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二章借錢（一）
轉身回屋看方氏，方氏問她：「蔓兒，你怎麼叫了這麼多大夫過來？是我身體有什麼問題嗎？」
「不是。」柳蔓兒搖搖頭，說道：「我就是怕您胡思亂想，所以才故意請這麼多的大夫來讓您放心，現在您聽了大夫的話，應該安心了吧？日後一定要好好的照顧自己，別再讓我們擔心了好嗎？」
「知道了。」方氏聽到柳蔓兒的解釋，露出一絲蒼白的笑來。
柳蔓兒便說道：「雖然沒什麼問題，但是大夫說了，要好生靜養，保持心情舒暢，不要胡思亂想，然後還要按時吃藥，懂了嗎？」
「知道啦，我的管家婆。」對於柳蔓兒的關心，方氏聽在心中還是很熨帖的。
「那行，那您好好休息，我先忙去了。」柳蔓兒幫她將被角掖好，又讓小荷好生的照顧她，然後又看了葉青一眼，這才走出了屋子。
葉青看到後也跟在她的身後走出了方氏了的房間，兩人坐在簡陋的書房之中，皆是面色凝重，一言不發。
良久後，柳蔓兒開口道：「葉青，大夫的話你也應該聽到了，娘親的病非得用張大夫的法子不可。」
「可是錢呢？」葉青抿著嘴問道。
「我來想辦法。」柳蔓兒便說道。
「你來想辦法？是借高利貸？」葉青冷笑道。
「對。」柳蔓兒點頭，道：「借高利貸可以給我們一些緩衝的時間，就算是翻一倍那又如何，一年之內，我們未必賺不到兩千兩銀子。」
「說大話不怕閃了腰。」葉青低聲嘲諷了一句，畢竟在他的心中，這可是兩千兩銀子，不是少數，哪能夠是說賺到就能夠賺到的。
葉青的聲音雖小，但是以柳蔓兒的耳力，自然是聽到了，她也沒有反駁葉青的話，只是平靜的說道：「如果你有辦法，或者你現在能夠弄到錢的話就說，娘親的病等不起。」
「一千兩銀子，我能夠有什麼辦法，反正你是長嫂，在家中你是長輩，你想怎樣就怎樣了。」葉青的話說不出的嘲諷，他說完便轉身往外走。
柳蔓兒坐在原地，給自己倒了一杯茶，長吁了一口氣後站起身來，突然朝葉青喊道：
「等一下！」
「什麼事？」葉青停下了腳步。
「送我回村里。」柳蔓兒走過去，對葉青說道：「我現在懷孕了，騎不得馬，你送我回村里，我去找小灣村的王地主借錢。」
「王地主？呵，你以為他是個好人？他其實跟縣城裡面的這些扒皮沒有什麼區別！」葉青冷言道。
「縣城裡面我畢竟沒有熟悉的人，光是咱家的這院子、這鋪子根本就不夠抵押的，未必有人肯借錢，王地主不一樣，畢竟是隔壁村的，不說鄉里鄉親，今年馬匪患，還是我讓帥帥去給他家小兒子報的信。」柳蔓兒平靜的訴說一個這樣的事實。
「可是你要找王地主借錢的話，是想要弄的整個草橋鎮眾人皆知嗎？」葉青轉過頭來，看著柳蔓兒，說道：「我真不明白你究竟是怎麼想的，你不是在乎三弟的名聲嗎？借高利貸你不覺得丟臉嗎？」
「那你不想要丟臉的話，就去縣城找人借吧，我給你一天時間。」柳蔓兒也不跟他多說，只是道：「今天或明天你找到人、談好事、準備好錢，娘親的病拖不得。」
「我在縣城人生地不熟的我怎麼借錢？」葉青低吼道，又認為柳蔓兒是在故意看他笑話。
