庭那麼多中了蠱毒的人，需要風玄前輩來幫忙。」
沐雲槿微微蹙眉，大致明白了楚厲的意思。
「對了，本王等等要出去辦些事情，你今日跟著風玄前輩就好。」楚厲叮囑一句。
沐雲槿點頭。
片刻後，穿戴完畢的沐雲槿和楚厲一起出了房間，一出門便見風玄道人正坐在院子的石桌前喝茶。
見到出門的小兩口後，風玄道人輕嗤一聲，「這都什麼時辰了，才剛起來！」
沐雲槿聽到這話，撇嘴，「剛到卯時。」
「哼！」風玄道人起身，看向楚厲和沐雲槿，「先帶我去用早膳。」
不一會兒，膳桌上。
「這段時間，我一直在調查一件事情，昨日總算是有些眉目了。」風玄道人一邊喝粥，一邊開口。
楚厲和沐雲槿看向風玄道人。
「就是關於那個沈婉凝。」提起這人，風玄道人滿臉不屑。
「自從慕容認了這個女兒後，對此女極度縱容，大多事情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明知此女跟著黑袍到處胡來，也不插手，完全違背了江湖道義。」
頓了頓，風玄道人又開口，「我從一開始就納悶黑袍是怎麼知道沈婉凝就是慕容的女兒，所以這段時間，我一直在調查當年那個小女孩的訊息。」
「那可有眉目？」沐雲槿問。
風玄道人撇嘴，「我找到了曾經餵養過那個女孩的乳娘，說是……咳……」
「什麼啊？」沐雲槿繼續追問。
「說是那女孩子的這裡……有個紅色的胎記。」風玄道人指了指胸口處。
沐雲槿聞言，手撐著下巴，皺了皺眉頭，「既然有這麼明顯的標記，慕容前輩應該早就檢驗過了吧？」
風玄道人聳了聳肩，「鬼知道。」
「對了，一會兒你和我一起進宮瞧瞧。」風玄道人指著沐雲槿。
沐雲槿嗯了一聲。
吃過早膳後，楚厲帶著丁羨和宋淳一起出了門，沐雲槿則是和風玄道人一起進宮。
……
來到梅花庭的時候，經過昨日一事，今日的梅花庭顯得格外的蕭條。
在來到原先秦太妃所住的宮殿後，遠遠的便能聽見裡面傳來的哭喊聲，大多都是幾個怕死的官夫人在那又哭又嚎。
沐雲槿和風玄道人走近時，宮殿的四周站滿了皇宮的禁衛軍。
「你們快看，寧王妃來了……」宮殿裡有人先發現了沐雲槿的身影，激動的喊了出來。
「寧王妃，你快救救我們啊！」
「寧王妃……」
沐雲槿頭疼的揉了揉腦袋，只聽身旁的風玄道人冷笑一聲，「這些婆娘，一個個的，還真中了蠱毒。」
「話說，你怎麼避開了這蠱毒？」風玄道人看向沐雲槿，問道。
「沈婉凝把毒下在了膳食里，我恰好沒吃而已。」沐雲槿撇嘴，現在想想，覺得自己還真是幸運。
風玄道人笑了笑，「你這笨丫頭，關鍵時刻腦子倒是開竅了。」
「真分不清你是在誇我，還是在罵我。」沐雲槿道。
風玄道人笑笑，沒有說話。
「師父，這些蠱毒，你可有辦法解？」沐雲槿開口詢問。
楚厲把風玄道人請來了，應當就是為了解這蠱毒來的吧？
「為師不精通此等巫蠱之術。」風玄道人揚眉。
「那……」沐雲槿拉長尾音。
風玄道人伸出手，掐算了一下時辰，「我不能解，但有人可以。」
話落，沐雲槿只覺得四周驀地湧現一道強大的真氣，緊接著只覺得眼前一晃，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定在了眼前。
「瞧，能解毒的人來了。」
慕容如素剛一站定後，便朝風玄道人伸出了手，語氣沉沉，「風玄，把東西還給我！」
