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最是那一低頭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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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千尋回到家的時候,陸連城已經將今天所有接觸過白千尋的人都詢問了一遍,就是沒有人知道她的去向,剛準備打電話讓她立即回來,她就已經自己回家了。

  剛剛回到家,陸連城就擺著一張臭臉,這是一副快要生氣了的表現。

  「你沒有吃飯嗎?」白千尋笑嘻嘻地上前,完全忽略了他的脾氣,讓他不至於立即發火:「我帶了很好吃的小吃,熱給你吃一點好不好?」

  陸連城將站在自己身後討好的某人抓到自己的面前,完全不給白千尋反應的機會,他坐在沙發中已經黑著臉開始盤問:「為什麼沒有帶家裡的司機?還有,今天是誰陪你逛的街?」

  雖然依舊是質問的語氣,但是態度上已經是好了許多,至少和前段時間相比較。

  白千尋也算是鬆了一口氣,順勢倒在他的懷中任他抱著:「是你說我今天放假可以做自己的事情,你現在為什麼又要問。」

  「你竟然敢說我。」陸連城眼睛一瞪,手上加大了力道,掐住她的腰際:「你是不是以為我不能怎麼你?」

  陸連城不是沒有發現,今天她回家以後,整個人的精神面貌就好了許多,與前段時間的消息態度比起來,白千尋似乎已經知道了怎麼樣去對付這樣的他。

  這種感覺說不上來是不好,但是又不知道該怎麼辦。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陸連城依舊是堅持著要問自己的問題,讓白千尋毫無轉移的能力。

  她勾了勾唇角,算是有些窘迫。

  「我沒有覺得你不能怎麼我,我只是經過這段時間突然想通了,在你的身邊之所以還能讓我存在,是因為我在你心裡還存在。」她小聲的不能再小聲地說:「我能肆無忌憚,還不是你給我的這個權利。」

  她如此小心翼翼地討好,低眉順眼的樣子,說的話又直擊人心,讓陸連城抱著他的手臂越發地僵硬,有很多事情一直都是藏在他們心底里沒有被觸碰過,現在她突然放低了姿態,願意這樣來哄自己,陸連城猶豫了,自己是接招還是不接招。

  白千尋好不容易表了白,瞬間覺得不好意思,於是低著頭髮絲墜落。

  她下意識地用手去撥頭髮。卻一時間忘記了手腕上還帶著艾米麗今天送她的那塊腕錶。

  陸連城果真一眼就看見了,精美的鏡面,完美地稜角,一看就知道是價格不菲的腕錶。只是這麼一眼,陸連城就能準確分析出這個腕錶絕非普通人會佩戴的。

  但是明顯是女士腕錶,且樣式並不嶄新,倒是讓他打消了這塊腕錶可能是哪個男人送的想法。

  「白千尋,你現在的膽子真的是越來越大了。」陸連城抓住她的手腕,手掌捏在那塊腕錶的下方,細細地摩擦:「你是不是該解釋一下這塊腕錶是哪裡來的?」

  他問問題的時候,完全是一副要吃人了的憤怒的樣子,看的白千尋有些心底發怵,於是再沒忍住,直接說:「我最近想不去wk工作了。」

  陸連城聽了這個話已經更是覺得不可理喻,等不及她繼續說完話,他的手臂向後展開,她就已經順勢向後倒下。

  「啊——」白千尋短呼,整個人懸空,只能借著陸連城的手臂來保證她不掉在地板上。

  只是這個姿勢真的是難受的很。

  既不能坐直,更不至於就這麼落下,白千尋掙扎了一會,就能感覺到自己的小腹也在顫抖。而陸連城此時就看著她在自己的懷抱中煎熬,卻不救她。

  「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陸連城輕笑,下巴在她已經快要綻開了的衣領處摩擦,用牙齒咬掉了扣子,上衣瞬間有滑落的傾向:「你是不是覺得,在我這裡你可以用好話敷衍,就能瞞得住事情?」

  「我再問一遍,今天你到底去哪裡了,和誰?不要讓我去查。」陸連城說話的時候,眼中閃爍著輕蔑的笑意,對於把握不準的事情,他總是習慣性地往不好的一方面想。

  這一點,白千尋更是知道。

  於是雙手掙脫出來,迅速攀住他的脖子,借著力氣讓自己有個支撐點,然後呼吸紊亂地迅速解釋道:「我今天是和一個已經近五十的藝術家,阿姨是個華僑,我已經答應她做她中國的私人助理,只是幾個月的時間!」

  「哦?」陸連城倒是完全沒有想到,會是這樣令他覺得新奇的回答。

  白千尋因為剛剛瞬間缺氧,於是憋紅了臉頰,漂亮的雙眸橫了他一眼,然後乖乖說道:「我只是覺得在wk集團雖然是我一直想要證明自己的地方,現在回到你的身邊,我不需要那些了,更不能因為自己的工作而影響到我們的關係,所以,我選擇了一份相對於比較不同且心情舒暢的。」

  她抬眼看了看他,然後鬆了一口氣:「這樣說,你能接受嗎?」

  「你是這樣想的?」陸連城這還是第一次聽到她說起自己對於wk的設計師的看法,原來是這樣。

  當初是為了在陸琪峰的面前證明自己,現在則是一切到一段落,他們的關係回到原點,所以她現在為了回歸家庭,放棄了自己喜歡的設計工作?