「那我也是一樣啊？我一個孕婦我怎麼去借錢？」柳蔓兒冷冷的說道：「我告訴你，借高利貸這名聲沒什麼，接了不還才是有什麼，你不想去王地主借，不是怕別人知道，而是怕陶家的人知道吧？」
「是又怎樣！」葉青惱羞成怒，朝柳蔓兒低吼道：「別人一個如花似玉的女兒，難道就要嫁給我跟我一起背負這樣的債務嗎？」
見到葉青這副難受的樣子，柳蔓兒要嘲諷他的話，便縮回了喉嚨，她心平氣和的說道：「我保證一年之內，一定會還清的，咱們一起奮鬥，一年的時間可以的。」
見到葉青還是不吭聲，柳蔓兒便說道：「要不然這樣，明天我跟你一起去縣城問問，若是實在不行，便回村，這樣可好？」
「除了這樣，還能夠怎樣的呢？」葉青無奈的點點頭，若是可以的話，他是一樣也不想選。
柳蔓兒見不得他這消極的樣子，他捨不得陶翠婭受苦，那自己呢，難道自己就不苦了？說起來，方氏是他的親娘，不是她柳蔓兒的親娘！
不過念及方氏平日裡對她的好，柳蔓兒不想計較這些，所有的痛苦與難受，她一個人默默咽下就好。
第二天，跟方氏打了個招呼，柳蔓兒便同葉青去縣城找高利貸了，兩人兵分兩路，葉青去外面打聽，柳蔓兒她沒有門路，只能夠求到吳管事的身上。
吳管事得知方氏病重，也是乍一驚，知道柳蔓兒需要銀錢，他更是說到願意借二百兩白銀給柳蔓兒。
這讓柳蔓兒大為感動，她本來是想要賣掉院子的，如今有了吳管事這二百兩銀子，倒是也可以少賣一些家業，再加上她自己手中也能夠拿出一百五十兩，就是三百五十兩，將家中新買的三十畝地給賣掉，應該也有一百五十兩銀子，這樣那額外的五百兩銀子便夠了。
「多謝吳大哥了，沒想到這關鍵時刻，還是吳哥跟吳嫂願意幫我。」錦上添花容易，雪中送炭艱難，這吳管事的主動讓柳蔓兒的確是大為感動。
要知道吳管事得知她要借一千兩銀子的高利貸之後還願意借錢給她，這不僅僅是一種恩情了，也是對她的一種信任。
「吳大哥，你今日對我的恩情，我銘記在心，來日我一定會報答你的！」柳蔓兒認真的說道：「你不會後悔今日借錢給我的。」
吳管事聽了便笑：「我既然都願意將錢借給你了，那就不會後悔，只是離一千兩相去甚少，還請妹子不要嫌棄。」
「怎麼會。」柳蔓兒搖搖頭，說道：「這些錢對我來說至關重要。」
吳嫂子也在一旁說道：「妹子啊，我還是要跟你說一聲，能夠找親朋好友借到錢，就不要借高利貸，高利貸那伙人的錢，哪裡是這麼好借的，他們是利滾利，永遠都還不清啊。」
「多謝吳嫂子的提醒，這個我自有分寸。」柳蔓兒點點頭，說道：「還得麻煩吳管事給介紹一個合適的人。」
「做這生意的，我倒是認識幾個，只是以妹子你現在的情況，他們未必肯借啊。」吳管事說道。
「沒關係，我有準備。」柳蔓兒執著的說道。
「既然你執意如此，那我給你約到你鋪子附近那個酒樓。」吳管事便說道。
「多謝。」柳蔓兒同吳管事致謝，然後跟他約好了酉時初刻在福安酒樓見面，便先行回去了。
回到家葉青還沒有回來，柳蔓兒便在家中等了一會，到了吃中飯的時候，葉青終於回來了，問他情況怎麼樣，他倒是頗為得意，「我找到人了，跟他約好了酉時初刻在福安酒樓見面。」
「這麼巧？我也讓吳管事給我約了一個人，也是酉時初刻在福安酒樓見面。」柳蔓兒便回答。
