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這個男人有潔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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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葉楓也回到了家裡面,看到家中人買了這麼多的東西,他也是非常的高興,柳蔓兒便趁機將自己上次得到紙筆拿了出來:

  「看,這些是我特地給你買的,喜歡嗎?」

  「這麼好的紙,怕是很貴吧?」少年結果這疊白紙後,將手在衣服上擦了擦,這才頗有些愛不釋手的摸著這光滑的紙面。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嘛。」柳蔓兒說道,「我聽說你從前都是在牛皮紙上寫字,以後有了這疊紙,你寫的紙想必會更加的工整了。」

  「沒想到嫂子竟然也會說這樣有水平的話來。」少年葉楓倒是非常的陽光,他摸摸腦袋,說道:「這樣好的紙,我可捨不得就拿來練字了。」

  「這有什麼捨不得?」柳蔓兒笑著說道,「若是普通的紙的話,你未免會覺得反正是普通的紙,不會那麼的用心,可是這紙可是一文錢一張呢,寫壞了的話,就一文錢啊。」

  「這麼貴?」屋子裡面的人同時驚呼。

  「是有點貴,不過只要葉楓能夠練就一手好字,那也就值得了。」柳蔓兒笑嘻嘻的說道,「到時候實在是考不上狀元,給人家去抄書也不錯。」

  「烏鴉嘴。」一旁的葉青聽到之後,立馬呵斥道,「我們家葉楓可是天生的文曲星哪,是家裡面的希望!」

  柳蔓兒被他說,她倒是覺得沒有什麼,不過聽他這話,怎麼覺得有些陰陽怪氣的呢?

  「你不要給葉楓太大的壓力。」於是柳蔓兒擦嘴道,「我覺得我們家每個人都是家裡面的希望啊,娘親是、葉遠是、小荷是、福生是,你也是啊。」

  「我不過就是一個泥腿子罷了,可當不起希望二字。」葉青說道。

  「你既然覺得你自己當不起,那就算了,懦夫。」柳蔓兒實在不想要跟他這樣小家子氣的人多車,便嘲諷了他一句。

  「是,我是懦夫!」葉青摔門便走。

  「嘁,你凶什麼!」柳蔓兒忍不住朝門口吼了一句。

  「你少說兩句。」葉遠拉住了她。

  柳蔓兒便有些不開心的說道,「你每次都偏幫葉青,你剛剛聽到他是怎樣說話的了,難道我有錯嗎?」

  「是,蔓兒你說的對,都是青兒這混小子的錯,我會去說他的。」方氏連忙在一旁做和事佬。

  聽到方氏這樣說,柳蔓兒也不好意思在多說的,只是恨恨的瞪了葉遠一眼,說了句:「是非不分。」

  葉遠摸摸下巴,不說話了,他夾雜在弟弟跟妻子的中間,也很難哪。

  「算了、算了。」柳蔓兒想到葉青這人畢竟是一個孩子,也不想要與他多做計較,便說道,「娘親,你教我做衣裳吧,我今天買了好多的布匹呢,就想著做兩套新衣裳來穿穿了。」

  「好好好,不過等明天吧,這大晚上,油燈下煙重,費眼。」

  聽到方氏這樣說,柳蔓兒點點頭,兀自去了廚房,準備燒水洗澡睡覺。

  柳福生可能是看出來自家姐姐有一丁點的不開心,便也跟著走了過去,柳蔓兒坐在灶口邊燒火,他便也偎依在她的身邊烤火。

  看到這小孩子,她剛剛那一點點的不開心也消散了去,揉了揉他的亂糟糟的頭,柳蔓兒摸了摸他的手,問道,「穿這麼少,你冷嗎?」

  「不冷。」柳福生搖搖頭,側頭看著柳蔓兒,問道,「姐姐,什麼是希望?」

  「希望啊……」柳蔓兒停頓了幾秒,說道:「希望就好像這天上的太陽吧。」

  「當你在寒冷的時候,這火光就是你的希望,當你在黑暗中的時候,你看到的第一束陽光,就是你的希望。」

  「哦。」柳福生似懂非懂的點點頭,「那我是你的希望嗎?」

  這話柳蔓兒一時還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灶里的火光映襯著他認真的臉,讓柳蔓兒一時有些語噎。

  「不是嗎?」柳福生說道。

  「是,你當然是姐姐的希望。」柳蔓兒點點頭,又說道,「只是姐姐這個人呢,一向不喜歡將希望放到別人的身上,我一向是比較喜歡將希望放到自己的身上的。」

  「有夢就去追尋,想要做什麼就去做,靠自己,不靠別人,你明白嗎?」

  小小的孩子還不懂這些高深莫測的道理,卻也是點點頭,「知道。」

  「知道就好。」柳蔓兒一笑。

  柳福生離她更近了些,說道,「姐姐,你不是說要教我認字的嗎?」

  「哦,對,我明天就去給你買筆墨紙硯,不過你可能要用差一點點的,你不會介意吧?」柳蔓兒說道。

  「不介意。」柳福生的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他怎麼會介意?他可以念書寫字,不知道是一個多麼大的榮耀呢。