「你要什麼東西？」風玄道人摸了摸鬍鬚，笑眯眯的看著慕容如素。
慕容如素臉一沉，眉宇一皺，「風玄，不要逼我動手。」
沐雲槿在一旁看著這陣仗，完全沒想到風玄道人竟然把慕容前輩給拉來這裡了，要知道慕容前輩早已隱退屏峰崖多年，不問世事，眼下竟然被風玄道人給逼出來了。
現在她算是明白了楚厲昨日那句——
惡人自有惡人磨。
「要我把東西還給你也可以，你先看看你女兒幹的好事！」風玄道人話畢，朝宮殿裡頭那些人偏了偏下巴。
慕容如素順著他的視線看去，當瞥見一眾人臉上以及手背上那一道道黑色的痕跡後，眉心緊緊皺起。
「看到沒，你那女兒仗著如今有你撐腰，到處胡作非為，給人下蠱！慕容如素，你從前可不是這麼不明事理的人啊。」風玄說道。
「你故意偷了我的東西，把我引來這裡，就是為了這個？」慕容如素不悅出聲，語氣帶著一絲輕嘲。
風玄道人輕笑，不可置否。
「你和我既然熟識那麼多年，那必定知曉我是一個軟硬不吃之人，你偷走我的東西，我可以不要。這些人，我也可以不救。」慕容如素冷笑。
風玄道人聞言，挑起眉梢，「我自然知道你慕容如素是個什麼人。只是沒想到，你居然有朝一日，會縱容身邊之人行兇，也沒想到，有朝一日，你會連我當初送你的玉墜都不要了。」
「……」慕容如素一怔。
沐雲槿在一旁看這兒，壓根不敢插話。
這短短片刻，愛恨情仇，一樣不少……
……
許久後，慕容如素緊繃著臉，一言不發，踏進了宮殿裡。
臨走前，對風玄道人扔下一句，「人我救，你這玉墜子，既然拿走了，就別再給我了。」
楚厲看著沐雲槿，語氣內帶著一絲詫異。
聽到楚厲的聲音，沐雲槿微怔一下，面上笑意不減，「我在想以前的事情。」
如若此時楚厲恢復了記憶，和她一起回憶該多好呀。
只可惜，不知道還要等多久。
……
楚厲沐浴完，兩人回到房間以後，房門被人輕輕的敲了敲，沈嬤嬤的聲音在門外響起，「殿下，王妃，晚膳端來了。」
「進來。」楚厲淡聲開口。
話落，房門被人推開，沈嬤嬤為首和幾個小婢女將膳食一一放到桌上，隨後除了沈嬤嬤以外，其餘幾個小婢女走出了門。
「嬤嬤，你下去吧，不必待在這裡伺候。」沐雲槿看了眼站在一旁的沈嬤嬤，怕她大病初癒身子吃不消。
沈嬤嬤搖搖頭，抿著唇瓣，頓了頓笑著道，「奴婢還有些新鮮事兒要說呢。」
「嗯？什麼事？」沐雲槿抬頭，面露好奇。
「剛才聽人說，有人路過咱們原來那個被燒毀的王府，聽到裡面有些小動靜，說是鬧鬼呢……」沈嬤嬤小聲的道。
鬧鬼……
沐雲槿嘴角抽了抽，下意識的看向了楚厲。
楚厲倒是一臉無謂，「這種事情嬤嬤私下閒聊就可以了。」
「是是是，奴婢明白了。」沈嬤嬤訕訕一笑，也不再繼續這個瘮人的話題。
沐雲槿倒是想起了剛才黃炎所說的，把四個密道的出入口都堵住了，眸子轉了轉，暗忖密道內，一定暗藏著一些玄機吧。
晚膳沐雲槿吃的不多，勉強吃了幾口就已經沒了胃口，再楚厲的哄慰下，又喝了兩碗湯，才算過了楚厲那關。
沈嬤嬤走出房間後，沐雲槿擦了擦嘴，看向楚厲，「密道里的人是誰？楚清？」
「嗯。」楚厲點頭。
沐雲槿聞言，微微勾了勾嘴角，楚清能發現那密道，還是有幾分本事的。
不過，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楚厲把密道的出入口封了，楚清這回是插翅難飛了，若真僥倖逃出，那麼每一個出入口，想必楚厲都已經安排好人了。