「那行，那倒還是一起去。」葉青便說道。
「嗯，不過你可得長點心眼，別什麼都答應別人的。」柳蔓兒說道。
葉青便是別頭輕哼：「還用得著你來提醒？」
等到了福安酒樓，葉青去找了他約的人，而柳蔓兒則是找到吳管事。
出乎柳蔓兒意料的是，本來柳蔓兒覺得那人應該是不會同意借高利貸給她這種沒有足夠的抵押物的人的，卻是沒有想到那人一口答應了，後來她一想，才想起這高利貸可是跟前世的銀行不同，他們不怕你不還錢，你到天涯海角都能夠逮住你。
而且他們用的是利滾利的方式，借一千，明年這個時候還兩千，後年還四千。
柳蔓兒沒有立即同意，因為他要吳管事作保，她不想要再讓欠吳管事的人情，另外一個則是她不想要讓以自己的鋪子為抵押。
本來沒有人幫襯她這鋪子的生意就不太好做了，若是再惹上這高利貸的話，這高利貸時不時的從她鋪子轉上一圈，那她還怎麼做生意？
她之所以答應葉青在縣城裡面找高利貸，不過就是不想讓他來埋怨罷了，她還是偏向於找王地主借錢，若是他實在是不肯借，那就只能夠找這人了。
所以她話也沒有說滿，只是說要考慮一下，然後付了酒錢就同兩人告辭離開了。
在門口等了一會，葉青也出來了，柳蔓兒便問道：「你那邊情況怎麼樣？」
「人家說抵押不足，不能夠借給我。」葉青說道。
柳蔓兒覺得有些奇怪，她道：「你跟他說了我們葉家小吃鋪的名字了嗎？」
「說了，人家不肯借！」葉青見到柳蔓兒這樣說，又有些暴躁，然後又問道，「你問我，你自己呢？」
「我這一樣，人家不願意借。」柳蔓兒亦是如此說道。
「看吧，人家不肯借，我有什麼辦法。」葉青便頗有些無奈的說道。
「不是。」柳蔓兒搖搖頭，說道：「我就是怕您胡思亂想，所以才故意請這麼多的大夫來讓您放心，現在您聽了大夫的話，應該安心了吧？日後一定要好好的照顧自己，別再讓我們擔心了好嗎？」
「知道了。」方氏聽到柳蔓兒的解釋，露出一絲蒼白的笑來。
柳蔓兒便說道：「雖然沒什麼問題，但是大夫說了，要好生靜養，保持心情舒暢，不要胡思亂想，然後還要按時吃藥，懂了嗎？」
「知道啦，我的管家婆。」對於柳蔓兒的關心，方氏聽在心中還是很熨帖的。
「那行，那您好好休息，我先忙去了。」柳蔓兒幫她將被角掖好，又讓小荷好生的照顧她，然後又看了葉青一眼，這才走出了屋子。
葉青看到後也跟在她的身後走出了方氏了的房間，兩人坐在簡陋的書房之中，皆是面色凝重，一言不發。
良久後，柳蔓兒開口道：「葉青，大夫的話你也應該聽到了，娘親的病非得用張大夫的法子不可。」
「可是錢呢？」葉青抿著嘴問道。
「我來想辦法。」柳蔓兒便說道。
「你來想辦法？是借高利貸？」葉青冷笑道。
「對。」柳蔓兒點頭，道：「借高利貸可以給我們一些緩衝的時間，就算是翻一倍那又如何，一年之內，我們未必賺不到兩千兩銀子。」
「說大話不怕閃了腰。」葉青低聲嘲諷了一句，畢竟在他的心中，這可是兩千兩銀子，不是少數，哪能夠是說賺到就能夠賺到的。
葉青的聲音雖小，但是以柳蔓兒的耳力，自然是聽到了，她也沒有反駁葉青的話，只是平靜的說道：「如果你有辦法，或者你現在能夠弄到錢的話就說，娘親的病等不起。」
