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0章 番外：禁地之人
出了無極宮，拂歡長長的鬆了口氣，但轉念一想到其他的雜事，面上的笑意頓時收斂起，往紫微宮先走了過去。
半路，碰見了冷鳶。
冷鳶是特意在候著拂歡的，一見到拂歡的身影，立即走上前來，「歡兒，怎麼樣了，信函給司卿了嗎？」
「嗯，給他了。」拂歡朝冷鳶點點頭。
「那太好了，歡兒，你現在去一趟我那裡，幫我選選今晚穿什麼衣服去見司卿。」冷鳶說著，挽著拂歡的手臂，就要拉著她去她的宮殿。
拂歡腳步一頓，皺了皺眉，「今晚？」
「是啊，信函裡面，我邀他今晚在蓮湖見面的，他看了信，一定會來的。」冷鳶說罷，繼續拉著拂歡往前走。
拂歡聽此，也不知該對冷鳶說什麼了，如果司卿真把那信函撕了，那他今晚是絕對不會出現在蓮湖的。
「那個，我一會兒未時還要繼續去參加例會呢，你讓竹鈴她們幫你選選衣服吧。」拂歡又停下腳步。
「這不還有大半個時辰嘛，選個衣服而已，耽誤不了你多久，好歡兒，姐姐這次可是賭上了終身幸福呀，你可一定要幫我好好選選。」
「……」
……
「歡兒，這件藕粉色的，和這件水藍色的，哪件比較好？」冷鳶拿了兩條錦裙，放在拂歡面前，讓拂歡挑選。
拂歡撐著腦袋，看了看那件藕粉色的，又看了看那件水藍色的，隨手點了那件藕粉色的，「這件吧。」
「這件比較素，會不會顯的不太隆重。」冷鳶望著拂歡，見她神色中有些疲態，唇角微微勾起。
「那不如找件紫色的吧，冥神大人今日穿了紫衣。」拂歡覺得再和冷鳶耗下去，她又該抓心撓肺了。
冷鳶眼前一亮，「是啊，紫色的，冥神大人素來愛穿紫衣。」
說罷，冷鳶又從衣櫃裡，選了一件魅紫色的錦裙，「這件如何？」
「嗯，不錯。」拂歡點頭。
替冷鳶選好衣服後，拂歡便準備離開，臨走前，冷鳶特意又叮囑她，「記得午後的例會結束後，你幫我提醒一下司卿，不要忘了晚上的赴約。」
拂歡嗯了一聲，沒有多話，抬步離開。
被冷鳶這麼一打岔，未時也快到了，拂歡只好折回身，先去天帝的青陽殿。
半路，再次碰到司卿……
「拂歡上神真是巧啊，這是剛從你姐姐那裡出來？」無極天尊也在，見到拂歡後，會意一笑。
拂歡點點頭，訕訕一笑，瞥了眼一言不發的司卿，轉眸對無極天尊傳了一道密音，「剛才那信函，冥神大人看了嗎？」
「看了。」無極天尊回答，接著又補充一句，「不過，是本尊看的。」
「哈？」拂歡詫異，聯想到信函里的內容，「那天尊可有將裡面的內容，告知給冥神大人？」
聞言，無極天尊也朝司卿看了眼，接著又用密音回答，「說了。」
「那就好。」既然司卿知道了冷鳶約他在蓮湖見面，那去不去，也是司卿的事情了。
想罷，拂歡快步離去。
身後，無極天尊看著拂歡的背影，輕笑一聲，「這小凰女，是在變相撮合你與她姐姐啊，看這樣子，對她姐姐的事情，還挺上心。」
司卿沉著臉，緊抿著薄唇，一言不發，視線掠過前方拂歡的背影，攥了攥緊拳頭，手背青筋暴起。
……
午後的例會內容，又和拂歡沒什麼關係。在聽著天帝與其他幾位天尊說話的空隙，拂歡的思緒早已飄到九霄雲外，滿腦子都在想著今夜，司卿到底會不會去蓮池。
既然無極天尊看了信函，想必已經將冷鳶的心意傳達，也知道了蓮池這件事情，她雖豁達的想，司卿去不去與她無關，可只要一想到司卿萬一有可能去，渾身都不舒暢。
想著想著，拂歡又忍不住瞟了司卿一眼。
「亥時，跟我去個地方。」
倏地，一道密音鑽入拂歡的耳畔，聲音清冷涼薄，仿佛要將拂歡凍結住一般。
拂歡抖了抖身體，立即回過神來，才發現剛才是司卿在對她說話。