  白千尋眨著眼睛看他,知道自己說多了才會讓他誤會,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已經是困難重重,現在如果因為工作的事情大鬧一場,只會讓原本轉好的關係越來越惡化。

  「那個藝術家叫什麼?」陸連城隱約想到了一個人。

  「艾米麗,是個很知名的鋼琴家,據說還有自己的產業,你應該知道的。」白千尋自己在網絡上搜索過這個人,關於艾米麗的新聞有很多,但是都是不實的,她自己也是通過這段時間七七八八地拼湊才知道這些散碎的信息。

  陸連城聽到這個名字以後,不僅沒有表現出自己認識,反而再一次將她放倒,而這一次,白千尋還沒有來得及掙扎,就又被他追著吻了上來。

  許久沒有接吻,他吮得她舌根都在發疼,仰著頭呼吸困難,只能從他的吻中得到一絲的氧氣。

  她就像是一隻缺氧的魚,而他予以所求。

  一直到大約一分鐘左右,白千尋才隱約意識到,陸連城這個突如其來的吻,似乎是溫柔的,並沒有她開始時想像中那樣的憤怒或是不滿。

  反而是細緻地用舌尖刮過她的上齶,讓她渾身一顫,然後他的手掌順勢拖住她的後背,將她溫柔地放倒。當白千尋徹底意識到陸連城是在做什麼了的時候,他已經脫了她的上衣在他的後背細細地研磨轉圈。

  引得她發顫。

  「連城,連城……」她輕聲叫他,一肚子的疑問不知其解:「你是不是認識這個艾米麗女士?」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太好了。

  陸連城沒有回答她,而是單手覆上她的眼睛,細細地親吻她的鎖骨。

  艾米麗,是他最親的乾媽,活著這麼多年唯一一個不可能逃出掌心的女人,這個世界上最了解他,最愛他的那個女人。他怎麼可能不認識。

  可是這個小女人真的在自己的逼迫下說了這麼多,然後怯生生的問自己認不認識的時候,他又覺得還真的是一場艾米麗式的惡作劇。

  本想告訴白千尋這個事情的,想想還是算了,她還是不適合現在就知道。

  「我要懲罰你,偷偷換工作。」陸連城咬著她的耳垂戲謔地一笑,立即讓白千尋弓起了身子,還沒有來得及反抗,就被他正法了。

  白千尋再次醒來,身邊的人已經睡去,這一次是他們在沒有喝醉的時候還如此溫情的時刻,她彎起了嘴角。

  興許真的是這段時間太緊張的了緣故,她一直在擔心自己換工作的事情會不會讓他不開心,但顯然,說出來以後,兩個人之間的關係反而有了不一樣的化學反應。

  白千尋暗自歡喜,這一次,她做了一次正確的決定。

  只是,恢復了往日的熱情,也有相應的煩惱,白千尋在早晨照鏡子的時候發現,自己必須暴露在空氣中的那一部分皮膚,昨天晚上的痕跡赫然在目,用粉根本掩飾不住。

  她懊惱地細細觀察,突然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怎麼?不是很好看嗎?」陸連城突然從身後抱上來,看她對著鏡子皺眉頭,他一早的心情便好了很多,艾米麗是個十分傳統且有些不開放的法國夫人,這一點陸連城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昨天晚上沒有拆穿艾米麗的謊言,是知道白千尋好不容易喜歡上另一個工作,且想知道艾米麗到底想幹什麼。

  但是,這樣私自拐走他的女人去伺候她,陸連城可一點沒有準備就這麼隨隨便便地就答應。

  至少讓艾米麗知道一下自己的不滿。

  白千尋還不知道身後的人是怎麼想的,突然聽他這麼一說,本來覺得還好,現在更是羞得不敢見人了。

  小聲地埋怨道:「可是我今天要正式開始工作。」

  「你不是說艾米麗是真正的藝術家嗎?這一點小情趣,她怎麼會不懂呢?」陸連城寬慰她。

  心中卻早已經盤算出如果讓艾米麗見到白千尋,她會是怎樣憤怒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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