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歡迎來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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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龍煜華再一次決絕對周雲煙說道,說完便頭也不回的拂袖而去。

  周雲煙看著他離去的那抹修長身影,心中仿佛有什麼東西正慢慢崩裂。

  竟不知太子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只是那個人會是誰呢?想到這兒她袖中不由捏緊了粉拳,心中的妒忌之意瘋狂生長,那長長的指甲深深陷進了皮膚,她也不曾察覺到疼痛之意。

  而這時的西門風宇哪還顧的了他們兩個那麼多廢話,身上的瘙癢之意,令他不停的撓著身上過敏的紅疹。

  「啊,癢死了,癢死了!該死的龍兄!居然敢陰我,看我下次不好好收拾你!」

  聽到他的聲音,周雲煙不由轉過了頭來,看著西門風宇,水眸中閃過了一絲精光。

  她輕移著步伐,朝西門風宇走近關心道:「宇哥哥你沒事吧?」

  西門風宇看了她一眼,不由說道:「你看我的樣子像沒事嗎?快點幫幫我啊,我都快癢死了。」

  周雲煙看著他這模樣,不由猶豫了一下,「這,男女有別,我可能幫不上宇哥哥了!」

  她又怎麼不知,西門風宇就是想要讓她幫他撓痒痒而已嘛,她一個未出閣的女子,又怎麼好意思觸碰到男子的肢體?

  所以不是她不想幫,而是她不能幫。

  西門風宇聽到她的話,差點沒有被氣暈,「我的千金大小姐啊?你現在故作矜持幹嘛啊?剛才你主動抱龍兄時都沒見你怎麼矜持過,你別忘了今日是誰帶你來這裡的了,現在要你幫我這個小忙都不願意嗎?」

  周雲煙聽到他的話,又是羞,又是惱,但又不得不承認這話確實也很有說服力,畢竟以後她若還想要見龍煜華還得有求於他了。

  她也只能硬著頭皮去幫他撓癢了。

  她別過臉用手替他撓著後背。

  她一邊撓著,那西門風宇還不停的指揮著,「這裡,左邊一點,右邊一點,呃,不對不對,再上去一點,不錯就是那裡,嗯,舒服啊!」

  周雲煙這時的臉色已經成了豬肝色。

  儘管她的手幫他撓癢都撓酸軟了,可是被西門風宇這麼命令著她又不能停。

  不過她倒可以趁機問問西門風宇。

  「宇哥哥,聽說華哥哥已經有了意中人,你知道那個人是誰嗎?」

  西門風宇聽到她的問題,俊美的桃花眼中流光一轉,邪魅說道:「我當然知道了,那個女人比你貌美,比你溫柔,比你聰明,比你懂得如何調教男人,總之就是比你好上了千百倍,也難怪龍兄會喜歡上她了!」

  其實他壓根就是一胡亂瞎編的,除了那個女人比周雲煙貌美這一點是真的,畢竟他又沒跟那個女人接觸過,他又怎麼會知道?

  周雲煙一時氣結,這西門風宇是故意來損她的麼?

  柳眉微蹙,強顏鎮定道:「哦,就知道能讓華哥哥心動的女人不一般。」

  這時西門風宇這身上的瘙癢之意,經過周雲煙的幫忙撓癢,也好的差不多了。

  他別有深意的看了周雲煙一眼道:「煙兒就別灰心了,你放心,有你宇哥哥我在,絕對幫你打倒那小狐狸精,幫你把你的華哥哥給搶過來。」

  周雲煙一聽這話,水眸中閃著興奮之意,一時有些不敢置信西門風宇居然要幫她,「真的嗎?」

  西門風宇看著她那興奮的小眼神兒,邪魅的勾了勾唇道:「當然是真的了,誰叫我跟你熟些,自然是幫你咯。」

  「宇哥哥,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周雲煙故意撒著嬌,討好著西門風宇道。

  「那是當然了,我不對你好,對誰好,你說是吧,小煙兒。」西門風宇說著,伸手就在周雲煙的臉蛋上摸了一把。

  周雲煙見狀,不由避了避,又怎會不知這西門風宇在故意吃她的豆腐呢?

  她顯得有些不自在,連忙找藉口道:「宇哥哥,這天色不早了,煙兒就先退下了。」

  對於西門風宇花花大少的名聲,周雲煙也略有所聞,所以對西門風宇也有所忌憚,連忙找了個藉口離開。

  西門風宇又怎會不知她是故意想要躲避他呢?

  俊美的桃花眼閃過了一絲邪意,意味深長的盯著周雲煙道:「煙兒是想睡了嗎?」

  「嗯。」周雲煙被他的眼神盯很不好意思,只得低低應了一聲。

  「正好,我們可以一起,因為我也想睡了。」

  頓時,周雲煙實在不能忍了,這西門風宇到底是什麼意思?

  「宇哥哥這男女有別,你未婚,我未嫁,又怎麼可以一起睡呢?」

  西門風宇聽到她的話,忍不俊禁,輕笑出聲:「煙兒這是想哪去了?我是說我也想睡了,正好我們可以一起退下。不過煙兒若是想跟我睡,那也可以,我的大門隨時為你敞開,歡迎來睡!」

  周雲煙只感覺臉上一片火辣,就感覺被人赤果果的摻臉了一般。

  今天她可算是見識到了西門風宇的花花心腸了。

  不再做聲,嬌羞的小跑離開了這包廂內。

  若她再和西門風宇待下去,她也不知該如何面對了。

  見她離去,西門風宇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諷的笑意,像周雲煙這樣的女人他是見多了,不過說了就是調戲了她幾句,就故作什麼矜持嘛?真是無趣。

  黑冥城主府上客房內。

  其實在龍煜華離開不久後,鳳姣姣就醒了過來。

  當看到身旁躺著的地方已經沒人時,她也並沒有多大的驚訝,因為她知道太子本就不簡單,晚上出去辦事正好躲人耳目。

  只是不知他到底去辦什麼事情了,還非得大半夜去。

  不過他走了也好,正好她也可以行事了,白天沒能將七爺的人頭給取下來,所以她打算晚上偷偷去取。

  正當她準備潛出去時,突然就敏感的察覺到了這屋外有人把守。

  把守之人不是在明處,而是在暗處,看來是太子暗中派人監視著她了。

  現在她跟坐牢有什麼區別了?

  不過若是她現在錯過了今晚太子離開的這個機會,那以後就更加難有機會去將七爺的頭給取下來了,所以今晚她必須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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