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3.沒手感你還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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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童熙心裡憋著笑,面上卻一派正經:「誰知道你以後對我感情淡了,會不會也這麼無情。」

  裴堇年眼色瞬時幽暗了下來,把在她腰間的手,摸了一下,又揉了一把,戳得童熙有些癢,下意識的弓著身往他懷裡鑽,裴堇年的手裝作毫不經意的路過她的心口,揉捏了一把。

  童熙小臉兒漲得通紅,休息室是開放的設計,四面落地窗,不管是從外還是從里,都能看得清楚。

  她捏著他還想作亂的手,拇指的指甲警告性的掐著他的虎口:「夠了啊,你再這樣,我就咬你了。」

  裴堇年眸色一暗:「是夠了,摸那麼久也沒摸到什麼手感。」

  童熙怒了:「沒手感你還摸!」

  他挑了挑眉梢,理所當然的語氣,竟給人一種施捨的錯覺:「我是在告訴你,你的身材實在是沒什麼出彩的地方,我到現在還沒拋棄你,看得是內在,我這哪是無情,是深情。」

  頭一次聽見有人給自己的鹹豬手這麼堂而皇之的理由。

  她咬牙切齒的:「你優秀,你優秀!」

  扣在他虎口上的手,細長五指一點點收攏,故意的用指甲去掐他。

  裴堇年反握住她的手,置放在心口,抵了抵,「知道了,不用特地強調。」

  童熙一口淤血差點吐出來。

  裴堇年忽然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去馬廄選馬,我教你騎。」

  裴堇年一路牽著童熙的手沒放開,一直到馬廄里,才鬆了她,讓她自己過去挑馬,來來去去的,童熙指了一匹黑色的馬,說是要那一匹。

  裴堇年神色有些古怪,還特地的問了她一句確定嗎,童熙堅持,他便將馬牽出來,扶著童熙上馬,自己卻怎麼也不肯上去,走了幾步,就覺察出不對勁來了,這特麼是一匹老到不行的老馬啊,抬個蹄子都要好長時間,走幾步又停下來,怎麼也不肯走了,童熙急得直嚷嚷,最後不得已,對某個心知肚明的男人撒嬌,才被從馬背上抱下來。

  這下她學乖了,讓裴堇年親自挑馬,然後看著他上馬之後,才伸出雙手讓他抱上去。

  童熙骨子裡懶習慣了,平時在家裡時能坐著就不站著,能躺著就不坐著,運動方面更是缺乏天賦,也沒有興趣,對騎馬這些事情是一竅不通。

  裴堇年知道她的德行,也懶得跟她普及什麼馬背上的知識,但也別指望他能跟你談詩詞歌賦人生哲學,裴三爺的浪漫,僅僅看他老人家的心情。

  這會兒他腿間夾著個童熙,臉色就有些古怪,又控制不了她動來動去的身子,繃著牙齦訓了她幾句,結果把童熙那股皮勁給激出來了,你一語我一語的懟來懟去,最後不歡而散。

  天色漸晚,童熙洗了澡,從樓上下來,蔣雲哲換了身休閒服,領著兩個孩子玩得不亦樂乎,馬場的工作人員正在燒烤,香氣撲鼻。

  許暮煙和蘇旖旎也洗完了澡下來,童熙正要打招呼,就看見閆震走了過來,黑著個臉,從身後抓出一個人來,「嫂子,這是你的人吧?」

  童熙定睛一看,居然是消失了一天的溫糖糖。

  後者瞄了瞄她,臉色又羞又囧。

  童熙自然而然的在腦子裡勾勒出了數個不可描述的畫面,臉色登時沉了下來,神情沉重的看著閆震:「我們會負責的。」

  閆震懵了,連忙擺手:「千萬別,我可消受不起,她都纏了我一天了,找三哥來領人,他不收,可是我再不把人還給你們,我就得瘋了。」

  「她對你......做了羞羞的事?」

  童熙問得很委婉,可臉上的表情卻一點都不委婉,雙眸內好似點漆一般亮起,八卦意味正濃。

  閆震牙齒咬得咯嘣響,臉色又黑又沉,悶了半天,結果一句話也沒再多說,逃也似的走開了。

  童熙趕緊拉著溫糖糖的手坐下來:「你怎麼他了?」

  溫糖糖扒拉了兩下頭髮,對她眨眨眼:「我就是跟了他一天,問了點事情。」

  童熙不疑有他,她是裴堇年的表妹,小時候又在軍區大院裡來玩過,能認識這幫發小也是情理之中,卻沒注意到,溫糖糖若有似無放在閆震身影上的眼神越來越暗,似乎還糅雜了一絲不甘。

  她纏了一天了,也沒問出一點有用的信息,要不是看在閆震是那人弟弟的份上,才懶得去花這份心思,人家倒好,把她當成了什麼別有用心的粉絲。

  說話間,姜毅帶著洛璃過來,她左手的袖口往上翻了幾翻,手臂上貼著一塊紗布,繃帶纏了幾圈。

  走到近前,姜毅在許暮煙面前停下,深刻的眉頭微緊,骨節分明的手指攥了攥,隱忍著什麼,最終又什麼都沒說。

  他扶著洛璃坐下,許暮煙登時站了起來:「需不需要我給你們騰位置?」

  話一出口,所有人都往這邊看了過來。

  姜毅的手,還扶在洛璃的胳膊上,不尷不尬的,他臉色閃過剎那的不自在,繼而冷了下來:「下午鬧了一場,還不夠?」

  許暮煙冷聲冷調的回擊:「是我鬧還是你鬧,姜毅,好歹我是你的合法妻子,起碼注意一點我的感受,別把暖床的東西帶到明面上來。」

  洛璃垂著的眼睫狠狠一顫。

  她抬頭,眼眸溫和,隱匿著一絲委屈:「姜太太,你這話說得太過分了。」

  「是我說得過分,還是你做得難看!」

  許暮煙撥了下髮絲,輕笑了一聲,唇角抿著一絲譏嘲:「你也不小了,不想著找個正經的男人嫁了,成天就往別人的婚姻里鑽,先是童熙,後是我,就不覺得自己可笑麼,頭上頂著小三兩字,當真以為不會有人在意你那些齷齪行跡!」

  她的話字字如針,句句正戳人心,每多說一句,洛璃臉上的表情便難看一分,她心口輕微的起伏著,似乎氣得不輕:「我沒有介入過你們任何人的婚姻。」

  「是麼。」許暮煙勾著唇角,冷漠的注視她。

  洛璃咬唇:「我若是能證明呢。」

  她眼神輕輕的睇向裴堇年,眼中的殷切和楚楚可憐,拿捏得恰到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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