亥時……
深更半夜要去哪。
「不准逃跑。」對面，司卿又補充一句。
拂歡撇嘴，移開了視線，悶悶的回了一句，「知道了。」
……
第一日的例會結束後，正是戌時，離司卿找拂歡的亥時，還差一個多時辰。
這一個多時辰里，拂歡好奇的是，司卿會不會去蓮池，赴冷鳶的約。
紫微宮內，拂歡一邊吃著精美可口的膳食，一邊注意著時辰，顯然一副心不在焉又煩悶的樣子。
「你在想什麼？」紫微大帝見她頻頻出神，忍不住出聲詢問。
「沒想什麼。」拂歡搖了搖頭。
紫微大帝見此，微微一笑，「女兒長大了，有自己的心事了，可是為了天帝讓你將凰羽閣搬至天界一事煩心？」
提到這事，拂歡放下手裡的筷子，看向紫微大帝，「天帝因為禁地一事，已經對我有了疑心，現在怕是要全面緊盯著我了，還讓青華大帝做了我的師父。」
「你能認知到這點，還算不笨。」紫微大帝喝了口茶，擺手示意殿內的仙侍全部出去。
待殿內只剩拂歡和紫微大帝後，紫微大帝不緊不慢的放下手裡的茶杯，輕嘆口氣，「前不久，是你讓司卿動用延生術，延長了我的壽命吧？」
「爹爹……」拂歡咬了咬下唇，不知紫微大帝怎會知道這麼隱秘的事情。
「自古仙神皆會羽化，這乃是天命，既是天命，又怎會輕易改變？」
「我掌管這萬千星象，連我主位的紫微星，都已經靈力減弱，呈現羽化之兆，又怎會在一夜之間，重新有了生機。」
「我第二日盤問過了酒笙，他說你得知消息後，便一人離開了。」
「你是不是去找了司卿，讓他動用了天界禁忌的延生術？」
拂歡原以為這事情已經瞞過去了，卻沒想到從一開始就沒瞞住紫微大帝，不僅如此，紫微爹爹好像什麼都知道。
「司卿那人，雖然我與他接觸不多，但也知道他按理不會輕易做這件事情，你是不是拿什麼，與他交換了？」紫微大帝正了正神色，神情嚴肅幾分。
拂歡垂著腦袋，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不知該回答什麼。
「是不是，與那個禁地有關？」紫微大帝聲音沉了沉。
拂歡聽此，連忙站起身來，在紫微大帝的腿邊跪下，「爹爹，這件事情，歡兒做都已經做了，爹爹就當不知道，讓歡兒一人承擔一切吧。」
紫微大帝眉峰緊蹙，看著這個女兒，心內五味雜陳，伸手扶住她的手臂，讓她起來，「你這傻孩子，知不知道天帝有多重視那個禁地，你敢拿他的禁地做交換條件，你就不怕萬一哪天他知道了，治你重罪麼？」
「我知道。」拂歡點頭，輕輕的張了張嘴。「那一日，天帝讓你罰跪，就是因為禁地里的人出了問題，是麼？」紫微大帝又問。
拂歡再度點頭，驀地，又立即抬眼，看向紫微大帝，「爹爹可否知道，那禁地里，關押的是何人？」
紫微大帝聽拂歡問起這個問題，眼神內明顯有著閃躲，「有些事情，你還是不知道的好。」
「為何？既然我已經淌進這個渾水，他日若真被天帝治罪，也死的明白一些，不是麼？」拂歡的好奇心被吊起。
紫微大帝無奈，面色依舊沉著，「我可以將一切都告訴你，但是你得和我保證一件事情。」
「什麼事情？」
「將這一切告訴你後，從此你就斷了對司卿的念想，不准和他有任何瓜葛和來往。」紫微大帝面色凝重，語氣深沉，不容拂歡拒絕。
拂歡下意識的抓了抓膝蓋處的裙擺，最近幾日聽了太多這種話了。
見她不說話，紫微大帝當她是默許了，張了張嘴，喃喃的道，「禁地裡面關押的那人，若不出我的預料，是一個對司卿很重要的女子」
「重要的女子？」拂歡詫異。
紫微大帝點點頭，「說起來，事情源於八百年前，天帝曾突然納了一位帝妃，名為清芝帝妃，當時納了這位清芝帝妃後，天帝對她寵愛有加，當時讓不少天帝後宮中的帝妃，艷羨不已啊。」
