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9 我要讓你記住我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我回到家裡,關雲珠笑著打趣我道:「有什麼要緊的事,非要在這個時候見一面?」

  「沒有,就是囑咐我幾句,讓我別忘記了細節。」我風輕雲淡的說。

  程思言對我也沒懷疑,只有程墨的眼神怪怪的,嘴角還帶著壞笑。關雲珠早在幾天前就拉著我夜聊了幾次,說的都是關於婚姻和婚禮的事,該說的話都說到了,今天雖然時候還早,她卻是催促我早一點回房間睡覺,要讓我把皮膚養得好好的,做個漂亮的新娘子。

  在旁人看來,我嫁華遠樹是認真的,是被他的真情打動的。唯獨我和程墨知道,我嫁華遠樹,在一開始就是有目的的。

  程墨找了個機會,把我堵在樓梯上,湊過來低聲問:「沈末來找你了?」

  「你跟蹤我?」我反問。

  「不是,猜到的,你臉色不對。」他又說。

  「嗯。」我沉默了一下,「他不肯放手,說如果我不取消明天的婚禮就把我真實身份抖摟出來,我知道他不敢做,所以沒理他,直接回來了。」

  說到這裡,我真覺得無邊的無奈感,看了看窗外已經徹底黑下來的天說:「我以為到了現在,他能釋然了。」

  程墨也無話可說,沉了一會兒臉說:「你決定了嫁給華遠樹?」

  我點了點頭,到了這一步,是我一直以來堅持的目標。

  「你不會後悔嗎?」程墨又問,「其實我也覺得,你想要達到目的,並不是只有這一條路可走的。」

  「不後悔。」我說,「這條路是最近的。」

  程墨不再說什麼了,最後用力的拍了拍我的肩膀說:「放心,明天沈末不會出現在你的婚禮上,不管是什麼情況,你選擇了我就不會讓別人破壞。」

  「你要對沈末做什麼?」我馬上警覺起來。

  「放心,我又不是殺人犯。」他遞給我一個安心的笑,「好好睡覺,別胡思亂想。」

  說完,他讓開了路,自己離開了。

  我回到房間,思來想去,覺得這件事告訴程墨是對他的,有他幫忙明天的婚禮應該是萬無一失的。

  結婚這件事,事先誰都會有緊張,想過無數的可能的意外,但是真正等到婚禮開始時,心一定,一切反而水到渠成了。

  我和華遠樹的婚禮很順利,毫無意外的進行到了交換戒指的環節。我看著自己特意做了美白和嫩膚的手,看著自己的無名指,想到在幾年前這裡同樣的位置戴著一枚戒指,簡單而美麗。現在,又有一個男人用虔誠的姿態,用溫和的笑幫我再一次戴上一枚不同的戒指,共同守起一份不同的承諾。

  只是,我沒想到的是,沈末會來。

  在華遠樹要為我戴上結婚戒指時,他出現在大廳入口處,紅色的地毯配他一套雪白的西裝,醒目異常。

  我一看到他就莫名的緊張,華遠樹明顯也看到了他,但是他只是給一旁的工作人員一個眼神,然後繼續笑意盈盈的給我戴戒指。我沒有華遠樹那樣淡定,心裡突突直跳,看著華遠樹輕鬆愉悅的臉,我低聲問:「我沒請他來。」

  「我知道。」他臉上笑意不減,「不用擔心,會有人去處理,我的婚禮不能出任何問題。」

  我無名指微涼,垂眸一看戒指已經戴上去了,這次的婚戒是方形鑽,我對這個形狀有著不同尋常的喜愛,華遠樹看出來了,就刻意把所有的首飾定成方形主石。

  戒指熠熠生輝,定著眼睛看時都覺得晃得眼花。我只看了一眼就移開了眼睛,然後正巧看到沈末與程墨走了個對臉,同時還有幾個穿著制服的工作人員也接過了沈末,幾乎是同時,他們幾人出手,把沈末架了出去。

  遠遠的有聲音傳過來,只不過距離太遠,我聽不清楚是什麼。

  來參加婚禮的人注意力都放在我和華遠樹身上,看到台上禮成,都在下面說著一些吉祥的話,什麼男才女貌,天作之合,什麼門當戶對啦之類的話,沒人注意到沈末來了,又被送走了。

  在沈末被強行拖出會場時,我鼻子很酸,眼圈不由就紅了。

  我知道他應該是愛我的,這一次他的糾纏不管是出於後悔,還是出於什麼,我都不怪他。只是,時機不對,一切都不對了。我不能再對他動心,放棄唾手可得的一切。

  我心硬,我沒良心……我都認了。

  「新娘子為什麼掉眼淚了?」司儀風趣的聲音響起來,我抬頭看著華遠樹,嘴角笑意盈盈的說:「因為感動,我們一路走到今天,經歷了很多,確實很不容易,所以我有點喜極而泣。」