楚清這回，橫豎也要脫一層皮了。
「好了，不要糾結這種事情了，今晚早些睡吧，明日一早，恐怕你就要被拖起來了。」楚厲瞥過臉，看著沐雲槿。
沐雲槿挑眉，「為什麼？」
「明日你就知道了。」楚厲伸手掐了掐沐雲槿的臉。
「神神秘秘的。」沐雲槿撇嘴，話落老老實實的從衣櫃裡拿出就寢時的輕衫，喚人進來準備沐浴的熱水。
沐雲槿沐浴完躺倒在床榻上後，一雙手輕輕的覆在她的小腹上。
「肚子好像大一些了……」楚厲語氣溫軟，側身在沐雲槿的臉頰落下一吻。
「才沒有，一定是你出現幻覺了。」沐雲槿手覆在楚厲的手背上。
楚厲反握住沐雲槿的手，眉眼都是笑意，「那應該就是你胖了……」
「楚厲，你信不信我把你踹下床去？」沐雲槿咬牙，涼涼出聲。
「你不捨得。」楚厲嘴角勾起。
沐雲槿輕哼一聲，別過臉去，不理楚厲。
「乖，不鬧了，快睡覺。」楚厲將她擁進懷裡，親了親她的唇瓣。
沐雲槿舔了舔嘴唇，勾起嘴角，閉上了眼睛，醞釀睡意。
不一會兒，輕輕的睡了過去。
黑夜裡，楚厲睜著眼睛，看著一片黑沉的四周，毫無睡意。
……
第二日，五更天剛過。
「臭丫頭，快點起來！」一道吼聲在璃泉閣的房門口響起。
正熟睡中的沐雲槿聽到這聲音，驀地睜開了眼，從床上坐了起來。
房間裡，楚厲已經起來，正在穿衣，見到『噌』的一下坐起的沐雲槿後，微微勾了勾唇。
「我師父怎麼來了？」沐雲槿醒了醒神，看向楚厲。
楚厲正在穿外袍，聽到沐雲槿的話後，道，「梅花庭那麼多中了蠱毒的人，需要風玄前輩來幫忙。」
沐雲槿微微蹙眉，大致明白了楚厲的意思。
「對了，本王等等要出去辦些事情，你今日跟著風玄前輩就好。」楚厲叮囑一句。
沐雲槿點頭。
片刻後，穿戴完畢的沐雲槿和楚厲一起出了房間，一出門便見風玄道人正坐在院子的石桌前喝茶。
見到出門的小兩口後，風玄道人輕嗤一聲，「這都什麼時辰了，才剛起來！」
沐雲槿聽到這話，撇嘴，「剛到卯時。」
「哼！」風玄道人起身，看向楚厲和沐雲槿，「先帶我去用早膳。」
不一會兒，膳桌上。
「這段時間，我一直在調查一件事情，昨日總算是有些眉目了。」風玄道人一邊喝粥，一邊開口。
楚厲和沐雲槿看向風玄道人。
「就是關於那個沈婉凝。」提起這人，風玄道人滿臉不屑。
「自從慕容認了這個女兒後，對此女極度縱容，大多事情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明知此女跟著黑袍到處胡來，也不插手，完全違背了江湖道義。」
頓了頓，風玄道人又開口，「我從一開始就納悶黑袍是怎麼知道沈婉凝就是慕容的女兒，所以這段時間，我一直在調查當年那個小女孩的訊息。」
「那可有眉目？」沐雲槿問。
風玄道人撇嘴，「我找到了曾經餵養過那個女孩的乳娘，說是……咳……」
「什麼啊？」沐雲槿繼續追問。
「說是那女孩子的這裡……有個紅色的胎記。」風玄道人指了指胸口處。
沐雲槿聞言，手撐著下巴，皺了皺眉頭，「既然有這麼明顯的標記，慕容前輩應該早就檢驗過了吧？」
風玄道人聳了聳肩，「鬼知道。」
「對了，一會兒你和我一起進宮瞧瞧。」風玄道人指著沐雲槿。
沐雲槿嗯了一聲。