「可好景不長，有一日天后帶著幾位帝妃，抓著一名男子，去了青陽殿，那一日，恰好我也在青陽殿議事。」
「據說，那男子是清芝帝妃曾經的夫婿，兩人還曾孕育過一個男孩，後來清芝帝妃貪慕天帝恩寵，才將那男子拋棄，跟隨了天帝。」
「後來，在男子的極力指證下，清芝帝妃迫於壓力，承認了此事，也承認了孩子一事，可她卻一口咬定，生的是個女兒，還當場撞牆，把腦袋磕的鮮血淋漓，神志不清，最後暈死過去……」
拂歡聽的入神，忍不住側頭，「那後來呢？」
「後來天帝無暇顧及昏迷的清芝帝妃，派了不少人去搜查那男子的家，發現確實是個女孩，可那男子依舊咬定那這女孩不是他的孩子，他的孩子明明是個男孩兒。」
拂歡聽到這裡，大致明白了一些，「所以，那個小女孩兒，就是如今禁地里被關押的人？」
「不錯，就是她。」
「那麼男孩又是怎麼回事？清芝帝妃和她的先夫婿，又怎麼樣了？」拂歡想知道這些。
紫微大帝長長的嘆了口氣，「清芝帝妃後來昏迷醒來後，趁著最後一股勁，當場殺了那男子，最後又在天帝的面前，自盡了。」
「至於男孩為什麼會變女孩，那時作為旁觀者的我，親眼見到清芝帝妃在撞傷腦袋後，倒地裝暈，借著神志不清之勢，偷偷元神出竅離開，恐怕就是在那時將男孩換成了女孩。」
「那個小女孩，因為長相與清芝帝妃有幾分相似，被天帝破例留了性命，但卻被天帝圈禁了起來，關押了一年又一年……」
「凌辱了一年又一年吶……」
「這件事情，除了我和天后以外，其餘的人，都在當年被處決了。」
拂歡緊緊的抿著唇，輕輕顫抖著身體，聽著這些話，緊攥手指，指甲幾乎要嵌進肉里。
她終於明白，禁地里的人，對司卿來說，有多重要了。
當年，若不是這個女孩頂替了司卿，或許司卿早已和他的父母一樣，死在天帝手裡了……
「那，爹爹為何確定，那個男孩就是司卿？」
半路，碰見了冷鳶。
冷鳶是特意在候著拂歡的，一見到拂歡的身影，立即走上前來，「歡兒，怎麼樣了，信函給司卿了嗎？」
「嗯，給他了。」拂歡朝冷鳶點點頭。
「那太好了，歡兒，你現在去一趟我那裡，幫我選選今晚穿什麼衣服去見司卿。」冷鳶說著，挽著拂歡的手臂，就要拉著她去她的宮殿。
拂歡腳步一頓，皺了皺眉，「今晚？」
「是啊，信函裡面，我邀他今晚在蓮湖見面的，他看了信，一定會來的。」冷鳶說罷，繼續拉著拂歡往前走。
拂歡聽此，也不知該對冷鳶說什麼了，如果司卿真把那信函撕了，那他今晚是絕對不會出現在蓮湖的。
「那個，我一會兒未時還要繼續去參加例會呢，你讓竹鈴她們幫你選選衣服吧。」拂歡又停下腳步。
「這不還有大半個時辰嘛，選個衣服而已，耽誤不了你多久，好歡兒，姐姐這次可是賭上了終身幸福呀，你可一定要幫我好好選選。」
「……」
……
「歡兒，這件藕粉色的，和這件水藍色的，哪件比較好？」冷鳶拿了兩條錦裙，放在拂歡面前，讓拂歡挑選。
拂歡撐著腦袋，看了看那件藕粉色的，又看了看那件水藍色的，隨手點了那件藕粉色的，「這件吧。」
「這件比較素，會不會顯的不太隆重。」冷鳶望著拂歡，見她神色中有些疲態，唇角微微勾起。
「那不如找件紫色的吧，冥神大人今日穿了紫衣。」拂歡覺得再和冷鳶耗下去，她又該抓心撓肺了。
冷鳶眼前一亮，「是啊，紫色的，冥神大人素來愛穿紫衣。」
說罷，冷鳶又從衣櫃裡，選了一件魅紫色的錦裙，「這件如何？」
「嗯，不錯。」拂歡點頭。
替冷鳶選好衣服後，拂歡便準備離開，臨走前，冷鳶特意又叮囑她，「記得午後的例會結束後，你幫我提醒一下司卿，不要忘了晚上的赴約。」
拂歡嗯了一聲，沒有多話，抬步離開。