「一千兩銀子，我能夠有什麼辦法，反正你是長嫂，在家中你是長輩，你想怎樣就怎樣了。」葉青的話說不出的嘲諷，他說完便轉身往外走。
柳蔓兒坐在原地，給自己倒了一杯茶，長吁了一口氣後站起身來，突然朝葉青喊道：
「等一下！」
「什麼事？」葉青停下了腳步。
「送我回村里。」柳蔓兒走過去，對葉青說道：「我現在懷孕了，騎不得馬，你送我回村里，我去找小灣村的王地主借錢。」
「王地主？呵，你以為他是個好人？他其實跟縣城裡面的這些扒皮沒有什麼區別！」葉青冷言道。
「縣城裡面我畢竟沒有熟悉的人，光是咱家的這院子、這鋪子根本就不夠抵押的，未必有人肯借錢，王地主不一樣，畢竟是隔壁村的，不說鄉里鄉親，今年馬匪患，還是我讓帥帥去給他家小兒子報的信。」柳蔓兒平靜的訴說一個這樣的事實。
「可是你要找王地主借錢的話，是想要弄的整個草橋鎮眾人皆知嗎？」葉青轉過頭來，看著柳蔓兒，說道：「我真不明白你究竟是怎麼想的，你不是在乎三弟的名聲嗎？借高利貸你不覺得丟臉嗎？」
「那你不想要丟臉的話，就去縣城找人借吧，我給你一天時間。」柳蔓兒也不跟他多說，只是道：「今天或明天你找到人、談好事、準備好錢，娘親的病拖不得。」
「我在縣城人生地不熟的我怎麼借錢？」葉青低吼道，又認為柳蔓兒是在故意看他笑話。
「那我也是一樣啊？我一個孕婦我怎麼去借錢？」柳蔓兒冷冷的說道：「我告訴你，借高利貸這名聲沒什麼，接了不還才是有什麼，你不想去王地主借，不是怕別人知道，而是怕陶家的人知道吧？」
「是又怎樣！」葉青惱羞成怒，朝柳蔓兒低吼道：「別人一個如花似玉的女兒，難道就要嫁給我跟我一起背負這樣的債務嗎？」
見到葉青這副難受的樣子，柳蔓兒要嘲諷他的話，便縮回了喉嚨，她心平氣和的說道：「我保證一年之內，一定會還清的，咱們一起奮鬥，一年的時間可以的。」
見到葉青還是不吭聲，柳蔓兒便說道：「要不然這樣，明天我跟你一起去縣城問問，若是實在不行，便回村，這樣可好？」
「除了這樣，還能夠怎樣的呢？」葉青無奈的點點頭，若是可以的話，他是一樣也不想選。
柳蔓兒見不得他這消極的樣子，他捨不得陶翠婭受苦，那自己呢，難道自己就不苦了？說起來，方氏是他的親娘，不是她柳蔓兒的親娘！
不過念及方氏平日裡對她的好，柳蔓兒不想計較這些，所有的痛苦與難受，她一個人默默咽下就好。
第二天，跟方氏打了個招呼，柳蔓兒便同葉青去縣城找高利貸了，兩人兵分兩路，葉青去外面打聽，柳蔓兒她沒有門路，只能夠求到吳管事的身上。
吳管事得知方氏病重，也是乍一驚，知道柳蔓兒需要銀錢，他更是說到願意借二百兩白銀給柳蔓兒。
這讓柳蔓兒大為感動，她本來是想要賣掉院子的，如今有了吳管事這二百兩銀子，倒是也可以少賣一些家業，再加上她自己手中也能夠拿出一百五十兩，就是三百五十兩，將家中新買的三十畝地給賣掉，應該也有一百五十兩銀子，這樣那額外的五百兩銀子便夠了。
「多謝吳大哥了，沒想到這關鍵時刻，還是吳哥跟吳嫂願意幫我。」錦上添花容易，雪中送炭艱難，這吳管事的主動讓柳蔓兒的確是大為感動。