  「來,我現在就來教你寫你的名字吧。」柳蔓兒說著,從一旁的框子裡面拿出一塊木炭來,在地上寫了一個柳字,「喏,這個就是我們的姓,柳。」

  「柳。」柳福生也跟著念道,念著念著他就笑了起來,一副很開心的樣子。

  柳蔓兒便也跟著笑,接著柳福生又拿著木炭在地上寫,只是他那木炭的姿勢歪歪扭扭的,卻如何都寫不出一個好字來。

  「別急,這個字筆畫比較多,趕明兒姐姐交給你一些簡單的。」柳蔓兒笑著說道。

  「好。」柳福生點點頭,突然就覺得這段時間,自己好幸福啊,好像看到了希望。

  玩了一會之後,柳福生要往外面跑,柳蔓兒便叫住了他,「你往哪裡跑呢?」

  「我回去睡覺了。」柳福生回答。

  「等下。」柳蔓兒叫住了他,拿了一個小木盆走到了灶台便,從鍋裡面舀出一勺熱水出來,「晚上睡覺前,一定要洗腳。」

  「好吧。」對於柳蔓兒的話,如今柳福生是言聽計從。

  柳蔓兒便又是一笑,給他慘了冷水,看著他坐在這小板凳上面,洗腳丫子。

  等他離開之後,柳蔓兒才又搬出一個大木盆來,打算舀水給自己洗澡。

  說實話,這種洗澡的盆,她超級討厭跟人共用一個的,尤其是這麼一大家子人都用這一個盆,不過之前是沒有辦法,如今有了錢,一定要去買個浴盆來。

  最好是那種浴缸才好呢,那種浴缸的話,這個時候,泡上去一定會很舒服啊。

  嗯,不行,明天得讓葉遠幫她去買個浴盆。

  柳蔓兒一邊擦洗著這個浴盆一邊想到。

  洗完了澡,回房睡覺,剛打開房門,卻看到葉遠坐在她的床上,她有些驚訝,「你怎麼還不睡覺?」

  「等你啊。」葉遠說道。

  「等我幹嘛?你又不跟我一起睡。」柳蔓兒有些不解,這葉遠一向是自己用凳子拼著睡的。

  見到柳蔓兒回答的這樣快,葉遠瞬間就焉了。

  「你去洗洗腳吧,我給你留了熱水。」柳蔓兒說著,用眼神示意葉遠起來,不要坐她的床。

  「如今,我家蔓兒愛乾淨了,竟然還嫌棄起我來了。」葉遠有些吃味的說道。

  「那是當然,快去吧。」柳蔓兒說著朝他揮揮手,便鑽進了被子了裡面。

  白天走了一段路,也算是累了,晚上卻怎麼都睡不好,夢裡面總是出現那一條大五步蛇,嚇的她滿腦子裡面都是噩夢,睡不安穩。

  迷迷糊糊中,一隻手伸向了她的額頭,柳蔓兒感覺一陣冰涼的觸感,好像蛇一眼,她一個激靈,一下子醒了過來。

  抬頭一看,卻是葉遠的粗壯的手。

  柳蔓兒長長的喘了幾口氣,不悅的道,「你幹嘛呀?嚇死我了。」

  「你害怕什麼?」葉遠問道。

  「蛇啊。」柳蔓兒說道,「你不知道,我今天抱個蛇嗎?你的手又那麼的涼,可是嚇死我了。」

  「可是我的手不涼啊。」葉遠自言自語的說道,「莫非剛剛洗了個冷水澡,將手都給洗涼了?」

  柳蔓兒聽到他的話,卻是忍不住擔心道:「你大冷天的,有必要這麼愛乾淨嗎?幹嘛洗冷水澡?著涼了怎麼辦?」

  聽到她略帶責備的話,葉遠的嘴角卻是露出笑意來,「那你天天讓我睡凳子,就不怕我著涼了?」

  「是我讓你睡凳子的嗎?」柳蔓兒就有些不解了,「好像是你自己要睡的吧?」

  「好吧,是我的錯,那我現在想睡床上了,你可不可以睡裡面一點點呢?」葉遠低聲的說道。

  柳蔓兒聽到他這話,腦中一下子就伸出幾個旖旎的念頭來,好像,兩人是夫妻?

  萬一,他晚上禽獸的對自己提出要求來怎麼辦?

  可是讓他一直這樣睡凳子上,自己也有些過意不去誒,只是……

  柳蔓兒忍不住的問道,「那你之前為什麼要睡凳子?貌似前幾天好像還要更冷一些吧?現在你要睡床了?」

  「因為我不是一個隨便的男人。」葉遠認真的說道,「我只喜歡跟我喜歡的女人躺在一張床上,以前我不太喜歡你,但是這幾天,我覺得你好像還不錯。」

  「滾!」柳蔓兒吐出一個字來。

  「我也不是一個隨便的女人,我只喜歡跟我喜歡的男人睡在一張床上,但是我現在還不太喜歡你。」柳蔓兒以牙還牙。

  「不行!」葉遠卻是很大男人主義的說道,「你是我的女人,就只能夠喜歡我,你若是跟別的男人躺在一塊,那就是犯了七出之條,要被浸豬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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