被冷鳶這麼一打岔，未時也快到了，拂歡只好折回身，先去天帝的青陽殿。
半路，再次碰到司卿……
「拂歡上神真是巧啊，這是剛從你姐姐那裡出來？」無極天尊也在，見到拂歡後，會意一笑。
拂歡點點頭，訕訕一笑，瞥了眼一言不發的司卿，轉眸對無極天尊傳了一道密音，「剛才那信函，冥神大人看了嗎？」
「看了。」無極天尊回答，接著又補充一句，「不過，是本尊看的。」
「哈？」拂歡詫異，聯想到信函里的內容，「那天尊可有將裡面的內容，告知給冥神大人？」
聞言，無極天尊也朝司卿看了眼，接著又用密音回答，「說了。」
「那就好。」既然司卿知道了冷鳶約他在蓮湖見面，那去不去，也是司卿的事情了。
想罷，拂歡快步離去。
身後，無極天尊看著拂歡的背影，輕笑一聲，「這小凰女，是在變相撮合你與她姐姐啊，看這樣子，對她姐姐的事情，還挺上心。」
司卿沉著臉，緊抿著薄唇，一言不發，視線掠過前方拂歡的背影，攥了攥緊拳頭，手背青筋暴起。
……
午後的例會內容，又和拂歡沒什麼關係。在聽著天帝與其他幾位天尊說話的空隙，拂歡的思緒早已飄到九霄雲外，滿腦子都在想著今夜，司卿到底會不會去蓮池。
既然無極天尊看了信函，想必已經將冷鳶的心意傳達，也知道了蓮池這件事情，她雖豁達的想，司卿去不去與她無關，可只要一想到司卿萬一有可能去，渾身都不舒暢。
想著想著，拂歡又忍不住瞟了司卿一眼。
「亥時，跟我去個地方。」
倏地，一道密音鑽入拂歡的耳畔，聲音清冷涼薄，仿佛要將拂歡凍結住一般。
拂歡抖了抖身體，立即回過神來，才發現剛才是司卿在對她說話。
亥時……
深更半夜要去哪。
「不准逃跑。」對面，司卿又補充一句。
拂歡撇嘴，移開了視線，悶悶的回了一句，「知道了。」
……
第一日的例會結束後，正是戌時，離司卿找拂歡的亥時，還差一個多時辰。
這一個多時辰里，拂歡好奇的是，司卿會不會去蓮池，赴冷鳶的約。
紫微宮內，拂歡一邊吃著精美可口的膳食，一邊注意著時辰，顯然一副心不在焉又煩悶的樣子。
「你在想什麼？」紫微大帝見她頻頻出神，忍不住出聲詢問。
「沒想什麼。」拂歡搖了搖頭。
紫微大帝見此，微微一笑，「女兒長大了，有自己的心事了，可是為了天帝讓你將凰羽閣搬至天界一事煩心？」
提到這事，拂歡放下手裡的筷子，看向紫微大帝，「天帝因為禁地一事，已經對我有了疑心，現在怕是要全面緊盯著我了，還讓青華大帝做了我的師父。」
「你能認知到這點，還算不笨。」紫微大帝喝了口茶，擺手示意殿內的仙侍全部出去。
待殿內只剩拂歡和紫微大帝後，紫微大帝不緊不慢的放下手裡的茶杯，輕嘆口氣，「前不久，是你讓司卿動用延生術，延長了我的壽命吧？」
「爹爹……」拂歡咬了咬下唇，不知紫微大帝怎會知道這麼隱秘的事情。
「自古仙神皆會羽化，這乃是天命，既是天命，又怎會輕易改變？」
「我掌管這萬千星象，連我主位的紫微星，都已經靈力減弱，呈現羽化之兆，又怎會在一夜之間，重新有了生機。」
「我第二日盤問過了酒笙，他說你得知消息後，便一人離開了。」
「你是不是去找了司卿，讓他動用了天界禁忌的延生術？」
拂歡原以為這事情已經瞞過去了，卻沒想到從一開始就沒瞞住紫微大帝，不僅如此，紫微爹爹好像什麼都知道。
「司卿那人，雖然我與他接觸不多，但也知道他按理不會輕易做這件事情，你是不是拿什麼，與他交換了？」紫微大帝正了正神色，神情嚴肅幾分。
拂歡垂著腦袋，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不知該回答什麼。