吃過早膳後，楚厲帶著丁羨和宋淳一起出了門，沐雲槿則是和風玄道人一起進宮。
……
來到梅花庭的時候，經過昨日一事，今日的梅花庭顯得格外的蕭條。
在來到原先秦太妃所住的宮殿後，遠遠的便能聽見裡面傳來的哭喊聲，大多都是幾個怕死的官夫人在那又哭又嚎。
沐雲槿和風玄道人走近時，宮殿的四周站滿了皇宮的禁衛軍。
「你們快看，寧王妃來了……」宮殿裡有人先發現了沐雲槿的身影，激動的喊了出來。
「寧王妃，你快救救我們啊！」
「寧王妃……」
沐雲槿頭疼的揉了揉腦袋，只聽身旁的風玄道人冷笑一聲，「這些婆娘，一個個的，還真中了蠱毒。」
「話說，你怎麼避開了這蠱毒？」風玄道人看向沐雲槿，問道。
「沈婉凝把毒下在了膳食里，我恰好沒吃而已。」沐雲槿撇嘴，現在想想，覺得自己還真是幸運。
風玄道人笑了笑，「你這笨丫頭，關鍵時刻腦子倒是開竅了。」
「真分不清你是在誇我，還是在罵我。」沐雲槿道。
風玄道人笑笑，沒有說話。
「師父，這些蠱毒，你可有辦法解？」沐雲槿開口詢問。
楚厲把風玄道人請來了，應當就是為了解這蠱毒來的吧？
「為師不精通此等巫蠱之術。」風玄道人揚眉。
「那……」沐雲槿拉長尾音。
風玄道人伸出手，掐算了一下時辰，「我不能解，但有人可以。」
話落，沐雲槿只覺得四周驀地湧現一道強大的真氣，緊接著只覺得眼前一晃，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定在了眼前。
「瞧，能解毒的人來了。」
慕容如素剛一站定後，便朝風玄道人伸出了手，語氣沉沉，「風玄，把東西還給我！」
「你要什麼東西？」風玄道人摸了摸鬍鬚，笑眯眯的看著慕容如素。
慕容如素臉一沉，眉宇一皺，「風玄，不要逼我動手。」
沐雲槿在一旁看著這陣仗，完全沒想到風玄道人竟然把慕容前輩給拉來這裡了，要知道慕容前輩早已隱退屏峰崖多年，不問世事，眼下竟然被風玄道人給逼出來了。
現在她算是明白了楚厲昨日那句——
惡人自有惡人磨。
「要我把東西還給你也可以，你先看看你女兒幹的好事！」風玄道人話畢，朝宮殿裡頭那些人偏了偏下巴。
慕容如素順著他的視線看去，當瞥見一眾人臉上以及手背上那一道道黑色的痕跡後，眉心緊緊皺起。
「看到沒，你那女兒仗著如今有你撐腰，到處胡作非為，給人下蠱！慕容如素，你從前可不是這麼不明事理的人啊。」風玄說道。
「你故意偷了我的東西，把我引來這裡，就是為了這個？」慕容如素不悅出聲，語氣帶著一絲輕嘲。
風玄道人輕笑，不可置否。
「你和我既然熟識那麼多年，那必定知曉我是一個軟硬不吃之人，你偷走我的東西，我可以不要。這些人，我也可以不救。」慕容如素冷笑。
風玄道人聞言，挑起眉梢，「我自然知道你慕容如素是個什麼人。只是沒想到，你居然有朝一日，會縱容身邊之人行兇，也沒想到，有朝一日，你會連我當初送你的玉墜都不要了。」
「……」慕容如素一怔。
沐雲槿在一旁看這兒，壓根不敢插話。
這短短片刻，愛恨情仇，一樣不少……
……
許久後，慕容如素緊繃著臉，一言不發，踏進了宮殿裡。
臨走前，對風玄道人扔下一句，「人我救，你這玉墜子，既然拿走了，就別再給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