  不管在什麼場合,不管遇到什麼樣的突發情況,我都能平和應對了,這就是成長。

  華遠樹把我摟在懷裡,用那種虐死單身狗的寵溺眼神看著我,輕聲說:「其實我也一樣,只不過男人掉眼淚太丟人,我強忍而已。」

  我不知道,這些話,哪一句是真的。因為我連自己說的話的真假都判斷不了。

  婚禮順利完成了,宴會部分又是毫無新意的敬酒,我不記得自己笑了多久,也不記得自己喝了多少,到了最後天地都在轉的樣子。但是,不管我頭多昏,自始至終都挽著華遠樹的胳膊,陪著笑,由著他帶我去和每一個來賓應酬。

  終於結束了,我在休息室重重的鬆了一口氣。

  華遠樹抱著我,在我額角上親了一口說:「我出去一下,送一下重要客人,你臉紅得厲害,今天喝得太多了,在這裡休息。」

  「好。」我望著他笑,「新娘子不出去送客,是不是有點不合適?」

  「不會的,你敬酒時表現太好了,所以最後這個環節可以不露面。」華遠樹輕輕拍了拍我說,「等著我過來接你回去。」

  門被關上,我的身體徹底放鬆下來,自己窩在沙發里,甩掉高跟鞋,一動也不動,看著被我甩出去的昂貴的定製小皮鞋,心裡有點怪怪的,什麼鞋子和婚姻一樣,合適不合適只有自己知道?這屁話就是用來騙人的。

  高跟鞋穿上漂亮,每個女人都喜歡。但是不管多貴的高跟鞋,跟越高穿起來越累,沒有一雙鞋是例外的。女人會因為高跟鞋穿上不舒服或者累就不穿嗎?顯然不會,每個愛美的女人都有很多雙高跟鞋。

  我看了一會兒鞋子有點迷糊。

  就在我將睡未睡之時,門被人推開了。我以為是華遠樹進來了,沒抬眼皮,含糊的說:「這麼快就回來了,等我緩一會兒,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了。」

  說完的真的徹底閉上了眼睛,但是馬上我就又睜開了。因為對面的人沒回應我,這不是華遠樹。

  睜開眼,映入眼帘的是沈末。

  他衣衫不整,臉色蒼白的反鎖上了門,一步一步走過來。

  「你要幹什麼!」我馬上坐了起來。

  「阿紫,你不能一點機會都不給我,直接把我拍死。我想要的,只是機會,我不想自己的努力付諸流水。阿紫,我是愛你的!」他說話的時候已經走到我面前了。

  「沈末,放手吧。」我盯著他,「時機錯過,永遠就沒機會了。就像我當年,如果不選擇代孕,會是另外一個人生,或許我老爸也會去世,但是原因必定是因病,而不是因氣。人做了選擇,就不能後悔,因為時光不會為某一個人回頭。」

  「你不能對我這麼殘忍。」他居高臨下,彎下腰時手按住我的肩膀,我再想起來已經很困難了。緊接著他就用胳膊把我鉗制在他的懷裡,帶著些許酒氣的嘴湊了過來,直接吻到我唇上。我用力的一躲,他親偏了,親到了我的臉頰上。

  我和沈末之間有過很多美好而甜蜜的吻,但是這一次,我一看到他的唇,就會想到他用這張唇親過別人,就再也忍不住自己內心的噁心和厭惡,冷冷的說:「不要用你吻過別人的嘴來親我。」

  他一怔:「阿紫,那你呢?除我以外,難道你沒有其他男人嗎?你不要和我說你和華遠樹沒親過。」

  「他是我未婚夫,不對,現在是我丈夫,親我也是應該的合法。」我說。

  「那我和谷心……」他沒說下去,看了我一眼,「現在的我是你的,我願意是你的。」

  說完又吻過來。

  我無處可躲,身體都被他牢牢控制住,縱然用盡了力氣也只是在他懷裡的方寸之地掙扎,他東一下西一下的親,我的臉被他弄得濕漉漉的,我特別的鬱悶。

  「你別逼我動粗。」沈末說著,手下用力,我有點動彈不了。

  「沈末,你說過對我沒有性|沖|動的,麻煩你別這樣,今天是我的婚禮,門外有我的大夫。」我說。

  「我今天就是要這樣,在你和華遠樹成親的日子,我要讓你永遠記住我。」他聲音與往常不同,再也沒有了謙和溫柔。話音一落,他直接咬了過來,一口咬在我的脖子上,很用力的咬了一口以後,還用力吮|吸,就像是得手的吸血鬼一樣。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