要知道吳管事得知她要借一千兩銀子的高利貸之後還願意借錢給她，這不僅僅是一種恩情了，也是對她的一種信任。
「吳大哥，你今日對我的恩情，我銘記在心，來日我一定會報答你的！」柳蔓兒認真的說道：「你不會後悔今日借錢給我的。」
吳管事聽了便笑：「我既然都願意將錢借給你了，那就不會後悔，只是離一千兩相去甚少，還請妹子不要嫌棄。」
「怎麼會。」柳蔓兒搖搖頭，說道：「這些錢對我來說至關重要。」
吳嫂子也在一旁說道：「妹子啊，我還是要跟你說一聲，能夠找親朋好友借到錢，就不要借高利貸，高利貸那伙人的錢，哪裡是這麼好借的，他們是利滾利，永遠都還不清啊。」
「多謝吳嫂子的提醒，這個我自有分寸。」柳蔓兒點點頭，說道：「還得麻煩吳管事給介紹一個合適的人。」
「做這生意的，我倒是認識幾個，只是以妹子你現在的情況，他們未必肯借啊。」吳管事說道。
「沒關係，我有準備。」柳蔓兒執著的說道。
「既然你執意如此，那我給你約到你鋪子附近那個酒樓。」吳管事便說道。
「多謝。」柳蔓兒同吳管事致謝，然後跟他約好了酉時初刻在福安酒樓見面，便先行回去了。
回到家葉青還沒有回來，柳蔓兒便在家中等了一會，到了吃中飯的時候，葉青終於回來了，問他情況怎麼樣，他倒是頗為得意，「我找到人了，跟他約好了酉時初刻在福安酒樓見面。」
「這麼巧？我也讓吳管事給我約了一個人，也是酉時初刻在福安酒樓見面。」柳蔓兒便回答。
「那行，那倒還是一起去。」葉青便說道。
「嗯，不過你可得長點心眼，別什麼都答應別人的。」柳蔓兒說道。
葉青便是別頭輕哼：「還用得著你來提醒？」
等到了福安酒樓，葉青去找了他約的人，而柳蔓兒則是找到吳管事。
出乎柳蔓兒意料的是，本來柳蔓兒覺得那人應該是不會同意借高利貸給她這種沒有足夠的抵押物的人的，卻是沒有想到那人一口答應了，後來她一想，才想起這高利貸可是跟前世的銀行不同，他們不怕你不還錢，你到天涯海角都能夠逮住你。
而且他們用的是利滾利的方式，借一千，明年這個時候還兩千，後年還四千。
柳蔓兒沒有立即同意，因為他要吳管事作保，她不想要再讓欠吳管事的人情，另外一個則是她不想要讓以自己的鋪子為抵押。
本來沒有人幫襯她這鋪子的生意就不太好做了，若是再惹上這高利貸的話，這高利貸時不時的從她鋪子轉上一圈，那她還怎麼做生意？
她之所以答應葉青在縣城裡面找高利貸，不過就是不想讓他來埋怨罷了，她還是偏向於找王地主借錢，若是他實在是不肯借，那就只能夠找這人了。
所以她話也沒有說滿，只是說要考慮一下，然後付了酒錢就同兩人告辭離開了。
在門口等了一會，葉青也出來了，柳蔓兒便問道：「你那邊情況怎麼樣？」
「人家說抵押不足，不能夠借給我。」葉青說道。
柳蔓兒覺得有些奇怪，她道：「你跟他說了我們葉家小吃鋪的名字了嗎？」
「說了，人家不肯借！」葉青見到柳蔓兒這樣說，又有些暴躁，然後又問道，「你問我，你自己呢？」
「我這一樣，人家不願意借。」柳蔓兒亦是如此說道。
「看吧，人家不肯借，我有什麼辦法。」葉青便頗有些無奈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