「是不是，與那個禁地有關？」紫微大帝聲音沉了沉。
拂歡聽此，連忙站起身來，在紫微大帝的腿邊跪下，「爹爹，這件事情，歡兒做都已經做了，爹爹就當不知道，讓歡兒一人承擔一切吧。」
紫微大帝眉峰緊蹙，看著這個女兒，心內五味雜陳，伸手扶住她的手臂，讓她起來，「你這傻孩子，知不知道天帝有多重視那個禁地，你敢拿他的禁地做交換條件，你就不怕萬一哪天他知道了，治你重罪麼？」
「我知道。」拂歡點頭，輕輕的張了張嘴。「那一日，天帝讓你罰跪，就是因為禁地里的人出了問題，是麼？」紫微大帝又問。
拂歡再度點頭，驀地，又立即抬眼，看向紫微大帝，「爹爹可否知道，那禁地里，關押的是何人？」
紫微大帝聽拂歡問起這個問題，眼神內明顯有著閃躲，「有些事情，你還是不知道的好。」
「為何？既然我已經淌進這個渾水，他日若真被天帝治罪，也死的明白一些，不是麼？」拂歡的好奇心被吊起。
紫微大帝無奈，面色依舊沉著，「我可以將一切都告訴你，但是你得和我保證一件事情。」
「什麼事情？」
「將這一切告訴你後，從此你就斷了對司卿的念想，不准和他有任何瓜葛和來往。」紫微大帝面色凝重，語氣深沉，不容拂歡拒絕。
拂歡下意識的抓了抓膝蓋處的裙擺，最近幾日聽了太多這種話了。
見她不說話，紫微大帝當她是默許了，張了張嘴，喃喃的道，「禁地裡面關押的那人，若不出我的預料，是一個對司卿很重要的女子」
「重要的女子？」拂歡詫異。
紫微大帝點點頭，「說起來，事情源於八百年前，天帝曾突然納了一位帝妃，名為清芝帝妃，當時納了這位清芝帝妃後，天帝對她寵愛有加，當時讓不少天帝後宮中的帝妃，艷羨不已啊。」
「可好景不長，有一日天后帶著幾位帝妃，抓著一名男子，去了青陽殿，那一日，恰好我也在青陽殿議事。」
「據說，那男子是清芝帝妃曾經的夫婿，兩人還曾孕育過一個男孩，後來清芝帝妃貪慕天帝恩寵，才將那男子拋棄，跟隨了天帝。」
「後來，在男子的極力指證下，清芝帝妃迫於壓力，承認了此事，也承認了孩子一事，可她卻一口咬定，生的是個女兒，還當場撞牆，把腦袋磕的鮮血淋漓，神志不清，最後暈死過去……」
拂歡聽的入神，忍不住側頭，「那後來呢？」
「後來天帝無暇顧及昏迷的清芝帝妃，派了不少人去搜查那男子的家，發現確實是個女孩，可那男子依舊咬定那這女孩不是他的孩子，他的孩子明明是個男孩兒。」
拂歡聽到這裡，大致明白了一些，「所以，那個小女孩兒，就是如今禁地里被關押的人？」
「不錯，就是她。」
「那麼男孩又是怎麼回事？清芝帝妃和她的先夫婿，又怎麼樣了？」拂歡想知道這些。
紫微大帝長長的嘆了口氣，「清芝帝妃後來昏迷醒來後，趁著最後一股勁，當場殺了那男子，最後又在天帝的面前，自盡了。」
「至於男孩為什麼會變女孩，那時作為旁觀者的我，親眼見到清芝帝妃在撞傷腦袋後，倒地裝暈，借著神志不清之勢，偷偷元神出竅離開，恐怕就是在那時將男孩換成了女孩。」
「那個小女孩，因為長相與清芝帝妃有幾分相似，被天帝破例留了性命，但卻被天帝圈禁了起來，關押了一年又一年……」
「凌辱了一年又一年吶……」
「這件事情，除了我和天后以外，其餘的人，都在當年被處決了。」
拂歡緊緊的抿著唇，輕輕顫抖著身體，聽著這些話，緊攥手指，指甲幾乎要嵌進肉里。
她終於明白，禁地里的人，對司卿來說，有多重要了。
當年，若不是這個女孩頂替了司卿，或許司卿早已和他的父母一樣，死在天帝手裡了……
「那，爹爹為何確定，那個男孩就是司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